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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吸納新干員,羅德島特地組織拍攝了剿滅行動的宣傳片。作為宣傳片出演人員之一,月見夜化妝換衣服就花了整整四個小時。
前兩個化妝師都因為流鼻血而緊急撤了下去,負責人看了眼月見夜赤裸的胸膛上還沒化完的傷痕,幾乎就要崩潰,“來個人!來個人好么!實在不行月見夜先生你能不能遮住你的臉!”
月見夜本來就坐在椅子上拿雜志遮住了臉,一聽這話索性放下雜志苦笑起來,“為什么別人的衣服那么正常,我卻?”
“你的更加好看。”
突如其來的男聲就在自己耳邊炸開,月見夜被驚得胳膊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他抬手揉了揉酥麻的耳廓,回頭看著身后神出鬼沒的男人笑了,“傀影先生,那是因為你之前是演歌劇的啊。哪怕在俱樂部里,我們也不會穿的這么……嗯,令人費解。”
歌劇團出來的傀影先生一點不覺得月見夜穿得令人費解,他覺得這是恰到好處的,叫人著迷。
“你還需要化什么?我可以幫你,以前我在歌劇團,有自己化過妝。”
被撕的破碎的紅色襯衫只在腰腹處扣了兩顆扣子,浮夸的外套上黑色的皮質扣帶將男人勁瘦的腰身勾勒得更加情色。明明在這之前,哪怕是面對著女化妝師,月見夜也沒能感覺到不適。可現在他看著傀影暗沉的琥珀色眼睛,只想把外套拉起來扣嚴實。
戴著禮帽的紳士看出來他的不適,抿緊了唇,輕聲說:“……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吧。”
傀影是歌劇劇團出身,原本應該有一把好嗓子,可因為礦石病,羅德島在他的脖頸上戴上了抑制裝置。月見夜曾聽技術部的人說那裝置會影響傀影的聲音,可此刻他感到非常困惑,因為傀影的聲音還是好聽而令人迷醉的厲害。
含著些微委屈苦澀的聲音甚至輕易讓早就不那么單純的月見夜退讓了。
“要化上傷痕。”眼看著傀影要走,月見夜慌忙起身抓住男人的手腕,素來很少和人接近的男人因為他的動作而輕顫,可他不松手,只接著說,“那么傀影先生來幫我吧。”
話說完,月見夜本來是想松手的,可他沒想到,剛剛還想轉身離開的男人突然回過頭來,手腕翻轉將他的手攥進了手里,“好的。”
月見夜莫名有種自己上當了的感覺。
彈鋼琴的手指浸入顏料里,月見夜眼皮子跳了跳,莫名有些想退縮,他看著那幾根蒼白的手指上沾染上艷麗的紅,吞了口唾沫,笑得有些慌,“……不用刷子么?”
傀影頓了頓,手指上的顏料滴落在男人蜜色的胸膛上。他輕輕一眨眼睛,自然的抬手抹開,就當沒感覺到男人身體陡然僵硬一樣,解釋道:“熟手都用手指,而且你不是要化上抓痕么。”
原本宣傳片負責人想讓傀影也加入這次拍攝,可因為確定拍攝概念的時候找不到傀影人在哪里,負責人才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想法。
所以傀影本來不應該知道這次的拍攝概念。
月見夜有些無奈的遮住了眼睛,他是個成年男人,在俱樂部工作了許久,早就不是當初懵懂無知的模樣。如果這樣他都不明白傀影的意思,那真枉費了他在俱樂部工作的那么些時間。
“先生,你一定要這么明顯么。”月見夜笑著調侃,他沒想到傀影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抱歉,我真的盡力了。”
負責人看著月見夜這邊好不容易搞定,趕忙開口叫道:“好了就快過來吧!幸虧是棚拍,不會因為太晚而耽擱。”
化妝花了太多時間,但成片效果出來卻十分不錯,也幸虧月見夜曾經在俱樂部工作過不短的時間,才讓他把這次的拍攝概念表達的十分透徹。
拍攝結束后,月見夜就回更衣室想要換自己的便服。說是便服,其實也跟拍攝用的第七夜蘇醒魔君是一樣秾麗熱切的配色。他關上更衣室的門,剛坐下拉了長靴的拉鏈,就停下手中的動作,“傀影先生?”
“我在,需要幫忙么?”
