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小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被長輩壓迫的感覺,出現了。
“咳咳,”周祈年清了清嗓子,有一種要大干一場的架勢,“你們知道中國人一天沒吃飯會怎么樣嗎?”
小黃認真思考,遲疑地說:“會去挖野菜?”這個梗用在這里當然不合適啊,喂!
“不是。”
齊夕也發揮cial技能,附和,“會發現自己24小時沒吃飯了?”好家伙,你擱這擱這呢。
“不是。”
周祈年看著我,似乎很期待我的回答,我絞盡腦汁,“好餓。”
“哈哈哈,你真可,咳,有趣。但不是。”
不用掩飾,我知道你想說啥,是可愛吧。我寧愿周祈年一致回復不是,也不要被這么欲蓋彌彰地“夸贊”。
周祈年終于滿意了,說出答案:“是esekongfu。”
嗯,現在我徹底確定,除了周祈年,在座的各位都是什么想法——好爛的諧音梗。
“空腹,功夫,真的很妙。”周祈年甚至打算進一步解釋這個冷笑話。
為了及時阻止飯桌氣氛朝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大家都配合地說“確實”。
本來周祈年想繼續講冷笑話的,可我尷尬地大吃一頓后,碗已經空了,齊夕敏銳地注意到,用漏勺幫我舀魚丸和肉片。
然后,周祈年成功轉移注意力,從笑話轉到了我身上,兩秒切回平時嚴肅的模樣:“葉梧聲,別客氣,在這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要別人夾了才吃,別人可能注意不到你的需求。我看你一直沒時間吃蔬菜,多吃點。”
說完,周祈年給我夾了一大把小白菜。禮貌的微笑保持不住了,老師,我不是客氣,是真的想把蔬菜留給需要的人。
害怕周祈年把剩下的蔬菜都一次性薅完“照顧”我,我接下來邊吃邊看火候,等蔬菜好的差不多了,一展如同海底撈服務員的敬業,堅定地把每一個缺少蔬菜的碗填滿。
桌上的蔬菜被我分完了,成就感滿滿。
周祈年看著自己碗里冒尖的蔬菜欲言又止,還是吃下了。沒有人做出從自己碗里給我夾蔬菜的可怕行為,goodjob。
總之,這頓火鍋我很滿足。練習生也不緊不慢地從六點吃到八點才結束。
剛走到停車場,李琰還偷襲摸我肚子,留下遺憾評價:“還以為能摸到你圓滾的肚子呢。”
我立馬自證,扯直衣角:“看好了,平的,別誣陷我。”順便毫不客氣地把胡亂揉捏的手拍掉,也不想想現在有多少人在看,居然輕薄良家少男。
“嗯,確實沒變化,那你要不要摸摸我的,也是平的。讓你摸回來。”
“……”
“上車了,李琰,別擋著其他人。”明明我們站得挺偏的,齊夕卻專挑李琰摧。
李琰轉頭,看不到眼神,但能聽到他嘴里發出的“嘁”聲,似乎被齊夕的惡意挑刺氣笑了。
可李琰回頭再看向我,我開始懷疑先前的腦補,這個人現在的表情充滿了無辜,甚至有些委屈地說:“好吧,我們上去吧。”
正要上車,導演組突然發出提示,似乎是找我后采。結果,我滿眼迷茫地被帶進一輛豪華保姆車里。
“梧聲,是我找你。”是周祈年。
周祈年在車里明顯放松許多,外套已經脫下來,只留著里面的白色低領打底衣,薄薄的一層,不僅透氣,還可以幫人透視。
從被周祈年親身教舞蹈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經知道周祈年不僅柔韌性好,身材也很棒。雖說通過身體接觸我切身感受過周祈年身上的肌肉,他這么慷慨的打扮我真的還是頭一次見,真是一點都不防著我這個外人呀。
我甚至能看到周祈年左側腹肌上有一個手掌大的黑色紋身,形狀隱隱約約是圓柱形的,不知道是具體什么圖案。
繼吃火鍋、喜歡冷笑話之后,周祈年有紋身這個事實第三次打破我對他的刻板印象,原來不是外冷內熱的嚴師,而是有點幽默感的麻辣教師。
把周祈年當做麻辣教師,我突然輕松了些,沒了突然被點名單獨面見導師的緊張,恢復思考能力,所以“周老師,難道由你來親自采訪嗎?”
“不是采訪,是有件事想問你的意愿。”周祈年搖手,還讓出他身旁的位置,示意我坐到他邊上。不太明白車那么大,周祈年為什么一定要讓我和他擠一起,但導師的話得乖乖聽從。
好在周祈年的表情光明磊落,不然這個事情的發展順序,我總感覺下一秒就要出現所謂職場潛規則。
“是什么?”乖巧發問。
周祈年:“楊琦眉老師是梧聲在學校里的表演老師吧。”
“是的,周老師也認識眉教授嗎?”
“嗯,我拍戲時會專門向楊琦眉老師請教,也算半個學生。說來也巧,前幾天我剛和老師見過面,她還向我提到梧聲,說你表演天賦很好,水平也不錯。”
突然被夸,我受寵若驚:“這樣嘛,實在是過高的評價。”
“老師有發給我你的表演片段,確實值得這樣的夸贊。所以,我想邀請梧聲進周飛導演正在籌備的劇組。
我也在里面,這部劇的角色基本已經定好了,只是里面的一個配角還沒有人出演,周飛導演一直在尋找合適的人選。我覺得你的形象很符合,演技也一定可以達到導演的要求。”周祈年的眼神真誠,不像是在開玩笑,天上在掉餡餅誒。
周飛可是國內知名的導演,拍了許多部高收視率的電視劇,甚至有好幾部現象級名劇。能有機會在里面演排得上號的配角,我能不同意嗎?
