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的?!」李崇恩一把住杜景之的手,「杜兄,你何時啟程入京呢?」
杜景之抬眼看了看李崇恩,輕輕撥開他的手:「就算要走,最快也要等到我把書從過街太歲那兒拿回來才行。」
李崇恩笑得很開心。「我知道了。」他點了點頭。
接近黎明的時候,天反而更黑了。杜景之很早就醒了來,睜著眼睛數著屋頂錯落的竹枝。或許是昨晚睡得太早了?杜景之翻了個身,窗外,依舊是淡淡的月光和朦朧的星辰。原想找崇恩繼續喝酒,享受那難得的暢快感覺,但是崇恩的小廝卻把自己攔在了房外。
「少爺說他乏了,早早就去安寢。杜公子如果有事,明天再說吧。」
記憶中那小廝是這麼說的。杜景之深深吸了一口黎明前微涼帶著一絲濕氣的空氣,胸中平添了一絲失落。
「叩叩……」門外輕輕傳來敲門的聲音。
「誰?」披上外
衣,杜景之低聲地問。
「杜兄,是我。」
急急下地,連鞋也未及穿上,杜景之打開了房門。高挺的身形隱藏於黑暗中,只有那一雙黑色寶石般的眼睛熠熠地閃著光芒。
看起來,李崇恩像是在外奔忙了一夜。身上的素袍沾滿了灰塵,寒重的夜露打濕了他額前的烏發,一綹綹粘在了俊朗的臉上。
杜景之愣了愣,連忙把他讓進屋來。
「做什麼去了?頭發濕成這樣,晚上寒氣重,你自己怎麼也不加件衣服?」很自然地,杜景之伸手把李崇恩拉到桌邊讓他坐下,又取了條乾凈布巾為他拭面。
「等一下,不急的。」李崇恩顯得很興奮,一把拉住杜景之為他拭面的手,另一只手從懷里掏出個布包來。「你看看,這是什麼。」
這就是他寅夜出門弄來的東西嗎?杜景之好奇地打開布包。
「是,是……」
借著淡淡的月光,杜景之看見的是三本靜靜躺在桌面上顏色古舊的線裝本冊。張著嘴,杜景之半天也沒發出聲音。
「你說過,取回這三本書後你才會啟程赴京。現在,書回來了,你是不是可以快些個出發了呢?」李崇恩注視著杜景之輕聲地問。
「你,是如何拿回來的?這里離督府衙門那麼遠,你是用跑的去的嗎?」手摸著那三本書,杜景之一時之間說不出心里是何種感覺。
「山人自有妙計!」李崇恩有些得意,「這種路程於我而言也不算什麼,總之是把書拿回來了就是。」
沈默了半晌,杜景之突然笑出聲來。那笑意,從嘴角彌漫到眉梢,看得李崇恩有些兒呆了。
「卿本佳人,奈何為賊?」輕聲曼語,有幾分調笑,有幾分感激。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低言宛徊,有幾分試探,有幾分忐然。
杜景之低了頭,不再說話,紅潮卻漸漸泛上面頰。
「有句話,我一直很想對你說,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李崇恩執起杜景之的手,見他也不躲避,也不開口,只紅著臉低著頭,心中不覺添了幾分信心。
「等一下!」剛要開口,一只溫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唇。「崇兄,你可要想清楚。你我相識不過兩日,更何況你我又……又都是……」
「你明白我的心意?」李崇恩拉開杜景之的手,一把把他摟坐在自己的膝上。杜景之掙扎了兩下,也就不動了。隔著薄薄的衣服,可以聽得見怦怦的心跳,急促而又焦躁。雖然身體在微微地發抖,體溫卻漸漸地攀升。
「景之,告訴我,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手指勾住纖細的下頷,指腹細細品嘗細膩的肌膚觸感。
