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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活粗糙的舌頭往緊致的穴口探進去,男人聞到陣陣幽幽的香甜,他情不自禁深深地吸了一口。
濕黏滾燙的舌頭攻占了進來,仿佛大肉棒一樣,在少年的身體里插進來插進去。
就這樣持續了將近上百下,伴隨著一聲聲壓不住的低吟,少年渾身顫抖著陣陣地抽了兩下。
一股溫熱的甜蜜淌到狄成業舌尖。
屋子里登時蔓延開了一股十分清冽、又格外甜膩的香味。
——頓時,兩人仿佛誤入了遠冬的深林,木質調的清冽攜帶著凜冽的寒風向他們席卷而來。
腦袋里一根弦噔地崩斷,狄成業一下子就被香迷糊了,他如同野獸般擠壓揉捏那雪白柔軟的臀肉,舌頭奮力掃蕩舔舐著穴內柔軟的媚肉。
而新茶的眼神,緩緩落在了木梁上,瞳孔正無神地擴散著。
燭火在搖曳,沒有任何人看見。
他的瞳孔中沒有一絲來自于這個昏暗房間的光影,而是倒映出了一片仿佛永世不見盡頭的凜冬的森林。
如同剎那間世界陷入冰天雪地,萬物凋零。
少年沉默地注視著北風在亙古的森林上空呼嘯,冰冷蕭條的世間鳥獸生靈封凍寂靜。
不知是過了多久。
天地間響起一道驚空遏云的嘹亮鷹唳!
新茶倏然驚醒,再定睛看時。
夜色已褪,紅蠟燭已經燃盡了,窗外的天邊也翻起了魚肚白。
身下狄成業的頭還埋在他的腿間,已經睡死過去了。
這是一份來自亙古時代的傳承。
仙寶為他塑造了身體,故而沒有任何記憶。
他閉上眼,識海中,這顆五彩靈氣氤氳的靈珠名喚萬物生,是天地間自然孕育的靈寶,由一位掌管愛欲的古代女仙,將其煉化成了仙寶。
隨著世間靈氣衰弱,眾仙隕落,天宮倒塌,仙寶散落凡間,機緣巧合下,萬物生選中他。
只是傳承中有一點新茶不能理解,萬年前眾仙隕落了,那為何如今還有人能飛升成仙。
當今世間,每百年便有一位大乘修士成功飛升,上一位飛升者,是他們五云門的劍峰峰主。
新茶理不清,他了解的還只是相當片面,如今他能做的,只是盡可能的利用手中的資源,提升自身修為。
他要成仙。
狄成業醒來時已經是正午了,他作為五靈根修士,修為已經停滯多年,今日醒來突然感覺瓶頸有所松動,不日便將突破到練氣四階,不由將此和昨夜的事聯想起來。
他只記得聞到一股奇香,然后就沒有記憶了。
新茶聽他說完,臉上帶著三分笑意,心中一直以來的猜測得到驗證。
他的這具身體要通過和男修交合,吸收男精提升修為,情到深處時,后穴會流出精純的蜜液,用于催情,同時反哺、松動對方的境界,以補足對方精氣的虧空。
他曾在藏經閣中看過相應描述,先天爐鼎。
蜜液被稱為升龍酒。
精液,則有收服他人神魂,令其效忠的功效,人稱降龍汁。
藥效會隨著自身修為的提升而增加。
傳說上一位先天爐鼎體質的,是合歡宗的宗主。
整理清楚眼前的狀況,新茶便和狄成業出了門,到坊市買種子。
一階靈草種子最為常見,他們在一家商鋪里便買到了所有種類,但二階靈草種子,兩人兜兜轉轉,也只買到一兩種。
因為買的都是種子,雖然量多,但都是低階靈草,并未花費多少,只用了近百顆靈珠,也就是將近一塊下品靈石。
新茶和狄成業離開最后一家商鋪,準備前往售賣靈植的地攤上看看。
然而就在他們快到的時候,前面的地攤那邊,忽然傳來驚叫,緊接他們就看到一匹失控的靈獸馬,在人群中橫沖直撞。
地攤處都是凡人居多,不少人被撞倒在地上。
一時間,整個坊市混亂不堪,前面的人爭著叫著就要往邊上靠。
烈馬受驚,在這樣的環境下根本停不下來。
那烈馬甩著頭,嘴邊掛著白沫,眼看就要直直往新茶這面沖過來。
狄成業抽劍出鞘。
就在此時!
一道黑色的身影疾行而過,兩腳上墻,飛檐走壁越過人群。
繼而從空中一躍而下,只見一道寒芒一閃而過,緊跟著刀劍利落的破空聲傳來。
那馬頭當場便被砍下,滾在地上,馬脖子血柱噴濺,無頭馬身跑了兩步,隨后便脫力倒地了。
男子臉上濺了一道鮮紅血,他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淡淡地瞥了一眼后方。
新茶抬眼與此人對上視線,但對方的目光只是往這邊多停頓了一秒,隨即移開。
很快有一隊人馬趕來,這一行人身著烏黑錦服,衣面上繡著虎獸云紋,腰上掛一塊漆黑的令牌,分不清質地,能看見上面燙金的鎮安司三字,
他們和剛才斬馬的男子匯合,以這位男子為首,一隊人正說著什么。
從新茶的視線看過去,此人穿著的烏黑錦服上,鎏金的花紋勾勒到領口,金線鑲邊。
如刀削般的臉龐臉上,雖然掛著鮮紅血跡,但實在難擋他那豐神俊朗的出眾樣貌,反而襯托出一種蕭殺的氣質。
新茶的神色微微地動了一下。
收劍歸鞘的狄成業掃視過男子,與新茶稍一對視,兩人心中的想法,不必多說。
祁原帶人調查出事的靈獸店鋪,他抱手站在門口,冷酷平靜的臉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緒。
他淡淡地望著店鋪里面,他的屬下們正在東翻西找,而后,身后傳來兩道腳步,他的劍眉微皺,眼眸一抬。
兩位年輕的修士走到他身后停下。
狄成業笑著上前,抱著拳語氣敬佩,說多虧剛才出手的一劍,將那靈馬砍了,不然還不知這烈馬又要踩傷多少人。
“不過是分內之事罷了,無需多言。”
祁原不溫不熱地接著話,顯然沒有繼續攀談下去的心思,正準備抬腳到鋪子里去,驀地聽到一道清脆空靈的少年聲音:
“道友舉止瀟灑,令在下十分仰慕,寒舍備了靈茶,不知道友是否賞臉。”
滾著金線的黑云靴還沒抬出去,祁原停住腳,正轉身,見到眼前少年的容貌,立時頓了一下。
少年面容清秀俊麗,仿佛一幅緩緩攤開的山水畫卷。
——霎時間,在那只有祁原能見到的視角里,少年眼底掠來飄過一片片五顏六色的浮云,仿佛一朵五彩斑斕的花。
花立時謝了。
祁原的鼻尖嗅到一絲冷香。
他的眼神瞬間變了,原本漠然的雙眸,此刻如同盛著一汪春水。
祁原應下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