“啊,謝謝周老師,我很愿意,可是我現在還在閃偶,來得及嗎?我也要和自己公司商量之類的。”撿到餡餅,我勉強保持理智。
周祈年點頭:“來得及,這部劇在九月才開機,而且我想閃偶出道短時間內不會有太多活動。公司的話,我會讓我的團隊主動和你的經紀人聯系。總之,梧聲不要擔心什么,也許我對導演的實名推薦還不能讓你一定出演這個角色,但我相信你的表現能徹底征服導演。”
居然有人比我還能吹我自己,周祈年簡直是夸夸團團長。
“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報您。”簡直是菩薩。
“我只是覺得梧聲形象挺符合角色要求而已,再說只是推薦,我并沒有付出多少。一定要回報的話,梧聲成功和我共事以后請我吃頓飯就行。”
我感激地握住周祈年的手,什么社交恐懼完全拋到腦后,這么帥的菩薩,丟了可就找不著了。
“不論成不成功,等我出去,我一定請周老師吃大餐。”
周祈年好笑地任由我搖晃他的手,“嗯”了一聲。
等我松開手,周祈年打開車載冰箱,拿了一個精致的芒果小蛋糕出來。
“禮尚往來,我先請梧聲吃點東西。”周祈年把叉子拆開連著蛋糕遞給我,“剛剛的火鍋不是自助,八個人分下來梧聲也沒吃多少,應該還吃得下吧。”
感動,我剛好缺一份飯后甜點,火鍋加小蛋糕,太幸福了。
“周老師吃了嗎?”
“嗯,吃了,這是車里常備的。”
“那我不客氣了。”
在周祈年的注視下,我滿足地吃完了小甜點,好吃!
“吃完了?”
“吃完啦!”
“那我叫司機和助理都上來,你和我一起回營地。”
“好的!”
被摸頭也開心。
“恭喜你,齊夕,再一次獲得一位!”
【齊夕實至名歸,最強ace】
【七年等待,少年終成神】
【我們會一直陪著你走到頂點!】
【媽媽會更加努力給你投票的,聲聲,你不會永遠是第二!】
【只差一點點了,梧葉會讓聲聲c位出道的!】
【一二名兩位練習生真的已經焊死了,直接斷層了】
【別看正主歲月靜好,這兩家粉絲最近為了一位真的是爭得熱火朝天】
沒錯,葉梧聲又被拉上和齊夕一起站在臺上,競猜到底誰是第一,然后又輸給了齊夕,是比上一次相比更微弱的票數差距。
看來,不出意外的話,他真的要半路出道成為偶像了。本來只是給公司湊數,順便蹭一下選秀熱度,沒想到真的有那么多觀眾喜歡他。
雖然事情的發展趨勢有些超出預想,但葉梧聲覺得心里輕松了不少。
能夠出道的話,也就可以不辜負大家給他投的票。即使偶像合約可能會影響表演規劃,但他真的舍不得這些盼著他出道、一直給他應援的粉絲了,而且,也有些舍不得在錄制營地里一直寵著他的幾位哥哥們。
葉梧聲偷偷許愿,希望哥哥們都能和他一起出道!
“我有看到臺下那些青綠色的燈牌,也能清晰地聽到大家熱情的應援,大家對我的喜歡,我會好好放在心上的。真的很感謝大家為我投票,我會更加努力,給你們帶來更完善的舞臺表演。還有,牛奶我會多喝的,謝謝關心我身高的粉絲。”
沒有像上次那樣當無情的感謝機器,葉梧聲不是慣會傷人心的小狗,既然做好了努力當偶像的心理建設,就得好好地、真心實意地感謝這些讓他拿到第二名的粉絲們。最后一句也是葉梧聲的肺腑之言,表演結束后媽粉撕心裂肺的呼喊,他可是晚上做夢都反復播放。
【嗚嗚嗚,聲聲好會說,長大了tat】
【媽媽好欣慰,聲聲真的有好好地在關注我們誒】
【發言時眼睛堅定得發光,葉梧聲,你就是最閃耀的星星啊】
【喂,聲聲你不要加最后一句啊,差點就要掉下的眼淚被笑沒了】
【媽粉的勝利了,屬于是】
【這可比隔壁花桃虛假的決賽排名好看多了,剛剛看了眼熱搜,媽的,我曾經粉過的超強練習生居然末尾出道,皇族直接一二三全占,誰看了不想吐】
【我知道前面在說誰了,我也粉過,但閃偶開播以后就爬墻了。沒辦法,花桃的選秀太水,我不想被虐】
【也許,大家知道嗎,現在花桃的決賽直播人氣還比不上閃偶的直播人氣,我們這還只是55進35誒。】
【不要再說隔壁了,我們認真看自家帥氣可愛的練習生吧。】
【是的,別給隔壁引流】
葉梧聲站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沒多久也公布了第35名最末尾的練習生,剩下沒有念到名字的也就被殘酷淘汰了。
現在已經很晚了,那些被淘汰的練習生們還需要在深夜拖著行李箱離開錄制營地,唯一有的安慰可能就是今天在運動場留下的汗水和聚在一起吃下的火鍋。
許多練習生都留下不甘的淚水,但葉梧聲卻注意到另一個人。
梁致嚴并沒有如他自己所想的一樣,這次不僅沒有進入出道位,還落到了第十二。導演組宣布大家可以解散后,獲得名次的練習生都離開了演播廳,但梁致嚴卻還表情落寞地站在原位。
葉梧聲動作慢,又因為站在上位,還沒來得及走,看見梁致嚴這副模樣,有點疑慮,待會兒好像要經過他,要不要打聲招呼提醒一下。
好心的小狗還是邁出了這一步,帶著善意對梁致嚴說:“解散了哦,這上面只剩我們兩個了,要不要一起走?”
梁致嚴聽到聲音,抬眼望向葉梧聲,眼神有一分詫異,最后拒絕了葉梧聲的邀請:“嗯,我知道,我可以自己走。”
好吧,小狗的主動遭到拒絕,縮回龜殼里,自己走了下去。出了演播廳,門外幾位好哥哥都等著他,李琰還調笑他是墨跡小烏龜,葉梧聲瞬間從龜殼里出來,用行動反駁這個不公正的評價。
【終于出現了,那個拒絕得了聲聲的人。】
【羨慕嫉妒恨,怎么有人會不愿意和善良的聲聲走】
【連聲謝謝都沒有】
【剛剛葉梧聲對小嚴說的話也沒有一定要說謝謝吧,而且小嚴心情不好,所以話少了點】
【我們一定會讓你出道的,小嚴。】
【不要爭吵,請聲媽們轉移注意力,看看你們的競爭對手】
【出現了,聲聲的四人粉絲團】
【是后宮團吧】
【聲聲真的是,激將法永遠有用】
【瞬間變成活潑小狗,哈哈哈哈】
齊夕:“明天休息一個上午,聲聲想干什么?”
“好好地睡一覺!”
