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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諾看著沒心沒肺,其實(shí)他最了解陳彧,也知道怎么做才能最戳陳彧心窩子。
和陳諾吵了架不歡而散后,陳彧就徑直去了工作室。
許其亦見他心情不好,就問他怎么了。
陳彧找了個樹洞,一股腦說了,說完心里還是不好受。
許其亦根本不給他提建議,反而給陳諾一通說,干脆要把陳諾送出國,所有花銷都許其亦自己包了,只要陳彧眼不見心不煩。
結(jié)果陳彧這個弟腦,自己反而不樂意了,被打岔之后心中郁氣才消減下去。
等晚上加完班回去,他一開門,一大小伙子盤著腿坐地上靠在墻邊睡著了,懷里還揣一大束紅玫瑰。
他陳諾最會來事兒了,誰有他機(jī)靈。
就能賣乖哄他開心,陳彧最不想承認(rèn)的就是自己每次都被哄得很開心,偏偏事實(shí)如此,無法反駁。
這把自己睡得亂七八糟的蠢樣,陳彧再氣能起得起來么?不可能的。
現(xiàn)下所有情緒都沒了,整個人柔和得像圣母。
陳彧動作很輕,揪了下陳諾的軟耳朵。
聽說耳朵越軟的男人就越怕老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本來陳諾也睡得不沉,門一開就醒了,只不過等著陳彧主動過來罷了。陳彧這指尖再往他臉頰上戳的時候,他終于憋不住咧開嘴,傻子樣兒。
“真蠢。”陳彧捏了把他臉。
陳諾充耳不聞,只說:“哥,送你。”
他把一大捧紅玫瑰塞進(jìn)陳彧懷里,又湊上去親陳彧,把花都擠皺了點(diǎn)兒。
等吃完豆腐,他才小心翼翼問:“你還生氣嗎?不要生氣啦,我錯了,對不起,不該跟你發(fā)火的。”
陳彧都沒脾氣了,誰能對自己養(yǎng)大的愛人生氣呢,況且這人還是自己親弟弟。
陳彧白眼一翻,流利爆粗口:“操你大爺?shù)摹!?
他現(xiàn)在真是變了,太容易釋放自我了。
陳諾滿不在乎,咕咕噥噥:“那也是你大爺啊,而且誰知道我們大爺在哪兒呢?你找都找不到。”
陳彧說:“那就操你。”
陳諾眼睛瞪圓了,似乎沒法接受。
陳彧一臉認(rèn)真:“真的,想很久了。”
“哥~我怕疼呢。”
“那給你個機(jī)會。”
然后陳彧笑了,笑的很開心,難得主動地往正賣可憐的人嘴巴上吧唧親了一口。
這純情一吻結(jié)束,他大概是覺得不好意思了,又以極其兇悍的姿態(tài),把舌頭深深頂進(jìn)陳諾的口腔,好像要把他吞吃殆盡。
陳諾擺出個小綿羊的姿態(tài),但狼尾巴已經(jīng)沒忍住來回開擺了。
結(jié)果必然是相反的,他又羊入虎口了,親自把自己送過去讓人家吃干抹凈的。
陳諾個子長高了,力氣也很大,還練了肌肉,整個人充滿雄性荷爾蒙。
能輕松把一米八三的陳彧扛起來扔進(jìn)浴缸,然后伺候陳彧洗澡。
衣服在陳彧的故意使壞后沾濕了,緊緊貼在身上,展現(xiàn)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頭發(fā)半濕不濕,一部分貼在額頭上,張狂又禁欲,很矛盾但又很巧妙的融合在一個人身上。
不過陳諾是禁欲不了的,只有那張臉唬人而已。
陳彧幾乎要被陳諾死死盯住他時那熾熱瘋狂的眼神所燙到。
他有一瞬間,心中的潭水沸騰起來,蒸汽四起,只有陳諾那簇火焰在迷霧之中亮得刺眼。
“哥。”嗓音低沉沙啞。陳彧每次欲拒還迎的時候,陳諾都這么沒出息。
像發(fā)情的狗。
于是陳彧從浴缸里伸出一條腿,腳趾隔著白t恤在陳諾隱約可見的乳頭蹭了蹭。
火被撩起來了。
陳諾的帳篷果然立起來了。
陳彧只松松裹上浴袍,浴袍帶子被他抽出來,掛下陳諾腰上。然后他牽緊了帶子,像遛狗一樣一步一步把陳諾引到臥室的大床上。
陳彧在床上的時候,總能展現(xiàn)出自己不同于以往那般的風(fēng)情萬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