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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的毛領披肩修飾肩寬,黑色的緊身禮裙盡顯完美臀線。
一對修長的美腿踩著雙滿黑鉆的高跟鞋,此刻正安靜的上下交疊,任由身旁的男人用粗糙的手掌不斷的在細膩嫩滑的肌膚上摩挲享受。
蔣以霆伸出寬闊結實的臂膀,摟住一動不動的徐靳勛,輕嗅著對方身上屬于女士香水的奇特滋味,不由得新奇的笑出聲來。
“怎么樣?辰斌那小子暗戀的男神,我打扮的像樣吧?”蔣以霆好像得到了什么新鮮有趣的玩具一樣,得意洋洋的向自己的狐朋狗友們炫耀:“這黑長直,這大長腿,還有這氣質!在這兒看完全就是一個知性女神下海現場啊!”
徐靳勛安靜的坐在酒吧的沙發上,一言不發。
比起用自己的真實面目,他更愿意這樣戴上假發、穿上女裝陪蔣以霆玩樂。
白日里風度翩翩的青年才俊,夜晚時嫵媚誘惑的共用情人。
最近被介紹給不少南省教育大佬的徐靳勛明白,這種屬于人渣間利益交換的默契。
五光十色的繽紛霓虹下,他男性的身體特征都被很好的遮掩,身材的優點反被特意突出,配上他本就精致完美的臉龐……在造型師的精心設計下,徐靳勛這套打扮可以說是異常驚艷,再加上他一正經就立刻高冷優雅起來的氣質,整個人簡直就像個從娛樂圈走出來的女明星一樣,妖嬈動人、艷光四射。
如果不是蔣以霆主動開口說,酒吧內的其他人真的是完全想不到,這么一位嫵媚誘惑的性感尤物居然是男扮女裝。
“牛啊,霆哥,眼光沒的說!”比起大佬更像是紈绔的男人們對視一眼笑的猥瑣:“不過,今天就這么把……小嫂子帶來,辰斌那小子不得生你的氣啊?”
“那小子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生我的氣干什么。”拿了杯紅酒,像模像樣的搖晃著品酒,蔣以霆在伸手往徐靳勛裙下探去。“而且現在我們仨現在處的可和諧了,每天晚上洞房花燭的。今天要不是想讓你們過來認認人,我都舍不得帶這寶貝出來。”
“這大寶貝脾氣可倔,別人是拔屌無情,他這也差不多。就算晚上被雞巴肏到哭爹喊娘,騷病犯了為了爽快讓在地上學狗爬都樂意,隔天起來卻就和沒事兒人似的,還是該干嘛干嘛。”蔣以霆帶著厚繭的手指在眾目睽睽之下,兩根手指并攏著直接插進了徐靳勛早就濕潤了的騷逼里,在一直震動著跳蛋的旁邊,用短短的指甲蓋用力摳挖戳、指著逼肉騷點,加深刺激。
“人家事業心比我重,我這做他爺們的,怎么著也不能是那種不明白事理的人吧,媳婦想干什么,這就都得支持不是?今天帶過來給兄弟們看看,也是想著大家哪天別唐突了我家這小當家的。”
“都說不知者無罪,那現在大家見了面,認識了人。之后要是這小心肝被你們弄得不開心,回頭床上告個小狀,你們可別怪我這做兄弟的重色輕友啊。”
原本一路上有些習慣了逼穴內跳蛋的震動頻率,突然間被插進來兩根手指當眾指奸摳挖戳弄騷逼內部,徐靳勛一時間身體僵硬,本能的夾緊了雙腿,雙手捂住嘴巴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喘息,但是下身洶涌的淫水卻還是自顧自的浸濕裙擺,眼睜睜的從黑色的皮質沙發上涓涓流到地上。
男人們隱晦的視線從四面八方掃視而來,卻礙于蔣以霆這個大大咧咧宣誓主權的家伙,都是非常禮貌的一閃而過。
徐靳勛低著腦袋,看著自己并攏合緊的兩條腿被一只手硬生生的掰開。身后騷逼內部,三顆跳蛋也突然加快頻率,在體內瘋了似的狂震亂蹦,和男人的粗糙手指一齊不斷肆虐著,把敏感的逼肉騷點玩弄的丟盔卸甲。
“那不能,霆哥,你把話這么說了,我們哪能沒這個眼力見?之后見了嫂子,肯定都乖乖點頭問好,不可能有半點放肆的!”
