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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嶺云霧繚繞,森林綿延,山腳下的一處農場熱鬧非凡,主人家正張羅著小兒子的高考狀元酒。
陳家的親朋好友們圍著陳家二老不停地夸耀贊美,說陳家生了陳騫這么有本事的兒子當真是祖墳冒青煙,以后發達了可不能忘了他們。
陳騫站在陳父旁邊,笑意不達眼底。
他今年18,身材高大,長相俊朗,卻跟陳家人看不出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就在一年前,他終于找到原因。
陳家還有個大兒子陳章,天生智障又沒有生育能力,而他陳騫,是陳家為了傳宗接代買回來的孩子。
陳父陳母還不知道他已經知道這事,依舊把他當寶貝兒子一樣捧著。
他現在只覺得惡心。
飯桌上,陳母臉上洋溢著喜悅,目光在幾人身上來回游走,最終落在大兒媳身上。
“我們老陳家也算是雙喜臨門了,昨天醫生跟我說陳章現在身體好轉,羨舟,你得抓緊點,讓我們老陳家趕緊抱上孫子,你身體特殊,但也算是半個男人,怎么讓男人舒服你肯定知道,別光顧著自己,多照顧照顧陳章聽見沒。”
陳騫看向他名義上的大嫂林羨舟。
林羨舟被陳母當眾提點房事并無難堪的跡象,反而剝了只蝦放到陳章碗里,當真像個體貼的好“妻子”。
陳章胡亂地把蝦往嘴里塞,拉著林羨舟離開飯桌,“羨舟,我吃飽了,陪我玩游戲。”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陳騫也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陳父今天喝了不少酒,對自己的兒子是越看越滿意,“你上樓休息吧,留著你媽收拾就行,也別去打暑假工了,好好放松放松,缺東西說一聲。”
陳騫起身收拾飯桌,陳母立刻從廚房里出來接過他手里的碗筷,“哎呀我來我來,乖兒子上樓休息去吧。”
陳騫暗自嘆了口氣,轉身上樓。
大哥的房間就在隔壁,他路過時房門打開著。林羨舟正在教陳章玩游戲,兩人結婚一年還算融洽。
他印象里的林羨舟永遠不會吃虧,這人慣會利用自己的優點,不管是長相還是腦子。
可惜家里有個賭鬼父親,林羨舟還沒成年的時候被賣給了陳家。
面對剛才飯桌上陳母的為難,林羨舟只是打了個眼色,陳章就立刻反應過來吵著要離開飯桌。
利用一個傻子成為在陳家站住腳跟的工具,林羨舟不會是個省油的燈。
陳騫關上房門的瞬間,正好對上林羨舟飄過來的眼神。
林羨舟就像一顆已經熟透的果實,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撩人無形,或許連本人也沒有意識到,他不需要做什么也會有人甘愿赴湯蹈火。
浴室里水聲淅淅瀝瀝,林羨舟揉動沐浴球,把綿密的泡沫往身上抹。
他的身體曲線不如男子硬朗,反而柔和許多,寬肩窄腰,雙腿修長而筆直,干凈利落的線條從脊背綿延到腰腹,輕易勾起男人的占有欲。
綿軟的性器匍匐在胯間,腿根里的花穴若隱若現。
他天生性別模糊,雖然生育器官發育不完全,醫生并不建議他生孩子,但陳家只聽到了他能生。
陳家還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媳婦不男不女,強迫他以女子身份自居,還不允許剪頭發。
所以即便他再不喜歡長發,頭發也已經留到脊背處。
偶爾逆反心理上來了,也想過干脆剃個光頭,他應該會被陳家人關起來教訓一頓,直到頭發重新長回來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近幾年有老板在青云嶺包了養殖場,陳家也投了點錢,生活比以前好太多了,比起待在他的賭鬼父親身邊,陳家算得上是個安樂窩了。
而他只需要聽話,給陳家傳宗接代。
陳章先天智障還不能生育,指望他傳宗接代還不如指望山里的猴。