“小懶龜!”李琰沉迷于龜塑葉梧聲。
“睡覺怎么啦,我這叫養精蓄銳。”
李琰遺憾地說:“還想找聲聲玩牌呢,我找人借了副狼人殺。”
“哥哥,我們不約。”雖然葉梧聲又菜又愛玩,但他已經連續半個月每天七點不到就起床了,996都有一天假的啊。
【聲聲,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歧義很大啊】
【沒錯,好寶,我們不跟怪哥哥約】
【葉景月你說句話啊,別只盯著你老婆,我急死了急死了急死了】
【雙葉同框即勝利,其他的靠cp粉腦補】
如果說,今夜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熱搜是“花桃決賽觀看人數比香蕉閃偶日常直播還少”,那么“六位練習生后援會聯名舉報花桃”則是最勁爆的熱搜。況且,這不是以前雷聲大雨點小的舉報,多家粉絲后援會釜底抽薪,把自家集資數據以及各種聊天記錄放得清清楚楚,頗有一種反正我哥哥低位出道/沒出道,干脆大家都別想出道的王霸之氣。
不少追星富婆出手買熱搜,還有心碎粉絲深夜屠廣場,罵花桃娛樂的熱搜前十占了五條。
花桃娛樂凌晨十二點發布公告,強調自家選秀無內幕,但會努力自查,杜絕節目不公正現象的出現。明眼人一看公告就知道花桃是在敷衍了事,不僅沒被安撫,還在評論區大罵,要求花桃放出真實的投票數據還自家哥哥一個公道。
第二日早上九點,官媒下場要求花桃娛樂盡快公布投票數據。粉絲們苦等一上午,花桃在中午一點才正式公開數據。不得不說,花桃做票挺漂亮的,一眼看去像真的一樣,可惜已經打算魚死網破的粉絲是什么人,硬是多家聯合計算,把花桃做票的證據抓了出來。
接下來的故事發展也算符合吃瓜群眾們的預期,官媒直接點名批評花桃娛樂,花桃老總被多方會談,極有可能遭到巨額罰款。而花桃選秀的出道組合不作數,但真實排名不得而知,出道計劃擱置。除了皇族,其他粉絲也早就不介意了,讓這么一個破公司簽自家偶像的兩年合同、無效出道,還不如不出道。
事情發展的那么順暢當然不是單純的粉絲力量,其中到底有多少資本下場不得而知。香蕉娛樂的痕跡或多或少是有的,順手推舟著將“反正都塌了,還不如看香蕉選秀”的言論散播到各大平臺。《閃偶》借著這股東風,直播人氣肉眼可見地上升。
睡到十一點自然醒的葉梧聲當然不知道錄制營地外面發生的勾心斗角,只是睜著睡腫了的眼睛朝季子遙軟糯糯地撒嬌。
“我不想出門,吃飯好麻煩,讓我在宿舍里躺一個上午吧。”
季子遙早就習慣剛睡醒小臉腫得圓嘟嘟的葉梧聲,小狗的可愛攻擊沒能百分百命中。
“不行,必須去吃,睡過頭不吃早飯已經很傷胃了,連午飯都不吃怎么可以!”季子遙小個子大能量,硬是把癱在椅子里擺爛的葉梧聲拉起來,強行拖到食堂。
葉梧聲好郁悶,正太好是好,就是太“熱情”了,什么都必須拖著他去,如果是男媽媽的話,肯定直接就帶飯回來給他吃。
某人已經把小狗慣壞了。
【看我發現了什么,焉了吧唧的聲聲】
【腫腫的聲聲,媽粉復活了】
【隔壁新來的,請告訴我這個人的信息】
【同心碎粉絲,瞬間爬墻吃瓜】
【聲聲快去吃飯,一看就是沒吃早飯】
【喜歡葉梧聲的媽粉、女友粉們,快去sw音樂給葉梧聲投《夜寂》這首歌,讓他當c】
【認準《夜寂》,請勿分票】
三公是由粉絲投票選出7首不同風格歌曲的c位。《夜寂》這首歌是葉梧聲粉絲后援會經過反復衡量選擇的哥特風主唱歌曲,粉絲們不時會在彈幕上強調投票曲目,擔心散粉不跟隨大部隊,導致分票。
由于人氣極高,葉梧聲成為《夜寂》c位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但有些高位練習生爭歌曲c位可謂是異常激烈,比如說何啟星和梁致嚴。他們兩個的定位很相似,都是全能型+大公司,以顏值吸粉的練習生。平時何啟星的人氣會更高一些,但不知是梁致嚴的粉絲被虐到還是怎么的,這次投c位和何啟星的粉絲爭得不相上下。
視角轉回食堂,葉梧聲喜得阿姨的偏愛,收獲一大盤蔬菜和排骨。排骨香香,但小狗睡得太久,好累,不想動筷子。
“怎么啦,不合胃口?”季子遙擔心地望著呆愣愣的葉梧聲。
葉梧聲以極慢的速度搖頭,說:“餓,想吃,但好累。”
季子遙眉頭一皺,小狗沒精神可怎么辦,是不是,得先哄開心?
想到主意的季子遙咳了幾聲吸引葉梧聲注意,帶著幾分不好意思說:“梧聲看好嘍,我給你表演幾個動作。”
葉梧聲終于是好奇地抬眼看向前方:季子遙把兩只手放到頭頂,手指并攏充當兔耳朵。正太無辜地瞪大圓眼,并攏的手彎了兩下,像兔子在扇動自己的長耳一樣,最后歪頭,夾著聲音說:“小兔子的好朋友怎么不吃飯呀?”
