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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又是簡易版, 快做個陸臻版。”白雪又去湊趣她,“你煩人哦。”被打趣的簡易奮起反抗,搶過她手里的牌然后捏捏白雪的腮。陳橋他們又跟看自家熊孩子一樣看她倆鬧。
“還玩不玩,再鬧下去,去買早餐的都要回來了。”方薇薇打斷她們倆,簡易一臉熊孩子被抓包的樣子,撒手放開白雪滑溜溜的腮幫子轉過身接著跟大家講:“這個真的是簡易版,我就是老是搞不懂狼人殺的規則玩的時候總被小伙伴嘲笑,自己才畫了這個簡易版的,什么都沒有,就是平民跟狼人。”簡易整理著牌再次講解道。
“那跟你怎么玩啊,所有的牌都是你畫的牌,你肯定知道牌了。”方薇薇聽完反問她。
“可是別人不知道我手里有什么牌啊,而且我手里的牌也不是唯一的牌。”簡易跟她解釋。
“對啊對啊,狼人殺不就是為了通過一人一句話投出狼人么,這個挺有意思,快開始快開始。”白雪在旁邊躍躍欲試。
“確實挺有意思,我以前沒有玩過,簡易你在講講怎么玩,小雪說的一人一句話是什么意思。”陳歌也拿了一張牌盤著大長腿靠著陳橋好奇的問。
簡易朝方薇薇有些歉意的笑笑,接著講游戲,“就是我們現在6個人,選一個人當法官,法官說天黑請閉眼然后發牌,發完牌后法官說天亮請睜眼,全局兩個狼人三個平民,每個人用不重復的一句話抽象的描述自己手里的牌,五個人輪一圈下來,然后投票自己心里的狼人,獲票最多的人出局,投出三個人后,剩余兩人里有一個狼人,就是狼人獲勝平民敗,三人之內投出狼人就是平民獲勝狼人敗。”
簡易說完卡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陳橋陳歌,見他倆眼神包容的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自己笑著把牌放在幾個人中心,“來來來,我們選法官吧。”
方薇薇接過話茬說道:“那加個彩頭吧,干玩有什么意思,贏的人可以向輸的人提一個問題怎么樣,被提問的人不能逃避回答,怎么樣?”
現場都是實時錄制,顯然大家都覺著這個提問有些冒失,就算是為了節目效果,這問題問出來太淺白敷衍的播出時候觀眾就會覺著有劇本套流量,但是一旦問題問的深了偏了,那場上尷尬的就不止一個人了,后續也會有很多麻煩。
還是海陸打圓場,“那贏了的人不是三個就是兩個,光問問題就天黑了,我們換個彩頭怎么樣?”
“那就贏了的組問輸了的組一個問題好了,這樣可以了吧?”方薇薇自認為已經退步很多了,“那這局我先當法官吧,我不是太會玩第一局先圍觀了。”她說完這一句,大家都有點楞,但還是好脾氣的答應了。
“那好,這局薇薇當法官,我們就以薇薇為開始順時針往下排了,那這局麻煩薇薇發牌了,話說,我們位置換一下吧,你們一對一對的,謹防暗箱操作啊。”簡易說完俏皮的眨眨眼睛,盡量的活躍氣氛,還站起來找了一個長桿大拇指的毛絨玩具給方薇薇,方便法官指人。
小伙伴們笑著應了互相換了位置,游戲正式開始,方薇薇說完指令給他們一人一張牌發完,五個人各自看看自己手里的牌開始等待法官點名發言。
簡易畫的是卡通版,一盒牌下來雜七雜八什么都有,方薇薇點名了陳歌先發言,陳歌笑的溫婉大方,還有一絲小俏皮,“恩 ,小時候經常看。”
陳歌旁邊是白雪,白雪鬼鬼的握著牌:“小時候經常想成為他們的中的一員。”
大拇指挪到陳橋臉上,陳橋捏捏耳朵:“我沒看過,應該是一群人。”答案都說的模糊又似是而非。
“我也很喜歡。”海陸一臉的高深莫測,最后的是簡易:“一直很火,我店里有。”
五個人都一句話表達了自己手里的牌,法官方薇薇宣布進入闡述投票階段,白雪率先投了海陸,鬧騰cp最先鬩墻。
“啊,為什么投海陸啊小雪?”陳歌瞪大了眼睛好奇的問他,白雪一臉剛直不留情面,“大男人的還我也很喜歡,就很奇怪啊,你們能想象一個一米九的男人喜歡這個的樣子么?”理由讓人啼笑皆非,白雪煞有介事的搖搖自己手里的牌,說的一本正經,海陸仗著身高優勢想跨人偷看,被白雪用手擋住了。
“你這是什么鬼理由,我看的時候還沒有一米九呢!”海陸反駁道,試圖給自己扳回來這票,但是明顯沒什么效果,陳橋跟著點點頭,“說的倒是,我也投海陸。”
“哎你怎么這樣啊,那我投陳橋。”海陸票投給了陳橋,“我覺著陳橋也可疑,就你了。”
海陸說完陳歌不依了,“怎么就投陳橋了,我覺著陳橋挺正常啊,他們從小訓練沒看多過正常啊,那你這樣,我。。”陳歌話還沒說完呢,海陸截胡道:“好好好,小簡易你投誰?”