陳母嘴里的醫生,大概是從哪個山旮旯找來的“神醫”。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笑陳家人可憐,笑自己可悲。
陽臺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林羨舟動作一頓,拿起花灑繼續沖洗身上的泡沫。
門從外面打開,夜晚的涼風卷進衛生間里。
年輕男人貼近林羨舟身后,手掌自下而上地摸過他的腰身,細膩的泡沫在虎口處積攢了一圈,被帶著往大腿根抹。
林羨舟并攏雙腿夾緊腿根,阻止手掌繼續深入。
男人轉而攻陷他的脖頸,輕咬舔吻,聽到林羨舟輕吟一聲,唇舌開始肆無忌憚地掃過脖頸上的肌膚,手掌緊握住奶子揉捻。
林羨舟奶子不大肉卻極軟,在男人的揉弄下變得尤其色情。
白皙的皮膚落下紅痕,乳尖也被玩硬了高高翹起,從原本的粉色變為艷紅,可憐巴巴地被男人繼續掐弄。
林羨舟身體敏感得要命,腿根一松,正好給了男人機會,手掌鉆入花穴里輕揉重捻,發出可憐的咕嘰水聲,攪得兩人欲火焚身。
身體各處傳來酥麻,林羨舟幾乎站不住腳,只好往后靠,仰起的視線里男人下頜緊繃。
這人居然從陽臺跳過來,膽子也太大了。
男人從身后抱著他,親吻他的肩膀,手上動作不停。
身下食指和無名指按住外陰向兩邊分開,中指翻來覆去地攪動嫩紅膜瓣,在敏感點上輾轉按揉,陰蒂剛冒出頭來,立刻被指腹捉住反復逗弄。
林羨舟不適地扭動身體,咬唇嗬氣,眼睛里水霧上涌。
男人似乎對他發育不完全的器官愛不釋手,攏在掌心里揉了又揉。
手上的花灑被人接過。
林羨舟明白了男人的意圖,連忙握住對方的手腕想要阻止。
花灑最終還是抵在穴口處。
林羨舟的表情終于出現一絲裂痕,小聲請求,“陳騫,不要……嗯!呃啊啊啊!”
還沒等他做好準備,水流猛地激射在花穴上,將撐開的花唇沖得七歪八扭,水柱激烈得幾乎要沖到穴道里,像極了某種摧人心智的酷刑。
其實就是男人的報復。
林羨舟受不住刺激彎腰從陳騫懷里掙脫,趴在墻面上咬著手背,忍得眼眶通紅。
聲音沾染了情欲之后變得格外旖旎,像支羽毛在陳騫心尖上撓。
“才一周不見,還以為人都不會叫了。”陳騫今晚沒打算過來的,都怪房子隔音太差,讓林羨舟洗澡的水聲格外磨人。
他回憶跟林羨舟做愛的滋味疏解,心火實在難消,這才從相隔不遠的陽臺上跳過來找林羨舟。
成熟的男性軀體把林羨舟籠罩得嚴嚴實實。陳騫從身后握住他的一對奶子把玩,拿起花灑沖他背上的敏感點。
腰窩,脊背,脖頸……
水流隨著距離忽輕忽重,過了陳騫的手,仿佛鍍了電一般。
林羨舟洗澡的時候從沒感受到這樣的酥麻感,會讓身體變得很奇怪。
陳騫上身沒穿衣服,精壯的身體袒露在空氣中,手里拿著花灑半蹲在地上,讓林羨舟轉過身。
林羨舟垂眼看他這架勢,抗拒地搖搖頭。
陳騫把住他的大腿根往墻上一推,迫使他背靠著墻。
“啊!陳騫你別……嗯啊!”
水流噗嗤噗嗤往穴口上沖打,林羨舟反手扶住墻壁無助地抓撓,雙腿上下蹲起,妄想逃離水柱的沖刷,腿根被陳騫死死把著,任由快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四肢百骸。
小腹因為過載的快感不停抽搐,好像有什么東西即將噴涌而出。
水流卻在這時忽然停住。
林羨舟隱忍地換氣,視線終于恢復一絲清明。
陳騫就這么放過他了?
對方正跪在身前親吻他小腹上的細痣,眼神充滿了掠奪的意味,動作卻又那么細致。
林羨舟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陳騫直接托起他的大腿根部,整張臉埋進他腿間瘋狂吞吃花穴。
溫熱的舌頭肆意攪弄,每一道細褶都被舔開了,連陰蒂也被裹入真空的口腔里褻玩。
林羨舟猝不及防地驚喘起來,擔心聲音讓人聽見,迅速捂住嘴。
下體舌浪席卷,林羨舟脊骨發軟,抖著腿往下坐,陳騫托住他的臀部往臉上按,把花穴吃得嘖嘖響。
林羨舟無處可逃,嘴里吚吚嗚嗚低聲喘叫,腿心的嫩穴徹底淪為陳騫的可口甜點。
“陳、陳騫,不要這樣、舔啊啊!”
