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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奚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dlx戰(zhàn)隊的教練默默的看了眼那幾個即便是在團隊共同直播排位也要明里暗里各種對程奚獻殷勤的“舔狗”，心中撒了把同情淚。

你說你們何苦呢，本來地位就很不高，現(xiàn)在更是直接低到了“奴隸”的程度。被陰陽怪氣的罵了就挨著好了，追人嘛又不寒磣，況且看你們挨罵時候那個蕩漾的小表情，顯然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不是……

大概是年齡差距太大，導致思想上有無法逾越的代溝，教練并不明白那個幾個心理上的小學男生是到底怎么想的。

那種喜歡你我就要欺負你，必須要引起你的注意力，看你對我生氣又打又罵的樣子，表面說著“夠了夠了啊沒有下次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內(nèi)心深處卻美滋滋的想著“嘻嘻，你看他打我罵我，打是親罵是愛所以他肯定是對我和別人不一樣！他喜歡我！”的詭異暗戀套路……

咳咳，當然這套在程奚身上行不通。

不過，大概是他對身邊的每個人都是無差別辱罵，以至于給了他們每個人自己都有希望的錯覺？

總而言之，在發(fā)現(xiàn)程奚是真的有點生氣后，dlx戰(zhàn)隊內(nèi)部男人們結成的小團體便瞬間解體，內(nèi)部爭斗開始前所未有的激烈。

然后廣大網(wǎng)友就有幸觀察到了這樣詭異又奇妙的現(xiàn)象，對此，他們踴躍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wtf？聯(lián)賽里上單居然搶打野的藍送給中路？？？這是什么花活啊星赫歐巴？看我最近厭食給我往嘴里硬塞是吧？】

【笑話，區(qū)區(qū)藍而已，告訴你！就連打野本人都是俺們程寶的狗！】

【兄弟萌我不看直播只看比賽，最近咋了啊，這哲子哥怎么這么卑微，程奚一去野區(qū)就要讓經(jīng)濟啊，藍讓豬讓狼讓紅讓人頭也讓，整個人完全是從野王變成了中路的工具人啊……誰還記得以前哲子哥是出了名的獨狼啊……】

【e，那還是柯辰更卑微吧？完全貼身保護中路，卻每次都被程寶故意甩到敵人堆里吃傷害……好慘啊柯辰，你個猛男硬輔不是該茍活嗎！曾經(jīng)的高冷戰(zhàn)術大師去哪了?。≡趺疵看味寂淖约合人腊?！】

【那你沒想過沒了輔助保護卻還是能打出c位輸出的射手多慘嗎……吃的是草擠出來的是血，兢兢業(yè)業(yè)的工作最后還要用那小脆身板給中單擋傷害！我們世炬居然他媽的絲血都舍不得吃血包，就是要送給程奚這個半血還多的法師？？？】

【看了直播的我笑而不語嘻嘻嘻嘻】

【只能說天道好輪回，啊，上天饒過誰，對！我們程寶那么愛面的一個人呢……這次他們真的得低三下四好久才能哄回來了，嘿嘿，我就喜歡看火葬場～】

【鐵汁我也是，而且我滿腦子都是d站上的鬼畜視頻，就那個法海對dlx的幾個勸誡：你家中必有千年的妖精，仗勢欺人無惡不作！結果那幾個畜牲直接異口同聲的說：沉迷美色我樂意，不是舔狗是深情！】

【吸溜……口水，我也想沉迷程寶的美色，做程寶的狗……】

【看看這幾個兄弟的下場，之前還算是追人的卑微的話，現(xiàn)在簡直像太監(jiān)伺候皇帝主子了……直播里程寶吃個黃燜雞都要射手在一邊把骨頭用筷子剃掉?。　?