不,比起需要幫忙,更需要你解釋一下怎么會在我的更衣室。
月見夜沒有說話,傀影便自覺的走了過來。他是一名幾近完美的紳士,如果不注意他藏匿在更衣室的行為,那么此時單膝跪地正幫月見夜脫下長靴的傀影一定會贏得許多俱樂部客人的芳心。
脫下鞋子,之后的事情就變得復雜許多。傀影看著月見夜身上的衣服,他不得不承認,“我喜歡你現在這套。”
歌舞劇團出身讓傀影對這樣風格夸張的服飾接受良好,紅黑的配色和尖尖的耳朵讓月見夜看起來像是月夜里的惡魔。他兩手繞到月見夜頸后去解那條有著繁復花紋的絲帶,最后卻又一抬手,用絲帶遮住了月見夜紅色的眼眸,“定得是吸血鬼么?”
眼前的黑暗讓月見夜緊張的抓住了傀影的手腕,他聲音發澀,輕聲應了,“是的、是吸血鬼。”
“啊……”傀影面色有些復雜,他拉著月見夜起身,將自己的脖子湊到月見夜嘴邊上,就跟開玩笑似的說,“那吸血鬼先生要不要咬我一口。”
月見夜看不見,只能感覺到男人脖頸處涌出來的熱氣。他一手抓著傀影的手腕,沒給傀影后退的機會,真就一口咬在了湊到嘴邊的脖頸上。
這一口下去,月見夜下意識的就想后退。他機敏的感覺到危險,總覺得自己這一口下去好像惹了不得了的麻煩。而正如他所想的,就在他抬腳倒退的時候,后背卻接觸到另一個人的胸膛。
月見夜聽見傀影狀似愉悅的輕笑了一聲,明白現在是什么情況的他莫名想要退縮,“……先生,要玩這么大么?”
他并不覺得本艦上會危急到需要傀影召喚虛影的地步。
“可是你想后退。”
兩個人的身體像是天然的墻壁,而月見夜就在這之中困著動彈不得。他感覺到有一只微涼的手正將自己的襯衣下擺往外扯,好幾次碰到裸露在外的小腹的皮膚,都讓他弓著身子想要后退。
“嗯?你更喜歡他么?那我退開?”
聽到傀影困惑的聲音,月見夜幾乎想要罵一句混蛋,明明就是一個人,不要說的好像現在真的是三個人共處一室一樣啊!可有了前車之鑒,他不得不把快要脫口而出的臟話咽了回去,順著手里的手腕一直向上摸索,直抓著傀影的肩膀靠了過去,“別,沒有,更喜歡你。”
他說完,沒聽見傀影回答,只聽見身前男人壓抑似的喘息,“……你騙我吧,怎么會有人喜歡黑暗里的人。”
掛在右肩上的外套被一把扯下,身前形成z字的扣帶自然繃緊形成了束縛。月見夜感覺到自己的襯衫被解了開,一只微涼的手順著腹部緊繃的肌肉便往下試探。
金屬的皮帶扣被打開時發出一聲清脆的響,略為緊身的長褲要伸手往下拽才能脫落。可傀影只拽了一半,便停下手來,他垂眼看著男人肌理緊致的蜜色大腿,直接攬著月見夜的腰轉換了一個方向,“……不要他碰你了,就讓他看著。”
……不,別張口閉口都是“他”了好么,那明明就是你自己,為什么一定要講這么令人羞恥的話啊!
羅德島規定,精英干員結婚之前一定要提前預報。但是老實說,干員們心里都默認,這個規定存在的很是多余。
畢竟是天災縱橫的現在,每個人保命都困難,尤其是任務艱巨的精英干員,平日里連和普通人相處的時間都很少,哪里還有機會發展結婚對象。
什么?你說試著開發窩邊草?
那可能總有誰是會被揍死的吧。
規定成立以來已經過了許久,久到后勤部的干員們都要忘記這個規定的存在。直到某一天,淺栗色短發的薩卡茲打開辦公室的門,兩指并攏了在辦公桌上點了點,“我要結婚,周六。”
后勤干員們面面相覷,最后艱難的確認了眼前的薩卡茲不是那種會隨便開玩笑的性格,這才終于從厚厚一沓記錄冊的最底下翻出來空白的婚假記錄本。
其實現在羅德島辦公都用電腦系統了,可是沒辦法,婚假記錄本至今使用次數是零,所以他們也沒有想起來要把這個冊子也登記在系統里。
要不是眼前的薩卡茲,他們甚至都要想不起這個冊子的存在。
做記錄的干員手在發抖,艱難的寫下的名字都歪歪扭扭。同事看見了,暗戳戳的給他一個肘擊,自此,那頁記錄算是徹底廢掉了。
辦公室的氣氛陷入尷尬之中,為了避免面無表情的薩卡茲對部門的辦事效率感到不滿,有后勤干員主動和薩卡茲閑聊,“isery先生!請問你和結婚對象是怎么認識的?”
