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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遙的頭發變成黑色了誒,早上睡迷糊的我差點沒認出來。
我洗漱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看季子遙的臉,精致的五官在黑發襯托下更顯眼了,眼睛又圓又大,好像貓貓。
漂亮的貓眼滿是懇求的神色,我當然就沒有任何原則可言地同意了親親請求,把臉超級大方地貢獻出來任由季子遙在上面印上標記。好吧,不算標記,連口水印都沒有。
獻出一點美色就收獲一只動力滿滿的正太,幫我忙上忙下,心有虧欠,但我的美好品質已經飛走了,沒必要再找回來。
本來以為二公可以和季子遙繼續貼貼,畢竟熟悉的朋友里只有他和我的定位差不多,是主唱,雖然我的唱功和他的唱功差了十萬八千里。
結果,我們兩個的偏好顯然有所差別,我選了流行歌曲,而季子遙則是抒情歌曲。后面進來的季子遙看到我的選曲顯然很失落,他為難地說自己猜錯了,本來以為我會像初舞臺那樣唱抒情曲。
選流行其實是我心血來潮的決定,聽完《追風》的小樣就認定了這首歌,沒有特別的理由,就是覺得唱起來很有趣。
我沒有選擇困難癥,甚至,我幾乎不在一個選擇里猶豫超過十秒。隨性是我的優點,也是缺點,在這一點上我摔過很多次跟頭,可是本性難移。
沒有熟人在隊里我也很難過,很擔心和陌生的練習生分配任務會有尷尬,一公李琰自然而然地就給臨時組成的隊伍破了冰,cial屬性滿值,真想把李琰的腦子偷過來,汲取社交技能。
想到這里,我有些慶幸能在節目里交到一群知心朋友,陪我吃飯訓練玩樂,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們主動來找我。不考慮某些人饞我身子或者對我有其他想法,能交朋友真好。嗯,算起來,好像只和葉景月是純潔的友誼。
所以說,可不可以不要再偷偷戳我的腰。我郁悶地盯著李琰,試圖用眼神鎮壓他動作不干凈的手。李琰無視了我的警告,一邊表情正經地和我說話一邊摸我的腰。
作為報復,我也不客氣地伸出手在李琰腰上撓了幾下。本來表情管理滿分的人瞬間破了功,一激靈過后,被癢得笑紅了臉。所以說,為什么怕癢星人要不自量力地撓別人癢癢。
獲得階段性勝利的我勾起得意的嘴角:“很可惜,我沒有癢癢肉。”
李琰沒有覺得丟面,反而攬住我的肩,對我說:“梧聲終于開心啦。雖然這次哥哥沒有和你一隊不要傷心,哥哥以后繼續罩著你,”接著還捂住話筒,湊到我耳邊小聲說,“聲聲的腰還是那么好摸,我不是想撓癢,是想念聲聲的腹肌了。”
這下輪到我一激靈,拉開和李琰的距離,我表情更加鄙視地看著這個老不正經的人。旁邊的何啟星好奇地看向我們這邊,為了不繼續給未來隊友留下奇怪的印象,我把李琰趕回了他自選的隊伍里。
重回個人,我朝看著我的何啟星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剛選完曲目,沒和關系剛發生質的變化的男媽媽嘮多久,建筑,用社交恐怖分子的閃耀光環推翻了我摳出的兩室一廳。
二次公演舞臺主要分為唱歌、跳舞、rap和創作四個不同定位,55名練習生最終在自愿選擇和被動調劑中組成了8支隊伍。
我所在的隊伍成功地在短時間內分配好擔當和唱歌part。中間雖然有坎坷,隊員之間的分歧不可避免,但經過和善地討論和投票,問題成功解決。還有就是,我比何啟星略高一票,成為了隊員選出的c位。
時間是揭開神秘面紗的最佳利器,在和平練習了一個星期后,我的隊友們都一改初見的客氣疏遠,越來越鬼畜。
相比起一公的好兄弟互幫互助,我的二公顯然更加多姿多彩。大到神秘側冷知識,小到洗澡癖好,休息時間隊員們的聊天話題極其開放。
我可以斷言,我們隊所有人的習慣幾乎都被觀眾們知道得一清二楚。除了黃嘯涯,何啟星也是隊內深藏不露的draakg。和何啟星的聊天,我的吐槽控制力得到了極大的訓練。
“聲聲,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當練習生嗎?”
練歌休息時段,何啟星最喜歡拉著我說話,這會兒又坐在我旁邊問我。
我:“喜歡舞臺?”毫不猶豫地說出標準答案。
“并不是,我當練習生是因為喜歡好看的人。”
我沉默點頭,這也算是一種理由吧。
何啟星繼續說:“可是,我的想法過于天真了,這個世界沒有太多帥哥美女。練習生,怎么說,長相也有蠻大參差的,有些人……”
這是可以說的嗎?
