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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清洗完產道內的碎片,他已經疲倦不堪。加上生殖腔的欲望被滿足后,被藥物改造的淪為性器官的后穴也生出欲望,江入年這個變態就打著放東西進去磨一磨止癢的旗號,把硬了好久的陰莖往易為春后穴里塞。
易為春小腹酸軟的稍稍一壓便發痛,江入年挺胯抽插的時候又喜歡狠狠掐著他清窄勁瘦的腰,讓他動彈不得,只能用肌肉豐滿的大腿緊緊纏在江入年腰上,像是暴雨中的乘船人只能緊緊抓住船檐一般,任由風雨飄搖。
楔入體內的肉刃竟然成了唯一的支撐點,身體每一次下墜都成了靈魂的高潮。易為春汗光淋淋,腰臀震顫不休,任由兇器在滾燙緊蹙的腸道內肆意妄為。
江入年臉上總是帶笑,在做愛的時候也不例外,那種少年感的笑看起來年輕漂亮、生機勃勃,極其討人喜歡。但當江入年把過于充沛的精力用在易為春身上時,那種笑就帶有勝利者得意洋洋的小惡魔意味了。
把易為春恨得咬牙切齒,心底詛咒他不僅年少腎虛,更要精盡而亡。
在終于結束了仿佛見不到盡頭的性愛運動后,易為春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如果失去江入年的支撐,他只會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喘息地試圖從地上爬起,然后再次跌倒,只能蜷縮在地上等待恢復體力。
但哪怕現在他被江入年攬腰前行,行動起來還是相當費力。他穿著江入年的浴衣,下身赤裸,行走時帶起的涼風卷過,下體都敏感地蹙張淌水。
而胸部也同樣敏感,綿軟的浴衣輕輕拂過腫大的乳尖,都像是有人在輕輕呵氣撫摸,酥酥癢癢。更何況浴衣裹得緊,一行動浴衣就繃直狠狠擦過整個胸脯,一路走來易為春就像是被人剝了皮抽了筋,稍稍一碰就顫抖出水。是案板上一塊極為肥美的嫩肉。
易為春一躺到床上,眼皮就黏在一起,不多時便要進入夢鄉。江入年偏生要折騰,趴在床邊玩弄起易為春滿是骨感細長手,那手上的傷痕與繭子帶有硝煙的殺氣,一看便是天生拿刀的武者手。但關節并不粗大隆起,所以又有幾分鋼琴家的雅致。
江入年指腹在他掌心輕輕地摩挲著,癢地易為春十指攏起,又被強行剝開,抽又抽不走,只能顫抖著受人玩弄。
江入年在易為春掌心橫畫,詢問:“除了煙你還要什么?要糖嗎?”
他這話問得天真,稚氣、甜蜜。
易為春想笑,又實在是困得不行,半夢半醒之間呢喃:“醫用胸貼、黑金朗姆酒、印制劑……”
聲音越來越輕,最后陷入夢中。臉微微側著,總是皺起的眉頭終于舒展開,眉眼間凝聚的郁色隨之散去。
江入年輕輕撥開易為春腮邊的碎發,點頭無聲的應了一聲。然后繼續數:要買衣服、食材、零食……還有什么?
要養一個人需要買些什么?
他輕輕離開地下室,準備進行罕見的大采購。
15分鐘后,易為春睜開眼睛,躺在床上靜靜聽了會兒,然后慢慢起身,伸手摸到連著自己脖子和床頭的鐵鏈。
鐵鏈很細,用鎖固定。這種鎖易為春開過,很容易就能撬開。
他按住自己的脖頸,有些不適地拉扯一下束縛在脖子上的鏈條,順著細鏈一路摸到床頭的鎖上。
最后停下動作,困倦似的打了個哈欠,又躺下閉上眼睛,真正陷入夢里。
神經病醫生,居然在房子里裝那么多監控,這又不是保險庫。
易為春徹底放棄掙扎。
之前他在發情期,腦子有問題,什么都難以注意?,F在好不容易清醒了點,才發現房間里密密麻麻都是微型監控。
那些監控無聲地張開看不見的網,沉默地把獵物包裹在其中。安靜地、柔順地、無聲地——嘲弄地注視。
但凡踏錯一步,配套的安保設施都會做出反應。
見他躺回去,角落里對準他的微型監控靜靜地轉回原位,轉動的聲音太輕,就算有人聽見也只回以為那是幻聽。
江入年回來雨下大了,身上濺上雨痕,粘上淡淡的潮濕的土腥味。
他把購入的東西從車上提下,分門別類放好,然后非常潔癖地去洗澡。
易為春已經醒了,很無聊地趴在床上發呆,頭發有些散亂地落在枕頭上。
聽見江入年進來坐到床上,頭也不抬,伸手去勾江入年的脖子。
他這一套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輕輕一扭,骨頭卡的一聲,手底下的生命先是會一顫,然后就徹底安靜,死掉。
但這次他的手剛搭在江入年的脖子上,就停下了——江入年沒有管他,拿著煙點上,輕輕地說:“w?!?
