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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里只剩下危險想法,但實際上isery表現得還算淡定,原因無他,只是想看看ives打算怎么操他。
精瘦的身高腿長的男人被捆在沙發上,赤裸的容貌昳麗的少年就坐在男人腿上吃力的去扒男人的褲子。這幅場景太過詭異,而最為詭異的是兩個人都沒有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
isery好整以暇的,ives則是滿心竊喜。不枉他不顧店員姐姐的勸告將這個男人綁上樓來,只要過了今晚,他就要有老婆啦!
漂亮娃娃臉興奮的發紅,isery看著,心里都莫名生出點不忍來。但他看著ives腿間翹得老高的小肉棒,還有底下隱隱約約漏出點嬌嫩肉唇的小逼,最后還是選擇順從的抬高身體,以叫ives能夠順利的把他的褲子脫下來。
薩卡茲這個種族的體格有天生的作戰優勢,他們大多都身高腿長的,isery自然也不例外。尤其是他在戰場奔波多年,不僅腰腹胸膛,就連長腿上都是線條流暢的肌肉,一旦繃緊一點,就能顯現出極具爆發力的肌理輪廓。
可惜ives還是沒能發現不對勁。
到底是在中心城區生活的平民,就算看見男人線條流暢極具美感的肌肉也感覺不到危險,滿心滿眼都是一個想法,今天真是賺啦!
老婆身材好好!
越看越是興奮,ives自認為很是隱蔽的偷偷摸了一把isery的腿。他沒注意到被他揩油的男人當即就面色緊繃了,硬得筆挺的粗長性器也抖動一瞬,更為飽滿的腺液從翕張的馬眼吐出來,沿著猙獰莖身沒入到根部恥毛里,只想著還要把老婆的衣服也脫掉。
為了出來休息,衣著打扮不過分引人注目當然是最為首要的。所以isery此行出來特地穿了休閑長褲的襯衫,這就方便了ives。
他坐在isery大腿上,因為傾身的動作,小雞巴都會跟isery的陰莖撞在一起,莫名給他一種雞蛋碰石頭的感覺。因為糟糕的聯想,ives紅著臉蛋咕囔,“哥哥的肉棒不要頂著我。”
isery舔了口唇瓣,不知道怎么跟ives解釋,他也不想頂著ives,的那個地方。
他想頂下面。
畢竟那么粉的穴,一看就又緊又軟,生澀可憐的模樣,待會兒還要被他頂出血來,叫他想著都覺得有點興奮了。
ives心思全在isery逐漸袒露出來的胸膛上,所以也沒有注意到isery身體都變得緊繃了,他只盡量保持著表情穩定,將isery的襯衫解開,讓男人肌理緊致的胸膛腰腹都暴露出來。
“唔……”
身體這么弱還努力鍛煉,一看老婆就是個很努力生活的人!不錯!
心里對isery的喜歡又多了一分,ives心情愉快的回身從沙發床尾拿過來自己一開始鼓搗的東西。
那是只很小的罐子,尖嘴開了口。因為不了解那是做什么的,isery不得不開口詢問,“這是什么?”
“潤滑劑!”
ives大聲。
“……”
isery有些無語,正想問問ives是想把潤滑劑用在哪里,就見ives已經一手扶著他的雞巴,將罐子里的潤滑劑擠了大半在他的龜頭上。
沒有經過任何處理的潤滑劑,直接就是濕涼的粘液,當那些淡粉色的清亮粘液從自己的龜頭往下蜿蜒的時候,饒是忍耐性極好的isery都忍不住悶哼一聲。不是他忍耐性突然變差了,而是肉棒在性奮的狀態下本來就會溫度升高,冰涼的潤滑劑一澆上去,他就難耐的小腹繃緊了,薄薄的皮肉底下浮現出清晰的血管的痕跡。
就這還不算完,isery剛剛緩過勁來,居然就看見ives大張雙腿坐在他大腿上,低著腦袋作勢要把潤滑劑的尖端往腿心的嫩穴里塞。
不知道男人的眼神陡然變冷,ives覺得這真的是項苦差事。
那尖端看著并不算尖利,可畢竟是嬌嫩生澀的穴眼,甫一碰到他就被嚇得嚶嚀一聲。一想到自己還要把這種東西擠進身體里,他心里就生出退意。
可一想到近在咫尺的isery,ives又努力給自己打氣,老婆已經被自己壓著了!真男人怎么能夠在這種時候退縮!