我雖然認同何啟星的說法,但是,帥哥,你是否過于無情。
“不過,我還是很感謝自己能參加閃偶,不然怎么能近距離觀察我們聲聲漂亮的小臉蛋呢。”
說完何啟星就一把抱住我,還毫不留情地扯我的臉頰。在美人的懷里,我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被捏臉真的很沒面子。
“謝謝你的深情表白,但這并不是你合理化摸我臉的借口。”
何啟星并沒有松開,又張開手用手掌搓我的臉頰肉。掙脫不開,我只能任由他蹂躪。何啟星帶上了可疑的笑容,要不是臉好看,都快變成猥瑣大叔了。
中午是葉景月來找我吃飯,我離開前何啟星還小聲地給我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評價,“聲聲真是御下有方。”
早就習慣何啟星各種奇奇怪怪的話,我選擇無視,和隊友們告別,走出了練習室。
葉景月幫我理了理歪斜的領子,問:“食堂有麻辣小龍蝦,要吃嗎?”
“要吃!難怪你這么早來找我,再晚肯定就被他們搶光了。”錄制營地食堂的菜少油少鹽,麻辣小龍蝦能進入今天的限量菜單,簡直是奇跡。
“嗯,知道你肯定喜歡吃。”
葉景月把他打到的小龍蝦分了一半給我,我成功擁有了超大份。為了保持我們的友誼,我拒絕了葉景月把他所有小龍蝦送給我的提議,不能見食忘友。
也拒絕了葉景月幫我剝小龍蝦,這倒不是為了友誼,只是因為自己剝的小龍蝦更有味而已。麻辣小龍蝦每多待在別人手里一秒,美味就流失一分。確信。
要是齊夕在,他肯定又要以怕我手被辣到,堅定幫我剝蝦。這不是我憑空推測,前幾天我吃的螃蟹就是齊夕一點一點幫我剝的,說手上沾上海鮮味不好去掉。
說起來,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商量的,除了二公練習的,也多一些。”
不解釋還好,解釋后我更郁悶了,我在那么多粉絲眼里,是受嗎?
我要奪回我的尊嚴,“繼續演下去吧。”
葉景月看著劇本里的黃色劇情,問:“聲聲,你愿意還原嗎?”
我懂景月哥哥指的是什么,姿勢不變,但是攻受轉化一下,應該也挺有趣的吧。
我提前去浴室清潔好自己,然后躺在床上等著玫瑰的“臨幸”。
水聲停止,葉景月一步步地走到床邊。
他俯下身強勢地吻住我的唇,我被動迎合。一吻畢,他掀開被子,看到了渾身赤裸的我。
我說著臺詞:“前輩,你會喜歡這樣的小王子嗎?”
“喜歡。”喑啞的聲音傳來,從葉景月鼓起的陰莖看來,我的美人計是有效的。
“前輩,讓我先來服侍你吧。”
我趁葉景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掀開他圍在腰間的浴巾,嘴唇慢慢靠近他的欲望。
我只是短暫親了一下陰莖的頂端,然后抬頭朝葉景月k拋媚眼,不敬業地火速過了口交的劇情。
但葉景月卻十分貼合劇本,把被口爽的樣子表現得淋漓盡致。只是親一下而已,就這么激動了嗎?
我繼續著臺詞:“前輩,要看我怎么擴張嗎?”
葉景月緩過來后,用火熱的眼神看著我。
“首先,我會打開大腿。”
不是像劇本打開自己的大腿,我兩只手握在葉景月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向兩邊拉開。
“第一根手指。”
我慢慢插進已經提前濕潤過的后穴。
“第二根手指。”
葉景月沒有在這種情況下被直接注視過,喘息明顯比之前的擴張要急促一些。
“第三根手指,前輩,你看,是不是很緊啊?”
葉景月低頭,卻不敢睜眼看自己后穴的模樣。
“差不多了,你壓著我進入,會喜歡嗎?”
“喜歡。”
“那前輩來吧,我已經擺好姿勢了。”
我躺在床上,微微張開腿,葉景月將我壓著,雙手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握住、禁錮在頭頂。
他在上方,慢慢將我的肉棒引入被我親手擴張好的后穴。
我的肉棒被肉壁緊緊包裹,葉景月咬著牙,說出了詞:“今天,我會把你干死。”
我似乎發現自己玩大了,顫抖著說:“求求前輩疼愛我。”才怪,我可十分期盼著景月哥哥在床上干死我的手段。
葉景月一下又一下,將我的肉棒狠狠吞入體內,還用剩下的一只手不斷撫摸我的小腹。
“你……呃……感受到我的欲望了嗎?”
我笑著說:“怎么沒有呢?前輩已經狠狠和我結合了。”這里我似乎演的不太對呢,不能是笑,而是痛苦沉淪。這個忽略,我演的最好!
