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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事一如既往進行得很是順利,可叫鬼舞辻無慘感到遺憾的,莫過于性事之后變得清醒的落合銀又翻臉不認人了。
他試圖帶落合銀離開吉原,去往隨便什么地方。畢竟吉原熱鬧到過于喧囂,且來往的人太多了,他有認真考量過,最后得出的結論是這里應該不適合他跟落合銀生活。
他自己適應能力很強,可落合銀不一樣。就算是成為鬼已經一百來年,可落合銀依舊深陷于自己仍舊是人的妄想之中,難以拋棄作為人類的情感和記憶不說,就連習性都在努力朝著人類靠攏。
不消細想,鬼舞辻無慘也知道這一定是落合銀接觸的人太多了。
因為接觸的人太多了,就算能夠認清自己和人類的差距,明白自己永遠不可能和他們在同一陣營了,可他依舊習慣性地、努力向他們靠攏著。
這是鬼舞辻無慘最不愿意看見的情況。
可沒辦法,落合銀不愿意跟他離開,甚至不惜對他惡言相向。他被落合銀氣得呼吸粗重,已經是恨不得直接扒了落合銀的皮生啃他骨肉的狀態,可落合銀還坐在角落里看書,長腿交疊著伸長了,是很放松的狀態。
“你留在這里也沒用的。”
鬼舞辻無慘耷拉著眼皮子,視線沿著落合銀蒼白的腳腕往上爬。他努力放輕呼吸,以保證自己狀態得體,而后又輕聲補充,“銀,就算留在這里,也不會有人來找你……”
話只說到一半,鬼舞辻無慘注意到落合銀擒著書骨的手指都已經收緊了,可他還是不停,只繼續道:“退一萬步講,真有人來了,最后你也還是會被拋棄。”
“就像這次,或者說……像過去每一次一樣。”
落合銀覺得自己應該感謝鬼舞辻無慘,每一次都這么執著地提醒他,他是被趕出來的。
像過去每一次。
——
在游郭的不知道第多少天,就像過去每一次一樣,落合銀等來了找自己的人。
他已經很習慣在游郭的生活,并且也不再執著于表現得要像個正常人類——游郭的正常人類晚上也是不睡覺的。
黃昏的時候,他剛剛從榻榻米上爬起來。濃重的橘紅色透過窗戶紙落在純白的被面上,他也不像剛來時那樣會定定地看好久,只很快起身準備下去。
今晚上對面的花魁游街,外面已經很是熱鬧,但是這跟落合銀關系不大。他想看的是他住的這家店的三味線表演,里頭有個黑發小孩,他習慣性每次表演完給那個小孩塞一袋糖果。
只要一袋糖果,那個小孩就會沖他笑得很乖,還會很親近他,落合銀覺得再不會有比這更劃算的事情了。
大抵是聽見房間里的動靜了,候在走廊的小童小心翼翼叩了門。落合銀剛剛整理好被子,讓小童進來幫自己穿了衣裳,順手又從抽屜里摸出來一枚精致的糖果,“昨晚上淘到的,很漂亮是不是?”
“銀……”
小童雙手交握著,看起來有些緊張的樣子。他仰頭看看沖自己笑得好看的青年,試探著視線落在漂亮糖果上,最后終于沒有忘記正事,“剛剛有人來找你……”
雙手接了糖果,小童小心翼翼收好了,又用還帶著稚氣的聲音補充,“白頭發的男人,我聽見他說你的名字,但是老板娘說你不在。”
落合銀一頓,又掖了把衣襟,作勢已經要往外走了,“這樣么……”
“嗯。”
小童點頭快步跟上,習慣性伸手被落合銀拉住了。他攥著落合銀的手指頭,因為身高差距看不清落合銀的臉色,只從那陡然變低的聲音猜出來落合銀大抵是心情不好了,于是又有些自責地問:“我應該告訴他你在這里是不是?”
長得好的人本來就招人喜歡,尤其這里是吉原,而落合銀還脾氣很好很照顧人,小童自從跟著落合銀,幾乎要忘了自己的老板是誰,只想著自己真應該機靈點,能夠讓落合銀心情好一點就好了。
可他說完,落合銀反而輕聲笑著停腳,最后轉身揉他頭發,“說什么呢,是我告訴老板娘如果有人找,就直接說我不在的。”
“啊,原來是這樣。”
小童訥訥點頭,回神的時候見著落合銀已經將自己甩下了,趕忙又噠噠噠的跟上去,“那我們今晚還出去嗎?聽說前面開了新的店……”
十幾歲的少年最是耐不住性子的時候,落合銀站在樓梯拐角看表演,小童還欺在他身側沖他宣傳外面的新店。臺上已經換了人,有熟悉的姑娘給他遞了熱茶過來,他便倚在轉角扶手上逗弄人,“就不怕出去亂跑會被老板娘訓?”
小童一噎,臉蛋漲紅了,“我是跟著你出、啊……”
看著小童話說到一半視線便游移到自己身后去,落合銀心里一動,回頭果然看見是先前來找自己的人又殺了個回馬槍。
他擰眉,本來還算放松,在和男人對視的過程中卻不自覺地站直了身子,直到對方開口叫他名字,聲音和過往很是不同,沉穩淡定得厲害。
他聽著那怪異的語調便眼皮子一跳,可最后還
是努力控制著表情沒有變得太奇怪,只笑瞇瞇沖人打招呼,“好幾不見,天元。”
身后的小童在揪自己衣裳,落合銀故意回頭笑問:“你怕什么?他看起來有那么嚇人嗎?”
“……銀!”
