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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穴,只深深搗著前列腺就能叫祁正清哭出來。
“爺……爺……饒了正清吧……”
祁正清這輩子還沒經受過這樣要把他搗碎了的快感,眉目冷硬的男人紅著眼眶像個孩子那樣哭叫出聲,求三爺放過他。他甚至不清楚這樣宛如崩塌陷落一樣的快感到底是生理上的,還是渴求了這么些年的愿望成真,他的肉根直挺挺豎著,隨著被操弄的幅度來回搖晃,淫液四濺。
“急什么,你孝敬了幾十年,賞你的不好好受著?”
三爺笑著摸他的奶子,又喚道:“阿序過來吧。”
祁序這才從書案前爬過來,三爺伸手從他嘴里取下鞭子,又按著他的頭顱到自己腿間,叫他低低俯下身去。祁序即刻明白他的意思,仰首舔弄著三爺的陰囊和祁正清被操開的濕潤臀眼。祁正清下體毛發被清理得干干凈凈,連穴眼都是不合他氣質的嫩紅色,被撐得大開,舌尖一卷上去就是一陣痙攣瑟縮,咬得三爺更加舒爽。
他一面被三爺操著一面被自己侄子舔著,羞恥和快感幾乎要淹沒神志,肉根被操得甩出幾滴淫水,眼看著要被操射出來,慌忙自己堵著出精口不敢放肆。
三爺被兩人伺候得滿意,看他被操得恍惚的神色,含笑命道:“叫點好聽的。”
祁正清臉一紅,學著以前玩過的淫奴那樣胡亂說著些下賤騷話討好三爺。
“謝謝爺操正清的騷屄……哈啊……正清的小屄要被爺捅壞了……”
三爺輕嗤了一聲:“你哪兒來的屄?”
祁正清于是叫得更騷浪。
“正清的嘴和屁眼都是伺候爺的騷屄……爺疼疼正清吧……”
他平日里威儀盡失,被操到騷心仰著脖頸叫喚,不敢壓抑自己的叫聲,淫話說得漸入佳境,不像是胡言亂語,倒像是真心這樣渴望。
“正清生來就是給爺操的……哦……騷奴的屄要給爺操爛了……爺啊——饒了奴吧……”
祁序鼻息間盡是濕暖的淫水味兒,他面頰上方就是自己叔叔渾圓結實的屁股,被拍打得通紅,三爺的雄物每次稍拔出一寸,他便迫不及待舔上去,嘴唇鼻尖深埋在三爺胯下,感受著他叔叔屁眼里的騷水黏糊糊濡到自己睫毛上來。他聽著叔叔滿口淫叫,他這樣一個低沉沙啞的男性嗓音叫出來只顯得更淫賤。
三爺終于在祁正清后穴里射出來,抽出陰莖時微涼的精液澆了祁序一臉。
三爺捏著祁正清下巴叫他低下頭來,輕輕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他鼻息沒有溫度,雪一樣縈縈絮絮,祁正清貪婪感受著這片刻的親昵寵愛。
這是第一次,也正是最后一次了。
方經歷過那樣淫亂的性事,祁正清平復著自己混亂的呼吸,和侄子并排跪好,為三爺把下身清理干凈,又無比珍惜地把淌在地上的精水也都舔干凈了,才默然無聲地跪直了。
三爺撫摸著他的臉頰:“這些年是辛苦你了。”
祁正清低頭:“不敢。”
他最后一次深深向三爺行禮,起身緩緩離開,只留下了屋中兩人。
再是一年冬,年節時分,飛雪如驟。
祁家家主祁正清召了族人回祖宅,在祠堂中當著眾人之面宣布歸來的長孫祁序將是下一任家主。
無人有異議,無論是老人還是小輩都垂目聽著,絲毫不敢怠慢。
祁家規矩嚴苛,等級森嚴,通常以輩分長幼定尊卑,唯有家主一人除外。他是絕對的權威,沒人能質疑他的決定。每一代的家主都由上一代親自從后輩中挑選教導,從來沒有過例外。
新一任家主還年輕,站在眾人面前時腰身如修竹,身上有清淡凌冽的風雪味兒。他接過了叔叔遞來的手杖,抬眼環顧,祁家男女長幼皆站在眼前,以一種陌生而敬畏的目光看著他,滿室的安靜。
他閉目,深呼了一口氣。
再向遠處望,屋外依然是那尊青銅獸面鼎爐,披著漫天漫地的白雪。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