“就是啊,咱們混了這么久,道理肯定都懂的,哈哈,今天您就是在這把嫂子辦了,我們都不帶看一眼的!哎,就這么規矩!”
“哎,你小子話這么說了我可心動了啊!”從喉嚨里泄出一道低沉沙啞的笑聲,蔣以霆突然用另一只手把徐靳勛體內的三顆跳蛋一起拽著線拉了出來。橢圓形的跳蛋還在震動著就被突然拉出,過程中摩擦按摩著徐靳勛騷逼的每一處逼肉,一陣極致的舒爽刺激過后,就是傾瀉而下的淫水和騷逼內按奈不住的酥麻酸癢。
“老子不舍得這寶貝被別人看,也不舍得這寶貝被別人玩,但是吧……這種端著架子的高嶺之花,真是就他媽的欠操啊!不找幾百個農民工用汗水混著污垢的臭臟雞巴把他輪奸成爛逼臭逼就不夠勁,他媽的,這騷貨婊子就該穿著高定西裝,卻被乞丐窮鬼一起用精液射爆賤逼,騷逼被雞巴捅到合不攏肏成大松逼,滿身都是男人的精液腥臭味才刺激!”
“等……等下……在這不好吧……嗚呃……”
“怕什么!他們不會看的!你就放心發騷吧徐老師!”精蟲上腦的男人完全無視了徐靳勛的推拒動作,直接把對方按倒在寬敞的玻璃茶幾上,弄灑了不少果盤香檳。蔣以霆看到躺在茶幾上誘人開動的美人,眼珠一
轉,伸手就把一旁沒喝完的紅酒淋在了徐靳勛的身上。“今天我和徐老師玩點有意思的,人體盛,聽說過嗎?以前聽說只覺得變態,但是一代入徐老師的話,我還真有點想嘗嘗……徐老師騷逼產出的果酒,會是什么味道的呢。”
坐在其他沙發上的男人們咽了咽口水,不敢抬頭不敢出聲更不敢走開,只能一起聽著徐靳勛隱約的呻吟聲,內心一片泛濫的酥麻騷癢,只能夾緊兩腿艱難的等著蔣以霆這個發瘋的變態爽完。
而仰躺在玻璃茶幾上的徐靳勛,早就被蔣以霆扯下了浸滿了紅酒與愛液的緊身裙,此時此刻僅穿著一件狐貍毛披肩,正雙腿大開著被身前的男人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水果。薄薄的胸肌上、粉嫩的乳頭尖、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瘦削腰腹……白皙的皮膚被頂級的紅酒淋濕滋潤,新鮮美味的水果切片擺放在敏感的位置上,這人類肉體打造的極品盛宴,在昏暗繽紛的燈光下散發著情欲淫亂的氣味。
冰涼的果切在溫熱的皮膚上激起詭異的不適感,香檳與紅酒流淌在身體上留下甜膩的痕跡,就算知道那些人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抬起頭,可是徐靳勛還是忍不住伸手捂住臉龐,心里把蔣以霆這變態男人罵了八百遍。
像是個頂級的美食品鑒家,蔣以霆掰開徐靳勛緊并著的大腿擺成字,又笑著把手里的鮮切草莓、干凈藍莓一個個塞進粉嫩翁動著的肉逼里,最后隨手拿起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把瓶口對準,將冰涼的酒液全部注入溫熱緊致的騷逼里。
“!……好涼……別……等下……夠了吧……有點嗚呃……太多了——!被灌滿了……哈啊……不要再……”
“別太小瞧自己啊徐老師,你這騷逼可是很能吃的啊,這么一點酒怎么夠啊?”把空的酒瓶子隨手丟在地上,蔣以霆露出了個興奮到極點的表情,他看著自己身前徐靳勛微微鼓起的小腹,把自己火熱粗硬的入珠陰莖抵著緩緩流著酒液的騷逼口,一個頂胯擺腰毫不留情的長驅直入,從逼口處“噗嗤”的擠出冰涼的紅酒。
他滿意的享受著逼穴內奇怪的觸感:“草!徐老師,你這騷逼里面是真的,草,小逼又緊又熱又能流水,還有草莓藍莓什么的水果,每次肏進去,感覺我的雞巴好像是個攪拌棒,再給你這個騷貨人肉攪拌呢!”