小童羞惱,大著膽子瞪眼,最后還是噠噠噠的跑掉了。
看著小童跑開,落合銀心里還詭異的有點遺憾了。他清楚聽見摔門的聲兒,終于回頭沖著宇髄天元聳肩,“你嚇到他了。”
宇髄天元不應聲,只站在下面仰頭瞧著落合銀。他自己一個人出來,為了不引人注意特地穿了便裝,這會兒就算是站在樓下直盯著落合銀瞧,旁人多半也只會以為又是一個看走眼的新客,誤會了落合銀的身份。
可落合銀受不了這種氣氛,尤其現在游郭沒有表面那么太平,墮姬在這里,他可不想宇髄天元和墮姬照面,最后惹得另一個麻煩家伙也出面。
思及此,就算不情愿,落合銀還是只有沖宇髄天元使眼色,叫人跟著自己上樓去。原本應該很是嚴肅的久別重逢,可糟糕的是經過走廊時兩邊包廂里不斷傳出叫人難為情的聲音,以至于落合銀帶著宇髄天元進屋,耳垂的紅已經完全遮擋不住。
為了避免宇髄天元誤會,落合銀進屋就開了窗戶。他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示意宇髄天元有話坐下說……
可后者直直站在那里,只雙手抄著環視了房間一遭,最后開門見山,“跟我回去吧。”
有一瞬間,落合銀眼前閃過了很多人影。
熟悉的叫他難以忘卻的面容一一在他眼前掠過,每一個都像是他眼前的宇髄天元,對他說“跟我回去吧”。可是那么多人,只有最后定在他眼前的宇髄天元一個人是活著的了。
落合銀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折騰什么。
他沒辦法再對著宇髄天元,只能別開臉,視線落在窗外被燭火燈光照亮的吉原游郭。外面人聲沸騰熱鬧非凡,可他卻覺得自己這么些天積攢的底氣都在一點點流失。
“耀哉知道你過來嗎?”
“……”
雖然知道落合銀和主公有些血緣關系,而落合銀作為一百多年前的人也確實是可以直接叫主公的名字,但每一次,宇髄天元的腦子都沒辦法順利接上這個現實。
他短暫噎了一下,可反應過來落合銀聲音還算平穩,終于放松下來,“主公之前就不同意讓你走。”
落合銀失笑,“你以前可不是說話這么圓滑的人。”
大抵因為情況沒有自己想象的糟,落合銀表情都松動了些。他看著宇髄天元又偏頭沖自己笑了,嘴里囫圇了一下,還是道:“但我還是不回去了……”
“我在這里就挺好的。”
宇髄天元僵住,從沒想過自己會得到這個答案,要知道在他的印象中,落合銀一直非常喜歡鬼殺隊。
畢竟上一次落合銀被趕出去,最后也還是回來了。
可現在落合銀說不回去了。
完全,無法理解。
說完不回去,落合銀便眼睜睜地看著宇髄天元變了臉色。原本很是放松站在面前的男人頗有些不耐地擰眉,在漫長的叫他覺得難捱的沉默中一點一點偏頭,只視線依舊落在他身上。
像是在問他,“開什么玩笑”。
這么關鍵的時候,落合銀卻變得嘴笨了。他艱難地迎著宇髄天元的注視,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后只藏在袖筒里的那只手一點一點攥緊了。
指甲輕易將掌心劃破,可鬼出色的再生能力又讓他很快恢復。只掌心尖銳的疼痛和殘留在指甲縫里變得黏膩的血液在提醒他,他的掌心破掉了,并且仍舊有人類一樣的疼。
“我不想、不想再……”
月色煞是溫柔,可落合銀的話只開了個頭,聲音便開始顫抖。他背對著月色,清俊的臉上印著跳躍的燭火,光影之下就連眼睫的顫抖都變得格外清晰。最后他很是艱難地露出個笑來,隱隱有些無奈的味道。
“這里真的挺好的。”
事實上,他現在覺得,哪兒都比宅邸里好。
一百多年,落合銀覺得自己真的是已經折騰得筋疲力盡了。以前他也相信自己是可以留在宅邸里的,只要控制好不吃人,不給大家找麻煩,他就可以像是停留在鬼殺隊的時間里,不用面對自己已經變成鬼的事實。
可幾乎每一任的柱,都會消耗他的精力。
他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像是人類,除了不能見太陽,以及極其偶爾的失控,大多數時候他都表現得溫柔又得體,大抵可以算作初期引領柱的角色。
可一到了關鍵時候,現實就會提醒落合銀,這樣根本沒用。
他用全部精力控制自己壓抑自己,他在宅邸回廊底下目送許多人離開。有的人會在天或者半月之后回來,更多的,不知道哪次說了再見,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但比起自己熟悉的人離開了的現實,更為糟糕的是留下的人對自己的態度轉變。每次有熟悉的人離開,落合銀的去留就會被搬到臺面上。他坐在會
議室的隔壁,聽著留下的人泣不成聲的問時任家主他們為什么要任由一只鬼留在這里。
原本跟他很是熟悉親近的人也會因為突然的別離而失控,就算有時任家主在場,他們也會毫不避諱地低吼,“他跟那些畜牲都是同類!”
落合銀知道那些人說的都是對的,宅邸里都是鬼殺隊的成員,大家每天為了多殺一只鬼而奔波在路上。生活只留下很少的時間給自己,回到宅邸本來應該是難得可以喘息的時候……
可宅邸里有一只鬼。
于是每次,每次落合銀都會很順從地離開。
但他控制不住,一旦有人出來接他回去,他便又喜滋滋地跟著——一開始是喜滋滋的,但折騰多了,落合銀也開始覺得疲憊。
就算接他回去的人之后不管經歷什么都不會再拋棄他,可人類的壽命是短暫的,尤其進行著斬鬼這樣的高危職業。
仔細想想,落合銀覺得自己或許也不是厭惡了注定被拋棄的日子。
他只是實在受不了更多的離別了,那些人從宅邸大門離開時的背影一直留在他的腦海里,最遠的就算已經過去百年,都還依舊清晰。
所以這一次出來,落合銀是真的不想再跟鬼殺隊扯上關系了。他是留戀那個地方,可百年已經叫他疲憊不堪,他不想回去再折騰一遭。
落合銀難得這么堅定,宇髄天元卻只覺得荒唐。他看著落合銀,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問題,“落合銀怎么能不回去呢”。
對于許多柱來說,落合銀都是自己來到宅邸就開始陪伴著自己的存在。在他們心里,如果有最后一場的任務,那落合銀就應該是留在宅邸目送自己離開的那個人才對。
這人可是要見證自己一生的存在。以他們對落合銀的感情的復雜程度,現在別說是讓落合銀活著離開,就算是落合銀要死,也得死在宅邸里才行。
于是聽著落合銀說不回去,宇髄天元的情緒果然很快就繃不住了。他上前一步緊緊扣著落合銀的手腕,因為先前跟落合銀說話的時候一直雙手抄著,這會兒掌心已經滾燙。
“這里挺好的?你說游郭?”
