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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叔的話簡直燙人。
陳歡賀讓周雄的歪理攝住,想反駁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兩個人腦袋湊腦袋的貼在一塊,一吐一息都是彼此之間嘴對著嘴,鼻子脖頸頭發絲都各自沾染上了對方皮肉底下的荷爾蒙味。
就是有動物從旁路過,都能看出來樹底下的兩個人是抱在一起發了春情,偏這一公一雌還裝模作樣,把持著沒有捅破的窗戶紙,自以為清白。
現場氣氛由話題過渡到了眼神交匯。
空氣中,目光流轉,情綿悱惻。
還是雛兒的小雙性以前哪有機會跟男人這樣貼上,學校里見過的那些同齡人,又有哪個能有面前這個公畜這樣葷躁雄健。
雛雙兒的漂亮眼眉都讓目光逼人的阿叔看紅了,他的兩條白嫩胳膊無所適從,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對著阿叔裸露在外面的臂膀摸上去,然后到處撫一撫對方流滿雄汗的身體,嗲聲求他不要再這樣冒犯地看著他了。
周雄帶著露骨的淫狎,欣賞完懷里小雙性的嬌俏身段后,低頭從墊在屁股后頭的灰布旁邊,摸出來一個裝水用的油皮袋子。
“小娃兒渴沒,叔給你喂水,今天沒想到還會載著你這么好看的小雙性,早知道就多帶點水出來了。”
陳歡賀聽著阿叔對他的夸贊,十分不自在地把臉龐邊的發絲別到耳后根去,因著家里的冷暴力式教育,他其實很喜歡聽人夸他。
幾乎是水到渠成的關系漸進。
陳歡賀顯露出了他從未有過的另一面,嬌嬌道,“謝謝阿叔啦?,這么照顧我。”
“哎,都是一嘎達的人,再說阿叔這也不是碰巧么,小娃兒,水有點少,咱兩得一起分著喝了。”周雄說完,還特意晃了晃袋子里的余水,聽響聲確實不太多了。
“阿叔你喝吧,留點水沫我潤潤嗓子就行。”原以為是要坐班車的,為了路上不憋尿,陳歡賀來時幾乎沒怎么喝水,這會兒讓太陽曬了一路,也跟著出了汗,人確實是有些渴水了,但看阿叔出的汗比他多那么多,他實在不好意思要水。
周雄強硬地開口堅持說,“這大熱天,不進點水,一會兒半道上你可挨不了,分著喝,我兩個都能喝到。”
說完周雄就揚脖子灌了一口水進嘴里,咕嘟一聲,咽下去半口,然后把臉湊到陳歡賀面前,微微仰了仰下巴頦,示意陳歡賀張嘴。
陳歡賀這才明悟過來阿叔說的分著喝,是什么分法,一時臉都燒起來了,手足無措地搖了搖頭,就要拒絕。
周雄也不管,扯著人就往胸口壓,懷里的小雙性在他手上就跟只嬌兔兒一樣,哪里抵抗的了。
濕潤的厚嘴唇貼上來,陳歡賀就忙不迭得伸探舌頭尖出去,想把阿叔給拒開,這一下就讓周雄找到了缺口,水液跟著粗硬的大舌頭就這么堵進了陳歡賀的小嘴里。
干渴的喉嚨管受到水液的滋潤,就完全不受主人控制地下意識吞咽起來,陳歡賀也因此閉唇,吮住了阿叔的大舌頭。
周雄用力攪了攪陳歡賀香甜的小舌尖,完事就這么退出去了,又冒犯又克制,留下陳歡賀還意猶未盡地張著小嘴吞吐,不知道是想要求水,還是想要阿叔的大舌頭。