冰涼的酒液與水果,炙熱的雄性大雞巴,又粗又硬的火熱肉棒抽出插進,在騷逼里用力的抽插狂肏,把水果硬生生的擠壓肏成了軟爛的果泥,和逼穴內的淫水愛液紅酒混雜在一起,榨成了淫蕩的飲品。
在這樣溫差明顯的對比之下,徐靳勛感覺自己好像身處冰火兩重天,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詭異的快樂。在別人的目光下被玩著恥辱變態的人體盛,被當成榨汁機人肉攪拌榨汁果酒,整個人變成了性愛玩具一樣的存在……
然而比起內心深處可以忽略的不快,這具淫蕩下賤的婊子身體感受到的更多的是刺激與舒爽。
“你這浪逼真他嗎的騷!還覺得我變態?但是被我這個變態搞是不是真的很爽啊!徐老師其實也是個不逞多讓的變態賤貨吧!”每一次力道十足的抽出插入,入珠大雞巴都會裹著酒液和果泥的混合物,“咕嘰咕嘰”“噗嗤噗嗤”的把騷逼肏的逼肉外翻。蔣以霆用雙手緊握著徐靳勛的兩條大腿,把騷逼當成容器、雞巴當成攪拌棒,好像機械一樣持久的頂胯狂肏,一下下的搗弄打樁著。
他毫不客氣的在所有人面前,一邊狂肏猛干著濕濡軟滑的騷逼,一邊羞辱著在意面子的徐靳勛:“說!爽不爽?你難道還怕你這婊子的騷樣,賤樣暴露在別人面前丟臉嗎?有沒有被我的入珠大雞巴干的很爽?被當成榨汁機塞滿了水果紅酒猛肏玩弄著騷逼有沒有很舒服!看你滿臉通紅淫水泛濫的騷樣子,簡直像個母狗一樣下賤,就該把你送到工地去當那群農民工的公用肉便器!讓你被玩到松才算帶勁!”
“嗚唔……哈啊……不要……不想被……那群人的臟臭雞巴肏哈啊……很爽!……被塞滿了水果……被三十厘米的入珠大雞巴插搔穴……真的好爽!……嗚……我不行啊……放過我……嗚……我是最淫蕩最下賤的婊子……別再干我了……哈啊……”
“媽的!我就知道你他媽的肯定爽到了!”