名叫isery的薩卡茲聞言頓了一下,淡定回答,“我在他的蛋糕店里吃蛋糕,結果吐血了。”
“……”
后勤干員摳著桌面的手已經用力到骨節都泛白,因為他總感覺自己像是打聽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而且這是什么奇怪的展開!這兩個人會走到結婚這一步,一定是雙方都有病吧!
“他以為我是碰瓷的,所以想要砍我。”
“……不,isery先生,您的請假條已經辦好了!祝您新婚快樂!”
isery很遺憾眼前的后勤干員不愿意聽自己和ives的故事。
——
一個月前,isery剛剛從戰場上下來,博士特地給他批了一周的假,讓他好好休息。畢竟頻繁的大規模的使用源石技藝,就算是他也難免會覺得身體負荷不輕。
所以假期剛開始的那個下午,他難得換了便裝打算出去吃頓晚飯。雖然羅德島的工作餐還算不錯,可是他的味蕾已經對那些東西很是疲憊,他覺得自己得嘗點新的東西。
他獨自一個人走在長街上,兩邊的商鋪還在開的已經不多,所以他一直踱步到長街盡頭的路口,這才選定一家可以作為自己晚餐的店鋪。
從裝潢就能一眼看出來高檔的蛋糕店。
嗯,畢竟是休息時間,放肆一下也是可以的。
這么想著,isery直接推門進去。玻璃門上淺藍色的風鈴在撞擊中發出清脆的響,柜臺后面的年輕女士抬眼
看見他,唇角一彎露出個溫柔的笑來。
“先生,需要點什么?”
isery站在玻璃櫥柜前,最后還是在店員的幫助下選定了兩款看起來就很可口的糕點。店員小心翼翼的將漂亮點心從櫥柜前取出來,摘下手套仔細詢問,“先生,是在這里吃還是要打包呢?”
isery想了想,決定在店里享用悠閑的甜點時間,為此他還特地點了一杯紅茶,然后就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然后坐下不過兩分鐘,他剛剛吃了一口蛋糕,就非常不應景的咳出一口鮮血。
想來附近都是老實做生意的本分店家,isery可以想象自己在店里突然吐血會對柜臺后面的女士造成多大的沖擊。可就在他想要讓店員幫自己把蛋糕打包好以回家再享用的時候,一直溫柔親切的店員卻先驚慌失措的尖叫道:“ives!有人吐血了!”
isery愣了一瞬,不知道店員叫的ives到底是誰。但他轉頭就正巧看見通往后邊工作區的布幔被人狠狠揚開,頂著張精致娃娃臉的少年扛著切蛋糕胚的長刀大步走出來,和用外表完全不相符的聲音惡狠狠低咒,“媽的是哪個混蛋敢在這里碰瓷!你爺……”
isery此行出來是為了放松,得確保自己的狀態更為接近普通人。所以他不僅沒有穿干員制服,就連護目鏡都沒帶。所以站在門口的ives一眼就對上了坐在窗邊位置的男人的視線,然后狠話還沒說完,他就一把扔了刀子用清朗可愛的聲音叫,“哥哥你沒事吧!”
“……”
isery不說話,只看著少年朝著自己快步過來,在心里肯定這次聲音沒有問題,和長相十分相符了。
所以剛剛看見的那個扛著刀講臟話的小混蛋難道是他的錯覺嗎?
這是isery昏倒前的最后的想法。
看著男人在自己眼前昏過去,ives眨了眨漂亮無辜的眸子,回頭和店員確認,“他真的不是碰瓷的嗎?”
“好遺憾呀,如果他是碰瓷的,我就可以把他綁回家做老婆了呢!”
……不。
店員面如死灰,不知道第幾次想要告訴ives,不管昏迷的男人是不是碰瓷的,如果ives把人拐回去當老婆才真的是犯法的。
而且不管從長相還是身高,ives你都更像老婆啊!
——
醒過來后,isery發現自己并不在醫院里。他躺在沙發床上,偏頭能夠從窗戶看見外面的建筑和蛋糕店外面的一模一樣,于是得以確定,自己應該是在蛋糕店的二樓。
四周一切都很正常,他也沒有感覺到任何殺氣或者有危險靠近。
“……”
所以捆在手上的鐵鏈是怎么回事。
實力叫isery在這種時候依舊保持著淡定冷靜,他抬腳用腳背蹭了蹭坐在沙發床尾的少年的身體,頗為意外的發現對方的皮肉非常細軟。
是的,不知道為什么,他昏倒前看見的娃娃臉已經剝光衣服了。
而被isery蹭了身體,坐在沙發床尾不知道在鼓搗什么的ives飛快的回了頭,娃娃臉因為受了驚嚇而漲紅滿是怒氣,小鹿一般的眸子更是氣得圓鼓鼓。
然后在接觸到isery的視線的時候,他又強行收斂了情緒,一臉驚喜的叫,“哥哥你醒啦!”