“這樣分水喝,我倆就都能喝到。”周雄對于陳歡賀的羞窘姿態視而不見,又飲含了半口水,照著剛才那樣低頭喂過來。
陳歡賀完全拒絕不了,他乖順地微微啟開唇瓣,一點一點把阿叔嘴里頭的那半口水接過來,為了兩人都能被水潤到,于是有樣學樣地含著來回交喂。
就這樣,孤處在此的兩個人借著分水解渴的名義,親的你來我往,兩條粗細不同的舌頭在嘴巴外面纏了又纏,唾液攪得能拉出絲。
陳歡賀抱著阿叔的粗脖子,一張嫩乎乎的小嘴被親的軟爛,敏感的上牙膛也被頂進來的大肉舌頭不知道剮了多少下了,又麻又澀又刺撓。
“咕嗚?阿叔~不行了……饒了我…咕啾~啾?嗚~別嗦人家舌頭呼唔……哈啊~”陳歡賀哀嗚直叫。
雛雙兒的小嘴里根本都沒有殘水了,還是讓阿叔粗蠻的大肉舌進進出出,給奸得紅腫嘟嘟起來。
“你這小娃兒穴嬌嘴也嫩,喂口水都這么受不住,以后怎么吃老公的大雞巴,阿叔都跟你處熟了,還在這里裝騷呢。”周雄拿粗舌重重刮了一圈陳歡賀的臉腮軟肉,然后嘬著陳歡賀瞬間分泌出來的甘甜口涎退出去了。
“沒有~歡歡沒有裝騷~”陳歡賀微張著嘴唇,玫紅色的舌頭尖都讓周雄給嘬得吐出來了一點。
“啥?你嗓子眼兒也沒讓人奸過?!”周雄故作驚詫。
陳歡賀被周雄給問委屈了,于是嘟著酸麻的唇瓣回道,“人家哪有~阿叔你好討厭,人家就……就只在剛剛跟你親過,讓你、讓你奸了嘴~”
周雄被陳歡賀嬌聲嗔怪的回答激得后背麻了一片,要不是想著他后面的布置,以及不準備在荒田野地邊就這么破了他未來俏老婆的處兒,他心口火燒得都要給穿了后背。
“你這……那你這……”周雄砸巴嘴,臉色怪異起來。
陳歡賀羞了臉,“什么~啊……阿叔你、你嫌棄人家?”
“不是,不是,不是我嫌棄。”周雄連連擺手,還特意環手箍緊了陳歡賀,把人抱得更緊了些,以此為據用作安撫。
周雄繼續,“你這小娃兒,叔怎么說,都這么大了,咋小嘴都沒讓人……”
陳歡賀皺緊眉,繼續聽周雄胡謅。
“你別不是還沒成年吧,沒成年的話就不要緊,不過你可還是要抓點緊,再不濟也得找個男人,咱那地方小娃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注重生育能力了,我聽說過幾天,各村的村長他們就要挨家挨戶查單身雙兒們的做愛性次數,成年以后還沒找到合適老公的小雙兒,都要給帶到村干部那里,讓單身漢通通逼,幫扶一下沒逼肏的雞巴。”
陳歡賀聽完阿叔的話,抬眼看過來,半信半疑。
陳歡賀記得他老家有時候為了搞什么節日樂子,是會給村里人定些個短時間里稀奇古怪的下流規矩,在爸媽的教誡下,他在此之前從未參加過。
他不算是從小在村里長大的,村里人都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再加上他歲數也小,就更不會帶他搞那些封建活動,最主要他也沒有那個興趣。
不過,現在陳歡賀認識了阿叔。
陳歡賀皺眉問道,“阿叔也是要參加幫扶的單身漢嗎?”
周雄馬上道,“那當然是了,不然叔能特意在這個時候跑回來,這回村里搞幫扶活動,我指定能討個嬌雙兒回家當老婆。”
陳歡賀聽完周雄的話,臉一下就冷了,他也不羞了,作勢就要起來,周雄趕緊按他。
“小娃兒怎么了,騷屁股麻了?”
“阿叔!人家都說過了,我不騷的!”