蔣以霆看著徐靳勛捂著臉翻著白眼,口水順著下巴流到胸膛,弄濕了毛領披肩。他知道雖然那群男人沒膽子去抬頭看這活色生香的活春宮,但是一想到他們也會聽到這騷逼嫵媚誘惑的聲音,說不定已經雞巴梆硬晚上還會做夢把這婊子干到爛……蔣以霆覺得自己本來就粗大硬挺的雞巴,變得更加膨脹起來。
他更用力的頂胯猛插雞巴,把四條桌腿打進地磚里的玻璃茶幾都干得晃動,用大雞巴連帶兩顆陰囊撞擊著徐靳勛一片狼藉的屁股和騷逼,“啪啪啪啪”的聲音伴隨著不可描述的古怪水聲,聽得人臉紅心跳不斷雙腿犯軟。
在這樣可怕的雞巴粗暴狂野的攻擊之下,徐靳勛喘不過氣似的呼吸著,掙扎著低聲尖叫到達了從未來到過的舒爽高潮,渾身不住的抽搐痙攣,控制不住的淫叫發騷著。
“不行了……要死了啊……哈啊……真的……嗚…
…高潮潮吹了……穿著女裝在不認識的陌生人面前……被雞巴插逼肏到高潮射精了……求你……哈……別再插了……”
“那可不行啊,你這騷母狗爽到高潮了,我可還沒爽夠!”蔣以霆扯開徐靳勛捂住嘴的兩只手,讓他自己握著自己的大腿,自己則是拿著紅酒杯放在地上接著從兩個人的交合處滴落的“果酒”,同時加快節奏抽插著,用粗暴可怕的入珠雞巴把騷逼逼口肏的翻進翻出不停猛肏狂干,雙手掐住徐靳勛的脖子,得意的羞辱著說:“賤逼!你是不知道你被我的入珠大雞巴插得騷樣子有多賤啊!水流的到處都是!明明被大雞巴干過這么多次了,騷逼還他媽的像處女一樣又緊又嫩,真是天生就該被男人肏逼的雞巴套子!”
才剛剛高潮過的徐靳勛無力的抱著自己的兩條腿,窒息中承受著巨大兇器在騷逼內的狂肏,感覺自己渾身又麻又癢火熱難忍,好像又要被雞巴插到高潮了。
他抬頭,輕松的看到蔣以霆用紫黑色的粗大雞巴在自己白嫩的騷逼間進進出出無限猛插,淅淅瀝瀝的果泥酒液淫水一齊被帶出來掉落下去,那樣的畫面淫靡色情到不可思議。
“……不行了……求求你……別肏了……哈啊……別干了……雞巴太硬太粗了……爽到受不了……不想再高潮噴水了……哈啊……不要……嗚啊……哈啊……又去了!……被插到,手心被棱角磨得通紅卻恍然未覺,不破昂低著頭推理著犯罪者的心理,最后在玻璃窗上發現了自己一直忽略的事實——
現在是七月份,夏天。但是,阿列克謝作為不耐熱的俄國人卻依然穿著冬裝!
包括自己身上這件厚實的披風!
言語中充斥著對人類根劣性的嘲諷與不屑的犯罪者,對溫度不敏感到分辨不清季節的程度。
“早些遇到你就好了”的感慨,自稱要自己產下“罪惡”的子嗣,在“神”的見證下,從這里“離開”……
“……現在對噩夢的人類身份打上一個問號,并且,這應該是他不久前才發生的變化。”
東正教認為未經歷貧窮、痛苦等苦難的人是“罪惡”,而在那個男人眼中“苦難的罪惡”是只有死亡才能解脫的……無法救贖自己的他,也就是說……無法死亡!?!
沒錯,那家伙……腎都被匕首捅穿了都還可以照常做活塞運動……
再加上感知異常,身體變異,空間錯亂,時間崩壞……那個家伙,恐怕精神狀況不是很好,明明沒有“神”的現實和自己身體受到“神罰”或是“神賜”的矛盾。啊,正因為這樣才會說在“神”的見證下……?
不對,和阿琳娜的那首詩對比……“我會和神,一起前往美麗的地獄。”!阿列克謝口中的神,是有著指代的具體事物!
一個神經狀態不妙處在矛盾糾結中甚至不惜傷害自己身體的人,會突然改變自己往日的作案風格……
不“離開”這里的下場,就是去地獄嗎……
混亂的思緒整理成一個清晰的結論,比起去玩注定會吃虧的推理游戲,不破昂選擇直接掀掉棋盤。他拽掉披風上的金屬徽章,聲音低沉而不快:“那家伙……準備拉著整個地鐵的人陪他一起玩自殺游戲。”
“腦袋本來就不好使,還遇上了科學和神學都解釋不太清楚的靈異事件,果然鉆了牛角尖走不出來,結果還神神叨叨的想拉著別人陪葬去證明……什么噩夢阿列克謝,不過是個沒了神明依靠就自欺欺人的膽小鬼罷了!”
