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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她挑的吉時是今日午時,距離登基大典還有三個時辰,她心里激動難眠,所以大清早起來,將新做好的皇袍命人給自己換上,便早早進(jìn)宮到乾勤殿看看,只是,沒想到有人比她更早。
君默語冷冷地看著一步一步逼近的君默蕭,兩人的眼神較量了許久,君默蕭瞇起眼睛,自從自己這個所謂的“皇妹”那次醒來之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嗯,有點令人懼怕。
令人懼怕?君默蕭皺了皺眉,自己竟然會懼怕她這個無能無勢的皇妹?
斂起心神,君默蕭挑了挑眉,繞過君默語,徑直向那個皇帝的寶座上走去。
君默語一臉平靜,嘴角勾起,依舊雙手負(fù)背,站的筆直。她也沒錯過君默蕭進(jìn)來時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看來紫宓的做事效果還不錯。
“吆,我以為是誰呢?皇妹,啊,看我這腦袋,皇妹已經(jīng)死了呢。那你是誰呢?”君默蕭呵呵地笑著,坐上鳳椅。
”哦?那三王倒是說說,我是誰呢?”君默語見她坐上皇椅,卻也不惱,在下面隨便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順帶吩咐低頭站著的葉夏,“你也坐下吧,站著多累。”
君默語不顧君默蕭鐵青的臉色,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看見襟前的一大塊,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葉夏。
葉夏見狀,吐了吐舌頭,她也不是故意的啊,他們家主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
”嗯,原來是個冒充皇妹的賊人啊,呵呵。”君默蕭斜著眼,睨了一眼風(fēng)清云淡的君默語,咬碎了一口銀牙,死到臨頭還逞能。她最討厭她這幅模樣,明明自己如今坐在皇椅上,卻感覺自己永遠(yuǎn)比她矮一截。
“來人哪。”君默蕭坐在皇椅上,惱怒地喊到。
“在,王,皇上。”君默蕭的隨身侍衛(wèi)們沖進(jìn)來,看到坐在皇椅上的君默蕭,行禮道。本來習(xí)慣性地要叫王爺?shù)模墒牵娋捝砩系镍P袍,她們識趣地改了稱呼。
君默蕭對于這一點,很滿意,點點頭,“去,把她給朕抓起來,拉去地牢里,讓她好好陪陪她的那房夫郎。等登基大典過了,朕會好好的招待招待她。”君默蕭瞇起眼,恨不得將現(xiàn)在依然風(fēng)清云淡的君默語撕成碎片。
君默語聞言,心里咯噔一下,夫郎?上官亦么?如今,她最擔(dān)心的就是上官亦了,他身子本來就不好,如今,上官璃造反被擒,上官璃一家老老少少都被關(guān)押不說,若他日君默蕭登基,抄家也是早晚的事兒。而亦兒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還活著,如今被關(guān)在地牢,孤苦無助,定會身心俱疲,沒了生念。
君默語想至此,打了個寒顫,她不敢往下想。
侍衛(wèi)們看到君默語,愣了,“皇……”本來,習(xí)慣性地要見禮,君默蕭咳嗽了幾聲,眾侍衛(wèi)立馬反應(yīng)過來,“是。”她們是君默蕭的侍衛(wèi),當(dāng)然只聽君默蕭的命令。
應(yīng)了一聲兒,就一窩蜂的擁上來,將君默語圍在中間。
只是幾個小啰啰而已,君默語還不放在眼里。他們還沒有碰到君默語的衣角,就已被一股強(qiáng)大的內(nèi)力震飛了。
瞥了一眼旁邊愣愣的葉夏,君默語皺皺眉頭,踹了她一腳,“該死的,愣著干嘛?去,他們幾個就交給你了。”君默語心里惱怒,怎么平日里挺機(jī)靈的一個人,到了正點兒上,就變得傻里傻氣的。
“啊?哦,屬下知道了,皇上放心。”說著就解下腰間的佩劍,和那幾個侍衛(wèi)打起來。
“……”君默語無語了,小葉子真的不是被君默蕭整傻了?
君默語嘴角勾起,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盯著君默蕭,一步步逼近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在距君默蕭一米的時候站定,“呵呵,皇姐啊!這個位置,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風(fēng)清云淡的口氣,卻莫名的讓人感到壓抑。
“皇姐?”君默蕭卻也不怕,挑挑眉,“朕倒是不知道朕何時有這么個皇妹呢?”君默蕭從鳳椅上起身,撫摸著椅背,“是啊,這把椅子可不是人人都能坐的。你既并非皇家人,又如何斷說皇家事?”君默蕭打死也不相信,她和君默語也算是打小一起長大的,兩人后來因為皇位,站在對立面,君默蕭對君默語的了解甚至比了解自己還深。她怎么也不相信,她那個五皇妹心計如此深沉。
”說吧,你到底是誰?據(jù)朕所知,五皇妹生性怯弱,你說,一個人的性格死了一回,竟會有如此大的反差,該不該讓人懷疑呢?而且,朕和五皇妹是政敵,朕對她的了解,甚至比了解朕自己還深。”
君默語聞言的臉色稍稍變了一下,嘴角的笑有那么一瞬的僵硬,不過隨后又不動聲色地掩飾了過去,想來雖然自己不是“君默語”,卻也是君默語,同一副皮囊,只是不同的靈魂,性格有怎會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