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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我那天根本沒想弄傷你,可是……就是那樣兒了。我買了一對耳環,預定是讓你戴在耳朵上。”丁易說著,揉搓著秦貽小小的耳垂,耳釘的背托有些硌手,“看來你只能戴一只了。”
“我不戴。”秦貽推開了丁易,轉身走向了床頭柜拉開了抽屜,“還給你”。
他說著,將那只小盒子塞進了丁易的手心里。他還記得收下這份禮物有多疼,這么幾天不夠他忘記。那天,丁易離開后,秦貽看見了床上那個精致的盒子,他終于知道他將什么穿進了他的那里,一只耳環。
丁易打開了盒子,里面靜靜的躺著一只精致的耳環,“還可以啊,可我送了一對,你還我一只怕是不合適。”
秦貽在丁易的臉上窺見了戲謔的笑。他現在不可能將另一只取下來還給他,肉還沒有完全長好,硬是弄出來,肯定會疼死他。
“還不出來嗎?那你留著吧。”丁易說著,將那只盒子塞進了秦貽微微敞開的睡袍里。
“好吧,它屬于我了。”
秦貽恬淡的笑著,這笑不知為何令丁易抖了一下。他看著他拿出盒子,將那只耳環取出來,而后將盒子拋進了紙簍。
他是要戴上嗎?
不,顯然不是。
丁易看著秦貽解開了他線衣的扣子,接著是襯衫的扣子,他纖細的手指碰觸到了他的乳首。
手腕被丁易扼住,秦貽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你把它送給我,我就可以再送給你。我接受了,你為什么不接受?或者……你也想要它穿在這兒?”秦貽說著,手下滑,包住了丁易的那話兒。隔著褲子,丁易都能感覺到秦貽手掌的熱度。
穿刺的感覺是令人痛不欲生的。丁易有一千個詞匯可以呵斥住秦貽,也有足夠大的力氣阻止他去這么做。然而,他沒有。
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血珠滲出來,看到白色的紙巾染上鮮紅的血液。
他只是親吻了他,而沒有其他動作。
這一夜是丁易第一次摟著秦貽入睡,雖然胸口一陣陣的傳來疼痛之感,他還是入睡的很快。丁易也是頭一次意識到或許自己動了感情,對那些他必須付出感情的人之外。這對于情感障礙的人來說,幾乎可以稱之為奇跡。
秦貽被丁易圈在懷里,見他睡著了,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他呼吸著這個男人的氣息,忽然有了種踏實的感覺。這是他很久不曾有過的感覺之一。
你跟我走吧。
那么多男人對他說過這種話,他基本沒有拒絕過,然而,從心底想要接受卻是鮮少有的。他一定是對他最壞的那個人,可他卻想要接受。
只是,何所謂好,又何所謂壞呢?
Chapter
07
驚雷
什么是絕望呢?
那大概是當人感到什么東西都離自己太遙遠了,對自己沒有信心,所以才會感到絕望。這是懦弱的人的表現。
謝曉輝發現,大抵,他就是個骨子里堆滿懦弱的人。
他與丁易就是這般的不同,他大概注定只能躲在他的身后。
不是他自己這樣認為,是什么人都這么去認為。
炙熱的光線在一窗之隔的戶外,謝曉輝和衣躺在床上,身邊還是那一封信。
那天早上,他醒來,發現床的另一側空著。翻身去摸,床單已經冷了。
他不知道李默是不是去了庭院里,于是他下了床,穿上睡袍開門進入了庭院。那是一種屬于自然的靜謐氣息。李默不在那里。
那時候他還沒察覺到什么,只是由于困倦又回到了床上。他想他可能去了大堂或者餐廳,想著想著就又睡了過去。許久沒有經歷過的性愛令他不是很容易恢復過來,又因為曾熟知那種滋味,他很難去抗拒與李默交歡,在他給了他安心與美好之后。他喜歡他那般的碰觸他,親吻他,撫摸他,他感覺到自己被人呵護被人迫切的需要。從來,他都是一個渴望被愛的人,在久久的拒絕這種感情之后,再度獲得,令他不可能不雀躍。
再醒過來,已經是午后三點。謝曉輝感覺到饑腸轆轆,然而比這更重要的是,李默仍舊不在房間內。
他想,他是不是出去去到了哪里呢?
床頭柜上放置著香煙和火柴,謝曉輝伸手拿過來,頭一次去注意李默煙的品牌。它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