林羨舟抓著陳騫的頭發哀求,可對方跟耳聾了似的,反而越舔越用力,像沙漠里重度缺水的旅人一樣,瘋狂攫取花穴里的水源。
林羨舟的身體重重一抖,在陳騫嘴里潮噴。
花穴高潮之后不停顫縮,嫩紅的一朵被舔到微微綻開,上面還粘連著瑩潤的水光。
陳騫著迷地又嗅又吻,冷靜理智的模樣在林羨舟心里早就碎得七零八落。
“才剛過十八歲生日就捧著自己嫂子的屁股吃逼水,臭流氓。”林羨舟掙脫腿上的禁錮,奪過花灑背對著陳騫沖洗。
陳騫忍不住笑。
林羨舟最討厭他說這些污言穢語,以前還會罵他兩句,現在反倒用來攻擊他,看來是真生氣了。
他低頭靠近林羨舟,手上動作粗蠻擼動性器,像情人一樣在林羨舟背后呢喃:
“嫂子。”
“羨舟。”
“寶貝。”
“理理我。”
林羨舟懶得搭理他,扯過架子上的毛巾絞頭發。
身后安靜了一陣,林羨舟疑惑地轉過身,被陳騫一把抱住,只能仰著頭看向天花板。
眼前的身體劇烈晃動著,林羨舟才意識到陳騫在做什么,想推開陳騫的肩膀,一股液體瞬間在他的小腹上綻開。
林羨舟捏緊了拳頭靜默了好一會兒。
“陳騫。”
“嗯。”
“我剛擦干身體。”
陳騫捉起他的拳頭吻了吻,又親親他
的臉頰,面上毫無悔意。
“我給你擦。”陳騫不過18歲,俊朗的五官還未完全褪去少年氣,笑起來如曠野的風一般肆意,“剛才叫你了,你沒理我。”
林羨舟眼睛微瞇,“喜歡翻陽臺?”
“我想從正門進去你讓?”陳騫看著林羨舟不懷好意的神情,腦子里警鈴狂響。
陳章拿著衣服要過來洗澡,正好看到陳騫赤裸著上身在兩個陽臺之間翻來翻去,驚得大喊。
陳騫怕他把陳父陳母給叫來,連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哥,別擔心,嫂子讓我鍛煉身體呢。”
在陳章心里林羨舟做什么都是對的。于是拍拍陳騫的肩膀叮囑,“聽羨舟的話,鍛煉身體。”
陳騫回到自己房間之后郁悶極了。
林羨舟居然真狠得下心讓他在陽臺那跳30個來回。
下次他非得舔到林羨舟求饒不可。
的臉頰,面上毫無悔意。
“我給你擦。”陳騫不過18歲,俊朗的五官還未完全褪去少年氣,笑起來如曠野的風一般肆意,“剛才叫你了,你沒理我。”
林羨舟眼睛微瞇,“喜歡翻陽臺?”
“我想從正門進去你讓?”陳騫看著林羨舟不懷好意的神情,腦子里警鈴狂響。
陳章拿著衣服要過來洗澡,正好看到陳騫赤裸著上身在兩個陽臺之間翻來翻去,驚得大喊。
陳騫怕他把陳父陳母給叫來,連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哥,別擔心,嫂子讓我鍛煉身體呢。”
在陳章心里林羨舟做什么都是對的。于是拍拍陳騫的肩膀叮囑,“聽羨舟的話,鍛煉身體。”
陳騫回到自己房間之后郁悶極了。
林羨舟居然真狠得下心讓他在陽臺那跳30個來回。
下次他非得舔到林羨舟求饒不可。
的臉頰,面上毫無悔意。
“我給你擦。”陳騫不過18歲,俊朗的五官還未完全褪去少年氣,笑起來如曠野的風一般肆意,“剛才叫你了,你沒理我。”
林羨舟眼睛微瞇,“喜歡翻陽臺?”
“我想從正門進去你讓?”陳騫看著林羨舟不懷好意的神情,腦子里警鈴狂響。
陳章拿著衣服要過來洗澡,正好看到陳騫赤裸著上身在兩個陽臺之間翻來翻去,驚得大喊。
陳騫怕他把陳父陳母給叫來,連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哥,別擔心,嫂子讓我鍛煉身體呢。”
在陳章心里林羨舟做什么都是對的。于是拍拍陳騫的肩膀叮囑,“聽羨舟的話,鍛煉身體。”
陳騫回到自己房間之后郁悶極了。
林羨舟居然真狠得下心讓他在陽臺那跳30個來回。
下次他非得舔到林羨舟求饒不可。
的臉頰,面上毫無悔意。
“我給你擦。”陳騫不過18歲,俊朗的五官還未完全褪去少年氣,笑起來如曠野的風一般肆意,“剛才叫你了,你沒理我。”
林羨舟眼睛微瞇,“喜歡翻陽臺?”
“我想從正門進去你讓?”陳騫看著林羨舟不懷好意的神情,腦子里警鈴狂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