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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彰在進門之后就皺起了眉頭。
屋子里頭和外頭一樣灰撲撲的,從門廳到客廳,真是能稱之為一覽無余。進門有一輛摩托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到像是孟揚父母輩流行的那種樣式。一些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木材擺在一邊,還有一些似乎做到半的木質配件散落在地上,因為沒有專門的架子進行擺設,所以盡管有整理,仍然顯得有些亂。
再往里是才是客廳,正中間有一臺也像是有些年代了的電視,沒有打開。茶幾和沙發也像是上一個年代的人的喜好,凳椅也部分像是親手釘的,一些木質的像是孩子的玩具,整齊的碼在柜子上,這就是客廳的全部了。屋子里的光被深灰色的水泥磚瓦吞了大半,即便已經很整潔,但整個環境還是顯得昏暗而壓抑。
這樣的生活境況即使是在農村地區大抵也不常見,而華彰這種見慣了各式建材與設計師靈感糅合而成的光鮮亮麗的建筑,更是實在訝異于屋子的寒酸程度。這樣,他就更不理解了:既然如此,為什么要拒絕他開出的優厚條件呢?
華彰還在對陌生的環境繼續打量,熟悉的大手突然就從后往前環抱住他,孟揚把頭埋在他的肩背,抱得很緊。像是什么大狗終于抓住了心愛的球,頭在他的肩頸處拱著,要不停地嗅氣味。他吐出的氣息噴在華彰的頸側,癢癢的:“為什么不聯系我?”
孟揚抱人的力氣沒輕沒重,更像是禁錮。華彰下意識要掰他的手臂,肌膚相觸才注意到孟揚的皮膚溫度有些高,噴薄在臉側的氣息帶著濃濃酒意。
“你喝醉了?”華彰不知怎么心頭微微感覺有些不妙。
“…沒有醉。…我睡不著。”掛在他身上的人聲音聽起來可不像他說的那樣沒醉。奇怪的是在這樣時候孟揚也沒被他的問題帶偏,還在固執地重復自己的委屈:“那個董先生,他說不能告訴我你的電話。…為什么?我還以為以后都不會見到你了”
孟揚不懂,但華彰對于他手下的人,確實很清楚的。董秘書是個很稱職的秘書,已經與他共事幾年,很清楚自己的職責,有一些事于他和雇主是心照不宣的,這不能怪他。
華彰仍然還是沒有答話。
他是條件更為優越的人,慣于于以他人有求于自己的思維去思考事情。孟揚分明拒絕了包養提議,現在卻又做出這副樣子,華彰腦海中的法的,但夠濃烈,那種急切的索求幾乎要把華彰吞沒。
直到不適感盡數化為快感時,華彰求饒的嗚咽已經變成欲拒還迎。孟揚敏銳地察覺到了,意猶未盡地結束這個吻,同時徑自把肉棒拔了出來。華彰被那下干脆的拔出帶得身體一抖,頭腦昏沉地睜開眼,本該是冷靜自持的眸子里已滿是情欲,瞳孔都有些渙散。
孟揚才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他。他抱著他翻了個身,變成自己躺下下面,然后引導華彰騎在他身上挪動屁股,挪對了,挪準了,沾滿淫液的滑膩肉棒卡進已經泥濘不堪的股縫,隨著華彰喘息時身體起伏而不斷滑動,又逗得他戰栗不止。
“還沒吃夠雞巴吧?華先生。”
孟揚咧嘴笑了,眼眸中醉意不減,就讓那種爽朗帶上了幾分邪氣。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饜足和惡趣味:“我累了,您自己動,可以嗎?”
一被操開,華彰就有點抵抗不住欲望。比起羞恥,他顯然更急于讓闊別已久才剛吃上幾口的粗大肉棒再次填滿發騷的肉穴。于是他急迫的吞咽了一下,便如孟揚所愿地抬起屁股來,手打著抖主動扶那根讓他欲仙欲死的肉棒,對準渴望得直打哆嗦的小嘴,讓它深深吞了下去。
“哈啊…好滿——”
華彰身子都繃直了,仰著下巴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他的聲音從來又冷又低,這時卻帶了些顫抖的媚意,很是勾人。
他緩過剛插入的勁來了,卻見孟揚還是沒有動作。
“動、…動一下。”
孟揚也很想就這樣頂他弄他,但那可以稍微擱置一下,因為現在另一種欲望更為急迫。
他低低誘惑他:“自己動好嗎?…華先生。就像騎馬一樣騎我,在我身上搖,可以嗎?”
這種話只會把華彰激得更性急,他受不了了,羞恥也顧不上,便在孟揚的胯間不得要領地小幅前后搖動起身體來,連身前硬挺的性器也跟著動作在空中搖擺晃動,好不淫蕩。
看著平時尊貴而凌厲的男人被操開后的反差模樣,孟揚性欲高漲,被含吮著的性器在那處泥濘的軟穴里愈加硬脹。
“騷死了”酒精讓孟揚比清醒時更直白粗俗,配合著對方的動作色情地研磨了幾下:“比我想的還要騷。下面的洞把我雞巴都要吸斷了華先生搖起來好漂亮。”
身為男人被夸漂亮可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至少對華彰來說是如此,所以他在身體顛弄中教育他:“啊、啊…別用那種詞形容我”
但他正被大肉棒研磨得爽,斥責的話語凌厲少了六七分,一看就知道是紙老虎,讓人格外想要得寸進尺。孟揚眼中欲色更濃,假意討好:“嗯對不起,我錯了。”
“那華先生要用被干軟的騷洞懲
罰我嗎?”他說話時主動撈過華彰的手按在自己的肩膀,再把華彰的屁股高高抬起,穴口堪堪吸住龜頭:“像這樣?”
孟揚松手讓華彰自己跌坐下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