葉梧聲很明顯地抖了兩下,雖說季子遙扮兔子很可愛,但他真的被這么惡劣的賣萌尬到了。
季子遙看有效果,想再接再厲,上頭得拋下尊嚴,打算下一步扮狗。葉梧聲連忙伸手阻止:“我吃我吃。”
偷偷撫平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看來自己的變態程度也沒有想象得那么高嘛,葉梧聲想到。
【我要融化了,這兩人怎么這么可愛】
【正太技
能效果顯著,葉梧聲光速炫飯】
【有沒有一種可能,聲聲是被嚇清醒了】
【遙遙那么可愛,怎么會嚇人呢滑稽】
季子遙:真遺憾,還想著沒起效果就給聲聲喂飯呢。
非現背
葉梧聲x何啟星
呆呆新人社畜x腹黑女裝上司
葉梧聲下班在公交車站等車時看到自家上司開著小汽車經過身前,然后揚長而去。嘆了口氣,自己到底要打工幾年才能買到一輛車呢?上司只比他大五歲,已經任部門經理,還有車有房。
手機振動幾下,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發的消息。葉梧聲從西裝褲口袋里掏出手機,上面都是這人發的催促文字:
[17:45
優醬賽高:到地鐵站了嗎
優醬賽高:?還沒下班
優醬賽高:社畜真是辛苦
18:00
優醬賽高:我們約好了去女仆咖啡廳,別忘了
18:07
優醬賽高:快回我!我真怕你給忘了
上班是能吃的東西嗎:等公交中,快到地鐵站了,不要催,我真的好累t_t]
葉梧聲一下班就馬上往公交車站趕,現在才空下來看手機,不爽地給還沒經過社會毒打的表弟回了消息。
他的二次元表弟約他去一家小有名氣的女仆咖啡廳,聽說里面的服務員小姐姐都很好看。葉梧聲其實對漂亮小姐姐不太感興趣,可他表弟又菜又愛玩,怕一個人尷尬,硬要拉著他一起。
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么在這個離公司整整二十公里遠的女仆咖啡廳里的“女仆”是他上司?
葉梧聲把菜單舉高,試圖擋住自己的臉,不讓正在為他們服務的女裝上司發現。可是表弟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大聲地說:“哥,你想好點什么了嗎,好了就把菜單給我吧。”
葉梧聲剛想再拖延一下時間,就聽到平日總是惡意指示、戲弄他的上司的嘴里發出甜甜的溫柔大姐姐音。
“沒關系的,這位客人,沒有菜單的話,就讓我來為您推薦菜品吧。”
表弟瞬間被迷住,連連點頭道可以。
看女裝的上司介紹菜品似乎還有一段時間,葉梧聲感覺逃跑的機會來了,一手捂住臉,裝作不舒服的樣子,對表弟說:“你直接幫我點了吧,我可能中午吃了不太好的東西,有點想吐。”
邊說葉梧聲邊往店里衛生間跑,不給表弟和上司反應的機會。被拋在身后的表弟不放心地喊道:“哥,我陪你吧。”
“不用。”
進了衛生間,葉梧聲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在這里站一會兒,等表弟點好,他就出去。店里那么多服務員,下次上菜肯定是其他人了,計劃通。
店里的衛生間不像公共廁所,就只有一間。待了一會后,葉梧聲隱約聽到外面有人敲門,大概是也需要用衛生間,畢竟葉梧聲不是真的需要解決生理需求,打算出去把坑位讓給其他人。
結果葉梧聲一出門,猝不及防地就與穿著女仆裝一臉擔心的上司實現面對面。
“客人,您沒事吧?”
虎軀一震,葉梧聲內心os:完蛋了,上司發現我發現他在女仆咖啡廳女仆,會不會在公司給我穿小鞋?等等,這句話怎么這么繞。
看到葉梧聲眼神亂飄不定的樣子,何啟星明白了葉梧聲剛剛是在裝不舒服。
何啟星今天服務的第一桌是兩位男性,其中一位穿著偏正式的灰色西服。這人身材高挑勻稱,西服穿在身上把身材優點都展露出來:肩寬腰細、背脊挺直,被西裝褲包裹著的腿又長又直,許是運動不多,還能隱約透過褲子看出腿部的肉感。這位男性,他一個小時前才看到過。
沒想到葉梧聲會到這兒來,還是和另一個年輕男人一起來。
本來何啟星還在揣測那一聲“哥”是血緣上的哥哥還是一起睡的好哥哥,結果看到葉梧聲一臉不適地沖向衛生間,他立馬拋下雜念,簡單應付了留下來的“弟弟”,就去衛生間門口等葉梧聲出來。想著葉梧聲吐了可能嘴里不舒服,他還拿了瓶礦泉水。
既然葉梧聲沒事,看到他還一臉完蛋的樣子,何啟星打算逗逗他。
何啟星繼續操著偽聲,彎起涂著淺紅色唇彩的嘴唇,笑瞇瞇地說:“客人不回答,是看小星看呆了嗎?沒關系哦,我們小店有特殊服務,保證讓您滿意。”
“特殊”二字還被何啟星刻意用奇怪的語調加重。
在笑面虎上司面前,葉梧聲不敢造次,連連搖頭,示意自己要回餐廳,何啟星卻沒放過葉梧聲,把人推進衛生間,還鎖上了門。
“剛剛和你坐在一起的人是誰?”何啟星恢復了原來的男聲,讓葉梧聲仿佛回到一個小時前給何啟星遞交報告的場景,倍感壓迫。
“在這邊讀書的表弟。”葉梧聲不清楚何啟星為什么突然這么問,可還是老實回答了這個問題。
何啟星放心了下來,原來是血緣上的哥哥,那好辦。既然自己送
上門來了,那他就不客氣了。
何啟星伸手把葉梧聲系得一絲不茍的領帶解開,眼前人已經被驚得一動不動,繼續拆開襯衫上面的兩粒扣子,輕輕一扯,何啟星就看到了平時覬覦已久的白皙脖頸與鎖骨。
真漂亮啊,尤其是配上這張表情懵懵懂懂的帥氣面龐。
當帶著蕾絲手套的指尖撫上鎖骨,葉梧聲渾身一抖,這算職場潛規則嗎?