「我,我不知道。」游移的目光閃躲著灼人的視線,感覺著因為距離太近而顯得灼熱的氣息,杜景之覺得腦中已變成了一片空白,「我以前又沒有喜歡過什麼人。」
「我也是,從家里出來時,我并不知道自己會喜歡上什麼樣的人,但是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注定與我共渡此生的非你不可,此生此世,只有你才能讓我如此心動。」李崇恩把杜景之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景之,感覺到了嗎?我的心跳得如此厲害,你若是說出半句不喜歡我不接受我的話出來,我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真是瘋了……」從懷里傳來低低的嘆息,抬起頭,對上那張近在咫尺清晰無比的面孔,烏黑的眸子漸漸蒙上了一層薄霧,「或許,瘋的不只你一個,我也……」語音未落,後面的話語已經被突然覆上的雙唇奪了去。
起初只是唇與唇之間的輕柔接觸,鼻間的氣息相互纏繞在一起,單純的肌膚相觸已不能令人滿足。李崇恩試探地伸出舌尖,沿著景之的唇線輕輕地舔舐。杜景之的身體微微地顫抖,頭腦中的理性已經被燒得灰飛煙滅。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乖乖張開了雙唇,接受了李崇恩的舌尖。那一瞬,如電光火石一般,輕柔的觸吻變成了狂亂的纏綿。
無力躲閃的舌頭被牢牢吸住,口腔中的每一分粘膜都被掃過宣示著占有,齒列相互碰撞著有點痛感,卻把體溫撞得更加高昂。不斷變換著角度,雙唇被吸吮輕咬而紅艷欲滴。杜景之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靠著腦後強有力的支撐,隨之起舞,那令人窒息的快感讓他暈眩得有些恐懼,抵著崇恩胸膛的手掌下,那鼓動的有力心跳有如催眠的樂曲,讓自己沉醉其中。
如膠如漆一般的雙唇微微分開一些,兩人的喘息都十分急促。杜景之的眼睛閉著,滿臉的紅暈,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雙唇上沾滿了甜蜜的津夜而顯然格外魅惑。密密的吻落在他的眉梢眼角引發一陣輕顫。只是一個親吻,兩人的額頭上都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沒有說什麼,崇恩抱起杜景之,把他放到了床上。
覺察出李崇恩的意圖,杜景之急急把手按在了崇恩放在胸口準備解衣的手上。等一下,杜景之想對李崇恩這麼說,可在看到他因為熱切的慾望而染紅的眼角時,景之只是嘴唇囁嚅了幾下,就放開了手。
胸前的衣物被輕易地解開,露出白嫩而滑膩的肌膚。
春日的夜晚還有些涼意,裸露在外的肌膚上很快出現許多因為寒冷而致的細小突起。杜景之閉上了眼睛,感官卻反而因此而更加敏銳。
那閃動著珍珠一般光澤的肌膚在夜色中熠熠生輝,看著雪白肌膚上那淡色的櫻紅雙珠,李崇恩被身體內翻涌的熱潮逼得快要喘不上氣來。
掌心挾著滾燙的溫度撫上了那令人銷魂的肌膚引致身下的人兒一陣戰栗。
「可以嗎?」帶著粗重的喘息,李崇恩咬著杜景之細薄的耳垂輕聲地問。
紅潮已經漲滿全身,杜景之扭過頭,只是輕輕顫動著并不說話。但是唇邊的喘息卻泄露了心底的情潮。