【這就皇帝待遇了？你是沒看到我們星赫歐巴怎么做的——這個說過絕對不會伺候人的男人居然親自做飯啊喂??！以前下午才醒現(xiàn)在為了做早飯每天六點起?。?！離離原上譜啊家人們?。∪嗽O崩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dlx戰(zhàn)隊卷起來了，現(xiàn)在這群狗一個比一個男德啊！】

【wl我現(xiàn)在每天蹲點隊內(nèi)直播，就是等著看他們堪比宮斗的爭寵大戲哈哈哈】

【蠻橫驕縱的貌美程帝，心機百出最終卻自食惡果含淚洗面的惡毒辰妃，往日靠才情盛寵橫行霸道現(xiàn)被打入冷宮反省的哲妃，溫柔和善不爭不搶卻如今正當寵的最大贏家聞妃，以及異域而來語言不通百般爭寵卻一直被忽視的終極舔狗星妃！下午五點到晚上十點，大型宮廷爭斗劇正在貓牙直播火熱播出中！】

【只能說出一聲草一種植物】

“所以說，我就是被柯辰那小子坑了啊。”在直播中翻看著微博網(wǎng)友的評論，藺文哲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個腹黑眼鏡自己心臟，之前程寶不愿意搭理他他又忍不住想吃肉就拉我們所有人一起下水……結果？結果就是現(xiàn)在我們現(xiàn)在比之前更抗罵了，嗚嗚?！?

【馬后炮沒用啊，你當時怎么不義正言辭的拒絕啊斜眼笑】

“……怎么可能拒絕啊，這種好事，我當時就精蟲上腦喪失獨立思考能力了說實話?！爆F(xiàn)在想起前幾天的那場刺激交媾還會下身蠢蠢欲動，藺文哲捂著腦袋一臉認命：“兄弟們我是不后悔，但是現(xiàn)在情況是程寶他還不消氣啊！而且那些狗還都不要臉的各種招都使，我現(xiàn)在連搶著洗內(nèi)衣這活都搶不到了，真的，你們必須要給我出點法子！務必要重新贏回程寶芳心！”

【呃，你什么時候獲得過程寶芳心啊？】

【這主播怎么回事，每次來都見他求

助啊，真是廢物呢嘻嘻】

【草，真的就宮斗是吧？哲妃你這冷宮待得感覺怎么樣啊，見不見得到皇上??？】

【等下，洗內(nèi)衣……我懷疑有人偷走了程寶的內(nèi)褲！】

就在這時，藺文哲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略顯嬌小的人影。

程奚帶著一股大搖大擺的氣勢走過來，隨便踢了一腳藺文哲的椅子，滿臉搞事的表情，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哎，這不是我們大忙人哲子哥嗎？怎么今天閑著你了？你干嘛呢，在這偷偷直播什么呢？喲，這是什么絕世大帥哥啊，我哪里配得上您啊，被玩了也是活該的，畢竟是不值得人疼的什么賤母狗罷了是吧？”

說完這番話，他就更是直接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扭頭就走。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當時是就騷話你懂吧？那個，我是，啊，程奚，我是公狗，真的，我嘴賤，都怪我……哎，哎……你別走啊，難得這幾天能說一句話的啊……你繼續(xù)罵吧！哎！程奚，回來罵我啊！”

看著罵完一通瀟灑離開的程奚，藺文哲欲哭無淚的對著屏幕說：“這就是冷宮的待遇，皇上除了罵我都不正經(jīng)和我說話了……”

“好想像以前那樣被程寶撒嬌著罵啊嗚嗚嗚，以前程寶會對我笑，打游戲還會給我發(fā)信號提醒，還會救我……現(xiàn)在他都看著我死掉的尸體冷笑啊嗚嗚嗚……”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笑死，程寶簡直像拿哲子哥當娛樂，無聊了就過來錘一錘罵一罵x】

【建議負荊請罪？我看隔壁柯辰都準備簽賣身契了哈哈哈，他說要卷死你們這群情敵hhh】

【草，真萬物皆可卷！】

那邊轉(zhuǎn)身離開藺文哲房間的程奚倚在基地走廊的墻角，他看著手機里的對方在直播間中抱著頭發(fā)出凄慘哀嚎的畫面，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眼圈泛著淡淡的粉，瀲滟靈動的眸光說不出的精致可人，程奚的臉龐上寫滿了幼稚的孩子氣，一對凹陷的小酒窩在少年人飽滿又青春的臉頰上更是顯得生動鮮活，他興奮的墊著腳尖，帶著些小得意的自言自語道：