他看見自家上司在他衣領內側留下一吻,唇印清晰地留在了那里。上了眼線的桃花眼比公司里的模樣更多出幾份魅惑,葉梧聲被何啟星直勾勾地盯著,之后,就見朱唇輕啟:“現在,我就是您的了,客人。”
下一秒,葉梧聲被吻住了嘴唇。桃花眼閉上,上司正沉浸地在他唇上輾轉反側,他這下是真的完蛋了。
唇分,葉梧聲的嘴肉眼可見地被染上了顏色,帶著水色的紅唇格外誘人。
“客人怎么這么不專心,是小星的服務不到位嗎?那我們干點別的吧。”
說著,何啟星就把女仆裝帶松緊的領口扯大,從葉梧聲的角度,里面的白色蕾絲胸罩被看得一清二楚。
葉梧聲紅霞刷的一下上了臉,趕忙用手捂住眼睛,說:“不用了,求經理饒了我吧。”誰能想到在職場上叱咤風云的男人現在穿著女仆裝,還給他漏奶看。
何啟星噗嗤一笑,并沒有如葉梧聲所愿,反而把葉梧聲的一只手從臉上拉下來,帶著伸進自己的花褶領口,停在胸上。
“客人,我可不是什么經理,今天只是你的專屬女仆。”本來就極漂亮的臉上了妝更魅人了,可偏偏就是這么一張臉蛋的主人說出來的話充滿惡意。
葉梧聲被抓著手,即使想從上司胸上離開也做不到。
“客人,你不揉一揉的話,小星會傷心的哦。”
因為有了胸罩的加持,只有胸肌的胸也變得異常色情。懷著視死如歸的心,葉梧聲隔著胸罩捏了捏上司的胸,不軟,只微微有些彈性。
“我揉了……”葉梧聲慫慫地說,沒辦法,他還挺喜歡自己這份工作的,除了上司的調戲,平日事務也還輕松,所以得乖乖聽從上司的命令。
控著葉梧聲的手松開,可還沒完:“客人,今天的白絲您不滿意嗎?怎么不見你摸小星的腿。”何啟星拖長著聲音問。
黑白女仆裝配的是過膝白絲,輕薄的白絲完全蓋不住長腿的肉色。葉梧聲抿著嘴,微微俯下身輕摸穿著絲襪的小腿。
何啟星不滿意地把葉梧聲扶直,說:“客人,不是這樣摸的,你得這樣,才能摸到小星的絕-對-領-域。”
葉梧聲被何啟星抱住,他的手被牽著繞過懷中人的腰,撫上了沒有絲襪覆蓋的臀下,大腿后部的肉因為和臀相接,很是豐盈滑嫩。
“要想先前那樣,揉一揉,對——然后,就可以順勢摸小星的屁股。”
不再是被強迫,葉梧聲聽著上司誘人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就把手往上移,摸上了裙底挺翹的圓臀。
前面說過,葉梧聲對小姐姐不感興趣,但他對男人感興趣。雖然現在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上司,可是對方讓他摸屁股誒,還是這么翹的屁股。
何啟星也敏銳地意識到葉梧聲心態的變化,上鉤了。他就說這么乖巧干凈的小孩肯定是男同嘛。
“客人,想不想在這里肏小星?”
葉梧聲聽到何啟星的提♂議后飛快地將放在屁股上的手收回去,身體緊挨著衛生間門,整個人縮成一團,像小狗團子一樣,鼻頭微微皺起,眼里滿是不知所措。何啟星知道是剛剛調戲自家職員過了頭,人好不容易起的色心也被嚇走了。
見葉梧聲這樣,何啟星稍微收斂,不急,小狗待會兒再吃。
“看來客人不著急,那下次再來吧。”
“哦,這樣子……”
原來是開玩笑。要不是考慮到面前這人是極有可能給自己穿小鞋的上司,葉梧聲剛剛差點就要奪門而出。
但葉梧聲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話語里隱約帶著些期望落空的味道。葉梧聲想著現在淪落到這種境地是迫于上司威壓,可實際上還挺享受漂亮美男的調戲。要不然,以他那沒怎么受過委屈的性子,不舒服的話早就不管不顧地掀桌子跑了。
得出結論,小狗白切黃。
回到苦苦等待的表弟身邊,葉梧聲努力找借口應付表弟的關心,也許剛剛裝不舒服并不是明智的選擇。
因為,他的計劃真是一點都沒成功。
不僅被上司發現,狠狠“蹂躪”一番。從衛生間回來,緊隨其后的何啟星認定他們這一桌服務,再也不走了。
“客人,讓我來幫您切牛排吧。”
葉梧聲說了不用,可絲毫不能阻止何啟星的猛烈攻勢。一被拒,何啟星就做出一副自我厭棄的樣子,“小星知道的,給客人添麻煩了”。
在表弟羨慕又責怪的眼神示意下,葉梧聲閉眼接受現實,張嘴接受了何啟星的親手喂食。
然后,場面一發不可收拾。和表弟道別,
正式結束女仆劃掉,改為老板咖啡廳服務后,葉梧聲都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樣惶恐的心情挺過的這頓飯。
不過,葉梧聲似乎能從表弟那自我懷疑的神情中揣測出他的心理,畢竟,何啟星作為所謂他的“專屬女仆”,是真的沒給表弟任何端茶倒水以外的特殊服務,弄得表弟黯然神傷,開始思忖起顏值在二點五次元的重要性,那受打擊的模樣仿佛明天夜里就能寫出一篇五萬字的社會剖析小論文。
對不起,表弟,打破了你對女仆咖啡廳的美好幻想,可是你哥也很痛苦。
“上車,葉梧聲。”
熟悉的男聲響起,葉梧聲剛松懈一會兒的背脊一僵。緩慢轉頭,果然是剛剛在公交站臺看到的那輛車和那個人,除了人身上穿的變成了女裝。
不會是要被帶到小黑屋清算吧?
葉梧聲剛想往后車門走,就聽到何啟星說:“坐我旁邊。”葉梧聲眨眨眼,沒辦法逃避了。
一上車葉梧聲就飛快地把安全帶扣好,生怕何啟星這回穿著女裝再給他來一次幫系安全帶的車咚。沒錯,葉梧聲出勤搭過好幾次何啟星的車,頭一次沒注意還被上司車咚調戲。
何啟星也知道葉梧聲在怕什么,好笑地看笨蛋小狗光速插保險帶。不過那次車咚真好啊,能近距離感受剛進入社會的青年的青澀身體,而且一抬頭就能清晰地看到小狗驚慌失措的眼神。
開車路上,何啟星并沒有急著說話,反倒是不明情況的葉梧聲時不時瞟一眼正在專注開車的上司,還是剛剛的女仆裝,想來也不可能有時間換。不管怎么看都是美女,但,是心思深沉的美女。
最后,葉梧聲耐不住性子地問道:“經理,我這是要跟你去哪里?”
“去我家。”
葉梧聲更疑惑了,“我去經理家干什么?”何啟星只是神秘一笑,表情好像在說“你猜”。
難道是去赴一場鴻門宴,經理親自招待,叮囑他不要亂說,亂說的話就沒得商量,直接完蛋?葉梧聲覺得自己的推理很正確。
葉梧聲跟著何啟星進了屋子,風格偏歐式,和他預想的女裝大佬粉嫩溫馨的家相反,屋內陳設簡單明亮,倒是和平時上班時充滿威信的上司形象相符。
何啟星讓葉梧聲在沙發上待一會兒,自己先去換個衣服。葉梧聲點點頭,既然都進屋了,就服從安排吧。待宰的小羊羔自己選擇了放棄抵抗。
葉梧聲本以為何啟星會換回男裝,結果何啟星一出來,還是女仆裝,只是比先前那套更暴露,裙子只堪堪遮到大腿根,裙子上衣直接在胸口掏了個大愛心形狀的洞,這回不用拉領口了,兩個粉黑的小圓粒看得一清二楚。沒錯,胸罩沒有了,改成直接露奶。
!葉梧聲感受到危險的氣息。
何啟星把換衣服時被弄得有些凌亂的鬢發用手梳到耳后,畫著漂亮唇妝的雙唇勾起,露出嫵媚的笑容,“先前在車上,你問我來這里干什么,我現在回答你,來這里干我。”
葉梧聲瞳孔震驚:“不是說下次再來嗎?”