殺手不會用自己的真名活動,他們都有用來稱呼的代號。有些生動形象符合外貌,有些花里胡哨聽起來有模有樣,還有些隨意敷衍。
而易為春的代號是——“w”。
他當時懶得想代號,從名字里截了一個字母。
易為春抬起頭,盯著江入年。
江入年把煙塞到易為春嘴里,沒有絲毫停
頓接著說:“你有個老師,叫挨尓梅,他的墓在k6區白灣西岸。他有個女兒叫魏萊,在e1區工作,她在證券交易所工作。你有時候會去e1區的一家餐廳,靠窗的位置剛好能看見她平時下班的身影。對了,餐廳里的服務員叫莉瑪。v9區療養院里有個病人,他下身癱瘓,獨自生活很多年了,他曾用名是鈉燈,他是你的師弟?!?
易為春感到自己呼出一口溫熱黏膩的氣,仿佛帶走了身體內的所有溫度,指尖不知為什么有點發顫。
他咬著那支煙想,y那個情報達人暗地里搜集齊他的過往,然后把他賣了個底朝天。
不愧是y啊。
現在的問題是,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易為春按在江入年脖子上的手松開,掐著煙,靠在床頭,被江入年拽入懷里。火光在指尖明暗閃爍,他神色晦暗難辨。
不過他也早有防范。墓的地址是錯誤的,師弟也是假的。只有魏萊……老師當年不想干涉她的人生,于是他也只不過是幾年前去看過她一眼罷了。真是可憐,好端端的生活,結果就這樣被他牽連了……她才剛結婚沒幾年呢。
江入年從易為春嘴里抽出燃燒到一半的煙,丟進新買的滅煙盒里。輕輕撥開黏在易為春臉龐的碎發,聲音帶笑:“買給y是賣,賣給我不也是賣嗎?我出價可是很高的?!?
賣命和賣身是兩個概念。易為春嘴角抽搐,被這段詭異的交談雷的直冒冷汗。然而他什么也沒說,任由江入年把他從柔軟溫暖的浴袍里剝出來,輕輕撫摸著他赤裸的脊背。
賣給誰不是賣呢?只不過,死在易為春手里的雇主可不少。
易為春笑了一下,問江入年什么時候吃飯。
江入年明顯地僵了一下,有點郁悶地瞪著他,匆匆重新把睡袍給易為春裹上。
易為春有種不妙的預感:“你不會要自己烹飪吧?”這得等到什么時候。
“你就活該天天喝營養液?!苯肽暌а狼旋X。
兩人同居了一段時間后,江入年不知道發什么神經決定切除易為春脖頸后的腺體。
天降的好事不要白不要。易為春又不需要被alpha標記,加上不管是發情期還是發情時身上散發的信息素氣息都相當妨礙工作。如果不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醫生,加上腺體切割需要極其高超的技術,易為春早就把那塊肉給切了。
江入年估計對beta不能標記oga這一點相當不爽,一直想在易為春身上留個標記,于是在手術中見縫插針,多割了幾刀,把傷口切成了一個漂亮的符號,等傷口愈合時木已成舟。
那個由“n”和“w”共同構成的圖案就這樣留在易為春脖頸后。
易為春身上的傷口很多,不差脖子上這點,他懶得管。江入年倒很喜歡,總是會輕輕來回撫摸,溫熱的指尖帶來電流掠過一樣的酥麻。
有時候江入年會提議打游戲,但總會被易為春過于慘絕人寰的游戲水平氣地牙癢癢,然后撲過去,開始性騷擾。
原本搭在脖頸后的向下滑去,點過脊背,在腰窩一圈圈打轉,不知是要害落入人手的戒備還是敏感點被觸摸,身體忍不住顫栗。
先是指尖在下體撥撩勾抹,然后是滾燙堅硬的性器從濕漉漉的穴口捅入,眼前的東西天翻地覆,身體被強行翻了個方向,翹起的性器在體內碾了一圈,大開大合水光接天。
桌子上的凍莓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塞入嘴里,然后一枚一枚塞進下體,凍地易為春捂住肚子想逃,又被捉住腳踝拖回來,雙腿掰開,陽根重新貫穿,腹中的凍莓被頂入更深處。
易為春哽咽地抽搐,凍莓在嘴里含化,胡亂地咬出點鮮紅的汁水從口腔溢出。江入年見了伸舌舔舐,慢慢變成細碎靡靡的舔吻,在易為春身上落下深淺不一的痕跡。