isery不說話,只不動聲色的打量轉過身來的少年。淡漠的視線從對方漂亮的娃娃臉下移,落在白皙胸脯上點綴的粉色的點的時候僵硬一瞬,最后很是難堪的移開了。
他是怎么回事。
說不清自己的異常,isery只能猜測叫ives的娃娃臉其實是體貼的。或許是看見他手臂上源石感染的痕跡,所以才沒有送他去醫院。
“謝謝。”
被自己捆上樓的男人還沖自己道謝,ives卻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或許是做賊心虛吧,他很擔心男人會發現自己是為了操他才不送他去醫院,于是不管男人說什么都順著往下接,“不用謝!都是我應該做的!”
isery:不錯,很有眼力勁。
ives:該死!不會被發現了吧!
很害怕夜長夢多,比如男人反應過來自己是見色起意然后想辦法逃跑,ives飛快的轉身面對著男人,徑直坐在男人腿上。他也沒有注意到屁股底下的小腿都肌肉硬邦邦,就算小肉棒垂軟在腿間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只笑瞇瞇的問:“哥哥你有沒有對象呀?”
“isery。”
isery做了自我介紹,看著娃娃臉乖巧點頭,這才慢悠悠地說:“沒有。”
“那太好了!”ives快要歡呼,漂亮臉蛋上滿是喜滋滋的笑意,“那哥哥做我老婆吧!”
身為羅德島的精英干員,isery已經經歷過非常多的危急關頭,但饒是如此,他總是轉動得非常快的腦子依舊在少年的直球下空白了一瞬。
“……做你什么?”
“做我的腦婆!”
ives高高興興,說話都帶了口音。他看著面上一片空白的男人,臉上已經是志在必得的笑。
只見他直接將雙腿分開,白嫩雙腳都踩在男人的大腿上,而后一手輕輕撥開自己的小肉棒,將腿心那個嬌嫩漂亮的小穴露了出來,“哥哥做我的老婆,我就用這么粉的小批操你!”
isery依舊面無表情,但實際上吞咽唾沫都已經變得很是艱難。他努力將視線從少年粉嫩的小逼上移開,開始思考這到底是哪一方的敵人使的美人計。
他這種成熟老練的精英干員,當然不可能這么輕輕松松就……
“本來應該操哥哥的屁股的!可因為哥哥看起來身體很不好的樣子,那我就吃虧一點吧。但是沒有關系,你做我老婆,我當然應該疼你,所以我可以用這么粉的小批讓哥哥爽喲!”
isery眼皮子一跳,大腦都快要在娃娃臉的黃暴發言下掉線。萬幸,他率先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個單純的笨蛋,畢竟他可不覺得有哪一方的敵人會對他的屁股感興趣。
啊……
isery終于意識到,他的手被鐵鏈鎖起來,是娃娃臉為了防止他被粉嫩小逼操的時候會掙扎。
想明白之后,isery覺得自己的腦子都突然變得輕松了。他用舌尖從唇縫輕輕劃過去,讓干澀的唇瓣被潤濕之后,這才輕聲問:“你打算怎么操我呢?”
聽著isery的話,ives簡直高興到飛起。他意識到自己撿來的老婆居然是個處男!
他內心喜滋滋,但還努力想要忍耐以免笑得太過猖狂。要知道他雖然是個街溜子,可帶他長大的街溜子一直教他要對老婆好!他這么體貼,當然不可能讓老婆因為自己是大齡處男而感到自卑!
滿心竊喜的ives眨巴眨巴眼睛,膝蓋更努力的朝著兩邊張開。他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全部的重量都壓在老婆身上,病弱的老婆會不會受不了,只捏著小逼的陰唇朝著兩邊拉開,沖男人露出底下那個緊窄生澀的穴眼,“用這里!”