何啟星:小狗關注點好像有些問題,不過,“下次就是現在啊,我都換了一套衣服了,不是下次是哪次?”
“為什么?”葉梧聲想不通上司為何不警告自己,反而“獎勵”自己。這不是獎勵是什么,葉梧聲做夢都不敢想。
“拉你和我共沉淪,你和女裝的我上過床了,還會和別人隨便說的話,就是壞蛋了哦。”說完,何啟星對待“壞蛋”似的捏了捏葉梧聲的臉頰。
“不是很有道理。”葉梧聲被捏著臉,好不容易才從嘴里吐出這幾個字。他只是一名被拉著逛女仆咖啡廳的無辜社畜罷了,怎么是壞蛋呢。
“是我不講道理,但聲聲今天沒得選擇。”何啟星上前把沙發上的葉梧聲推倒,對準葉梧聲的胯下坐上去。
葉梧聲剛想掙扎,發現隔著褲子布料的觸感不太對勁。好像,沒穿短褲。
何啟星仿佛猜透了葉梧聲的心思,說:“裙底不是什么也沒穿,穿的是丁字褲。在咖啡廳沒想到會遇到聲聲,沒準備。既然遇到了,還是穿得更清透些才好。”
葉梧聲只在小黃本上聽說過丁字褲,現實中遇到丁字褲還是第一次。不行,管他有沒有道理,先好好看兩眼。
當人起了好奇心,就會徹底掉進陷阱。
這不是簡單的丁字褲,被主人精心挑選的白色情趣內褲幾乎只是一條細長的布料,前面的肉棒完全兜不住,只有根部在里面,其余的都半挺立著和空氣親密接觸,后面內褲更是直接勒進了股溝,被臀肉夾得幾乎看不見。
何啟星放下提起的裙擺,遮住這片光景,問:“好看嗎?想看的話就自己來掀。不過,如果聲聲實在急的話,也可以干些其他事情。”
說完,何啟星前后搖晃幾下臀部,暗示自己早已經感受到臀下的硬物。
都這樣了還不上才應該考慮有沒有問題吧。葉梧聲給自己找完借口,右手伸進了裙擺里。
指尖剛摸到臀縫里的布料,葉梧聲就感受到濕意。后面怎么
會流這么多水?
“換衣服的時候我用潤滑液擴張過,看來是沒把握好量,擠進里面的潤滑液都流出來了。”何啟星好似無辜地說。
葉梧聲深吸一口氣,真是可怕的狐貍上司。但手里的動作沒停,一根手指繞開布料,插進后穴。果然是被主人親自潤滑過的,里面又熱又濕,還饞嘴地緊緊吸住他的手指。
“對……聲聲,多加幾根手指。”后穴被眼前人入侵,何啟星被刺激得聲音發顫。
葉梧聲聽話地多添了兩根手指,伸進后穴里探來探去,后穴被攪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哈啊,聲聲,快點進來吧。”
葉梧聲這次沒聽何啟星的話,兀自用手繼續戳著后穴。終于,在較深的地方,探到內壁的一小塊凸起,懷著研究的心理,葉梧聲好奇地朝凸起用力按了一下。
“啊——”一向話多的上司沒有再下什么命令,只是雙腿夾住了他的背,仰頭發出動情的呻吟。
看來就是這里了,葉梧聲復習好理論知識,開始實踐。
葉梧聲翻身把何啟星壓在身下,雙腿已經被主人拉開,裙子因為重力堆在肚子上,再也遮不住腿間的風景。葉梧聲把卡在臀縫里濕透的布條扯到一邊,另一只手扶住被勾引得邦硬的肉棒插進濕漉漉的后穴。
前面龜頭才剛進去,后穴就發出“滋”的一聲,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后穴被擠了出來,果然往里面塞了很多潤滑液。
緊隨著“滋”聲的是何啟星無法抑制的呻吟,還有,內褲兜不住的肉棒的射精。
葉梧聲疑惑歪頭:“才進去一個頭,你怎么就射啦?而且都沒有摸過自己的肉棒誒。”
何啟星看到正在和自己做愛的人一臉天真的提問,頭一次被哽住,裝傻的嗎。當然,下一秒他也沒心思無語了。
葉梧聲見何啟星不回答,也無所謂,繼續將自己的肉棒往穴里插。伴著呻吟,葉梧聲終于把粗長的肉棒全部塞進了里面。插在里面后他停了一會,因為何啟星被插得腸道痙攣,不僅何啟星受不住,被吸著肉棒的葉梧聲也被刺激得頭皮發麻。身為初哥,要努力忍住,保持猛1的尊嚴。
等何啟星差不多適應了自己的大小,葉梧聲開始不太熟練的抽插。
“唔,就是這樣,再重一點,聲聲不要擔心。”何啟星拉著自己的雙腿,被肏得指甲掐進腿肉里,留下深紅的印記。
葉梧聲尋著剛剛找到的凸起,將肉棒往那邊頂。沒一會兒就找對了地方,用力往凸起插了好幾下,裹著肉棒的腸道猛烈收縮,顯然很滿意這樣的招待,給予了回禮。何啟星早已爽得失聲。
咬著下嘴唇,葉梧聲忍耐著不斷傳來的快感奮力插穴,試圖將時間延長。
“聲聲,哈——你想射……就射吧,在我面前怎么做都可以,畢竟我是你的專屬女仆。不要……嗯——咬嘴巴,會痛。”好不容易緩過來的何啟星磕磕跘跘地說道。
葉梧聲還是初哥,堅持這么久不容易,被何啟星這么一說,也不再忍,挺起胯放肆地在里面射出精。
“啊,好燙……”兩人根本就沒想過要帶套,何啟星就這么直接被溫熱的精液內射。
葉梧聲壓在何啟星身上,安然享受著射精的快感,不斷收縮的腸道延長著余韻。
“舒服。”
“那聲聲多來幾次……”
后來,葉梧聲還用了好幾種姿勢肏何啟星,被挖了洞的上衣也發揮著它的作用,葉梧聲一伸手就能輕易揉捏身下人的奶子,有時被刺激狠了還可以用力拉長那黃豆大小的乳頭。
肏到最后,何啟星的后穴都合不攏了,里面的精液也存不住了,從里面稀稀拉拉地流出來。
從沙發上結束漫長的做愛,深夜,葉梧聲進了何啟星的房間。房間里放了好多相框,有葉梧聲的單人照,有兩人出差的合照。
何啟星笑著解釋道:“不是共沉淪,我女裝的事誰知道都無所謂,是我本來就喜歡聲聲,做夢都想要你肏我。”
葉梧聲:“原來,是這么個道理。”
下午的安排當然是利用鮮嫩的練習生們給節目組的贊助商做宣傳。
練習生要參照游戲贊助商的角色spy,頭發和服裝節目組提供,妝容嘛,當然是練習生們互相給隊友畫。
葉梧聲聽到這一流程,顯然呆了,還有這種操作?自己的水平暫且不論,他是不是應該先找一位有化妝經驗的朋友給自己保留些顏面,不想在節目里留下黑歷史。
【哈哈哈,已經想象到聲聲笨手笨腳的樣子了】
【看狗狗這樣子,肯定不會化妝】
葉梧聲求助地看向幾位哥哥們,詢問他們的化妝技術,可惜,不能說不擅長,只能說是完全不會
正打算從四位好哥哥中挑一位面相看起來不會畫得很丑的,突然,葉梧聲肩膀被人搭上,他身旁傳來熟悉的帶笑聲音:“我會化妝,聲聲怎么不來找我?”