不破昂冷著臉,對警察說道:“想辦法叫人把地鐵的工作人員換掉,那些人大概都被噩夢用奇怪的方法控制了。按照那家伙矯情的性格,危險源不可能是爆炸物什么那種簡單的東西……”
“是,不破先生!”對面的警察一直充滿信任的傾聽著不破昂的分析,在現在更是直接干脆的答應下來:“地鐵運行到下一站的時候,我們會直接派人接替現有的工作人員……”
就算是奇怪的靈異事件,我們的啟明星也可以利落的解決掉!聯絡器對面的警察心中這樣想到。
他們這樣信任著不破昂。
而不敗的偵探從來也沒有辜負過信任他的人。
烈陽般灼熱的堅定信念,銳利似利刃的處事手段,永恒的“勝者”這次也一樣踐行著自己的承諾,保護著身后的人。
如果,沒被耍賴的怪物制止的話。
“真是……驚喜過頭了……”無奈的合上書,銀色長發的男人垂下眼,伸出手臂環住身側少年的身軀,任由自己披散的長發落在對方的臉頰。“雖然知道你是很厲害的孩子,但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厲害啊。”
朦朧的薄霧無邊無際的蔓延,霜雪的氣息呼嘯著糾纏,寂靜的世界再度降臨。
“你知道嗎。”對于身旁突然多出來的男人,不破昂只是淡淡的說:“在對手馬上要勝利之前,害怕失敗而匆忙跑出來打斷的人,是最低級的玩家。”
少年俊朗的面容上,一雙神采奕奕的黑瞳好似燃著火焰般明亮。
就算知道對方想要殺掉自己是輕而易舉事情,但是不破昂還是
毫無膽怯。
“不是說,游戲的勝利是找到危險源或者抓住你嗎?”他說:“我應該都做到了吧。”
“嗯……嚴格來說的話,是這樣沒錯。”
憂郁的眉眼被撫平,阿列克斯溫和放松的笑了笑,整人個透著一股典雅的浪漫氣質:“小昂雖然不知道自己被催眠的事實,但是卻發現了那些人已經被我控制了呢。”
“……果然是神神叨叨的東西。”“自動”忽略了前半句話,不破昂只聽到了阿列克謝承認工作人員被控制的事實,他有些無語的撥開眼前惱人的長發,瞪著一直往自己身上蹭的男人:“那你現在是要惱羞成怒的殺了我嗎?”
