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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般的青年身著一襲火紅的旗袍,開叉到主人的腰胯間,旗袍下空無一物,曼麗的白臀若隱若現。
他像一只主人懷里的小貓,安靜地蜷縮在安之衍寬闊的雙臂間,修長的雙腿半空懸著,露出精致的白皙腳踝,柔軟的發頂堪堪擦過男人的鼻尖,豎起幾根呆毛,跳舞似的在安之衍眼前晃悠。
安之衍一邊朝著主臥房走,一邊低頭輕嗅妻子身上的淡淡冷香,視線最終匯聚在喻邱抹了胭脂似的紅唇上,按耐不住滿心的躁動,恨不得馬上享用秀色可餐的妻子。
還未到達房門,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放下了青年的身子,抵在墻上,一只腿稍發力,膝蓋卡在喻邱的雙腿間,性暗示意味頗濃地往上頂了頂。
喻邱悶哼一聲,腳尖微微懸空,唯一的支撐點只剩下安之衍刻意杵在他大腿內側的膝蓋骨,硬邦邦的,像雞巴一樣頂住他的后穴,就只隔了一點布料,一陣難以言說的快感沖上脊椎骨,他下意識雙手交疊,支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
他的雙腿無法合攏,只有狼狽地張開,騎在丈夫結實的大腿上,旗袍被拉得很開,情動的肉棒微勃,在柔順的布料上頂出一個鼓起的小弧度。
這個姿勢下,喻邱根本無處可逃。
安之衍的耐力和臂力自然沒話說,把美人牢牢禁錮后,他捏住喻邱小巧的下頜,急不可耐地俯下身子咬住對方的唇瓣,舌頭長驅直入,霸道地掃過濕滑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又急又色,好似藏著無上美味的蜜。
粘膩的水聲乍起,伴隨著小妻子奶貓般的軟哼,淫靡又色情。
另一只冰涼的手在喻邱的胸口游弋,處處點火,隔著衣服來回的揉捏兩顆嫩嫩的奶尖,直到奶子硬硬的戳在手上,他還不肯罷休,松開緊緊銜著的嘴唇,一口咬上右側的乳頭,津液打濕了衣服,印下淫亂的深色水漬。
喻邱臉頰帶著情暈,睫羽顫動,雙手胡亂抓住安之衍埋在他胸前的后腦,被色情的啃咬惹得情動難耐,忍不住繃緊了身子,夾住夫君的大腿,輕輕地開始扭動摩擦起來。
“夫君……”
他帶著哭腔,語氣嬌到沒邊了。
“想要……夫君肏進來……讓妾伺候夫君的大肉棒……”
這一番言語勾引的效果立竿見影。
安之衍雙目赤紅,眸底被翻涌而上的欲望填滿,抱住喻邱的上半身,一只手掐住他的大腿根,就把青年的一條玉白長腿架在了肩上,把身下人擺成一個型,硬挺的燙東西氣勢洶洶地對準翹臀之間的部位。
喻邱的另一條腿也圈在他的腰際,饑渴的騷穴懟住碩大的龜頭,異物入侵的觸感越發明顯,雞巴流出的幾滴前列腺液體沾染在上面,將干澀的小穴涂上一層薄薄的糖霜,為即將而來的侵犯做好了準備。
“夫君,要肏娘子的小穴了……”
安之衍低低開口,悍腰一挺,粗碩的龜頭蠻橫地擠入濕滑的穴口,帶著暴風般的力道一入到底!
“唔!”