原來是何啟星,葉梧聲立馬答應,漂亮哥哥一看就很靠譜。前幾天葉梧聲
還偷偷在心里嫌棄同事,一遇到好事,就左一個“漂亮哥哥”,右一個“靠譜”地夸。
抽角色,葉梧聲運氣比較好,抽到的是一位少年將軍,容易s,但何啟星和李琰就有些臉黑,是女性角色,設定還都是傾國傾城的美女,一個塞外野花一個江南淑女。何啟星的臉說不定挺適合異域美人風,但李琰……原諒葉梧聲在一旁看見李琰抓出的小紙條時笑得一抽一抽的身體,金剛芭比誒。
先是何啟星給葉梧聲上妝,主要還是葉梧聲不太有自信,想趁著這次何啟星給他畫,再臨時抱抱佛腳,起碼把步驟都記住。何啟星果然很熟練,本來葉梧聲還擔心他這位老不正經的朋友會趁機惡搞他,結果平時笑瞇瞇的何啟星給他化妝時神情十分認真,嘴唇都微微抿著,看起來特別讓人安心。
正在勤懇化妝的何啟星:這哥們的眼睫毛是真的又長又翹,天生這么好看的臉,還是不搞破壞了。
何啟星勤懇地畫,葉梧聲努力地記,花費半個小時終于是完成了妝容。
“好了,現在我要給聲聲戴假發了,戴完之后整體看看效果。”
“好!”葉梧聲覺得現在的何啟星特別靠譜。
假發戴完,整理好,葉梧聲滿懷期待地看向何啟星遞過來的鏡子。鏡中的他劍眉星目,束著高馬尾,棕發紫瞳,看起來意氣風發,眼型還被人特別專業地用眼線和陰影改得上挑了些,更符合少年將軍這一角色英氣神勇的設定。何啟星,你是我的神。
攝像機大哥也敬業地湊過來拍了拍葉梧聲的妝容。
【啊啊啊啊,這就是我心目中的少年將軍啊,雙廚狂喜】
【聲聲的臉真的什么都適合】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老婆,你還有什么我不會的技能,下次你也在床上給我化妝吧】
【星星老婆睡在我旁邊呢,前面別做夢了】
【偷偷磕一下,溜了】
【求求葉梧聲不要把我的老婆化丑】
【老婆底子好,絕對不會丑】
看著眼前的參照圖片還有一堆化妝工具,葉梧聲確實有些犯怵,何啟星給他化得這么好,他總不能以怨報德吧。
何啟星卻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待會兒的命運,還反過來安慰:“有這么帥氣的聲聲給我服務就滿足了。你就當畫畫嘛,怕下筆重就先在手上試試。太過分了也不要緊,待會讓我好好享受一下聲聲軟乎乎的臉蛋就好了。”
為了保住他可憐的臉頰肉,葉梧聲決定動真格,畫畫,他還算比較擅長。
照著先前的步驟給何啟星干凈的臉上了底妝,葉梧聲就拿起畫筆劃掉,化妝刷上色,先試色,顏色對了,小拇指伸出來墊在下面,仔細地按照參考圖片畫眼影,時不時讓何啟星睜眼確定結構,結構對了,繼續。
【看這架勢,有沒有可能,還真給這小子學會了】
【聲聲這手的姿勢,真的是在畫畫啊】
【甚至知道暈染,我哭死】
【我去,比我畫眼線的手還穩】
角色的眼睛周圍和額頭還有蝴蝶形狀的花紋,葉梧聲在這里畫得最得心應手。由于何啟星接了長發,為了真實,節目組沒用假發,直接大手一揮,讓一個造型師上來按照角色梳了發型。
造型師離開,葉梧聲終于看到頂著他親手畫的妝容的美女“姐姐”,真的好piu亮。何啟星底子本來就很適合女妝,再加上男性面部有棱角的線條,更顯出塞外胡女的異域風情。
【葉梧聲,是我誤會你了。老婆!老婆!我想*你】
【聲聲,你太棒了】
“化的不錯,聲聲過來,我可要好好獎勵一番。”然后葉梧聲收獲獎勵的揉臉,結果最后臉頰肉不都一樣沒保住嗎,葉梧聲郁悶。
【臉頰肉保護會到哪里去了,我們聲聲的臉頰肉可是天底下最值得珍惜的東西!】
葉梧聲現在終于有心思看其他人的妝容了,李琰和齊夕一組,季子遙和葉景月一組,后面兩人還算好,雖然臉上的妝毫無用處,但還能入眼,李琰和齊夕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對對方都十分狠心,粉底、口紅、眼影,下手能有多重就有多重,最后的效果是能用兩個辣眼睛的戰損小伙來形容。
一個霸氣硬漢,一個腹黑狐貍,情敵相見,怎能不針鋒相對。
【yeyes!yeyes!】
【你們兩個,怎么回事啊喂】
統一去換了節目組提供的s服,葉梧聲感覺自己的帥氣又上了一層高度,哪個男孩小時候沒有夢想過成為仗劍策馬的將軍呢,他舞著手中的道具長槍,玩得不亦樂乎。
而這正與游戲中少年將軍的性格設定相符,少年好戰,游戲待機動作便是恣意地笑著舞槍。
【我本來不太喜歡練習生s的,以為會很假,結果,我哭了,感覺紙片人活過來了,我要入坑葉梧聲】
【入坑指南:1】
【聲聲身姿真的得天獨厚,外面套了層甲胄還不覺得笨重】
【
聲聲寬肩窄腰,背還薄,真的很適合】
葉梧聲玩夠了,第一個看金剛芭比,李琰頂著如花妝容和一身肌肉穿江南美人的淡雅長裙,罷了,閉上眼睛,還是不要折磨自己。
看看美女姐姐洗眼,何啟星穿著胡人女裝,不顯得突兀,反而穿得灑脫,棕色衣服上的蝴蝶與臉上的花紋相得益彰,還是那句話,漂亮!還漏肚臍眼呢,葉梧聲悄咪咪補充。
齊夕暫且跳過,葉梧聲也不想評價。抽中了大天使,身材相符,但臉——我說你們兩個,真的很過分誒。
葉景月的貓男莫名很適合,高冷的氣質與貓咪很相像嘛。時不時不習慣地抬手摸頭頂的耳朵,反差萌!