因為,這是小破車最后的臺詞,后面,就看我們自由發揮了……
還是被趕著去工作了。
“老板,你不知道工作室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我們急需要你的拯救。”
我和葉景月的同居生活因為我突然的工作安排結束了。
黃哥在我旁邊拼命拍照,嘴里碎碎念:“這張可以,陽光從側邊打,顯得側臉特別好看!這個也好看,對對對,就是這種天真羞澀的表情。”
我的表情馬上就要繃不住了,被這么夸我真的會臉紅誒。
黃哥滿意地查看相機里的數十張照片,笑呵呵地說:“明天工作室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一回了,把老
板你的帥照和行程圖一起發。”
工作室的壓力?我有些好奇地點開“桐葉聲響工作室”最新貼文下面的評論,看了前面幾條,默默退出微博。
【世界以痛吻我,我報這世界一拳兩拳三……七七四十九拳八八六十四拳九九八十一拳三八婦女拳五一勞動九九重陽拳十一國慶拳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勾拳。小室,我的聲寶在哪里?】
【聲寶在哪里?我找我找我找我找,扭頭是不是被你吃掉了?沒有?沒有那我怎么到處都找不到瘋狂抓頭發】
關注粉絲心理,守護孤寡老人。還是干點活好。
拍戲變成了獨自一人住酒店,我也終于接受了李琰這幾天堅持不懈的視頻邀請。有其他哥哥在,我老覺得打視頻很羞恥,有一種當面出軌的心虛感。
咳,沒錯,我是海王,但是我是臉皮有些薄的海王。
我癱在床上開始撥打視頻通話,還沒幾秒,對面就接通了。
李琰愣愣的表情顯得有些莫名可愛,噗嗤,我笑瞇了眼睛。
“好高興,聲聲給我打視頻。”我從李琰的語氣中品出了受寵若驚的意味。
“因為現在想打啦。”我隨意地解釋。
“聲聲現在在哪里?”李琰帶著姨夫笑地盯著手機屏幕,似乎想要視線直接穿過屏幕與我四目相對。
舉著手機有些累,為了借力,我換成側躺,懶洋洋地說:“在酒店。”
李琰聽到這兩個字一下子緊張起來,問:“還有誰和你一起嗎?”
“我自己住啊。”我奇怪地回答,為什么李琰看起來這么不自在,我住酒店有什么奇怪的——等等,李琰不會想歪了吧。
“不準想歪,我這是工作原因。”為了我所剩無幾的清譽,我和李琰強調道。
李琰眼神心虛地飄向一邊,說:“沒想歪。”
“嗯哼。”我不置可否。
“聲聲,你在視頻里也好漂亮,不過本人絕對比視頻好看十倍。”李琰試圖用夸夸轉移話題。
“不是漂亮,是帥啦。”懂不懂用詞!
“嗯,特別帥,好久沒看到聲聲,我真的想你。”知錯能改,不錯不錯。
“嗯嗯,我也想你哦。”我配合著李琰有些敷衍回答,不過從之前每天和哥哥們一起吃飯練習到現在天各一方,完全不想念是不可能的。
我們一來一回地聊著沒有營養的話題,也不覺得無聊。
我扯了扯因為在床上翻滾而有些緊著脖子的衣領。
那邊的李琰沒有立即接話,我有些奇怪地晃了晃手機。
等待幾秒后,李琰才用他那只有在想搞事情時才出現的麻耳朵氣泡音說:“聲聲,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引誘我?”
我一時無語,我正常說話呢,怎么又成引誘了?
李琰繼續說:“寶貝,我真想舔兩口你的鎖骨,當然,還有下面露出來的其他地方也想……”李琰沒有說完,似乎是意識到自己不應該說得太露骨。
李琰不說完我也意識到他想的是什么,因為我發現,手機前置似乎完美地從睡衣寬大的領口攝下了我的胸膛。
“變態!”
————轉換視角分割線———
“變態!”葉梧聲因為惱怒,瞪圓了雙眼,一只手還將乍現的春光擋了回去,不讓屏幕對面的變態看。雖然男性之間就算是互相光膀子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李琰的眼神真的很有騷擾的意味。
葉梧聲注意到李琰遺憾地嘆了口氣,吐槽道:“怎么,不給你看,還覺得虧啦?”
“是啊,我給你看了那么多次,還給你磨過,怎么聲聲就不能稍微犧牲一下滿足我呢?”李琰挺了挺大胸肌,隨后捂著胸口,佯裝痛心地說。
葉梧聲:妖精,你還我爺爺!原來大大咧咧,一臉正氣的型男帥哥哪去了,怎么騷起來了?
李琰本來只是單純地想打個視頻,看看自己心心念念的聲聲,但剛才無意中看到的畫面是真的把他的欲火撩撥起來,“聲聲,你就把睡衣扣子解開幾個,讓我看一看行不行?明天中午給你送大餐怎么樣?還有下午茶。”李琰對于葉梧聲的回答不抱希望,用吃的來收買,在他看來,成功率只有30%,但人就是愛賭。
“噗嗤”,人在無語的情況下是會笑的,“我的賣身費就這么便宜?”
葉梧聲沒有立馬拒絕,李琰頓時覺得有戲,試探地增加籌碼,“聲聲在劇組的每一頓下午茶我都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