“活該，讓你們那么不給我面子，放下臉求饒居然還不放過我……雖然說罵人是不對，但是我都已經(jīng)道歉了居然還說我敷衍，切，真當我看不出來你們真正目的根本就是想肏我其他的都只是找個借口而已嗎?！毕氲阶约旱膱髲陀媱潱剔杀阌蟹N說不出的雀躍：“我非要整回來不可……”

顯然，dlx戰(zhàn)隊間目前戰(zhàn)略狀況是他們從曖昧期的打情罵俏進化成了情侶間你來我往的“整蠱”。

說到底，最開始剛大家認識的時候程奚并沒有被養(yǎng)成現(xiàn)在這樣如此驕縱的性格。他那時是聯(lián)盟寂寂無名的電競新人，對待自己的職業(yè)生涯是謹慎又小心，自然不可能會對隊友肆無忌憚的陰陽怪氣。

在整個c國的賽區(qū)，僅是頂級聯(lián)賽就有20、30支職業(yè)戰(zhàn)隊，各大俱樂部間轉(zhuǎn)回租借各種商業(yè)交易往來不停。

親如兄弟共同進退的戰(zhàn)友隊友？說起來是這樣，但是實際上只不過是現(xiàn)今社會上最普通的同事?lián)Q了種叫法而已。

讓程奚變成現(xiàn)在這幅樣子的，是他們賽場上默契無間的配合，是他們攜手拿下的世界賽勝利，更是他們過分親密的“友誼”。

一開始可能只是那幾個人都拐彎抹角的爭搶著，非要和他兩個人一起雙排吧。或者是下播后不知道什么時候送來的胃藥和熱牛奶？后來也許是因為自己一句話就出現(xiàn)的家庭式韓國料理？當然，也有可能是后來生日時盛大的慶祝和最合心意的禮物才對。

總之，他們幾個人之間青澀懵懂又奇怪復雜的關系，讓程奚悄悄變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樣子。

有時候是最膽怯的膽小鬼，不敢提一句未來和喜歡。

但是有時候又會變成最勇敢的小王子，因為是在被寵愛呵護著而驕傲到無所畏懼。

讓自備小孩變厲害的魔法，說起來有點簡單。

需要一個，在他賽場上發(fā)揮失常時候，每次都主動在媒體采訪前攬鍋挨罵的那個“孤狼打野”。

再來一個，在他因為性格和學歷被網(wǎng)暴傳謠，會用翻譯器和網(wǎng)絡黑子對噴證明他清白的那個“外國上單”。

又配上一個，不論是合同糾紛還是教練打壓，都能推一推眼鏡就悄悄解決掉他任何麻煩的“高冷輔助”。

然后再加上一個，用溫暖堅定的手，把那個輟學少年從廢舊黑網(wǎng)吧拉出來，領他走上這條職業(yè)道路的“自閉射手”。

喜歡……不，愛這種魔法，可以讓一個人變一個樣子。

如果小時候那些罵他沒人要沒人愛的同學，知道他現(xiàn)在養(yǎng)成了這幅蠻橫的性格，恐怕會完全不敢相信吧。

“煩死了?。∫蝗荷当疲?！話都不會說，告白不能好好的整個送花送戒指什么的嗎??？真是把爺整無語了！”捂住嘴靠在走廊，程奚看著頭頂?shù)陌谉霟?，憤憤不平：“哪有人的交往是從這么公開透明破廉恥的告白儀式開始?。　?

“爺服辣，氣都氣死了……”

程奚把手插進褲子兜里，抓緊那包“神秘藥粉”，臉上漏出了惡趣味的笑容。

“一群憨批給等爺著……我網(wǎng)購的皮鞭蠟燭口球明天就到了，哼哼，到時候，爺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報復！什么叫做悔不當初！”

其實還買了皮質(zhì)情趣內(nèi)衣的程奚，正蠢蠢欲動的等待著，手心被棱角磨得通紅卻恍然未覺，不破昂低著頭推理著犯罪者的心理，最后在玻璃窗上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一直忽略的事實——