重點是今天不操老婆,萬一明天老婆反應過來想逃跑可怎么辦!
思及此,ives便想著還是要一鼓作氣趕緊把剩下的潤滑液都喂進自己穴里,今晚先跟老婆生米煮成熟飯,免得夜長夢多。于是就算心里還有些害怕,但他仍舊摸索著想要把潤滑液的尖端擠進小逼里頭。
可尖硬的瓶嘴剛一碰到穴口,ives就聽見兩聲當啷的脆響,幾乎是眨眼間,一只大手就穩穩擒住他的腕子。
從那只修長大手沿著肌理緊致流暢的胳膊往上,對上isery的視線的時候,ives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用困惑的語氣很乖地叫,“……哥哥?”
“不要用這個。”
isery喉嚨緊繃,心跳都有些加快
了。一想到自己剛剛要是還想忍著,ives就會把奇怪的東西塞進那口生嫩小逼里,他就忍不住又補充,“不用往里面擠潤滑液。”
ives擰眉,正想說網上就是這么教的,突然被男人一把抱起,抵在沙發床床頭的靠背上。
“哥哥會讓你自己出水。”
低沉聲音就在極近的地方,向來自詡真男人的ives臉蛋一紅,幾乎要到了身子都酥麻的程度。他看著近在咫尺的isery,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等到原本托著臀瓣的大手沿著腰肢往上摸索,這才想起來不對勁。
“哥哥,你的手?”
isery一頓,伸腳將散落在一旁的鐵鏈殘骸都推到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這才面不改色地撒謊道:“可能因為你沒有綁緊,所以散開了。”
知道ives在擔心什么,isery掀著唇角笑了一下,“別擔心,我不會逃跑。”
事實是只要你不逃跑,這個夜晚就一定會分外美妙。
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聽見isery的保證,ives幾乎想要感嘆一句“那可真是太好了”。但是因為顧慮著這樣會被isery發現自己一開始存了壞心思,比如強暴,他就又只能咬著唇瓣忍耐住猖狂大笑的沖動。
最后被isery握緊腰肢含著唇瓣吻住。
isery耷拉著眼皮子,看著被突然吻住的少年一副回不過神來的樣子,心里一嘖聲,含著細軟唇瓣輕輕咬了口。
“張開,讓哥哥進去。”
作為一個理論知識很豐富的小色批,ives從沒想過有人僅僅靠接吻就能濕得一塌糊涂。
他半邊臀搭在沙發床靠背上,一只腳勉強踩著床面,一只腳還不老實的抬起來蹭著isery的腿,像是不知道自己多勾人,還要多余找死。身前的男人一手摟著他的腰,另一手已經沿著腰線下滑落在臀瓣上,強行嵌入沙發和臀瓣的縫隙間五指抓捏著細嫩軟肉,一邊胡亂揉弄,一邊按著他的下身往那根濕淋淋的滿是潤滑液的雞巴上撞。
生澀嫩穴被蹭得滿是黏膩濕涼的潤滑液,猙獰性器還沒有要往里進去的意思,ives已經控制不住的開始軟聲哼哼。他艱難的仰著頭接受男人的吻,唇瓣被咬著催促張開,便毫無抵抗之力的順從張嘴,叫男人能夠順利吻進自己嘴里來。
料到ives性子軟,但說實話,isery也沒想到他能表現的這么乖順。他耷拉著眼皮子深深地看著ives,后者還無知無覺意識不到危險,杏眼睜著直視他,眼里有很狡黠的笑意。
像是自投羅網的小獸,根本不明白自己親近的人到底有多危險,只滿心都是兩個人能夠親近的歡喜。
所以理所應當的,isery也沒有故意表現的好心。他眼里含著若有若無的笑,可惜因為背著光,被遮得完全。于是最后只一手捏著ives的下巴,腦袋一偏吻住那兩瓣順從張開的唇,滑膩的蛇一樣的舌尖便順勢伸進少年的嘴里去。
“唔、哥哥……”
尤不知道自己才是被纏上的人,ives還會很乖的叫人。他的臀瓣被揉得近乎要有麻酥酥的痛感,可因為臀肉被揉捏的過程中牽連著前面嬌嫩的肉穴,又叫他心中生出許多難以言說的感覺來。