哪怕是早已經被翻來覆去肏過多次,深深體會過這大家伙的厲害,喻邱仍然呼吸一滯,感覺下半身被活活劈開似的,酸脹得發疼。
安之衍等待了幾秒,隨后繃緊了肌肉,鼓著青筋的粗壯肉刃抽出半分,又殘忍地捅開柔軟的甬道,直直撞進身體深處。
“好重……太深了……嗚嗚……”
喻邱雙眼上翻,眼角濕紅一片,顫抖著掉落幾滴晶瑩的淚珠,破碎的呻吟堵在喉嚨里,差點一時半會兒喘不過氣來。
打樁機一般重重地鑿入,連續幾個又猛又狠的抽插,把身上的美人操得在半空中搖晃,嘴里吐出陣陣甜膩的媚叫。
喻邱幾乎大半個身子都懸在空中,好似層層海浪拍打下的一艘顛簸的可憐小船,顫顫巍巍抓緊了男人的手臂,生怕自己不小心掉下去,腸道也下意識地絞緊了唯一的支撐點,卻不想這個姿勢像是投送懷抱一般,將男人吸得頭皮發麻,受了鼓舞似的,越發狠厲地鞭撻著收縮的內腔。
密密麻麻的快感襲遍全身,美人的腦子里好像只剩下那根含著的大雞巴,平白生出一種被串在熾熱鐵棍上的錯覺,嗚嗚咽咽哭得好不凄慘。
肏熟了的腸道開始分泌起大量的腸液,吮吸討好著男人的性器,隨著肉浪迭起,汁水聲噗呲噗呲作響,從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不一會兒便匯聚成一灘透明淫潭。
猙獰的肉棒一次次直搗穴心,沒有絲毫技巧可言,像是一頭正在奸淫漂亮雌性的發狂猛獸,在雌性的小腹上肏出隆起的形狀,殘忍中帶著香艷的畫面讓男人青筋爆起,驢屌脹大幾分,把緊繃的小穴又撐大一圈。
“邱邱,低頭。”
喻邱茫然無措地低頭,被肏到失了焦距的視線落在二人緊密相連的地方,旗袍皺巴得不成樣子,艷麗的色彩襯托下,兒臂粗細的青紫性器幾乎全部沒入他的下體,撐得發白的穴口艱難地吞吐著,還在濕噠噠地流著水,兩只鼓鼓囊囊的卵蛋貼在敏感的會陰處,已經把這個地方拍紅拍腫,卷起了細微的白沫。
他抽泣一聲,還沒來得及
說話,就又被安之衍猛的一頂撞昏了頭腦,啞著嗓子發出幾聲急促的喘息。
深藏閨閣的美嬌娘被肏弄得幾近暈眩,可憐兮兮地趴在丈夫懷里任其蹂躪,指甲胡亂地在男人的胸膛上劃出淺淺的印子,像極了被欺負狠了的小貓,連微弱的反抗都看上去那么可愛。
安之衍忍不住親了親他睫毛半濕的眼睛,黏黏乎乎的,一路向下,密密地吻過喻邱俊美面龐的每一處,如同熱戀中溫柔的情侶,下半身卻兇狠異常,莖身全根插入往深處鑿,像是要把穴心捅爛捅穿。
“邱邱,一輩子都要給老公肏。”
昏厥的美人咿咿呀呀地含糊呻吟,在安之衍眼中仿佛同意了一般。
他一把掐住喻邱的細腰,柱身青筋鼓動,又抽插了幾百來下,馬眼翕動,飽滿的陰莖在甬道深處鼓跳,隨后精孔大開,一大股灼熱的腥臭濁液射入穴道,燙得喻邱渾身抽搐痙攣,小肉棒彈跳兩下,也淅淅瀝瀝射出一股精液,打在男人的小腹上。
高潮帶來的無邊快感使穴道陣陣收縮,像一張小嘴一樣緊緊含住仍然堅挺、保持射精狀態的大雞巴,承接著大股大股的精液爆澆,不一會兒便撐大了肚皮,如同懷胎四月的婦人一般肚子鼓起,色情又下流。
安之衍吐著粗氣,身下的打種動作沒有停止,他舔干妻子臉上流淌的淚珠,嗓音沙啞說道:“乖,給老公生寶寶。”
喻邱已經神志不清,恍惚間,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古代娶進門的貌美妾室,承擔為丈夫傳宗接代的生育任務,張開雙腿哭著挨肏,然后被射大了肚子,為家族生下一個接一個的小崽……
等到結束射精,喻邱已經暈了過去。
安之衍緩緩抽出硬挺的陽具,發出啵的一聲,帶出汩汩涌出的白色精液。
他不知何時摸出一根剔透的碧色玉勢,尺寸比起他的東西要小上一些,但是看上去也頗為驚人。那根雞巴玉勢被慢條斯理地塞進流水的小穴中,把所有淫水都堵了回去,在喻邱的肚子里沉甸甸地倒流回蕩,激起睡夢中的青年幾聲綿軟的哼喘。
安之衍抱起渾身遍布愛痕、昏迷不醒的妻子,輕輕放在臥室的金絲床上,站起了身子,扭頭回望,好似透過幻境看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揚,幾個術法間,幻境悄然發生改變。
待到喻邱醒過來,他發現自己竟然還處在幻境中,古色古香的檀木床上掛著華美的青絲羅帳,鼻間隱隱嗅到淡淡熏香。
他身體剛想動彈,面色一僵。
安之衍……那家伙把東西還留在他的體內。
后穴被溫熱的玉勢養著,沒有合上,但是已經不再腫脹疼痛。
僅僅起身的幾個動作,喻邱就忍不住別扭地挺了挺屁股,被后穴的異物折騰得不輕。
安之衍不光給他戴了玉勢堵住小穴,導致那一大灘粘稠的精水鎖在內腔里出不來,把平坦的小腹撐起一個懷孕般的弧度,而且又給他換了一身緊身的羽白旗袍,把他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凸顯的淋漓盡致,連帶著那微鼓起的肚子和腿間的物件也清晰可見。
這種打扮,太色了。
喻邱臉色潮紅,尚未從先前盡興的魚水之歡中脫離,忍著瘙癢踮腳走了幾步,還沒走到房門,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那人身材高壯,逆著光,像一座巍峨的小山似的,沉默地打量著喻邱。
喻邱抬頭看清了來人的面孔,疑惑出聲:“……夫君?”