現(xiàn)在是七月份，夏天。但是，阿列克謝作為不耐熱的俄國人卻依然穿著冬裝！

包括自己身上這件厚實的披風！

言語中充斥著對人類根劣性的嘲諷與不屑的犯罪者，對溫度不敏感到分辨不清季節(jié)的程度。

“早些遇到你就好了”的感慨，自稱要自己產(chǎn)下“罪惡”的子嗣，在“神”的見證下，從這里“離開”……

“……現(xiàn)在對噩夢的人類身份打上一個問號，并且，這應該是他不久前才發(fā)生的變化。”

東正教認為未經(jīng)歷貧窮、痛苦等苦難的人是“罪惡”，而在那個男人眼中“苦難的罪惡”是只有死亡才能解脫的……無法救贖自己的他，也就是說……無法死亡??？！

沒錯，那家伙……腎都被匕首捅穿了都還可以照常做活塞運動……

再加上感知異常，身體變異，空間錯亂，時間崩壞……那個家伙，恐怕精神狀況不是很好，明明沒有“神”的現(xiàn)實和自己身體受到“神罰”或是“神賜”的矛盾。啊，正因為這樣才會說在“神”的見證下……？

不對，和阿琳娜的那首詩對比……“我會和神，一起前往美麗的地獄?！?！阿列克謝口中的神，是有著指代的具體事物！

一個神經(jīng)狀態(tài)不妙處在矛盾糾結中甚至不惜傷害自己身體的人，會突然改變自己往日的作案風格……

不“離開”這里的下場，就是去地獄嗎……

混亂的思緒整理成一個清晰的結論，比起去玩注定會吃虧的推理游戲，不破昂選擇直接掀掉棋盤。他拽掉披風上的金屬徽章，聲音低沉而不快：“那家伙……準備拉著整個地鐵的人陪他一起玩自殺游戲。”

“腦袋本來就不好使，還遇上了科學和神學都解釋不太清楚的靈異事件，果然鉆了牛角尖走不出來，結果還神神叨叨的想拉著別人陪葬去證明……什么噩夢阿列克謝，不過是個沒了神明依靠就自欺欺人的膽小鬼罷了！”

不破昂冷著臉，對警察說道：“想辦法叫人把地鐵的工作人員換掉，那些人大概都被噩夢用奇怪的方法控制了。按照那家伙矯情的性格，危險源不可能是爆炸物什么那種簡單的東西……”

“是，不破先生！”對面的警察一直充滿信任的傾聽著不破昂的分析，在現(xiàn)在更是直接干脆的答應下來：“地鐵運行到下一站的時候，我們會直接派人接替現(xiàn)有的工作人員……”

就算是奇怪的靈異事件，我們的啟明星也可以利落的解決掉！聯(lián)絡器對面的警察心中這樣想到。

他們這樣信任著不破昂。

而不敗的偵探從來也沒有辜負過信任他的人。

烈陽般灼熱的堅定信念，銳利似利刃的處事手段，永恒的“勝者”這次也一樣踐行著自己的承諾，保護著身后的人。

如果，沒被耍賴的怪物制止的話。

“真是……驚喜過頭了……”無奈的合上書，銀色長發(fā)的男人垂下眼，伸出手臂環(huán)住身側(cè)少年的身軀，任由自己披散的長發(fā)落在對方的臉頰?！半m然知道你是很厲害的孩子，但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厲害啊?！?

朦朧的薄霧無邊無際的蔓延，霜雪的氣息呼嘯著糾纏，寂靜的世界再度降臨。

“你知道嗎?！睂τ谏砼酝蝗欢喑鰜淼哪腥耍黄瓢褐皇堑恼f：“在對手馬上要勝利之前，害怕失敗而匆忙跑出來打斷的人，是最低級的玩家?！?

少年俊朗的面容上，一雙神采奕奕的黑瞳好似燃著火焰般明亮。

就算知道對方想要殺掉自己是輕而易舉事情，但是不破昂還是毫無膽怯。

“不是說，游戲的勝利是找到危險源或者抓住你嗎？”他說：“我應該都做到了吧。”

“嗯……嚴格來說的話，是這樣沒錯。”

憂郁的眉眼被撫平，阿列克斯溫和放松的笑了笑，整人個透著一股典雅的浪漫氣質(zhì)：“小昂雖然不知道自己被催眠的事實，但是卻發(fā)現(xiàn)了那些人已經(jīng)被我控制了呢?！?