濕潤的舌尖從耳垂下行到纖細的脖頸,張嘴含住那微微凸走的喉部,靈活的舌尖在其上左右挑撥讓杜景之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崇恩一笑,雙手爬上了那悄悄立起慢慢綻放的紅色果實。只是被手指搓捻擠壓,那不可思議的感覺就如電流一般從胸口放散到四肢腦髓,杜景之苦悶地低吟出聲,放在身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李崇恩的袖口。
覺察到身下人兒的緊張,李崇恩在杜景之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安撫著他的情緒,隨之立起身形,動手除去自己身上的衣衫。同樣是白皙的肌膚,但肌膚下隱藏著的結實有力的肌肉卻與杜景之大不相同。杜景之不敢看他,潔白的貝齒緊咬著下唇。
再次覆到杜景之的身上,李崇恩的舌沿著腹線從他的胸膛一路吻到臍下,濕潤的舌頭戲弄著敏感的肌膚,甚至惡意地留下串串紅痕。順著腰線一路下探的雙手也就勢伸入他的底褲,一路下行,將他的底褲褪至膝下。
「不,別看啊!」杜景之又急又羞,雙手立刻掩住那原本藏在衣物下半勃的事物。
「為什麼不能看呢?」李崇恩拉開他的手,貼近了仔細端詳那顫巍巍滲出露珠的粉紅玉莖。「它是這麼美,跟你一樣,美得讓人無法自抑。」
「你,你別這樣!」雙手被固定在身側,身體被重重地壓在床上,在他灼灼而無絲毫隱藏的目光注視下,杜景之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身子。正掙扎間,那不安份的股間卻突然被一股濕熱的氣息包圍。杜景之驚得大叫了一聲,身體如果魚兒一樣彈了起來,卻把自己的那里更深入地送入了李崇恩的喉間。
「嗚……」發出破碎的嗚咽,整個身體連同精神都要麻痹一般,杜景之迷亂在口腔那又濕又熱的粘膜不住摩擦的無名快感之中,頭腦一片空白,只留下那充斥全身的酥麻快感。
李崇恩把杜景之的玉莖緊緊地含在嘴中,舌尖刮研著突起的柱溝邊沿,伴隨著上下重復的吮吸,李崇恩聽到了杜景之口中陣陣傳來的甜蜜聲音。從口中傳來的觸感和味道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自己,下身已經因為緊繃而隱隱作痛了。
帶著泣音的呻吟和著身體的顫抖,以一個男人的經驗李崇恩知道杜景之已快到極限,放開口中的束縛,李崇恩把自己灼燙的肉具貼在了杜景之沾滿津液快要融化的玉莖之上,大手將兩根握在一處動了起來,松開的雙唇探尋到了杜景之喘息的雙唇之上開始新一輪的深度交纏。
「嗚嗚……啊嗯……」幾乎是在同時,杜景之仰起了脖子,一聲充滿歡愉的叫聲之後,白色濃濁的液體從玉莖的細縫中噴射而出,濺濕了胸膛,也濺濕了李崇恩的手。
高潮像是耗盡了杜景之的全部氣力,他睜著空洞而迷朦的雙眼,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張開的雙唇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空氣。高潮過後身體有如抽空了一般,慵懶而頹糜,奇妙的是,明明身體疲憊得可以,但卻如陷在棉堆里,柔軟舒適,身體輕飄飄地。
「崇恩……」膩聲呼喚著情人的名字,杜景之很想把自己窩入他的懷里然後相擁著甜甜補個好眠。
充分得到釋放的玉莖綿軟了下去,但與玉莖貼在一起的肉具只是流出了一些透明而稀薄的體液,卻更加堅挺灼熱了。