不,不對。
喻邱回神,觀察對方的神態動作,分明是他的小男友云成墨!
云成墨穿著一身古服,不發一言,眼神下移,聚焦在喻邱捂住的肚子上。
他眼神忽地一暗,蘊著潮涌,語氣不善。
“小娘,昨晚父親來寵幸你了?”
“你不是說過,第一個孩子一定是我的嗎?”
喻邱:???
“小娘,昨晚父親來寵幸你了?你不是說過,第一個孩子一定是我的嗎?”
喻邱:……什么鬼?
他腦子還沒緩過來,就見生氣的小男友快步走近,像是完全接受了“我和小娘私定終身,但是他和父親出軌了”的身份設定,一只大手按在喻邱的肚皮上,掌心的溫度微微發熱。
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不是安之衍創造的幻境嗎,怎么可能會出現云成墨?依安之衍的性子,就算玩角色扮演py,必然不可能套著他的轉世的皮子跟他搞小媽文學……
除非,在他面前的云成墨就是真人,而不是幻覺。
他被拉進幻境的時間是晚上八點,這個時間點,云成墨完全有可能出現在自己家門口猶豫要不要敲門,結果被某個鬼域內幾乎無敵的家伙惡意滿滿地拉進幻境,塞進一大段無關的記憶,無意識接受了這個苦逼的身份……
太壞了。
任性的鬼王大人就是欺負自己的轉世是個凡人之軀,沒有法力。
喻邱心里頗有些哭笑不得。
他的頭頂剛好到云成墨的下巴,一抬頭,就能看見某只大狗目光灼灼的眼神,帶著幾分
咬牙切齒。
云成墨把身材纖細的小媽摟在懷里,腦子中一遍又一遍回想著方才打開門時的驚鴻一瞥,他心心念念的人兒側身倚靠在桌角,嬌弱地扶著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雙眼迷離,耳尖的通紅尚未褪去,一臉受過男人好好疼愛的表情……
——那個男人卻不是他,而是他的父親。
云成墨氣得臉色鐵青,偏偏一處怒火無從發泄。
僅僅是因為,父親是小娘名正言順的伴侶。
而他不過是個瞞著父親和母親偷情的逆子。
“小娘……為什么……”
云成墨潛意識里覺得有幾分不對勁,這股猛然迸發的愛而不得之情在強烈之余,似乎有些輕飄飄的,找不到根源。
就好像……他和喻邱的關系本應不該橫隔千里。
這樣的想法在云成墨腦子里一閃而過,眼神變得迷茫了。
喻邱把頭埋在傻狗的頸窩里,不知道對方正在經歷怎樣的頭腦風暴,但不妨礙他迅速帶入角色和劇情,好探探他相公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阿墨……”喻邱刻意把聲音捏得低低軟軟,結果被自己的夾子音嚇了一跳,默了兩秒,接著說:“我都記得,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我都記得。”
云成墨委屈巴巴地說:“那你為什么還和父親……”
喻邱去蹭他的脖頸親昵撒嬌,身下還試探性地向前挪了挪,果不其然,隔著衣服碰到了一個半硬的大家伙。
話說回來,他還沒和小男友真刀真槍做過呢……不過既然是相公的轉世,想必身體硬件都大差不差吧?
心里想的是毫不相關的澀澀,喻邱表面上仍然一本正經地甩鍋。
他半遮半掩地說:“我本想拒絕……可是你父親他……”
喻邱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好似昨晚真的受到了什么天大的脅迫。
這一套連招屬實帶勁,起碼云成墨的思路已經從“小娘背叛了我們的約定”跳躍到“是不是父親那個狗b強迫了他老婆”上去了。
云成墨的胳膊抱得更緊了,滿懷歉意的低沉嗓音在喻邱頭頂響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向邱邱撒火。如果我比那個老頭子更強的話,邱邱就不用再受這樣的委屈了。”
很好,傻狗信了。
喻邱松開掐著自己掌心肉的指甲,疼出來的生理性眼淚一下子收回去。
兩人摟在一起卿卿我我了好一陣子,云成墨每隔幾分鐘就要往窗戶外面瞟一眼,偷情的做派十足,搞得喻邱這個知情人也緊張了起來。
喻邱忍不住說:“放心,你父親今天出門了,晚上才回來。”
當然,是他隨口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