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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李銘玉對這種死男人沒有任何興趣,瞥到趙京平身后的女人時反倒眼神一亮。
她本以為蔣紫依是個長相妖艷,舉止粗俗,滿臉欠操的賤女人,沒想到與那大相徑庭。
這蔣紫依身著樣式簡單的米色羅裙,臉上的脂粉也很素,一雙水靈靈地眼眸含羞帶怯,身形瘦小宛如一朵清純可憐的小白花。
看得李銘玉保護欲都起來了,她十分驚訝,這樣一個人看起來怎么也不像行事騷浪放蕩的人啊。
或許是李銘玉站在院口直勾勾盯著他們太久了,那些人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小廝們相互使了個眼色就散了干活了,沒有一人行禮,全都無視她這個公主。
趙京平也注意到她了,嘴上掛著的笑容瞬間收了回去,冷淡地沖她說了一句,
“呀,公主殿下怎么今日出了房門呢?不會是為了歡迎我們回府吧,不必如此了。”
挽著趙京平手臂的蔣紫依噗嗤一笑,清純柔弱的她發出了具有反差感的騷媚嬌聲,
“哎呀~聽聞公主殿下前幾日吞吃了毒藥險象環生,我在南城那邊十分擔心您,都玩不好了呢,早知道帶您一塊去江南玩了,那時不是看您成日把自己關在屋里,我和郎君覺得您不愛出門游玩呢,哪知您待在府中這般慪了氣……”
蔣紫依一邊茶里茶氣地陰陽怪氣,一邊用小眼神挑釁李銘玉,可今日的李銘玉并沒想之前一樣被她氣得發抖轉身躲回屋,反倒靜靜地用一種古怪的含笑眼神一直打量她,看得她怪不得勁的。
不會是服毒后精神異常,成了瘋女人了吧?我這樣氣她,不會要沖過來打我吧。不能吧,她可最講究禮儀端正了,可她現在真的好奇怪啊!
胡思亂想過后,蔣紫依不動聲色地將半邊身子挪到趙京平身后。
“紫依妹妹躲什么,好久沒見你想你了才多看了你一會,我怎會與你們慪氣呢,放心吧。累了就趕緊去休息。”
李銘玉真的不生氣,只是覺得這賤娘們太欠操了
李銘玉擺出經典的老好人笑容,傻乎乎地蔣紫依真就松了一口氣,以為都是自己多想了。
而那趙京平本就不甚了解她,根本沒察覺出她的變化,只覺得她終于識趣乖巧點了。
兩人不愿于她糾纏便草草結束講話進屋了,而李銘玉有了名為報復他們,實則為了滿足自己的趣味的打算。
這天夜里趙京平去酒樓跟狐朋狗友聚會,夜半未歸,蔣紫依不愿等他便熄了燈睡下。
睡夢之中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擺弄自己手腳,又覺得自己睡衣被人撩起,以為是趙京平回來了想行那事,可她還想睡覺不想睜眼,便任由著那人擺弄。
直到自己的絲制褻褲被撕碎發出脆響,她半睡半醒地嘟囔了一句,
“干嘛呀郎君,今晚就非得要奴家啊……這褻褲可是你前些日子送我的,極好的料子叫你性急給撕碎了……”
“把你褻褲一條條都撕碎,以后裙下空蕩蕩,小騷穴進風才好呢。”
聽這女人聲音蔣紫依驚得睡意瞬間散去,辨出這熟悉的聲音是李銘玉發出,更是嚇得神經緊繃。
剛想起身卻發現兩手不知何時被分別綁在了倆腳腕上,下身正以羞恥的姿勢敞開著。
“公,公主,你這
是要干什么!”
蔣紫依說話地時候渾身都打顫了,像個受驚的小貓。昏暗的屋子蔣紫依看不清李銘玉的表情,讓她更害怕了。
“干你啊,哈哈哈這不是很明顯嗎?”
“不要,快來人啊!啊——”
蔣紫依剛開口大叫,就被李銘玉一巴掌扇在她敞開的腿間,打得嫩穴外又疼又麻,趙京平在床上都不打她,她羞氣得想哭。
“別叫了,國公府今日辦夜宴差人手,我讓府中人都過去了。”
聞言蔣紫依心中一冷,強裝鎮定道,
“怎么可能,府中下人怎么會聽你的話,快來人啊,救救我!”
府中下人確實不愿聽從她,可是能去國公府的干活機會他們都搶著要。
不死心的蔣紫依仍然扯著嗓子叫著,吵得李銘玉心煩,又是一巴掌扇下去。
“別叫了,再叫給你騷逼打腫。”
李銘玉語氣淡淡地說了一句,蔣紫依覺著自己好似在做噩夢,端正最喜歡假正經的李銘玉居然說出了這種詞語。
蔣紫依被威脅地不敢再喊叫,顫抖著嘴唇開始好言相勸,
“公主殿下您是不是心里還有氣,所以來懲罰我,奴婢知道錯了,當初不該背叛公主,都是駙馬強迫奴婢陪床的,奴婢不敢違抗啊……”
李銘玉懶得聽她絮叨,一言不發,修長的手指已經觸上蔣紫依略微敞露的嫩縫上,蔣紫依連忙扭著屁股掙扎著躲她的手。
“別別,公主,公主您不可能干我的,我們可都是女子啊,真的不行啊,您要懲罰我也別這樣啊……”
見李銘玉動了真格,指尖不斷試探著摸戳著她的穴口,蔣紫依嚇得都快哭出來了,拼命蹬著腿。
不過并沒有什么用,修長的兩根手指找準位置后直接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沒有潤滑淫液的干澀小穴突然被強行插入,蔣紫依痛呼一聲,心里的防線也徹底崩潰了。
“裝什么,都被操過那么多次了,逼里就算沒水也不會痛吧。”
李銘玉笑嘻嘻地說著,兩根手指在緊致溫熱的小穴里使勁攪弄。
“啊……不要……快拿出去……李銘玉你就是個惡毒的賤女人……永遠沒人愛的怪人……啊……啊”
“行行行,告訴你一下你馬上就要被沒人愛的怪人操爛了。”
李銘玉輕笑一聲,一手扯開蔣紫依松松垮垮的睡衣,兩團奶子一下子急切地跳了出來。
李銘玉一手用力抓了上去,這蔣紫依的胸并不大,她的手能整個抓住。
“喲,奶子不大。奶頭倒是挺大,沒少被玩吧你個騷貨。”
李銘玉手指靈活的撥弄起來,同時插在穴中的兩根手指也開始狠厲地抽插起來。
弄得蔣紫依身子亂抖,張口欲罵她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支離破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