問題的補充讓氣氛變得莫名,落合銀本來因為宇髄天元的動作而擰緊了眉頭,一聽補充內容,紅了臉磕磕巴巴,“我不是那個意思……”
宇髄天元不說話,只盯著落合銀,直瞧得本就臉薄的青年面皮燙得發紅。他心情詭異地好轉了,又忍不住開口,“你還會臉紅。”
落合銀幾乎想一腳狠狠踩在宇髄天元的腳背上。
可穿著浴衣的男人沒給他機會,不等他反應過來,男人先一步摟著他的腰翻轉,將他壓在榻榻米上。他還因為這變故而驚得合不攏嘴,對方先又調侃,“銀,我以為你會想念在宅邸的時候。”
落合銀毫不懷疑這其實是句葷話,因為男人說話的時候,大手已經沿著衣擺往里深入,最后滾燙掌心緊緊貼著他的側腰。他被那溫度燙得輕喘一聲,下意識緊緊抓著男人的衣襟,腦子里已經想起自己在宅邸被操得崩潰的時候。
衣裳被解開了,落合銀眉頭輕輕攏著,卻沒有出聲制止。他已經忘了自己是多久開始和這些人荒唐的,只感覺原本搭在腰上的那只手順勢摸到下腹,細嫩的不帶傷痕的皮肉被常年用刀起了繭子的大手摸得戰栗。
“還是這么敏感……”
宇髄天元輕聲感嘆,因為從落合銀隱忍著歡愉的表情中得到不少趣味,說話時語調都恢復成和平時無異。
“你是在游郭樂不思蜀了,銀……但是沒關系,我會幫你回憶一下。”
話音落下,宇髄天元直接脫了自己身上的紅色浴衣。他肌肉隆起的身體暴露在光里,胯下已經半勃的性器就垂在落合銀腿上。
被肉棒抵著腿根大抵叫落合銀有些羞恥,宇髄天元沒有收到落合銀的抗拒,可確實感覺到落合銀有挪開腿的架勢。他輕輕嘖聲,索性抱著落合銀起身,最后控制著身形單薄的青年跪坐在自己懷里,因為身形的差距,從后面他已經能夠完全遮擋住落合銀的身體。
“窗戶……!”
抬眼的那一瞬間,落合銀簡直慌張到極點。他的身子確實是被宇髄天元遮擋完全了,可糟糕的是他面朝著窗戶,對面店里的人影晃動都能夠全部映入眼簾。他下意識欺近宇髄天元懷里,臉蛋埋在宇髄天元肩頭不肯抬起來,“你去關、嗚……”
手里握著落合銀秀挺的陰莖,宇髄天元滿是無所謂的撇了下嘴。他低頭看著落合銀已經紅得似要滴血的耳垂,忍不住湊近舔舐一口,弄得落合銀都嗚咽著扣他肩膀了,這才道:“被看見了才好吧……高潮臉被看見,銀應該就不會好意思待在這里了。”
話是這么說的,可宇髄天元也不強迫落合銀抬起頭來。他只攏著落合銀的陰莖細細揉弄兩把,因為有段時間沒有跟落合銀做愛,只是給落合銀手淫,他的陰莖便也已經硬得完全。
那根粗長的雞巴完全硬挺起來時是十分可怖的模樣,紫紅莖身盤繞著隆起的青筋不說,一旦馬眼翕張著吐出第一口腺液,莖身被染
得油光水滑,便會變得更是猙獰。
尤其現在落合銀是跪坐在宇髄天元懷里的姿勢,因為宇髄天元的雞巴太過粗長,他不消矮身也能感覺到粗硬滾燙的肉物已經抵在他會陰窄縫處,散發的熱氣叫他穴里的軟肉都開始痙攣。
能夠感覺到落合銀的穴已經饞了,可宇髄天元也不急著往里操。他只放過了落合銀經不住弄的陰莖,大手沿著莖身根部往下摸索,最后指尖輕輕挑開兩瓣肉唇,順著濕得滑膩的屄縫一直摸到了翕張的穴口。
“還是這么騷。”
中指指尖輕易就頂開紅膩的軟肉往里了,宇髄天元反手罩住那口潮熱的小屄,一邊注意著懷里人的聲音,一邊毫不克制的往里深入。他已經很是熟悉落合銀的身體,于是感覺到落合銀已經害怕的縮起屁股也不收斂,只穩穩扣著落合銀的腰肢,直至最長的中指全根沒入。
手指被細嫩滑膩的軟肉嚴絲合縫地包裹,宇髄天元再是能忍耐,也控制不住地呼吸粗重了。他偏頭用唇瓣碰了碰落合銀的頸子,掌根抵在陰唇上作為支點,這才一邊給落合銀揉屄一邊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
緊窄的穴肉很快被插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就算相比于慣常吃的雞巴,手指實在是過分細短了,那口穴也依舊絞得很歡。
宇髄天元呼吸粗重,胸腹肌肉都因為忍耐而開始緊張地開始鼓動。他插得落合銀的淫水流了自己一手,這才不顧那細嫩淫肉的糾纏將手指抽出來,一把將掌心接到的淫水抹在了自己僨張的雞巴上。
“這樣應該就能吃進去了吧。”
肉屄被過分粗長的陰莖頂開的時候,落合銀的呻吟都被撞得破碎斷續了。他被按在宇髄天元懷里,那根粗碩異常的雞巴自下而上插進他的穴里,給他一種自己會被肉刃操破肚皮的錯覺。
抱著他的男人身形高大,襯得他愈發弱小可憐,雙腿被架在男人臂彎里,身子的擺動都全部被控制。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像是一株浮萍,去留動向全靠男人一手掌握,于是肉屄開合宮頸軟肉被撞得酸麻,他都沒有丁點能夠逃脫的可能。
真要說起來,做愛的時候,宇髄天元是比鬼舞辻無慘更為狠得那類人。畢竟鬼舞辻無慘只是被逼急了會有種施虐欲,可宇髄天元就不一樣了……
這個男人向來是性欲高漲動作放肆,一旦性事開始就帶著股恨不得直接將人操死的可怕架勢。
落合銀覺得自己像是被串在了那根可怖的雞巴上,男人挺胯往里操弄的時候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恥骨都被頂弄地像是快要張開。狹窄緊致的穴腔像是不堪重負,每次都乖順地哺出不少淫水,可大多都被男人的陰莖狠狠榨出去,弄得兩人交合處變得一片泥濘。
久違的酣暢淋漓的性事叫宇髄天元的面色發紅,他原本皮膚白皙,因為作為忍者,常在夜間活動,于是每次情動到了深處,他的臉龐到脖頸,輕易就會帶著種悸動的紅。
他低頭去問被自己操得嘴都合不攏的人,輕易就從對方嘴里嘗到了微甜的津液。青年的舌尖被他咬著,在空氣中兩廂廝磨,發出黏膩的水聲,又伴隨著青年羞恥到極點幾乎要哭出來的呻吟。
聽著懷里人開始哭的時候,宇髄天元突然興致高漲到極點了。他將任他擺弄的人在懷里打了個轉,最后單薄的脊背就緊緊貼著他的胸膛,他一手握住青年的下頜迫使人回頭,“銀,這樣會不會讓你想起來?”