陳歡賀板著臉,一時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發火,他一向對誰都是淡淡,也就今天遇到阿叔才破了例,心情又怕又羞的,還主動纏著對方撒嬌賣嗲,現下想想就惱人。
奶子也摸了,屁股也磨了,小嘴也親了,他都這樣了,結果回村以后,阿叔馬上就要去討老婆了。
“阿叔,你都是快要討老婆的人了,還對人家又是漂亮又是騷的叫,不怕以后你老婆生氣啊?”陳歡賀斜眼。
叔未來的老婆就是你,周雄使勁壓住心里話,笑呵著開口,“叔這不是被漂亮小娃兒你給迷了眼嗎?頭回見你這么好看的小雙兒,站那馬路邊上,衣服也沒脫一件,就把叔給勾得腦袋發昏丟魂,本來不想載人的,雞巴硬起來,這一下就把車子給剎住了。”
這下輪到陳歡賀說不出話了,心里頭的情緒復雜得很,說阿叔下流吧,他對他還挺老實的,逼都摸了,也沒真強了他,說阿叔老實吧,嘴上葷話沒停過,又是撩他,又是準備回村討老婆。
周雄一副好像沒看出來懷里人糾結的樣子,在他心里頭,陳歡賀沒在最先前直接呵罵反抗他,就算是起了個大好開頭。
半道上周雄言語挑逗,肢體曖昧,還在水袋子里摻了對雙性人有強力催淫效果的野草根,提前泡足了時間,剛借著嘴對嘴喂水,給不留痕跡得灌下去不少,等回了村,他就按計劃可勁兒貼著小雙兒磨,磨到他自愿開口要給他做老婆,心甘情愿岔開逼穴接他的精種為止。
“小娃兒這回幫扶活動,你村里的單身漢可不少都回去了,真要是遇上看對眼了的,你就好好處著,未來要孩子不上,可以來找叔討公畜尿,叔喜歡你,到時候只要你開口,叔就給你把肚子灌得滿滿的,保證把你的騷逼騷道捅開捅透,屁眼里都掛上叔的尿味,讓你回家一個星期就懷上。”
阿叔的話落在陳歡賀耳朵里,立刻就讓陳歡賀起了反應,未受開鑿的處女穴腔陣陣生酸作癢,藏在腹部深處的稚嫩苞宮似乎都為此羞了起來,咕嘟咕嘟蜷縮抽搐了一下。
“唔?阿叔~你壞死人了……”陳歡賀抿緊嘴,身體讓電流一樣的連鎖反應給過了一遍,臉頰馬上就酡紅起來了。
陳歡賀想說回去以后,他才不會去參加那個勞什子下流的幫扶活動,可轉念又想到阿叔,他就閉嘴不提了。
陳歡賀腦袋里頭的想法亂糟糟地翻騰起來。
原本他每回到鄉下去,都是為了能美美的躺一躺,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只要清清閑閑地在老家院子里吃瓜摘果,曬太陽就行了。
這回遇上了好心的公畜阿叔,不過抱在一起閑聊了會兒,就把他的身子都快要摸熟了,叫他回村以后怎么辦嘛。
“啾?咕嗞~咕唔咕唔……嗚~阿叔~~輕一點嗚?舌頭……太粗了嗞~奸得人家咕啾?咕嗞咕~”陳歡賀攀著阿叔讓汗漬打濕的粗健臂膀,主動仰著頭,把他那張誘人的小嫩嘴給張得大大的,方便鉆進去的大肉舌能進到最里頭去。
周雄的兩只眼睛都亢奮地有些通紅,粗肥的舌身重重插了進去,一猛勁的搜刮掠奪,中間還不忘刻意壓著陳歡賀柔軟的小舌頭磨頂,磨得那根小舌頭發癢,綿軟軟地纏在大舌頭上,被回退時的大舌頭給帶了出來。
嘬著陳歡賀的小甜舌,周雄評價道,“小嫩嘴騷,小舌頭也騷。”
陳歡賀媚眼如絲,任由周雄把他的小舌頭勾卷進熱乎乎的大嘴里,“唔~哪有……咕嗞?都怪、都怪阿叔的大舌頭太會奸了…啊~唔嗯、歡歡小嘴都要~唔?嗚咕……透了……”
幾分鐘前。
慢慢泛出淫性的身體,讓陳歡賀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感,只有聞到阿叔身上發散出來的男人汗味兒,才好過不少。
但是光只有汗味兒,又能頂什么事呢。
陳歡賀情難自禁地把他蔥白嫩的手指頭點在周雄青筋暴起的胳膊肘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剮撓,含蓄又騷情。
阿叔年紀大,經事多,通透的不行,很快就注意到了懷里人面上不顯的嫵媚騷味。
周雄忍得腦門冒汗,大滴大滴的汗珠從鬢角邊往下流,滴到了小雙兒白白嫩嫩的手背上,被對方用手指頭揩掉,然后慢慢悠悠地嘬進嘴里。
周雄看著小雙兒的手上動作,邪火把他都快燒成炸藥桶了,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誰才是喝了強力催淫藥的那個人,他耐不住地又和陳歡賀咬起了耳朵,“小娃兒,身子發癢了?怎么吃起叔的臟汗來了。”
