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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居了一段時間后,江入年不知道發什么神經決定切除易為春脖頸后的腺體。
天降的好事不要白不要。易為春又不需要被alpha標記,加上不管是發情期還是發情時身上散發的信息素氣息都相當妨礙工作。如果不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醫生,加上腺體切割需要極其高超的技術,易為春早就把那塊肉給切了。
江入年估計對beta不能標記oga這一點相當不爽,一直想在易為春身上留個標記,于是在手術中見縫插針,多割了幾刀,把傷口切成了一個漂亮的符號,等傷口愈合時木已成舟。
那個由“n”和“w”共同構成的圖案就這樣留在易為春脖頸后。
易為春身上的傷口很多,不差脖子上這點,他懶得管。江入年倒很喜歡,總是會輕輕來回撫摸,溫熱的指尖帶來電流掠過一樣的酥麻。
有時候江入年會提議打游戲,但總會被易為春過于慘絕人寰的游戲水平氣地牙癢癢,然后撲過去,開始性騷擾。
原本搭在脖頸后的向下滑去,點過脊背,在腰窩一圈圈打轉,不知是要害落入人手的戒備還是敏感點被觸摸,身體忍不住顫栗。
先是指尖在下體撥撩勾抹,然后是滾燙堅硬的性器從濕漉漉的穴口捅入,眼前的東西天翻地覆,身體被強行翻了個方向,翹起的性器在體內碾了一圈,大開大合水光接天。
桌子上的凍莓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塞入嘴里,然后一枚一枚塞進下體,凍地易為春捂住肚子想逃,又被捉住腳踝拖回來,雙腿掰開,陽根重新貫穿,腹中的凍莓被頂入更深處。
易為春哽咽地抽搐,凍莓在嘴里含化,胡亂地咬出點鮮紅的汁水從口腔溢出。江入年見了伸舌舔舐,慢慢變成細碎靡靡的舔吻,在易為春身上落下深淺不一的痕跡。
易為春緊繃的小腹鼓起一塊,他腰瘦窄,連腹內陰莖的輪廓都能看見,體內又滾燙又寒冷,濕紅的肉壁軟的像是要融化,潤滑液滴滴答答。
江入年玉柱搗藥般捅入生殖腔里,易為春內腔受了刺激,纏得更緊,迫切地汲取暖意。江入年被夾地陰莖突突熱跳,時而筆直深入,時而淺淺點刺,只覺得撞入溫吞軟綿的巢湖。
易為春筋骨像是泡滿了春潮,沉軟地無法抬起,只能隨著江入年的頂弄舒張身體,被戳到敏感點的時候猛地一卷腹,像是一尾被魚鉤吊起的魚一樣在地上撲騰。
原本冰冷的凍莓被滾燙的生殖腔熱化,變得軟踏踏的,在腔體內被陽具推來擠去,一下一下竟被搗碎成果泥,伴隨著男根的插弄發出黏黏水聲。交合處被搗出的淫液如同魚卵一樣黏附在陰唇上。
易為春在連綿不斷的高潮中兩腮通紅,胸口起伏不斷,顯然承受不住這綿長極端的快感。
江入年捻了一枚滾落到地上的凍莓,用凍莓尖部在易為春花苞般顫抖的乳尖來回磨蹭,易為春怎么躲也避不開,拿手去擋,手里反被塞入凍莓,被按著手胡亂碾磨胸口。鮮紅的汁水被按入乳暈,如溢奶一樣流下。
江入年含住易為春俏生生的乳尖,喝奶一樣吸吮著,不時含在齒間輕磨。兩人渾身熱氣騰騰,彼此的體溫相互傳遞,水乳交融。
這次后易為春痛定思痛,認認真真打游戲,結局是又被按到床上醬醬釀釀。
過了幾天,江入年買的東西到了。
那個時候江入年看他不那么緊,放開了鎖在脖子上的鎖鏈,活動范圍也擴大到整個所。易為春對出去放風躍躍欲試,但江入年沒主動提,易為春也不起探——他總覺得江入年會趁機敲詐勒索。
于是在某個天氣晴朗的午后,易為春坐在二樓餐廳的椅子上,認真地給西紅柿剝皮的時候,他聽見運輸車遠遠地駛來,最后停在診所門前。
運輸車下來一群黑衣人往診所里搬東西,一開始易為春以為是醫療器械也沒太在意。
直到江入年面帶詭異的愉悅的笑容上樓,指揮黑衣人在餐廳放下沉重的箱子。
然后江入年站在箱子旁上上下下打量易為春的時候,易為春意識到了不妙。
完蛋了,蜘蛛在笑。
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幾乎想一槍崩了江入年,但他目前沒有槍,也不能殺了目前的金主。于是易為春面無表情咬了一口剝好皮的番茄,吃出了咬牙切齒、吃出殺氣勃勃,吃出了要把人剝皮抽筋的惡毒殺手心。