“用小逼把哥哥的肉棒吃進來,哥哥就會很舒服啦!”
isery噤聲,沒有提醒少年這樣一來是不是應該算自己操他,只耷拉著眼皮子,將視線固定在那口粉白嫩逼上。他清楚看著兩瓣肉唇被莽撞的少年用手極力掰開,裸露出來的小陰唇瑟縮著,底下微微沾著水光的逼口都遮掩不住。
更重要的是,他已經憑著過人的視力看見逼口隱約露出來的肉膜。
是個處,怪不得這么天真。
正想著,isery卻沒想到逐漸閉合的兩瓣肉唇就擋住了自己的視線。他微微攏著眉,還沒說話,便看見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年已經主動的往上爬,像是自投羅網的獵物,最后坐在他大腿上,小手努力的解他的褲子。
半勃起的陰莖輕易就被從褲子里掏出來,并且在少年有意無意的觸碰下,很快硬得筆挺一根。深紅色的莖身上青筋虬結,猩紅龜頭的頂端更是已經吐出一滴飽滿透亮的腺液,隨著腺液沿著莖身往下蜿蜒沒入根部粗硬雜亂的恥毛里,這根粗長可怖的雞巴才算是完全顯露出全型。
isery視線落在少年腿間也硬挺完全的小雞巴上,等著少年從二者之間的尺寸差距反應過來性事的主動者應該是誰。可他沒想到,漂亮笨蛋只握著他的雞巴驚嘆,“哥哥的肉棒好大!唉,可惜你身體不好,不然也應該娶老婆的……”
“……”
操死他。
isery腦子里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腦子里只剩下危險想法,但實際上isery表現得還算淡定,原因無他,只是想看看ives打算怎么操他。
精瘦的身高腿長的男人被捆在沙發上,赤裸的容貌昳麗的少年就坐在男人腿上吃力的去扒男人的褲子。這幅場景太過詭異,而最為詭異的是兩個人都沒有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
isery好整以暇的,ives則是滿心竊喜。不枉他不顧店員姐姐的勸告將這個男人綁上樓來,只要過了今晚,他就要有老婆啦!
漂亮娃娃臉興奮的發紅,isery看著,心里都莫名生出點不忍來。但他看著ives腿間翹得老高的小肉棒,還有底下隱隱約約漏出點嬌嫩肉唇的小逼,最后還是選擇順從的抬高身體,以叫ives能夠順利的把他的褲子脫下來。
薩卡茲這個種族的體格有天生的作戰優勢,他們大多都身高腿長的,isery自然也不例外。尤其是他在戰場奔波多年,不僅腰腹胸膛,就連長腿上都是線條流暢的肌肉,一旦繃緊一點,就能顯現出極具爆發力的肌理輪廓。
可惜ives還是沒能發現不對勁。
到底是在中心城區生活的平民,就算看見男人線條流暢極具美感的肌肉也感覺不到危險,滿心滿眼都是一個想法,今天真是賺啦!
老婆身材好好!
越看越是興奮,ives自認為很是隱蔽的偷偷摸了一把isery的腿。他沒注意到被他揩油的男人當即就面色緊繃了,硬得筆挺的粗長性器也
抖動一瞬,更為飽滿的腺液從翕張的馬眼吐出來,沿著猙獰莖身沒入到根部恥毛里,只想著還要把老婆的衣服也脫掉。
為了出來休息,衣著打扮不過分引人注目當然是最為首要的。所以isery此行出來特地穿了休閑長褲的襯衫,這就方便了ives。
他坐在isery大腿上,因為傾身的動作,小雞巴都會跟isery的陰莖撞在一起,莫名給他一種雞蛋碰石頭的感覺。因為糟糕的聯想,ives紅著臉蛋咕囔,“哥哥的肉棒不要頂著我。”
isery舔了口唇瓣,不知道怎么跟ives解釋,他也不想頂著ives,的那個地方。
他想頂下面。
畢竟那么粉的穴,一看就又緊又軟,生澀可憐的模樣,待會兒還要被他頂出血來,叫他想著都覺得有點興奮了。
ives心思全在isery逐漸袒露出來的胸膛上,所以也沒有注意到isery身體都變得緊繃了,他只盡量保持著表情穩定,將isery的襯衫解開,讓男人肌理緊致的胸膛腰腹都暴露出來。
“唔……”
身體這么弱還努力鍛煉,一看老婆就是個很努力生活的人!不錯!
心里對isery的喜歡又多了一分,ives心情愉快的回身從沙發床尾拿過來自己一開始鼓搗的東西。
那是只很小的罐子,尖嘴開了口。因為不了解那是做什么的,isery不得不開口詢問,“這是什么?”