「景之,乖,你也邊幫幫我。」一邊不斷在情人耳邊烙著細吻,李崇恩一邊把杜景之的手拉到自己的胯下。
嗯?杜景之張著朦朧的雙眼迷惑地看著李崇恩,那包圍在手中粗大堅硬而燙人的觸感讓他一下漲紅了雙頰。如果厚重的質感,不用比較,杜景之也知道那與自己的差別。雖然頭一次觸及到別人的那里,但好奇還是戰勝了自己的害羞,只遲疑慌張了一下,杜景之就緩緩地動起了手。有如天鵝絨一般的觸感,那好像有生命一樣的皮膚包裹著如烙鐵一樣火熱堅硬的肉具,環狀的冠溝隨著手掌的上下圈動一次次劃過掌心,杜景之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
回想起自己在李崇恩口中的美好感覺,杜景之突然也很想讓對方有所嘗試。看著上方李崇恩被情潮染紅的臉,空閑的左手搭上他汗濕的背脊,杜景之終於輕輕地開口:「崇恩……」
「嗯……」
「我……也可以……幫你,幫你……用,用……」實在是說不出口,杜景之伸出舌頭在李崇恩的嘴角舔了一下。
李崇恩的目光一亮:「景之,不必勉強自己的。」
杜景之搖了搖頭說:「沒有,那樣很舒服,我只是想……讓你也
舒服……」
李崇恩把杜景之身子拉起,俯臥在自己的身上,只是頭腳顛換了位置。「真得可以嗎?」
那原只是手中可以觸摸的肉具此刻鮮活地聳立在自己的眼前,杜景之不覺有些眩暈。如此粗大之物看在眼里確是有些怵目。包在莖干上的皮膚此刻已全部展平,有些發黑的莖干上粗壯的青色血管凸立而張,顯然有些嚇人,但莖冠部分的皮膚卻潔滑光澤顯出嬌嫩的粉色,冠頂狹長的裂口處凝著透明的液體有如清晨竹葉上停留的露珠。
有些顫巍巍地扶住莖干,杜景之伸出小舌,在冠面上輕輕舔了一口,身下立時傳來李崇恩的抽氣聲。杜景之努力張開檀口,小心翼翼地不讓牙齒傷到他,把李崇恩的粗大肉莖含入了口中。那肉莖實在又粗又長,費了半天勁,眼淚也快要被逼出來,杜景之卻才只含到一半。見自己實在吞不下了,杜景之用手包住了余下的部分,轉動舌頭,搖動頭部開始動了起來。磨著舌面,抵著喉部,口中塞滿了巨物,唾液累積不住而順著流滴在肉具之上,杜景之每一下都極力含到極深處,雖然有陣陣作嘔的抽動感覺,但另一種不一樣的快感很快聚集起來。
把正在臉上的杜景之的臀部向下壓了壓,從這個方位,李崇恩正好可以清楚地看見隱藏在那雪白臀瓣中羞澀地緊緊閉合著的菊瓣。濕潤的手指指腹輕輕按揉在菊瓣之上,引起杜景之一連串的驚呼。
「不,那里不要!」把口中的阿堵物移開,杜景之喘著氣抗議著,但李崇恩置若罔聞,竟伸出舌尖舔了上去。杜景之腰一軟,身體貼在了李崇恩的身上。
「討厭,你別弄那里了!」擰著眉,杜景之額上的汗涔涔而出。
崇恩仔細地舔弄著,兩手托著臀瓣不讓杜景之亂動,兩只食指將菊瓣拉開一條縫隙,靈巧的舌頭攻城掠地,入口處逐漸松軟起來。杜景之手里握著李崇恩的巨物,卻只能閉著眼不住地嬌吟。身體在手指跟舌頭的舞弄之下被完全打開,紅潮遍布了全身,體香混著汗水如催淫劑一般四散傳播。
眼看開發得差不多了,李崇恩把已毫無抵抗力的杜景之再次壓到身下。雙腿被最大限度地打開壓在胸前,杜景之以極令人羞恥的姿勢全部展露在李崇恩的眼前。
如梨花帶雨一樣的俊秀面孔滿布淚珠兒,一雙淚珠含羞帶嗔,李崇恩忍不住俯身攫住紅潤的雙唇吮了又吮。直起身,扶住已經被杜景之充分濕潤過的肉根抵在羞怯地翕動的菊瓣之上。
「啊……」與手指截然不同的粗熱物體進入體內實在是件令人恐懼的事情,剛只插入半個頭部,杜景之就痛得漲青了臉,兩手緊緊掐入李崇恩的前臂。