想起來什么?落合銀腦子發懵,是被快感激得實在受不住了。他難以反應宇髄天元的問題,只是被操得小心翼翼捧著自己的肚皮,又在摸到穴里的雞巴將肚皮頂出突起的痕跡的時候慌張將手松開了。
面前就是大開的窗扇,背后惡劣的男人根本沒有要遮掩他的身體的意思。他艱難的攀著男人的胳膊,顫聲請求,“至少、至少你換個地方……!”
在鬼殺隊的時候,落合銀和宇髄天元做的多。隊里的人多是對他感情復雜的,但宇髄天元不一樣,這個男人肆意又惡劣,在這么一個危險的世道還張揚得過分。落合銀經常會被宇髄天元掐著腰按在身下狠狠奸淫,粗長的像是一柄兇器的雞巴每次都全根沒入。
那個時候,宇髄天元就不會在意性事被人撞見。他甚至會在落合銀想要躲藏的時候出聲威脅,說落合銀再表現得不乖,他就要把落合銀拎到開滿了紫藤花的院子里操。
但無論如何,那是在鬼殺隊里,自己的存在和位置就是人盡皆知的狀態。眼下他好不容易在吉原安穩住下了,他實在不想自己的淫態被對面的人看了去,然后在天亮之前,就在這個地方鬧開了。
“不要在這兒、唔……!”
腿心的穴被撞得啪一聲響,落合銀揚起頸子尖叫,吞咽時喉結的突起差點要劃破那薄薄的皮膚。可饒是如此,身后人依舊一手握著他的頸子,起了繭的大手貼著皮膚細膩的地方細細摩擦,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喘息都變得愈發艱難。
“跟我回去吧,怎么樣?”
宇髄天元低聲勸誘,可這次一如既往,還是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他冷眼,雖然欲望還讓身體熱脹悸動,可他就是清楚
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下沉。
因為落合銀的態度,實在是堅決地讓他覺得煩悶了。
他不再說話,沒給落合銀第三次機會,只是抱著人轉身,逼得赤裸的青年跪趴在了榻榻米上。
大概因為剛剛才被他操的射了,那雙腿艱難的保持了半分鐘的跪姿,終于還是軟著要跌進床里。可他哪兒會答應,他單手掐著青年的腰肢,一手抽得臀肉顫抖,“不聽話,那就跪好。”
身下人皮膚白皙細膩,雖然過去有鬼殺隊的經歷,可因為已經變成鬼了,現在皮膚白皙光潔,沒有一絲痕跡。宇髄天元知道這是為什么,但還是不可避免的為這幅漂亮的身體過分情動。
當然了,這也不足以成為他緩和動作的理由。
他單膝跪在青年身后,硬掐著那把窄腰往后,讓飽滿挺翹的臀直接撞在自己身下。粗長猙獰的肉屌再次全根沒入了,可他沒給青年留下喘息的機會,很快俯身,順著那把細窄的腰肢往前摸,五指張開,壓在了單薄的已經被頂得鼓起的肚皮上。
而察覺到他的動作,被操的只能哭叫的青年很快就回過神來了。明明雙手撐著榻榻米都不一定能夠穩住身形,可青年還非得徒勞的來抓他的手腕,試圖制止他的動作。
毫無疑問,那力道于他而言就是螳臂當車。他低聲哼笑,愉悅再度涌了上來,讓他胸腹肌肉鼓動,本就健壯的身形低伏貼在汗涔涔的脊背上,“不是不想被看見?這樣應該如了你得意吧。”
落合銀搖頭,汗濕的發絲在眼前晃動,可他也沒辦法撥弄開了。他只是覺得恐慌,因為宇髄天元的動作,可在他求饒的話出口之前,惡劣的男人先如他記憶中那般,一邊挺胯操他的肉屄,一邊狠狠揉弄著他的腹部。
兩個人的身體契合,宇髄天元很清楚那是自己的陰莖能夠頂到的位置。他故意將人壓在身下,一邊狠操一邊揉弄被操出痕跡的肚皮,劇烈的快感讓他喘息粗重,熱汗大滴的從額角滑落,有那么一瞬間,視線都因為過分的快感開始扭曲膨脹。
他實在是爽極了,大腿和雙臂的肌肉線條都緊繃著愈發漂亮流暢。可這個過程中,身下青年只被他操地崩潰哭叫,終于沒了力氣來抓他的手,反倒是五指張開了抓著榻榻米的邊沿,像是想要從他身下逃離。
宇髄天元的欲望兇狠得近乎暴戾了,常年在外執行高危任務的男人總是能積壓無數狂躁的欲望。落合銀被操的涎水直往下流,吐出來的舌頭很快被宇髄天元的指尖捏住了。
惡劣的男人故意拽著他的軟舌從嘴里出來,而后在空氣中玩得他的舌根酸麻發疼,被逼著分泌出更多的涎水來。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淫賤難看,可他根本顧不得,只是艱難的撐著身體,被操的不斷聳動,最后精液淫水都一股一股落在榻榻米上,氳出糟糕的濕痕,讓腥澀的情欲的氣息也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肉穴被操的軟爛了,可身后的男人還是沒有要射出來的意思。落合銀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每一寸皮肉都高熱濡濕了,渾渾噩噩不甚清醒的時候,他甚至生出一種自己今天真的要被宇髄天元操死的錯覺。
他不得不哭泣求饒,因為淫叫而沙啞的聲音依舊柔軟,還間或夾雜著幾聲勾人的呻吟。
那聲音讓宇髄天元雞巴梆硬,他沒由來的想起自己剛剛加入鬼殺隊的時候。那時候他接了任務要離開,落合銀總是會格外溫柔的叫他名字,然后祝他出行順利。
落合銀會說,“再見。”
每一次都跟他說“再見”的人,這次他回去,卻發現見不到了。他氣惱,雖然知道落合銀在鬼殺隊遭遇了什么,可依舊生出一種自己被爽約被背叛的感覺,于是他找來吉原。
“你就跟我回去,不好嗎?”