簡易卡巴著眼睛看了一圈,“那我也投你吧。”
“我去這是為啥啊!”海陸被投的一臉蒙蔽,簡易幾個笑的發抖。
還是法官方薇薇重新掌握主持主場:“簡易你這票是什么理由啊?不會是人云亦云吧?”簡易皺皺眉,總感覺方薇薇有些不太對勁,但是想想自自己一個素人跟她也沒什么糾葛啊。
“沒有別的理由就是先投出一個是一個,縮小范圍。”簡易萌萌的解釋道。
“感情兒您這是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啊,你們這樣合適么?”海陸一臉不服,滿臉委屈,白雪他們笑的東倒西歪,陳歌再次捅刀:“再加我這一票。”
陳歌說完一片笑聲啊,“我這太冤了啊。“大勢已去的海陸長手長腳的往旁邊一躺,手里的牌倒放在身邊樓,白雪探著身子搶過來瀟灑的往地上一拍:‘來來來!讓我們看看第一個狼人!’翻開的牌上萌萌的畫著一只皮卡丘,可愛字體歪歪扭扭的寫著平民兩個字。
海陸坐起來大長胳膊不解氣的掐白雪脖子做搖晃:“我說我是被冤枉的你非起頭非起頭!胳膊肘往哪拐啊這是!”白雪吐著舌頭翻白眼配合了他一會兒,掙扎出來相當有道理的說道:“嗨!我可是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投出我這神圣的一票的!你這是當中要求我裙帶關系暗箱操作啊!”
大家只是湊趣玩鬧,但是偶然說出來的話卻戳到了方薇薇心底的那片敏感點,可能人人都會有這種感覺,一旦有心虛的事情,就會有種別人說什么都會不自覺對號入座的感覺。
不自覺想是不是自己做的事情露出了馬腳,白雪本來跟她就有過過節,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在暗指。方薇薇有些慌張的打斷眼前幾個人的玩鬧,聲音有些干:“好,平民出局一個,繼續游戲。”
大家聞言順勢坐好,繼續游戲,出局的海陸自然的坐在了白雪身邊。
海陸的出局讓大家知道了平民組的牌都是皮卡丘,剩下的四個人都對自己手里的牌有數了,描述起來也更加似是而非。
陳歌的下家是白雪,白雪一邊忙著握著牌躲開海陸不讓他看到,一邊笑的開心的對著大家說:“命中注定。”
“啊?這就完了?”海陸跟著講,白雪歪著頭朝他笑的得意,“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海陸又跟她鬧上了,白雪握著牌就是不讓他看。“對對對,就是這理由,命中注定。”
“下一位。”方薇薇接著主持,她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想趕緊結束并且希望最后結果跟她想象一致。
白雪后接著陳橋,陳橋手指蹭蹭自己眉毛,試探著說道:“有男有女。。。。”白雪幾個炸營道:“啊,這算什么理由啊,這個世界上什么不分男女啊!這個也太籠統了!”
陳歌護犢子道:“唔,有吧,像動物什么的分的是雄雌?”
白雪一時間這個反問懟道失語,簡易旁邊笑的眉眼彎彎,牌捂在下巴上開心的不得了。
“確實有男有女,陳橋哥這個理由過,下一位。”方薇薇看他們又要歪樓到不知道哪里去,趕緊攔住他們。
下一個是簡易,簡易可愛的捏捏鼻子,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經常做這個動作的是陸臻。
“額,人與非人類。”
簡易這個理由說的其實很良心了,一圈人里只有她點明了主題,但是又不是完全說明,因為牌是做她做的,她選取的是角色不同,但都是團體作戰的兩部動漫,《神奇寶貝》跟《數碼寶貝》。
海陸出局的時候是皮卡丘,那狼人就是數碼寶貝里的暴龍獸了。她自己手里是皮卡丘,那說明現場二對二,之前投海陸是縮小選擇范圍,還有兩票必須好好的聽描述投出狼人,一票不對都是輸了。
最后收尾的是陳歌,“友誼至上。”陳歌剛說完理由,“好了,投票吧。”方薇薇催促他們,最開始的依然是白雪,活力十足:“我投陳橋哥,那啥,男士優先嘛。“
“你完了,你完了,哈哈哈哈,護犢子小分隊要消滅你了,你這個渣渣。”身旁的海陸吐槽白雪,“渣渣是你!你這個首發淘汰。”一言不合就反抗的白雪懟海陸,不愧是鬧騰cp,對得起觀眾給他們的稱呼。
“那我就投小雪吧,那個禮尚往來。”陳橋笑的大家長一樣。
“簡易呢?”方薇薇問道,大家目光也都看著簡易,“額,我也投小雪。”簡易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啊!小簡易你叛營,我的心好痛,嚶嚶嚶。”白雪一臉可憐狀,卻是惹的大家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