“咕~哪有…叔瞎說~”陳歡賀嘴巴外面含糊不清,嘴巴里面可是吃的滋滋作響,他饑渴地吞咽喉嚨口,品嘗著自己手指頭沾上的公畜咸汗。
“那叔可能是看岔了,小娃兒這是背著叔偷吃騷蜜呢,一張小嘴香得饞人。”周雄順著話頭,“小娃兒也分叔吃點騷蜜唄,叔用舌頭給你奸奸小嘴。”
炙熱的吐息搔撓著陳歡賀的耳朵根,噴過來的熱氣像是能鉆到他耳蝸里面去一樣。
陳歡賀從阿叔貼著他的臉邊,咬耳朵討蜜開始,整個人就癢的不行,肉癢,骨頭也癢,尤其肚臍眼往下到大腿根那片地方,酸滋滋地冒癢意。
“啵嘰~”陳歡賀嘬進大半的手指頭拔出來,上面掛的全是他的唾液銀絲,“那好吧,也分阿叔吃一點,人家的騷蜜。”
陳歡賀的話音都還沒消散干凈,那兩根亮晶晶的秀氣手指就被周雄猴急巴咧地吞進了大嘴巴里,樹底下響起一陣粗魯下流的嘬吮聲,跟餓死鬼嗦什么一樣。
“?呀~阿叔討厭……”
茂密的陰影隨著吹過來的風,沙沙作響,短暫地蓋住了樹下的靡靡之音。
陳歡賀的兩根嫩手指,沒過多久,又從阿叔的嘴里拔出來,進回到了他的嘴里,就這么分吃了兩輪。
周雄在那張小甜嘴又要空下來之前,強行堵上了那張能分泌出騷蜜的源頭。
陳歡賀故作驚呼,阿叔的兩條壯臂發力,死死掐箍著他的身子,把他擁進火熱的胸膛里,害他只能被動抱著阿叔的腦袋,兩只手插進讓熱汗打濕的后腦勺,張著小嘴被舌奸。
兩張嘴貼在一起,跟天雷勾地火似的,什么都被炸開了,不停嗞咕嗞咕的親吻聲中,四片唇瓣黏在一起,都快變了形。
“啊~阿叔?阿叔舌頭好粗……要奸壞人家了……你溫柔點嘛……啾啾?嗞咕~嗓子眼又磨到了……阿叔好厲害?阿叔~~阿叔疼疼人家嘛……”沒有耐力和經驗的陳歡賀很快被阿叔的大肉舌降服,他捧著阿叔的腦袋,又摸又扯,急促地同對方鼻尖磨鼻尖,想讓他發酸發癢的下面好過點。
一通亂作下來,陳歡賀上面的小嘴是爽透了,下面的可還沒開過一點肉葷呢,兩片吐著騷水淫泡泡的嫩鮑啥也磨不到,要抽搐麻了。
什么都行,就是他們背后面的那棵老樹皮都可以,再不磨,他的處女逼要癢死了。
“阿叔~阿叔……咕唔、唔~阿叔你好壞……等一下?你聽人家說嘛~”陳歡賀親的溺了氣,推著阿叔下巴,偏過頭,才得了喘氣空檔。
“好、好、好,叔的心肝寶貝肉,你有啥想說、說、說說說嗯。”憋久了的公畜得了回大甜頭,舔著懷里人的嫩下巴和臉頰,又親又嘬,停不下來。
“癢……人家癢啊……”陳歡賀癟嘴,手指縫里抓著周雄又粗又密的頭發絲扯動,“都怪阿叔下流?唔~不親了嘛~再親人家都要被你弄壞了~”
“癢了?哪兒癢了。快跟叔說說,小娃兒你哪兒癢了,叔馬上給你治治。”周雄嘿嘿嘿一笑,一口白牙呲出來。
陳歡賀伸手推搡周雄“誒呀!阿叔討厭!不正經!阿叔又不是村里頭的老醫生……”
“哪兒就不是醫生了,雖說阿叔是沒什么什么醫藥學問吧,但是十里八鄉有騷病的小雙兒,都愛找叔的公畜雞巴治病,還說非叔的雞巴不可,其他人的那根都沒叔的好使。”
“阿叔又把那些騷雙兒拿來跟我比,哼!”陳歡賀不輕不重打了周雄一巴掌,打完還沒反應過來,又讓對方找了空檔,兩排硬牙咬銜住了他的嫩手心,又是舔又是嗦,讓他半條胳膊都酥了。
“打疼沒,打疼沒,叔臉糙可別傷著了我的心肝寶兒,這小手哪能用來干力氣活,只管用來摸雞巴就行了。”又是好一頓吧唧吧唧,濕膩膩的親吮。
“阿叔~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呢。”周雄表現出來的癡戀樣讓陳歡賀很受用,但他稍稍清醒過來,又不想真的主動把自己冰
清玉潔的身子給了對方,更尤其對方還是個公畜。
“小娃兒跟叔說,到底是哪里頭癢?”周雄顧著陳歡賀的臉面,壓低聲和人抱在一起咬耳朵。
“就、就是下面啊。”陳歡賀支支吾吾,噘嘴暗示。
周雄故意道,“下面哪兒啊,小娃兒腳底板癢了,那就把鞋子給脫了,讓叔給你好好嗦嗦。”
“唔呀,阿叔你……”陳歡賀羞死了,被鞋包著的十根嬌嫩嫩的腳趾頭緊緊縮了縮,仿佛真生出了模模糊糊的瘙癢感。
“不是,不是腳底板。”
“那是哪里啊?小娃兒你給叔說清楚,叔給你跪著舔舔。”
“不要你舔,你嘴壞死了,就、就是下面那里嘛,就是人家的……人家的……小逼……”
“嗯?哪兒?”周雄跟耳背了一樣,“下面哪兒,騷逼啊?”