“嗯……不會哦。”好像抱著一只頑皮的幼犬一樣,阿列克謝抱緊不破昂,把他摟在胸前,任由少年的掙扎撥亂了自己的頭發,還是笑呵呵的說:“最開始其實是想讓你和我一起離開這的,但是現在的話……嗯,自殺的想法也被打消了呢。”
“按道理我應該快點逃跑才對……不過,果然,還是玩游戲吧?推理是小昂的最擅長的……所以這次玩我擅長的游戲。”阿列克謝優雅悅耳的聲線惑人的圍繞在耳邊,帶著一股不可言說的攻擊性,深入不破昂的大腦深處。
“我被叫做噩夢,也是有原因的呢……”
可惡——誰要和你玩游戲啊!——
垃圾殺人犯要么反抗要么束手就擒!總之一聽就是要走到色情層面的情趣游戲他才沒有興趣……
大腦里的一切好像都被橡皮擦消除,再次睜開眼睛,不破昂看見的是記憶里的場景。
寬闊敞亮的道場,古典大氣的裝潢。
自己親手寫下“二天一流”的書法掛在正對大門的墻上,墻壁兩側掛滿了肋差打刀太刀等各式各樣的武器,淺綠色的榻榻米上一對一對持刀相望的是訓練著的族內兄弟們,面前拿著書卷走來走去的正是威嚴逼人的祖父。
“陰陽相生相對,萬物亦然……劍道如人生,一往無前……”
院子里的櫻花翩然落下,隨著祖父熟悉的訓誡聲,身后的一雙大手突兀的襲來。
“這是小昂在練習劍道時候的記憶嗎?唔,這樣的衣服,好淫蕩呢,這么寬松,很輕松的就可以把手從下面伸進去……”記憶里從未出現過的陌生男人唐突的開口,阿列克謝彎腰,把下巴搭在不破昂的肩頭,同時雙手都伸進不破昂的劍道服內胡作非為。
被癡漢追到記憶里的不破昂正做著劍道練習,他身穿簡單的黑白劍道服,正雙手握著竹刀和對面的表兄相持著。
突然從被一個男人抱緊,那雙作亂的手還一只向上摩挲揉捏胸肌,一只向下往緊繃的臀縫內伸去。不破昂就算理智知道這只是自己的記憶,可是情感上真的沒辦法任由對方在這個場景對自己進行奸淫。
這可是道場!要靜心修行的地方!
“你……”
可是不破昂剛從牙縫內吐出一個字,他就看著對面的表兄露出了一副驚慌中帶著同情的表情。
“啪!”的一聲,竹簡打在了不破昂的頭頂。
“所謂精心……求真者……”
古板的老者瞪了溜號的孫子一眼,便收回手繼續背著書中內容。
“哎呀,被訓了,好可憐……”
看著本能不敢動彈的不破昂,身體渾身僵硬的維持著持刀的架勢,阿列克謝不由得惡劣的勾起嘴角。他知道在自己的催眠加持下,此時的不破昂絕對沒有敢和記憶反抗的想法,便更加肆無忌憚的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同時嘴里更是過分的挑逗著。
“不止在地鐵上,現在又要在親人的面前被我侵犯了哦……可是,一旦亂動亂出聲,就會被制止,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對吧?”
身材高大的男人越來越過分,現在甚至是趁不破昂無法反抗,直接伸手解開了他胯間的繩帶,讓黑色的袴松松垮垮堆在不破昂的大腿上,露出少年肌肉線條流暢的白嫩大腿。
在這種場景……被解開了褲子!
不破昂咬著牙不敢出聲,任由阿列克謝用一對大掌無情的揉捏著自己的肉臀,甚至“啪啪啪啪”的把彈力十足的圓潤豐臀打出肉響,在安靜的道場內格外違和。
“真是漂亮的肌肉,恰到好處……”絲毫不顧及不破昂此時羞憤的心思,阿列克謝完全沉溺在此時的美妙景色之中。手握竹刀的劍道少年一身正氣,卻只能咬唇任由自己欺辱奸淫,不破昂下身半褪雙腿微分開站著一動不動,挺翹的肉臀被男人的拍打弄得有些泛紅,臀縫間粉嫩的逼穴正羞答答的吐出半透明的粘稠淫液。
盡管理智再叫囂著反抗,可是身體卻肌肉記憶的不敢亂動。
滿意的舔了舔唇,阿列克謝握著自己早就等待已久的勃起男根,把這如同樹根般纏繞著青筋的紫黑大雞巴對準翁動著的粉嫩小逼,用肥碩腫大的龜頭在逼口畫著圈圈,時不時還把龜頭柱身淺淺插入嫩逼內一點來刺激。
“被扒掉褲子弄爛內褲,光著腿進行劍道訓練的小昂真是淫蕩啊,再親人的面前小逼也可以這么快
變濕嗎?還是說一直就處在欲求不滿的狀態,等著被大雞巴狠狠插進去捅一捅解解癢呢?”
“……”
不破昂雙眼發木緊盯前方,緊咬牙關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