“潤滑劑!”
ives大聲。
“……”
isery有些無語,正想問問ives是想把潤滑劑用在哪里,就見ives已經一手扶著他的雞巴,將罐子里的潤滑劑擠了大半在他的龜頭上。
沒有經過任何處理的潤滑劑,直接就是濕涼的粘液,當那些淡粉色的清亮粘液從自己的龜頭往下蜿蜒的時候,饒是忍耐性極好的isery都忍不住悶哼一聲。不是他忍耐性突然變差了,而是肉棒在性奮的狀態下本來就會溫度升高,冰涼的潤滑劑一澆上去,他就難耐的小腹繃緊了,薄薄的皮肉底下浮現出清晰的血管的痕跡。
就這還不算完,isery剛剛緩過勁來,居然就看見ives大張雙腿坐在他大腿上,低著腦袋作勢要把潤滑劑的尖端往腿心的嫩穴里塞。
不知道男人的眼神陡然變冷,ives覺得這真的是項苦差事。
那尖端看著并不算尖利,可畢竟是嬌嫩生澀的穴眼,甫一碰到他就被嚇得嚶嚀一聲。一想到自己還要把這種東西擠進身體里,他心里就生出退意。
可一想到近在咫尺的isery,ives又努力給自己打氣,老婆已經被自己壓著了!真男人怎么能夠在這種時候退縮!
重點是今天不操老婆,萬一明天老婆反應過來想逃跑可怎么辦!
思及此,ives便想著還是要一鼓作氣趕緊把剩下的潤滑液都喂進自己穴里,今晚先跟老婆生米煮成熟飯,免得夜長夢多。于是就算心里還有些害怕,但他仍舊摸索著想要把潤滑液的尖端擠進小逼里頭。
可尖硬的瓶嘴剛一碰到穴口,ives就聽見兩聲當啷的脆響,幾乎是眨眼間,一只大手就穩穩擒住他的腕子。
從那只修長大手沿著肌理緊致流暢的胳膊往上,對上isery的視線的時候,ives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用困惑的語氣很乖地叫,“……哥哥?”
“不要用這個。”
isery喉嚨緊繃,心跳都有些加快了。一想到自己剛剛要是還想忍著,ives就會把奇怪的東西塞進那口生嫩小逼里,他就忍不住又補充,“不用往里面擠潤滑液。”
ives擰眉,正想說網上就是這么教的,突然被男人一把抱起,抵在沙發床床頭的靠背上。
“哥哥會讓你自己出水。”
低沉聲音就在極近的地方,向來自詡真男人的ives臉蛋一紅,幾乎要到了身子都酥麻的程度。他看著近在咫尺的isery,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等到原本托著臀瓣的大手沿著腰肢往上摸索,這才想起來不對勁。
“哥哥,你的手?”
isery一頓,伸腳將散落在一旁的鐵鏈殘骸都推到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這才面不改色地撒謊道:“可能因為你沒有綁緊,所以散開了。”
知道ives在擔心什么,isery掀著唇角笑了一下,“別擔心,我不會逃跑。”
事實是只要你不逃跑,這個夜晚就一定會分外美妙。
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聽見isery的保證,ives幾乎想要感嘆一句“那可真是太好了”。但是因為顧慮著這樣會被isery發現自己一開始存了壞心思,比如強暴,他就又只能咬著唇瓣忍耐住猖狂大笑的沖動。
最后被isery握緊腰肢含著唇瓣吻住。
isery耷拉著眼皮子,看著被突然吻住的少年一副回不過神來的樣子,心里一嘖聲,含著細軟唇瓣輕輕咬了口。
“張開
,讓哥哥進去。”
作為一個理論知識很豐富的小色批,ives從沒想過有人僅僅靠接吻就能濕得一塌糊涂。
他半邊臀搭在沙發床靠背上,一只腳勉強踩著床面,一只腳還不老實的抬起來蹭著isery的腿,像是不知道自己多勾人,還要多余找死。身前的男人一手摟著他的腰,另一手已經沿著腰線下滑落在臀瓣上,強行嵌入沙發和臀瓣的縫隙間五指抓捏著細嫩軟肉,一邊胡亂揉弄,一邊按著他的下身往那根濕淋淋的滿是潤滑液的雞巴上撞。
生澀嫩穴被蹭得滿是黏膩濕涼的潤滑液,猙獰性器還沒有要往里進去的意思,ives已經控制不住的開始軟聲哼哼。他艱難的仰著頭接受男人的吻,唇瓣被咬著催促張開,便毫無抵抗之力的順從張嘴,叫男人能夠順利吻進自己嘴里來。