“大家都會理解你,會愛你,你為什么還是不愿意呢?”
熱精被灌進狹窄的穴腔里,因為那雞巴太過粗大了,落合銀總覺得自己的穴進了風。他趴伏在榻榻米上艱難喘息,因為覺得難堪了,終于還是先合上腿,遮住腿心糟糕的液漬,這才氣喘吁吁的搖頭。
他說不出話來,過分激烈的性事已經讓他筋疲力盡了。他只想好好睡一覺,或許明天,還能起來看個日出。
可是宇髄天元怎么會讓他如愿。
大抵是因為他的態度有些惱了,宇髄天元執意將他抱進懷里。冷透的茶水被渡進嘴里,他嗚咽著想躲,可搭在宇髄天元肩頭的手始終沒能提起力氣。
無法,被喂了半杯茶水,落合銀終于知道自己是不能保持沉默了。他眼瞼垂著,藍色的眸子被遮得只露出一線來。
“我不回去,不是因為你們……”
這話一說出口,落合銀就發現宇髄天元的面色變得復雜而困惑了。他輕輕眨了眨眼睛,哪怕被操得淫態畢露了,可這會兒整個人還是溫柔的。
“是我自己太累了,天元。”
他已經受夠了送大家離開,然后在本宅惴惴不安的日子。其實比起離開,他最先想到的是死,可誰都不答應。
鬼殺隊的人不讓他死,那些人
到底是有點心軟了,趕他走,也不愿意讓他真的在日出之時死在久違的日光底下。而鬼舞辻無慘,倒要直白得多。
那家伙直接威脅他,如若他敢自殺,便要搞出他這輩子都不想看見的動靜來。
想到這里,其實落合銀有些困惑。他成為鬼已經太久了,思緒遲滯,難以辨明鬼舞辻無慘說的“這輩子”。
這輩子,到底怎么才叫這輩子呢?是他作為產屋敷家分支旁系努力奔走的少年時候……
還是他被鬼舞辻無慘咬破了指尖手腕和喉嚨,被迫變成鬼的這數不清多少年。
年初,倫蒂尼姆還停在冬天里沒能走出來,恩希歐迪斯已經決定動身過去和合作伙伴洽談一筆生意。
出發的頭一天,路斯恩將他堵在書房門口,并且信誓旦旦沖他保證,“我知道那里亂!但是我絕對會聽話的!”
鬧騰的小雪豹說完不靠譜的保證,緊跟著便又強調自己的目標,“你帶我一起去!”
恩希歐迪斯扶額,頗有些頭疼的樣子。他垂眼看著矮自己一頭的小雪豹,一手搭在對方肩上,推著人往后的同時不忘解釋:“三天,我就會回來。而且倫蒂尼姆現在也很冷,并沒有比謝拉格好。”
小雪豹睜大眼睛,已經想著要抗爭了,可就是這時候,他親愛的兄長兼愛人居然揉了揉他的頭發,用很是寵溺又無可奈何的語氣緩慢道:“不要這么粘人,路,哥哥很快就回來。”
“——!”
真要說起來,恐怕再沒有什么比“粘人”這樣的形容能夠叫小雪豹羞惱。他原本已經很是不滿了,一聽這兩個字,登時氣得紅了臉,最后一竄跳起來掛在恩希歐迪斯身上,“我就要去!”
“你帶我去呀……”
小雪豹掛在男人身上,不斷朝著對方耳朵吹氣,“帶我去,我不會亂來的!”
恩希歐迪斯一僵,耳朵尖撲棱一下,手已經先一步撈著小雪豹進了懷里。他垂眼看了看已經意識到危險的弟弟,先是答應了會帶人去倫蒂尼姆,緊跟著卻又補充,“作為補償,路今晚要乖乖的。”
小雪豹不想乖,但在絕對的力量懸殊之下,他也沒能逃過被恩希歐迪斯操得哭唧唧的下場。
——
被拉著縱欲的晚上總是睡得格外好,路斯恩早上被恩希歐迪斯從被窩里刨出來,尤不滿地攀著恩希歐迪斯的肩膀咬了口。他被恩希歐迪斯帶著去洗漱,最后穿好衣裳和披風,乘坐艦艇到了倫蒂尼姆的時候已經又睡過了一場。
為了保證談判狀態,會議被安排在第二天。黃昏時候恩希歐迪斯見著路斯恩睡好了,想了想,還是決定帶路斯恩出去逛逛,畢竟以路斯恩鬧騰的性子,不出去逛逛的話恐怕很難一直乖乖待在酒店里。
雖然現在倫蒂尼姆不太平,可有他跟著,應該也不會出什么問題。
這么想著,但出門之前恩希歐迪斯還是跟路斯恩確認,“記得聽哥哥的話,路,這里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太平。”
“……我絕對會聽話的。”
像是不滿于兄長的懷疑,路斯恩有些懨懨地。他推著恩希歐迪斯出門,再三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在陌生的地方亂來。
然后剛剛進到一家甜品店,他就差點和店里的工作人員大打出手。
黃昏的長街有種格外的風情,路斯恩本來是看著那家甜品店裝潢很不錯才選擇進去的,卻不想他剛剛拉著恩希歐迪斯進門點了單,后廚的布幔便被挑開。
微卷短發的娃娃臉青年帶著前面客人的點單出來,本來和他們沒關系的事,卻不想青年瞥眼看見恩希歐迪斯,立馬就兩眼放光。
只一瞬間,路斯恩就感覺到了危險。
要知道他是希瓦艾什最受寵愛的小雪豹,雖然從小到大他想要的東西基本都不會錯過,以至于他大多數時候都沒有所謂的“主權”觀念,但事情涉及到恩希歐迪斯可就不一樣了……
牽扯到恩希歐迪斯的話,路斯恩就會難得地顯現出被嬌慣的幺子特有的那種護食性。
于是他緊緊盯著娃娃臉的青年,眼看著對方走到恩希歐迪斯旁邊問恩希歐迪斯有沒有對象,他登時就炸了。
“你說什么?!”
