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塵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跪在這根手杖旁,在三爺的允準下像發情的犬類一般,挺送著在木質仗身上摩擦蹭動,然后粗重低喘著射在了自己褲子里,像是管不住身子尿了一褲子。三爺又嫌他弄臟了自己的東西,把沾濕了的手杖塞到他口中,叫他舔了半個鐘頭。
黑檀木仗身隨意搗進他喉嚨里,他看著三爺被浮光的絲綢布遮了一半的腳踝和鞋底,忽而感到一陣顫栗的快感,似乎他成了被踩在三爺腳下,又被手杖的底端敲打著的那處地面。
他在他面前下賤到塵埃里去。
再后來祁正清成熟穩重得多,在家中人人敬畏不敢忤逆,他是一家之主,對他的決定老二老三都難以置喙。但面對三爺他卻更似孩童,安排好上下老小的繁重責任更令他疲憊,時時渴望著他管束教導,希望跪在他身邊求一時寧靜。可這時三爺見他能站得穩腳跟,撐得起祁家,便疏遠了幾分,不再事事過問,有時甚至幾月半年才見上他一次。
他想要獲得他的苛責都成了一種奢望。
再次踏入這方竹影婆娑的院落,祁序覺得心境大為不同。
距他上次過來已近半年,那時他初初窺到不可言說的秘事一角,震驚之下只想著遠遠避開??涩F在再過來,只覺得心如止水,那些秘密于他而言仍不清晰,他只偶爾從三爺的只言片語中猜測當年發生的種種,并不敢,也不想去徹底問清楚緣由。
正中依然是香爐牌位,雕梁畫柱古樸莊嚴,他一邁入這堂前就仿佛踏入涌流的時間長河,與塵世遙遙相隔。
他看到祁正清已經在一側的椅子上坐著等他。
他在門前深吸了口氣,再睜眼時眼瞳清明而平靜。
祁序進了祠堂后便自覺在祁正清身邊跪下,聽著叔叔事無巨細的教導,從三爺的衣食住行和身份信息更迭說到脾氣性格和喜好,乃至性事上的偏好。
祁正清聽聞祁序是在文化館中看到的舊照片,早已命人聯系官方上下打點撤下了那些影印材料。雖然當初是他有意試探祁序才向他泄露了家中秘事,若不然祁序也不可能起疑心去查史料,平常人更不可能把這些線索聯系起來,但萬一被旁人察覺出異樣,也是不小的麻煩。
除了本家祖宅,祁家給三爺備了四套居所,兩套別墅分別在上河及夢都,另有北城老街區一座兩層小樓和市中心城門區椿苑小區里的一套一居室。三爺大多數時間是住在老城區,那兒離他的小店近,不過分喧鬧,也不顯得冷清。但其余幾處房產也是要時時刻刻打理好,以備三爺不時之需。三爺不大回祁家,一般只在重要的年節和喪葬典儀時才露面,且即便回來了也只是深夜前來叫當家的幾位過來問問安。絕大多數祁家子孫一輩子都見不到三爺,不認得他,也沒必要認得。祁家只有每代家主侍奉三爺,其余只有兩三個長輩知曉其身份。
三爺不怎么吃東西,能入口的也盡是重辣和重糖的東西,因為他已經不太有味覺。他吃東西往往也只是圖那一點刺激,沒有什么好吃或難吃的概念。只一樣東林街上那家古法糖糕小鋪子還能勉強叫他夸上句的確是舊時的味道,偶爾經過還能看到三爺坐在老板家那小藤椅上跟人喝茶聊天。
三爺喜歡人跪著伺候,但凡是只有兩人獨處的時候,祁正清大都是跪著的,視線只在三爺的腰部以下,就連回話時也不同他對上視線。
“三爺喜歡女人,一般不會用你的后穴?!逼钫宕蛄恐约浩钚虻纳聿模姽蛑那嗄暄韯攀?,胸膛結實,面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但三爺有輕微的潔癖,祁正清去侍奉時要把全身上下都打理干凈,濃重的體毛要定時清理,身上不能有異味兒,雖然不用他后面,灌腸等清理程序也是不可免的。他幾乎不會親手碰祁正清的身體,若有懲罰,也只是借由鞭子或手杖等刑具,抑或叫他自罰。祁正清這些年挨過最多的巴掌是自己抽的,他讀得懂三爺最細微的表情和語氣,知道如何取悅于他。
“外面的人不干凈,三爺從來不沾。要是自家養了小雛可以給爺送去,但若調教得不稱心,就不如自己伺候。”
三爺只會用到他們的嘴,口活的訓練是相當緊要的,時時不能落下。唇舌、喉嚨、牙齒不僅都要學得更富有技巧,還要更細膩更賞心悅目。三爺是愛美的,口味又挑剔,祁正清每次去伺候三爺,既不能不修邊幅惹他厭棄,又不能太過精致顯得矯揉造作。
“還有,記得戒煙戒酒?!?
三爺厭惡酒,最煩人喝完酒借醉裝瘋賣傻的丑態。煙他倒是偶爾也愛抽上一斗
,但只有他能抽,卻不許祁正清抽。一來這東西禍害身體,二來他不愿聞旁人身上的煙味兒。更何況現在的卷煙完全是沒味道的的流水線產品。于他而言,煙只可作為偶爾的消遣,若離不開了,便是極沒有心性的人。
祁序聽著這些,一一謹慎記下,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這才恍然察覺前些日子伺候三爺時犯下的種種錯誤,想來三爺待他確實是溫和耐心得多了。
……
祁正清背著手站在跪著的祁序身前,有條有理地細數著三爺的種種,烏青色木牌位下一排排蟲白蠟幽光明滅,在他身后映出峻然的影子,高大冷寂,卻顯得寥落。
這一夜過去,祁序才把這些規矩仔仔細細研習了透徹,記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