料到ives性子軟,但說實話,isery也沒想到他能表現的這么乖順。他耷拉著眼皮子深深地看著ives,后者還無知無覺意識不到危險,杏眼睜著直視他,眼里有很狡黠的笑意。
像是自投羅網的小獸,根本不明白自己親近的人到底有多危險,只滿心都是兩個人能夠親近的歡喜。
所以理所應當的,isery也沒有故意表現的好心。他眼里含著若有若無的笑,可惜因為背著光,被遮得完全。于是最后只一手捏著ives的下巴,腦袋一偏吻住那兩瓣順從張開的唇,滑膩的蛇一樣的舌尖便順勢伸進少年的嘴里去。
“唔、哥哥……”
尤不知道自己才是被纏上的人,ives還會很乖的叫人。他的臀瓣被揉得近乎要有麻酥酥的痛感,可因為臀肉被揉捏的過程中牽連著前面嬌嫩的肉穴,又叫他心中生出許多難以言說的感覺來。
他仰著頭接受isery的吻,一開始男人的舌頭只是伸進他嘴里跟他的舌尖廝磨撫弄,帶著甜膩又親密的味道。但漸漸地他的唇瓣被含得嚴絲合縫,在逐漸加深的吻中,他都只能被迫的和男人唾液互換,甚至是單純的被掠奪。
從沒被人親吻過,ives的眸子很快就變得濕漉漉的。原本蹭著isery腿的那只腳已經因為酸軟垂了下去,而放松撐著沙發床靠背的手卻因為刺激而抬起,纏著男人的頸項一點一點收緊,叫兩個人赤裸的上身都努力湊近。
櫻粉的奶頭主動蹭在男人的胸肌上,一開始ives還沒注意,但等到奶尖硬挺起來被廝磨,再一蹭弄,就激得他只能從鼻腔里擠出甜膩的呻吟。他有些受不住isery的吻了,總覺得isery是愈發貪心,明明是這樣深入的吻,可最后他卻只越發的口干舌燥,甚至唇瓣都有些腫脹感。
因為男人不僅吻他的唇舌,吞吃他的涎水,最后甚至是用舌尖在他嘴里搜刮,弄得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侵犯了。
這樣的想法一萌生出來,ives就覺得自己像是走不出去了。他艱難的攀著isery的肩膀,緋紅的眸子帶著情欲的潮意,好努力的把人推開一點,垂著腦袋低喘的同時不忘坦白,“哥哥,我濕了……”
isery不明白,都這個世道了,怎么還會有這么乖順的小朋友。
他舔了口唇瓣,聲音壓得很低,故意道:“是么?那讓哥哥摸摸。”
因為ives一開始就想用雙腿纏住他的身體,所以isery甚至不用多余的將ives的腿掰開。他啄吻著ives的面頰,一手往下滑動,結果修長手指先是摸到ives的陰莖硬得已經在抖動,像是隨時可能會射出來。
沒想到ives會這么敏感,isery內心免不得感嘆一句是真的撿到寶貝了。他怕ives會在這時候就射出來,那根小肉莖是摸都不敢多摸,只趕快掠過那個地方,往下面去了。
isery屏住呼吸放輕動作,手指沿著飽滿的陰阜下滑往里嵌入,結果還沒摸多深,就感覺ives的身子像是在發抖。他不太明白,低聲的叫ives的名字,結果小朋友就攀著他的胳膊,用顫抖的帶著哭意的聲音請求,“別、哥哥別摸那里……”
isery這才反應過來,因為是從上往下地摸,他的手指已經先行摸到ives的陰蒂。指腹底下那個小小的突起上還覆著一層滑膩黏膜,他垂眼看著懷里軟得都抬不起頭來的人,故意壞心眼的朝著那里狠狠碾過去。
本就單薄的少年霎時就開始掙扎,可因為被他握著臀肉掙扎不開,最后只雙腿努力纏著他的腰,可憐的哀求,“嗚、哥哥不能摸那里!”
“為什么不能?”
isery聲音壓得很低,因為忍耐的辛苦,近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他借著綽約月色看見ives躲閃的眸子,低笑出聲,“沒有自己摸過嗎?”
“第一次見面就敢把我綁回家,要讓我相信你其實什么都不會,可有些困難呢。”
isery說得有理有據,ives卻苦了臉。他抓著isery的胳膊,委屈辯解,“可是我真的沒有……”
“是么。”isery搭了下眼皮子,看著懷里難耐的亂蹭的少年,眼里依舊是笑,卻沒有一開
始那么穩定了。
“沒有過的話,不是更應該相信我嗎?”