“有。”
兄弟兩人同時開口,恩希歐迪斯還順手拉了快要暴走的路斯恩一把。他無奈地笑,眼里又多少有些愉悅,為路斯恩的護食。
路斯恩不受控制,看起來像是想要跟對方打一架,恩希歐迪斯不松手,最后干脆將路斯恩按進懷里,沖旁邊的本地人解釋,“這就是。”
“啊……”
青年張嘴發出長長的嘆息,可看看路斯恩,又看看恩希歐迪斯,最后竟然就說句“那打擾了”,毫無留戀地走了。
明明對方放棄得很是干脆,但路斯恩依舊覺得不舒坦。他掰著恩希歐迪斯的胳膊,作勢要追上去找人算賬,“什么意思!他是什么意思!”
“路。”恩希歐迪斯低頭,唇瓣已經貼著路斯恩的耳廓。他聲音壓低,感覺到懷里青年身子都僵了,這才慢悠悠道
,“記不記得答應哥哥什么了?”
“嗚……”
驕縱的小雪豹不滿地哼唧,最后還是乖乖放棄了鬧事,但同時,他也放棄了在店里用餐。
等待打包的間隙,恩希歐迪斯還一直拉著路斯恩不松手。路斯恩站在他身邊,慢慢紅了臉,最后勾著他的手指頭低聲抱怨,“我不會鬧的……”
恩希歐迪斯垂眼睨他,說不上來到底是信還是不信。而抬頭之后注意到展示柜后面的女士頻頻在往這邊瞧,他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問:“有什么問題么?”
“啊?沒、沒有……”沒想到自己偷看會被抓包,店員小姐慌張擺手。她有些緊張,直到東西都打包好了,將紙袋往外遞的時候,這才鼓起勇氣解釋,“ives只是顏狗,他真的沒有惡意!”
恩希歐迪斯一愣,像是沒有想到對方會說這件事。倒是路斯恩聽著,心情很快從原本的不滿轉變為驕傲,最后一揚下巴,用輕快的語調道:“恩希當然很好看了!”
恩希歐迪斯輕笑,伸手接了打包袋,拉著路斯恩走到店外,這才偏頭吻路斯恩的發頂,“謝謝夸獎。”
路斯恩耳朵一抖,沒有說話,只尾巴雀躍地搖搖擺擺,總試圖去勾恩希歐迪斯。
——
恩希歐迪斯身份特殊,為了盡量不引人注意,打包好的甜點直接被帶進了車里。急切的小雪豹沒有耐心等著回落腳的地方了,坐在副駕駛上就開始拆包,用贈送的銀勺挖了一大塊蛋糕喂進嘴里,過了半分鐘才很是不情愿地承認,“該死,他做的還挺好吃。”
恩希歐迪斯坐在駕駛座上,剛剛回完消息,偏頭就看見路斯恩已經吃了大半個蛋糕。他挑眉,故意問:“不給哥哥留嗎,路?”
對方是恩希歐迪斯,路斯恩自然很是舍得割愛。他爽快地將蛋糕遞過去,因為吃了甜食而心情很好的樣子,“恩希也吃!”
恩希歐迪斯垂眼看看還剩下一個角的蛋糕,視線沿著弟弟的手落在那張帶著笑的臉蛋上。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反復對路斯恩心動,只很快抓著路斯恩的胳膊將人拉近了,含著那兩瓣飽滿的唇舔吻幾下,最后舌尖很是輕易就鉆進了路斯恩嘴里。
唇瓣被含著舔吻,牙關張開只一瞬,恩希歐迪斯的舌尖便頂了進來。路斯恩被吻得嗚咽,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只能任由這種時候總是格外霸道貪婪的男人將自己嘴里搜刮了個遍,被放開的時候都快要拿不穩蛋糕碟子。
“我嘗一點就好了。”
路斯恩被親得迷糊,尤其是從極近的距離看見恩希歐迪斯那雙眸子。他不自覺地眨眼,眼睫撲閃,有陰影落下來,可什么也沒能遮擋住。萬幸他總是直白又坦蕩,就算和恩希歐迪斯對視也不至于難堪地直接躲開,只拿著蛋糕碟子繼續往恩希歐迪斯面前遞,“你吃,真的好吃。”
恩希歐迪斯耷拉著眼皮子,視線落在路斯恩扣著蛋糕碟的手上。他想了想,一手接過碟子放在前面,緊跟著便雙手摟著路斯恩,將人從副駕駛帶到自己懷里來。
比起他身形要更為單薄的弟弟習慣性跪坐在他懷里,他一手摟著弟弟的腰肢,沿著脊背往下摸索,最后像是順毛似的,松松攏著漂亮的雪豹尾巴摸了摸。這個過程中他始終仰著頭,看著自己最是疼愛的弟弟一點一點紅了眼睛,等到被他箍著尾巴根揉弄順毛,那兩瓣飽滿的唇邊咬緊一瞬,最后還是不受控制似的低低呻吟出聲了。
“蛋糕好吃?路喜歡嗎?”
并非本意,但恩希歐迪斯的聲音確實變得更為低沉了。他啄吻路斯恩的唇瓣,眼看著原本還很是有朝氣的小雪豹緩慢地軟進自己懷里來,像是懵懂幼獸自投羅網,臉蛋貼著他的衣襟在輕蹭,唇瓣張張合合,黏黏糊糊叫他的名字。
“恩希……”
恩希歐迪斯輕笑,看眼睛,明顯已經是愉悅到極點。他無法對路斯恩表現出來的親昵無動于衷,于是很快低頭親吻路斯恩已經緋紅的眼尾,大手直接挑開衣擺嚴絲合縫地貼著路斯恩的脊背。
他先是低低地“嗯”了一聲,等到路斯恩不老實的在他懷里輕蹭,他這才揉著路斯恩的后頸子將人從自己懷里扯出來一點,以便于他能夠看清路斯恩的臉蛋。
“喜歡嗎?”