“不是,不是騷逼!人家的逼不騷的!!”陳歡賀握拳,錘了周雄的肩膀好幾下。
周雄特意等著陳歡賀錘完,一點痛都沒感覺到的糙皮壯漢摟著人說教,“你這小娃兒哪兒都好,就是臉皮太薄,以后結婚了可怎么跟老公處,嫩逼癢了就癢了嘛,這嘎達地除了叔又沒第二個外人,回頭結了婚,想雞巴通逼了,還對著老公小小聲說一句我下面癢了,你老公要是聽岔了,還以為你要給他下面條吃呢。癢了就癢了嘛,大大方方跟叔說,叔給你好好解癢。”
“哼。”陳歡賀聽周雄話里話外沒把自己當他老公的意思,稍稍放心下來后,又生出強烈的不滿。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子,白送白給的不想要,特意藏著掖著的反倒讓人在意起來了。
陳歡賀磨了磨腿根,心想,阿叔不像缺逼肏的男人,嘴上說什么喜歡他,估計也就是騙騙人,實際上就是想占他便宜,不負責任。
“阿叔怎么知道人家未來老公會聽岔,阿叔又、又不是我老公。”陳歡賀讓嘴里的老公兩字給燙著了。
“阿叔年紀大,雞巴也大,小娃兒你身子骨嬌軟,不用看也知道,小逼也得是個嫩的,我要是真做了你老公,你的嫩逼嫩屁眼肯定是吃不消我這根公畜家伙事,要是阿叔真能做了小娃兒你的老公……”
周雄吞了個很響很大的唾沫聲,對著陳歡賀惡狠狠道,“你那小逼小屁眼,阿叔指定肏得它們沒辦法在外面發騷發癢,一聞到阿叔的雞巴味兒就流口水等奸,肏得它們連阿叔的熱尿都想堵在肚子里頭過夜,白天要肏,晚上要肏,懷了孕也要肏,肏出雞巴癮,最后心甘情愿擱阿叔家里面,給阿叔下小崽兒。”
讓一對粗臂卡在阿叔懷里的陳歡賀,被迫耳貼嘴的聽著阿叔對他說的那些淫話。
聽著聽著,他的細腰就難以自抑地扭擺起來,夾著大腿根拼命用力地絞磨,像條讓雄畜抓住的發情淫蛇,哀哀地吐著粉紅的舌頭信子,兩只眼睛爽得一直往上翻,匯聚在他肚腹深處的那團熱流,最后讓阿叔的話刺激得直接噴出了狹窄幼澀的肉腔甬道,全部兜澆在了他半濕的內褲里,“唔~噢~哦哦?哦!!”
透明拉絲的口水從陳歡賀的嘴角縫里漏出來,他整個人一顫一顫的,爽得眼淚花都沁出來了。
阿叔什么也沒做,就讓他陰道高潮了。
“小娃兒這就泄了?”
陳歡賀被高潮完后的快感余韻沖刷,聽著阿叔的咂嘴聲,陷入了短暫的失神恍惚。
他無力地依靠在結實有力臂彎里,鼻腔滿都是阿叔身上發出來的雄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