正太的白發魔法少年,太太太可愛了,真想抱進懷里rua,中午吃飯的小兔子乖乖趕緊從腦子里出去,已經在他葉梧聲的腦內循環了一個下午了——
我終于離開了錄制營地,暫時,因為前幾名練習生需要去x省參加擁有國民級熱度的娛樂真人秀。好不容易晚起了一天,結果今天又一大早爬起來趕飛機。
離開滿是攝像機的錄制營地,我哪哪不適應,每次進入室內就下意識尋找攝像頭的位置。合著我已經被訓練成帝國特務,準備隨時隨地避開攝像頭大干一場
還有就是送機、接機的粉絲圍了好大一圈,粉絲的熱情把我正要上頭的瞌睡蟲趕得無影無蹤。
“聲聲,我們都很喜歡你的舞臺,相信你會做得更好,期待未來閃耀的聲聲……”
“好的,好的,我一定會的。”
我隔著努力工作的保鏢邊走邊感激地朝粉絲鞠躬,感謝他們對我偶像事業的盡心支持。一路上遇到的大部分粉絲都是這樣的,溫柔地鼓勵我,還時不時給我塞幾封包裝精致的手寫信。
當然也有與眾不同的,比如在外圍撕心裂肺吶喊“葉—梧—聲—你—好—帥!”的男性粉絲我承認他沒說錯一個字,比如與周祈年是同門兄弟朝我說大叔笑話的冷空氣制造機,比如舉著各種各樣奇形怪狀應援物試圖吸引我注意力的粉絲是粉絲嗎?為什么要把我那些癱在椅子上的截圖做成表情包,很丟臉誒。
這個時候我突然能理解明星們為什么總是要戴墨鏡了,墨鏡是社恐人的面具,戴上墨鏡就沒有人看得到我驚慌失措的眼神。無論粉絲是溫柔有愛還是奇形怪狀,一下飛機我就感覺進入了充滿著“你來呀,不要怕”“公子多看看我嘛”“……”各種引誘聲音的盤絲洞。
被李琰表面上好兄弟搭肩實際上救我于水火的連拉帶拽,成功助力擠出人群。我悄悄松了口氣,幾位練習生的粉絲多是非常好的事情,但實際感受下來——壓力巨大。還有一點不得不說,李琰搭在我肩上的手因為用力凸起來的肌肉存在感真的很明顯,安全感滿滿。
我對于偶像粉絲這一群體的了解不深,引導我學習表演的前輩在演藝圈,他的粉絲雖多但不會過于關注線下活動,注意力更多在影視作品上,就像我先前說過的,看了前輩的成名作不下50遍,但我從來沒在現實生活中見過他。
“現在沒有那么多人了,好些了嗎,剛剛看你動作有些僵硬。”
乘上統一發配的保姆車,李琰關心地問我。
“沒事,只是人太多有一些緊張。”我依舊無法克服自己那輕微的社恐,果然太近還是不行不過被關注的喜悅絕對是有的,聽說以后還會有簽售會,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一想到這些還是會發愁。
又被李琰順手地摸頭安撫,“嗯,沒事的,有哥在,怕啥。”為表自己的可靠,李琰挺胸拍了拍自己碩大的胸肌。
嗯,某種角度的可靠♂
這次綜藝的錄制是一場盛大的麥麩,無論愿不愿意,七位到場的練習生都能靠著節目組的明牌操作達成光榮的十五對cp亂燉。
互動游戲充滿了肢體接觸,能擁抱絕對不簡單貼貼,能十指相扣絕對不單純握手。
得虧節目組,我成功與齊夕、何啟星、李琰、葉景月、何啟星,甚至是王起燃六位嘉賓牽手成功。
不堪回首,我都不敢揣測節目組剪輯后的成果如何,還是閃偶的導演組溫馨,跳過跳過,不細說了。因為有一個更值得關注的事情讓我來不及多加吐槽該節目組的奇葩操作。
重新開頭,我終于離開了錄制營地,永遠。
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插在竹簽上正準備臨幸的臭豆腐掉回盒內,我都沒注意到,腦子里第一個想法是先前白做心理準備了,第二是不可思議。
梁致嚴打算自殺,好在被工作人員及時發現,好言相勸救了下來,但因為是直播,即使后來被掐斷,這件事情的影響力也是巨大的,閃偶停播,等待上面的指示。但所有人都明白,這次停播是永久的。
我呆呆地望著何啟星,他的臉色明顯不太自然。傳達消息的工作人員不太嚴謹,能說的不能說的都一骨碌從嘴里倒了出來,他說梁致嚴自殺原因的主流說法是網絡暴力,最近梁致嚴或真或假的黑歷史都被扒了出來,并且家庭成員、成績學歷、社交關系等都慘遭人肉,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