“……喜歡。”路斯恩扭了扭脖子,沒能躲開恩希歐迪斯的手,這才軟踏踏地應了一聲。他舔了口唇瓣,想要讓恩希歐迪斯將手從自己尾巴上移開,可最后還是忍了下來,只說,“你不要這么摸。”
聽著路斯恩在發牢騷,恩希歐迪斯還是順利應了聲“好”。可惜他應完也不松手,反倒是原本伸進路斯恩衣裳里的那只手抽了出來,最后沿著腿心按住了路斯恩的穴。
“那哥哥喂你吃,好么。”
這話像是再尋常不過了,可因為恩希歐迪斯手上的動作,路斯恩還是很快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他羞得紅了臉,可又沒辦法直白的拒絕恩希歐迪斯,只能雙腿努力夾緊的同時緊緊抓著恩希歐迪斯的衣襟,皺著臉蛋拒絕,“會弄臟……會把車弄臟……”
這是分公司的車,路斯恩一
點都不希望會有人發現自己在車上留下了多淫蕩的痕跡。
可糟糕的是聽見他的話,恩希歐迪斯像是早有準備。男人湊近了吻他面頰,細密的吻逐漸滑到唇瓣上,等到他被吻得情動了,這才低聲道:“那要辛苦路好好夾著了。”
路斯恩知道,這就是自己不能再拒絕的意思了。
恩希歐迪斯并沒有刻意將車子停在偏僻處,萬幸是不安寧的倫蒂尼姆,夜色降臨的時候就會變得很是安靜。
路上的行人已經很少,偶有執勤的隊伍過去,看見車上喀蘭貿易的標志,也會盡量快步走過,一副并不對貼了膜的車窗保有好奇的堅定模樣。
可路斯恩不知道這些。
他跪坐在恩希歐迪斯懷里,因為過于羞恥而不得不將臉蛋埋在恩希歐迪斯肩頸處。小雪豹高高豎起的耳朵努力聽著外面的動靜,一旦有腳步聲靠近了,漂亮的毛發柔順的尾巴便會緊張地纏著恩希歐迪斯的手腕。
像是依戀,渾然不覺恩希歐迪斯就是叫他這樣難堪羞恥的罪魁禍首。
“恩希、恩希……”
小雪豹濕聲叫著兄長的名字,短促的音節都在男人的動作之下變得黏膩。他雙手緊緊攀著男人的肩膀,感受著那幾根修長的手指推著黏膩的奶油進到自己穴里,敏感點被碾過去,激得他耳朵一撲棱,從恩希歐迪斯面頰上劃過去。
弟弟粘人得厲害,但這也不妨礙恩希歐迪斯將吃剩的那點蛋糕都塞進了那口濕軟柔嫩的穴里。被他開了苞的小屄總是對他反應熱情,甚至弟弟新長出來的尾巴也依戀地纏著他。
他心里滿意至極,可依舊停不下手中的動作。于是濕軟嫩穴被他用手指撬開了,接吻時已經浸出淫水的穴眼被喂了濕涼黏膩的奶油,稍一抽插就是曖昧情色的聲音。
“路,把衣裳脫掉。”
冬天,可車內是打了暖氣的,尤其他們本就是不怕冷的菲林,所以恩希歐迪斯可以毫不客氣的讓弟弟在車里脫掉衣裳。他聽著弟弟難堪顫抖的嗚咽聲,并不說話,只默默等待著弟弟戰勝羞恥心。
最后就著被他指奸的姿勢,努力支起身子將上衣脫掉扔在了副駕駛。
看動作的話,恩希歐迪斯就能明白路斯恩大抵是在置氣。他低聲地笑,本就低沉的聲音變得更是性感,勾得路斯恩小心翼翼地抬眼瞧他,最后像是被他眼里的笑意惹惱了,哼唧一聲咬在他唇瓣上,自投羅網了,最后被他含著舌尖放肆舔吻。
“乖了,你不想被哥哥操嗎?”
帶著禁忌意味的稱呼和情色葷話叫人很是悸動,恩希歐迪斯不自覺地呼吸重了,兩指并攏了攪弄路斯恩屄里的奶油的時候不忘摟著路斯恩的腰肢將人往自己懷里按。他仰頭親吻路斯恩的下頜,黏膩的吻叫小雪豹嗚咽著往他懷里躲。可他堅持不讓,最后舌尖甚至從敏感的下頜內側軟肉舔舐過去。
“路乖乖的,讓哥哥操進去。”
誘哄路斯恩這種事,恩希歐迪斯沒少做,可每一次,他都能順利達成目的。這一次也一樣,懷里的青年被他直白的葷話羞得眼瞼發顫,漂亮的滿含生氣的眸子落在他臉上,很快認輸似的別開了視線。
“我沒有不答應……”
話只說到一半,路斯恩便羞恥地咬緊了下唇。倒不是他不好意思對恩希歐迪斯說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想法,只是穴里作惡的手指實在是叫他沒辦法保持冷靜,只能用唇瓣上的疼痛幫助自己保持些微的清醒。
他努力措辭,讓注意力從逐漸泛起癢意的穴上移開,只緊緊抓著恩希歐迪斯的肩膀,紅著臉蛋坦白,“我、我當然也很喜歡……”
恩希歐迪斯一怔,等到反應過來,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弟弟往自己的雞巴上按。可看出來他眼里的急切,懷里的青年卻又漲紅了臉很快補充,“我喜歡恩希,可是這是在車里!”
“啊……”
恩希歐迪斯沉吟一聲,叫路斯恩莫名聽出些遺憾的味道。他眼瞼一顫,正想補充說自己也很喜歡跟恩希歐迪斯做這樣的事情,就見男人沖他笑瞇了眼。
“完全不用在意,路。”
說話的間隙,恩希歐迪斯已經將手指從路斯恩的穴里抽了出來。他手上帶了大股的淫水和已經被肉穴捂化的奶油,黏膩的混作一團,模樣看起來很是糟糕。可他像是沒有察覺,只慢條斯理將那些東西盡數抹在路斯恩的胸脯上,氣得小雪豹敢怒不敢言,紅著眼睛狠狠瞪他,到底是沒舍得對他說些氣人的話。
可恩希歐迪斯像是沒有察覺到路斯恩的退讓,他將自己的雞巴從褲子里掏出來,抵在路斯恩腿心的時候碩大的龜頭都還在哺出腺液。從陰莖流出的液體很快失去溫度,被糊在路斯恩腿心,輕易就激得路斯恩一激靈。
聽著路斯恩在自己懷里小小的呻吟出聲,恩希歐迪斯心情很好的掀了下唇角。他捏著路斯恩的下巴吻住路斯恩的唇瓣,粗硬滾燙的陰莖就抵在路斯恩的小屄上蹭弄。
“哥哥在這里,就不會讓別人看見你。路,只要是和我在一起,不管在哪里,你都可以放心地享受性愛。”
話音落下,恩希歐迪斯便用雞巴將路斯恩的陰唇頂開了。剛剛合攏的肉花被粗硬的陰莖打開,軟嫩纏人的穴口緊緊箍著龜頭,可也沒能阻止之后的莖身繼續往里深入。
倫蒂尼姆夜色迷人,尤其現在是在車里,恩希歐迪斯更是覺得悸動。最后一線橙紅色隱沒在長街盡頭,車窗外路燈啪嚓亮起,他都能感覺到懷里的小雪豹被嚇得一激靈。
“路,哥哥的寶貝……”
恩希歐迪斯總是不吝于說些叫路斯恩高興的好聽話,當然了,每一次他都發自內心,無比誠懇。只是伴隨著他胯下放肆頂弄的動作,會叫他的話稍微失去可信度。
話里的青年被他抱著顛弄,修長雙腿落在他臂彎里,半身近乎對折了,被他往雞巴上摜的時候會有格外清亮的皮肉撞擊聲,每次都能弄得青年尖聲淫叫出來。
“輕、輕點!求你了恩希……!”
