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紫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往返幾遭,華彰逐漸掌握了個中訣竅,開始節奏地上下起落,用那口淫穴不斷套弄孟揚的性器,并克制地喘息呻吟著。
華彰自然意識不到自己在孟揚眼里是怎樣的一副淫蕩模樣,那白皙胸膛上的兩點紅櫻也跟著他的動作在孟揚面前不甘寂寞地彰顯存在,孟揚忍不住伸出一手捻弄了起來,另一手去抓住華彰亂晃的陰莖色情地揉捏,果不其然聽見華彰在多重刺激下叫的更浪蕩,一副不勝操干的表情,屁股的動作因注意力分散而慢下來,不自覺的夾的更緊。
“操真淫蕩啊”孟揚沙啞地低聲罵道,眉宇間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可怕隱忍,放在華彰腿上的大掌克制著力氣抓了一把,深吸了一口氣:“您是想被操翻吧?”
他忍了太久了。孟揚像終于露出本貌的兇惡獵人,兩只大手挪到華彰的腿根內側抓緊他意外挺翹彈實的臀底,不讓他再自己動了。力度之大甚至捏的那臀肉發白,穴口也被掰開成更方便凌辱的姿態——華彰被固定成一個方便挨操的姿勢,然后他就動作極快極狠地深深往上釘。木板床因為肉體的撞擊動作危險地吱嘎作響,他的陰莖硬得像烙鐵一樣,反復在華彰被干得軟爛滑膩的洞里頭進進出出。
“啊啊啊”過電一樣的快感讓華彰再難以為繼,他像暴風雨中的船,在反復無常的浪中被迫顛來倒去。兇極了,他爽得頭皮發麻,無休無止的頂弄把他的呻吟聲都頂碎,穴里的肉根又硬又燙,就算是孟揚在酒后都還下意識要反復往那敏感點抵。他自己的硬挺的陰莖被上下顛弄得在空中不停地亂晃,連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也被甩的到處都是,沾在他的陰莖上、孟安的小腹上、涼席上,真是糜亂。過量的刺激讓他下意識去絞緊那根不斷征伐的欲根,又一次一次被殘忍地反復破開。
“慢、啊!…慢點!”
“慢點?”孟揚根本不放過他,反其道而行之地,腰臀跟上了馬達一樣持續地快速頂弄起來,喘著粗氣盡情說下流話:“別裝了這么騷的洞,慢點能喂飽您嗎?明明您就喜歡挨操喜歡得要命。”
華彰被操得眼睛都有些翻白,神志不清跟著讓他備受刺激的葷話喊叫:“喜歡哈啊啊、噢——喜歡挨操——”
“今天的您好真實啊…嗬、真的是夢嗎?真好看。”
孟揚緊緊盯著華彰崩潰又浪蕩的模樣,眼神是癡迷的、濃烈的,動作是狂暴的、蠻橫的。華彰被他干得越發浪,他受到的性刺激只越強烈,頂弄無休無止。又不知操了多久,他感覺到那口淫洞里面收縮的越來越厲害,身上的人忍不住伸手去撫慰自己試圖直接爬上欲望的頂峰。
“哈啊、啊…好爽…我要射了!…”
孟揚自己也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了,但他卻在此時停下了動作,猛地伸出手把華彰兩只手都緊緊扣住,再次架回自己肩上。他昏沉地喘著氣,笑得邪氣,眼里全是侵占的欲望:“真的要自己弄出來嗎?華先生。其實你更想被男人的雞巴操射吧?”
射精的欲望讓華彰難以忍受,滿腦子都是想釋放,連對方話里的意思都辨不清?那種要射不射的快感折磨得他簡直變成索求無度的蕩婦,控制不住地就再次去用屁股去吞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要模擬孟揚插他的頻率,但怎么也無法企及。他聲音顫抖不已:“別停下來!給我我還要!…”
“哈這就滿足你。”孟揚也被他浪得有點受不了了,霸道地命令道:“把屁股架好。”
華彰簡直是迫不及待地聽話把腰繃直了,整個洞口和會陰都盡可能地貼在孟揚腹間,這期間孟揚仍然沒有放開扣著他的手。很快他便如愿以償,孟揚比先前還要強力地往上撞,他被撞得上下顛簸不止,屁股懸空地承受起孟揚比先前還要猛烈的高速打樁,被孟揚緊抓的手成了唯一能夠固定他不偏移的基點。
“啊啊啊、哈!好舒服,喜歡…要上癮了、哈啊啊啊啊啊——”
孟揚專注而兇猛的盯著他,沉默發著力。像是交配中的猛獸堅決不會讓自己的雌獸逃離一般禁錮他,自下而上瘋狂挺腰,燒紅鐵棒似的粗大陰莖飛速進出,次次碾著那塊栗子大小的敏感點而過,爽得華彰無可自制,滿足而崩潰地呻吟著,快感越來越強,越來越強,騷媚纏人的肉洞再次規律地收絞起來,那是華彰高潮的前兆——
孟揚亦再難以為繼,低吼著:“哈啊!我要射了!華先生!”
甬道里勃發的性器突突地搏動,強有力地爆射出滾燙而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被磨得敏感而騷媚的穴肉深處,刺激得華彰戰栗不已,閘門大開,也跟著射出了濃白的精液。
“啊!啊嗯嗚”滅頂的快感讓華彰腦中一片空白,叫的嗓子都啞了,幾乎要失聲。他失神地翻著白眼,渾身無力地倒在孟揚身上,渾身上下盡是泛著情欲的潮紅,還在一顫一顫地接受孟揚仍在進行的射精。
而此時仍然沒有人記起來,孟揚根本沒帶套。
華彰粘膩淫靡的精液射得孟揚身上到處都是,甚至有些濺上了他的眉弓和下頜。空氣中都是腥膻濃厚的性愛氣味,精液、汗水、淫水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激情剛過
,就要再次催人發情。孟揚饜足、隱忍地欣賞著華彰近在咫尺的、欲望滿足后的癡態,一種雄性本能地占有欲涌上心頭,他真希望只有自己能看到華彰這副模樣。他身下硬到極致的性器還深埋在甬道里,感受著內壁高潮余韻規律未消的絞弄,此時又蠢蠢欲動起來。
他不停吻著華彰的發、額、眉、眼。
“真漂亮華先生。您被我操射得時候最漂亮。我滿足你了嗎?華先生…可以只讓我滿足你嗎?”
華彰只當是結束,盡情享受著高潮余韻,沒有回答。但孟揚見他不應,卻甚至沒能耐心地等到華彰顫抖結束,就又沒忍住,開始不輕不重地繼續挺腰抽送起來。今晚每一次都是才射完就被殘忍地繼續操干,難受又爽,逼得華彰從失神中恢復了過來,忍無可忍地邊呻吟邊低罵:“瘋子停啊、孟揚!…我才剛射完哈啊!”
“要的,您要的…”孟揚的眼里透出一種帶著醉態的瘋狂固執,一邊頂一邊癡癡地告白:“…我好喜歡您。您不是喜歡做愛嗎?…我還可以做很久,我很厲害的。不要找別人…以后只讓我操好不好?”
華彰早已脫力,只能被迫承受著,嘴里低罵和呻吟不止。他也不去回復孟揚那些莫名其妙的醉話,就像在固執地堅守著什么似的。漸漸地,反復抽插的折磨感逐漸褪去,隨之而來的又是那種沁透四肢百骸的舒爽,華彰再次在這場看不見盡頭的性愛中逐漸沉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