「嗚……痛……」含著淚的雙眼帶著祈求的目光凝視著李崇恩,杜景之禁不住討饒,「崇恩,不要了,好痛……」
「乖,一會兒就不痛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傷的。」李崇恩軟語安慰著,繼續把分身緩緩沉入秘洞。
結合的肉體發出吱吱的聲音,杜景之張著嘴盡力地放松身體,但那撕裂般的激痛還是讓他流下淚來。好不容易把粗狀的分身全部埋入秘洞之內,兩人都如釋重負般地喘了一口氣。誰都沒有動,就著結合的姿勢,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心里充滿了歡愉跟滿足。
「好點沒有?」李崇恩體貼地問。痛楚已經漸漸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慌的焦躁。杜景之微微點了點頭。
微撐起身體,李崇恩漸漸開始抽動身體。體內的粘膜緊緊包裹著灼熱的分身,每一次抽動,那里就如有生命一般緊緊吸著不放,李崇恩差點泄了出來。
身體內有如被火燒一樣又熱又痛,杜景之發出啜泣一樣的呻吟,但漸漸的,那痛熱之中升起一股酸麻,難以名狀的感覺隨著身體的晃動傳向四肢百骸,身體被快感所支配,啜泣聲變成了淫糜的叫聲。杜景之的手偷偷伸向自己那被冷落又急待釋放的玉莖,一邊極力地揉搓著一邊搖晃著臀部以求被插入得更深。
秘密的快感攀上了極致,杜景之搖晃著頭部,烏黑的秀發散落一床,隨著泛起層層漣漪。體內一陣收縮,李崇恩知道他已經快到頂點,一手握住杜景之顫動的根部,掐住了他即將釋放的源泉。
「不!」杜景之咬著唇,痛苦地看著李崇恩,「我要……」
「別急,我們一起。」快樂蓄積到頂點,李崇恩加快了速度,在一陣猛烈地抽動之後把熱液盡數射在那令人銷魂的秘洞之中,同時放開了鉗制之手,杜景之尖叫著也釋放出了自己的所有。在一陣余韻之後,兩人筋疲力盡地抱在一起,喘作了一團。
「還痛不痛?」撫著愛人汗濕的背,李崇恩體貼地問。
杜景之輕輕搖了搖頭,便將自己整個埋入李崇恩的懷中。快感結束之後,那個難以出口的部位火辣辣地抽痛著,更令人難堪的是,可以感到有一股熱流正緩緩地從那里向外流動。杜景之動也不敢動,生怕一動,李崇恩留在自己體內的愛液就會順著大腿流到床上。
「真的?」從懷里挖出不愿露面的小臉,看見那羞紅的面龐跟蘊滿淚水的雙眼,李崇恩輕笑了一聲,坐起身來。
「你,你要做什麼?」
「別擔心,我只是看看你有沒有受傷,畢竟這是你的第一次,我又太性急了些,若是弄傷了你可就大不好了。」說著,崇恩把景之的臀轉過來。
「不,不要,我,我沒事。」杜景之拼命地抗拒著,不想讓李崇恩看,但使了半天,卻使不上半點氣力。
太陽早已出來,透過窗欞,陽光射在二人身上,纖毫畢現。杜景之嚶嚀一聲,捂住了雙眼。
李崇恩細細地看著剛剛自己曾經任意馳騁的入口,把手指小心地探了進去。還好,沒有血跡,洞口有些紅腫,可憐地張開著一翕一合,自己留下的白濁的體液隨著手指的探入緩緩流了出來,那情景顯得分外妖冶。
李崇恩放心地放開杜景之,起身披衣下床。
「你要去哪里?」杜景之急急地拉住了他的衣袖。
「我去拿乾凈的布巾跟水來,要給你好好擦擦身子。」李崇恩的手指拂過杜景之的後面,讓杜景之打了個寒戰。「當然,還要把這里清理乾凈。」
「不然的話,身體里面留著我的東西可是會生病的哦!」突然湊近耳邊的一句低語讓杜景之一下子漲紅了臉,一把把李崇恩推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