易為春緊繃的小腹鼓起一塊,他腰瘦窄,連腹內陰莖的輪廓都能看見,體內又滾燙又寒冷,濕紅的肉壁軟的像是要融化,潤滑液滴滴答答。
江入年玉柱搗藥般捅入生殖腔里,易為春內腔受了刺激,纏得更緊,迫切地汲取暖意。江入年被夾地陰莖突突熱跳,時而筆直深入,時而淺淺點刺,只覺得撞入溫吞軟綿的巢湖。
易為春筋骨像是泡滿了春潮,沉軟地無法抬起,只能隨著江入年的頂弄舒張身體,被戳到敏感點的時候猛地一卷腹,像是一尾被魚鉤吊起的魚一樣在地上撲騰。
原本冰冷的凍莓被滾燙的生殖腔熱化,變得軟踏踏的,在腔體內被陽具推來擠去,一下一下竟被搗碎成果泥,伴隨著男根的插弄發出黏黏水聲。交合處被搗出的淫液如同魚卵一樣黏附在陰唇上。
易為春在連綿不斷的高潮中兩腮通紅,胸口起伏不斷,顯然承受不住這綿長極端的快感。
江入年捻了一枚滾落到地上的凍莓,用凍莓尖部在易為春花苞般顫抖的乳尖來回磨蹭,易為春怎么躲也避不開,拿手去擋,手里反被塞入凍莓,被按著手胡亂碾磨胸口。鮮紅的汁水被按入乳暈,如溢奶一樣流下。
江入年含住易為春俏生生的乳尖,喝
奶一樣吸吮著,不時含在齒間輕磨。兩人渾身熱氣騰騰,彼此的體溫相互傳遞,水乳交融。
這次后易為春痛定思痛,認認真真打游戲,結局是又被按到床上醬醬釀釀。
過了幾天,江入年買的東西到了。
那個時候江入年看他不那么緊,放開了鎖在脖子上的鎖鏈,活動范圍也擴大到整個所。易為春對出去放風躍躍欲試,但江入年沒主動提,易為春也不起探——他總覺得江入年會趁機敲詐勒索。
于是在某個天氣晴朗的午后,易為春坐在二樓餐廳的椅子上,認真地給西紅柿剝皮的時候,他聽見運輸車遠遠地駛來,最后停在診所門前。
運輸車下來一群黑衣人往診所里搬東西,一開始易為春以為是醫療器械也沒太在意。
直到江入年面帶詭異的愉悅的笑容上樓,指揮黑衣人在餐廳放下沉重的箱子。
然后江入年站在箱子旁上上下下打量易為春的時候,易為春意識到了不妙。
完蛋了,蜘蛛在笑。
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幾乎想一槍崩了江入年,但他目前沒有槍,也不能殺了目前的金主。于是易為春面無表情咬了一口剝好皮的番茄,吃出了咬牙切齒、吃出殺氣勃勃,吃出了要把人剝皮抽筋的惡毒殺手心。
江入年在一旁看得興奮,但東西沒搬完,只能遺憾地搶走美人一個番茄味的吻和剝好皮的番茄,繼續指揮黑衣人搬東西。
易為春對被強吻習以為常,對被搶走番茄怨念深重。他擦干手上的汁水,沿著著樓梯下樓,倚門看人搬東西。
但這實在沒什么好看的,易為春看了半天越看越困,眼瞼下垂,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天色尚早,閑來無事,易為春去書房翻書看,但怎么樣都很無聊。
這時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已經搬完了,黑衣人走之前迅速地完成了一次大掃除。江入年在廚房忙碌,醫生的手很穩,刀功不錯,切菜在行。
烹飪是完全陌生的領域,易為春絕不橫加干涉,他從江入年身旁走過,去冰箱里拿提子汽水,他還找到了一盒提拉米蘇。易為春很確信這是屬于他的,也拿走了。
江入年掃了他一眼,臉上帶出甜蜜的笑,眼睫毛春草般亂顫:“今晚我帶你出去?!?
易為春感到極度不妙,默默地把東西都放回去,假裝什么都沒發生,斜著眼看江入年。
見江入年不理他,這事是這么定了。易為春懨懨地又把食物拿出來,站一旁邊看江入年邊吃蛋糕,一邊琢磨江入年發什么瘋。
蛋糕在口中甜綿化開,一枚冰冷的金屬環躺在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