路斯恩語氣慌張,是實在忽略不了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他當然知道車子前后的窗戶都貼了膜,可糟糕的是恩希歐迪斯一米九出頭的高大身形……
絕對輕易就能將車身弄出動靜來。
小屄被操得咕嘰作響,路斯恩分不清這有沒有得益于奶油的潤滑讓恩希歐迪斯動作得更是順暢。他只被在溫熱肉穴里化掉的奶油叫雞巴插得往外流的時候的怪異感覺弄得渾身緊繃,總覺得下一秒……
下一秒他屄里的淫水就要合著奶油一起流在座椅上了。
“恩希……!”
越想越是覺得可怕,路斯恩不自覺地夾緊了穴里的雞巴。他緊緊攀著恩希歐迪斯的肩膀,因為身體過于緊張,遭受的刺激都比以往要更是尖銳密集。他覺得自己像是要被恩希歐迪斯操得壞掉了,一半在擔心穴里的東西會弄臟車子,可另一半又沉溺于恩希歐迪斯給他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這種時候,肉體撞擊的聲音都像是扎在神經上。路斯恩眸子紅得過分了,丁點沒了平日里囂張任性的模樣,只希望恩希歐迪斯能夠趕緊結束性事,“我要流出來了……”
“嗯……?”
沉溺于小雪豹過分美妙的肉體了,恩希歐迪斯都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那話是什么意思。他短暫停頓一瞬,等著含著自己陰莖的肉穴耐不住了主動絞弄他,里頭的淫液和捂化的奶油一起順著莖身往外流淌,這才反應過來小雪豹到底是在擔心什么。
“沒關系,路。”
恩希歐迪斯的唇瓣落在路斯恩面頰上,他也不顧自己的話會給路斯恩多大的沖擊,只繼續抱著人往自己的雞巴上按。緊窄嬌嫩的肉穴被徹底打開,嫩生柔軟的胞宮都被頂弄成了龜頭的形狀。恩希歐迪斯著迷般擁著路斯恩深吻,單薄的小雪豹在他雞巴上高潮,他卻還隱忍著,低聲回應,“流出來也沒關系。”
“反正大家都知道,路是哥哥的寶貝。”
是他最甜美最珍惜的寶貝,那當然是他想在哪里吃就在哪里吃。
“管別人做什么,反正他們又不會有機會見到你。”
路斯恩可恥地被恩希歐迪斯說動了。
他剛剛被按在恩希歐迪斯的雞巴上射精,赤裸的身子在冬日里依舊潮熱得浸出汗來。可他還是粘人得厲害,摟著恩希歐迪斯不想撒手,任性的將汗液蹭在恩希歐迪斯身上,這才黏黏糊糊地催促,“好了、好了恩希……你射進來……”
恩希歐迪斯慣來是希瓦艾什最寵愛小雪豹的人,但他聽著這話,卻還是忍不住一嘖聲。他摟著懷里汗津津的身子吻得輕柔卻又密集,逗得小雪豹哼哼唧唧往他懷里躲,最后攀著他的肩膀吻他頸項,吐息都激得他額角青筋跳動。
“為什么路射精了就是好了。”
恩希歐迪斯忍耐著,說完這最后一句,便毫不克制的將弟弟往自己胯下的陰莖按去。他聽著小雪豹被操得尖叫一聲,那副漂亮身子在他懷里被頂弄地反弓,胸脯挺出更是明顯的弧度,奶尖就那么落進了他的嘴里。
“路要乖乖含著哥哥的雞巴,直到哥哥把小屄射滿才行。”
說完抬眼看著小雪豹眸子微顫,恩希歐迪斯嘴里囫圇了一下,還是將后文忍耐了下來。
不僅是今天,以后的日子,也是一樣的。
為了吸納新干員,羅德島特地組織拍攝了剿滅行動的宣傳片。作為宣傳片出演人員之一,月見夜化妝換衣服就花了整整四個小時。
前兩個化妝師都因為流鼻血而緊急撤了下去,負責人看了眼月見夜赤裸的胸膛上還沒化完的傷痕,幾乎就要崩潰,“來個人!來個人好么!實在不行月見夜先生你能不能遮住你的臉!”
月見夜本來就坐在椅子上拿雜志遮住了臉,一聽這話索性放下雜志苦笑起來,“為什么別人的衣服那么正常,我卻?”
“你的更加好看。”
突如其來的男聲就在自己耳邊炸開,月見夜被驚得胳膊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他抬手揉了揉酥麻的耳廓,回頭看著身后神出鬼沒的男人笑了,“傀影先生,那是因為你之前是演歌劇的啊。哪怕在俱樂部里,我們也不會穿的這么…
…嗯,令人費解。”
歌劇團出來的傀影先生一點不覺得月見夜穿得令人費解,他覺得這是恰到好處的,叫人著迷。
“你還需要化什么?我可以幫你,以前我在歌劇團,有自己化過妝。”
被撕的破碎的紅色襯衫只在腰腹處扣了兩顆扣子,浮夸的外套上黑色的皮質扣帶將男人勁瘦的腰身勾勒得更加情色。明明在這之前,哪怕是面對著女化妝師,月見夜也沒能感覺到不適。可現在他看著傀影暗沉的琥珀色眼睛,只想把外套拉起來扣嚴實。
戴著禮帽的紳士看出來他的不適,抿緊了唇,輕聲說:“……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吧。”
傀影是歌劇劇團出身,原本應該有一把好嗓子,可因為礦石病,羅德島在他的脖頸上戴上了抑制裝置。月見夜曾聽技術部的人說那裝置會影響傀影的聲音,可此刻他感到非常困惑,因為傀影的聲音還是好聽而令人迷醉的厲害。
含著些微委屈苦澀的聲音甚至輕易讓早就不那么單純的月見夜退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