他身體往后撤一點,確認自己的陰莖不會再頂著ives的小屄。只是那口穴先前就被他蹭上不少潤滑液,現在用手一撫摸,都是滑膩的分不清的觸感。思及此,他不得不把手指往ives的屄里送。
緊窄生澀的肉穴被指尖撬開一點,isery都感覺到懷里的身子開始變得僵硬。他短暫停頓一瞬,等到呼吸吐納都自然了,這才又再次將手指往緊窄的陰道里塞。
處女膜中間的小孔還不能容納手指進入,isery只能用指尖頂著脆弱的肉膜緩慢戳弄,等到確實摸到里頭是被黏膩的水液充斥著,這才抽出自己的手,換了陰莖抵上去。
男人的陰莖情動之后會變得滾燙,但又因為大量的潤滑液的存在而變得濕涼。甫一被那根肉物抵著,ives就忍不住小聲的哼叫,聲音軟得比平日里賣乖的時候還要厲害。
isery知道他是第一次,摟著他的腰叫他偎在自己懷里。兩個人的唇瓣和性器都互相貼著廝磨,他故意反復的啄吻少年的唇角,啞聲道:“摟著我,嘴張開。”
ives被弄得迷迷糊糊的了,依舊是聽話的。他雙手抬起來艱難的摟著isery的頸項,唇瓣剛剛張開一線,便被男人的舌頭插入攪弄起來。
過于深入的吻弄得他眸子發紅,濕紅的眼尾都是勾人的春意。男人垂眼盯著他,勃發的粗長的陰莖抵在他穴口,不由分說就往緊窄的肉逼里操進去。
在把isery綁上樓之前,ives已經做了不少功課。他知道這事兒第一次都是疼的,但等到嬌嫩的小屄真的被男人粗硬的肉物一點一點頂開,他卻發現還是自己過于樂觀了。
他以為自己可以忍耐的很好,畢竟是街溜子,也不是沒有打架受傷過。可當生澀的嫩屄被男人強硬的頂開,他卻疼得嗚嗚哭了出來,恍惚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要被男人頂得散架。
“放松點,不要夾……”
isery聲音粗嘎,胳膊上的肌肉都已經因為給人破處的疼而繃得很硬。他粗喘著親吻ives的面頰,緩慢挺胯將自己的陰莖一寸一寸埋進少年稚嫩的粉穴里,細密的汗匯成一大股,直接從胸腹肌肉的線條往下蜿蜒過去。
在聚精會神感受身體的快感的時候,熱汗沿著皮肉往下蜿蜒的感覺都被莫名放大。以為自己能夠一直很自持的度過這場性事的isery已經開始喘息,滾燙的吐息落在少年面頰或是耳垂上,又刺激的那口剛剛被頂開的嫩屄過度收縮糾纏著他的雞巴。
這種毫無預兆的刺激弄得他悶哼出聲,向來冷凝的面上呈現出快要崩潰一樣的快感。過于激烈密集的爽利叫他粗喘不止,最后像是本就帶著傷的肺部被過分牽連,叫他忍不住悶咳一聲,就算他努力吞咽了,但依舊有殷紅的血跡從唇角蜿蜒下來。
ives被眼前的變故嚇壞了。
他努力忍耐著被破處的疼,以為自己要被那根猙獰的大家伙操死,卻沒想到最后是男人先咳嗽一聲,甚至都咳出血來。
本來一直忍耐的很好的,但這會兒ives卻忍不住哭出聲來。他緊緊抓著isery肌肉緊繃的胳膊,“哥哥你沒事吧?要不還是我來?”
送isery去醫院,ives還是不考慮的,畢竟在他看來男子漢大丈夫,咳口血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啦,哪兒可能為了這種小問題就破壞掉他和老婆的初夜呢。
只是考慮到老婆過于孱弱的身體,ives又對自己主動這件事產生了信心。
“……”
isery無語的看著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眸子還一臉期待的ives,總覺得自己撿來的寶貝像是很不得了的樣子。但就算如此……
他默不作聲的揩了唇角的血跡,擒著ives的腰肢將自己的雞巴狠狠撞進生澀的嫩屄里,一次就全根沒入。
他還是得讓ives知道,這種事的主導就應該是他才對。
isery難得有這么莽撞的時候。
他摟著ives的腰將陰莖往生澀的穴眼里頂,纖薄一層的膜輕易被頂弄開了,些微的血跡卻叫原本滑膩的陰道變得生澀。懷里的小東西摟著軟,但脾氣是挺硬,被他突然操進去只悶哼一聲,接下來就只趴在他懷里小口的喘,像是試圖用深呼吸壓制身子被操開的疼,全然不知道其實自己被摟著都還控制不住的顫抖。
大手接觸到的皮肉像一開始看見的那樣細膩,isery忍不住用指腹細細摩擦,等著ives適應的時間就低頭吻ives的發頂,啞聲問:“你該叫我什么?”
ives本來被吻得迷迷糊糊的,這會兒嫩屄被操開,倒是重新清醒過來。他緊緊攀著isery的肩頸,聞言以為isery是在提醒他們已經有了肉體關系,換句話說是有了夫妻之實,于是揚起潮紅臉蛋,格外大聲地叫:“老婆!”
“……”
isery垮了臉不作聲,只撈著ives潮熱的身子往起拋。原本還半邊臀肉搭在沙發床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