江入年在一旁看得興奮,但東西沒搬完,只能遺憾地搶走美人一個番茄味的吻和剝好皮的番茄,繼續指揮黑衣人搬東西。
易為春對被強吻習以為常,對被搶走番茄怨念深重。他擦干手上的汁水,沿著著樓梯下樓,倚門看人搬東西。
但這實在沒什么好看的,易為春看了半天越看越困,眼瞼下垂,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天色尚早,閑來無事,易為春去書房翻書看,但怎么樣都很無聊。
這時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已經搬完了,黑衣人走之前迅速地完成了一次大掃除。江入年在廚房忙碌,醫生的手很穩,刀功不錯,切菜在行。
烹飪是完全
陌生的領域,易為春絕不橫加干涉,他從江入年身旁走過,去冰箱里拿提子汽水,他還找到了一盒提拉米蘇。易為春很確信這是屬于他的,也拿走了。
江入年掃了他一眼,臉上帶出甜蜜的笑,眼睫毛春草般亂顫:“今晚我帶你出去。”
易為春感到極度不妙,默默地把東西都放回去,假裝什么都沒發生,斜著眼看江入年。
見江入年不理他,這事是這么定了。易為春懨懨地又把食物拿出來,站一旁邊看江入年邊吃蛋糕,一邊琢磨江入年發什么瘋。
蛋糕在口中甜綿化開,一枚冰冷的金屬環躺在舌上。
易為春有些茫然地頂著這枚圓環,用舌尖把這枚金屬環勾起,不知道怎么想的,像吃糖一樣把金屬環銜在口中,嚼弄地嘎吱響。
“別吞進去了。”江入年笑著掃了他一眼。
易為春含這這枚圓環,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猶豫著終于把圓環吐在掌心——那是一枚戒指。
很細很閃的銀色莫比烏斯環。
“戴上吧。”江入年看著他。
易為春感覺這枚戒指銀魚一樣滑溜溜,稍不注意,戒指就會從指間流下,摔到地上水銀一樣四散不見。
他好幾次都想裝作沒拿穩,不小心把戒指掉在地上,但還是沒有做成。
當戒指穩穩戴在手指上時,易為春感到江入年松了口氣。
近乎凝固的空氣突然輕松起來,然后他們就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但是他們都清楚,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易為春腦子昏昏沉沉的,他不清楚自己是太困了還是怎么樣,明明沒有喝酒,但一切都讓他感到茫然。
江入年回來時天色漸晚,他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下車,進到診所。
去衛生間洗澡,除清身上的雨水氣息,然后下到地下室看了易為春一眼。
易為春還在睡,在江入年走近時突然驚醒,戒備地掃了一眼,發現是江入年后又昏昏沉沉睡去,臉埋在枕頭里懶得理人。
江入年本來有點想騷擾他,現在看了又舍不得。摸了摸他的臉,最后摸黑出去了。
江入年上樓,把買好的東西分門別類整理好,樓下門鈴聲響起,他下樓開門,一隊黑衣人站在外面,差不多的體態,一模一樣的穿著,全部一臉嚴肅。為首的那個向他鞠躬,在他點頭后起身,吩咐身后的黑衣人把運來的東西搬進去。
那些東西很快就按照他的心意填滿樓上的房間,還有些東西他打算晚點自己搬進去。
綠植與鮮花填滿餐廳,菜肴也在餐桌上整齊地陳列開。那是在上城區非常著名的一家餐廳里打包帶回,熱氣騰騰,看起來非常不錯。
現在這年頭的餐廳已經不多了。廉價易得營養液能維持生命,于是養殖場和蔬菜園大規模地倒閉消失,只剩下寥寥可數幾家。一同消失的還有相應的運輸鏈、廚具、碗具……
于是餐廳要么得花大價錢購入食材,要么全部自產自足。新鮮可口的菜肴的身價飆升,從生存必需品迅速轉變成漂亮合適的奢侈享受。
那家餐廳總是要提前預約,不提供打包服務。但所有的一切規則都在“江”這個家徽前馴服退讓,熱切地翻開堅硬冷漠的外殼,用內在的靈活變通的規則來迎接來客。
江入年有些激動地在房間里轉圈。他很難述說心中的激動,帶著甜蜜的笑容深吸一口氣,拿著煙盒去看易為春。
去看他的小狗。
只屬于他的東西——他自己的,不用讓出,也不用擔心會被要求放棄的東西。
江入年哼著歌下樓,歡快的步伐突然頓住,僵在床前,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