“……果然是神神叨叨的東西?！薄白詣印焙雎粤饲鞍刖湓?，不破昂只聽到了阿列克謝承認工作人員被控制的事實，他有些無語的撥開眼前惱人的長發(fā)，瞪著一直往自己身上蹭的男人：“那你現(xiàn)在是要惱羞成怒的殺了我嗎？”

“嗯……不會哦。”好像抱著一只頑皮的幼犬一樣，阿列克謝抱緊不破昂，把他摟在胸前，任由少年的掙扎撥亂了自己的頭發(fā)，還是笑呵呵的說：“最開始其實是想讓你和我一起離開這的，但是現(xiàn)在的話……嗯，自殺的想法也被打消了呢?！?

“按道理我應該快點逃跑才對

……不過，果然，還是玩游戲吧？推理是小昂的最擅長的……所以這次玩我擅長的游戲。”阿列克謝優(yōu)雅悅耳的聲線惑人的圍繞在耳邊，帶著一股不可言說的攻擊性，深入不破昂的大腦深處。

“我被叫做噩夢，也是有原因的呢……”

可惡——誰要和你玩游戲??！——

垃圾殺人犯要么反抗要么束手就擒！總之一聽就是要走到色情層面的情趣游戲他才沒有興趣……

大腦里的一切好像都被橡皮擦消除，再次睜開眼睛，不破昂看見的是記憶里的場景。

寬闊敞亮的道場，古典大氣的裝潢。

自己親手寫下“二天一流”的書法掛在正對大門的墻上，墻壁兩側(cè)掛滿了肋差打刀太刀等各式各樣的武器，淺綠色的榻榻米上一對一對持刀相望的是訓練著的族內(nèi)兄弟們，面前拿著書卷走來走去的正是威嚴逼人的祖父。

“陰陽相生相對，萬物亦然……劍道如人生，一往無前……”

院子里的櫻花翩然落下，隨著祖父熟悉的訓誡聲，身后的一雙大手突兀的襲來。

“這是小昂在練習劍道時候的記憶嗎？唔，這樣的衣服，好淫蕩呢，這么寬松，很輕松的就可以把手從下面伸進去……”記憶里從未出現(xiàn)過的陌生男人唐突的開口，阿列克謝彎腰，把下巴搭在不破昂的肩頭，同時雙手都伸進不破昂的劍道服內(nèi)胡作非為。

被癡漢追到記憶里的不破昂正做著劍道練習，他身穿簡單的黑白劍道服，正雙手握著竹刀和對面的表兄相持著。

突然從被一個男人抱緊，那雙作亂的手還一只向上摩挲揉捏胸肌，一只向下往緊繃的臀縫內(nèi)伸去。不破昂就算理智知道這只是自己的記憶，可是情感上真的沒辦法任由對方在這個場景對自己進行奸淫。

這可是道場！要靜心修行的地方！

“你……”

可是不破昂剛從牙縫內(nèi)吐出一個字，他就看著對面的表兄露出了一副驚慌中帶著同情的表情。

“啪！”的一聲，竹簡打在了不破昂的頭頂。

“所謂精心……求真者……”

古板的老者瞪了溜號的孫子一眼，便收回手繼續(xù)背著書中內(nèi)容。

“哎呀，被訓了，好可憐……”

看著本能不敢動彈的不破昂，身體渾身僵硬的維持著持刀的架勢，阿列克謝不由得惡劣的勾起嘴角。他知道在自己的催眠加持下，此時的不破昂絕對沒有敢和記憶反抗的想法，便更加肆無忌憚的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同時嘴里更是過分的挑逗著。

“不止在地鐵上，現(xiàn)在又要在親人的面前被我侵犯了哦……可是，一旦亂動亂出聲，就會被制止，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對吧？”

身材高大的男人越來越過分，現(xiàn)在甚至是趁不破昂無法反抗，直接伸手解開了他胯間的繩帶，讓黑色的袴松松垮垮堆在不破昂的大腿上，露出少年肌肉線條流暢的白嫩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