他仰著頭接受isery的吻,一開始男人的舌頭只是伸進他嘴里跟他的舌尖廝磨撫弄,帶著甜膩又親密的味道。但漸漸地他的唇瓣被含得嚴絲合縫,在逐漸加深的吻中,他都只能被迫的和男人唾液互換,甚至是單純的被掠奪。
從沒被人親吻過,ives的眸子很快就變得濕漉漉的。原本蹭著isery腿的那只腳已經因為酸軟垂了下去,而放松撐著沙發床靠背的手卻因為刺激而抬起,纏著男人的頸項一點一點收緊,叫兩個人赤裸的上身都努力湊近。
櫻粉的奶頭主動蹭在男人的胸肌上,一開始ives還沒注意,但等到奶尖硬挺起來被廝磨,再一蹭弄,就激得他只能從鼻腔里擠出甜膩的呻吟。他有些受不住isery的吻了,總覺得isery是愈發貪心,明明是這樣深入的吻,可最后他卻只越發的口干舌燥,甚至唇瓣都有些腫脹感。
因為男人不僅吻他的唇舌,吞吃他的涎水,最后甚至是用舌尖在他嘴里搜刮,弄得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侵犯了。
這樣的想法一萌生出來,ives就覺得自己像是走不出去了。他艱難的攀著isery的肩膀,緋紅的眸子帶著情欲的潮意,好努力的把人推開一點,垂著腦袋低喘的同時不忘坦白,“哥哥,我濕了……”
isery不明白,都這個世道了,怎么還會有這么乖順的小朋友。
他舔了口唇瓣,聲音壓得很低,故意道:“是么?那讓哥哥摸摸。”
因為ives一開始就想用雙腿纏住他的身體,所以isery甚至不用多余的將ives的腿掰開。他啄吻著ives的面頰,一手往下滑動,結果修長手指先是摸到ives的陰莖硬得已經在抖動,像是隨時可能會射出來。
沒想到ives會這么敏感,i
sery內心免不得感嘆一句是真的撿到寶貝了。他怕ives會在這時候就射出來,那根小肉莖是摸都不敢多摸,只趕快掠過那個地方,往下面去了。
isery屏住呼吸放輕動作,手指沿著飽滿的陰阜下滑往里嵌入,結果還沒摸多深,就感覺ives的身子像是在發抖。他不太明白,低聲的叫ives的名字,結果小朋友就攀著他的胳膊,用顫抖的帶著哭意的聲音請求,“別、哥哥別摸那里……”
isery這才反應過來,因為是從上往下地摸,他的手指已經先行摸到ives的陰蒂。指腹底下那個小小的突起上還覆著一層滑膩黏膜,他垂眼看著懷里軟得都抬不起頭來的人,故意壞心眼的朝著那里狠狠碾過去。
本就單薄的少年霎時就開始掙扎,可因為被他握著臀肉掙扎不開,最后只雙腿努力纏著他的腰,可憐的哀求,“嗚、哥哥不能摸那里!”
“為什么不能?”
isery聲音壓得很低,因為忍耐的辛苦,近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他借著綽約月色看見ives躲閃的眸子,低笑出聲,“沒有自己摸過嗎?”
“第一次見面就敢把我綁回家,要讓我相信你其實什么都不會,可有些困難呢。”
isery說得有理有據,ives卻苦了臉。他抓著isery的胳膊,委屈辯解,“可是我真的沒有……”
“是么。”isery搭了下眼皮子,看著懷里難耐的亂蹭的少年,眼里依舊是笑,卻沒有一開始那么穩定了。
“沒有過的話,不是更應該相信我嗎?”
他身體往后撤一點,確認自己的陰莖不會再頂著ives的小屄。只是那口穴先前就被他蹭上不少潤滑液,現在用手一撫摸,都是滑膩的分不清的觸感。思及此,他不得不把手指往ives的屄里送。
緊窄生澀的肉穴被指尖撬開一點,isery都感覺到懷里的身子開始變得僵硬。他短暫停頓一瞬,等到呼吸吐納都自然了,這才又再次將手指往緊窄的陰道里塞。
處女膜中間的小孔還不能容納手指進入,isery只能用指尖頂著脆弱的肉膜緩慢戳弄,等到確實摸到里頭是被黏膩的水液充斥著,這才抽出自己的手,換了陰莖抵上去。
男人的陰莖情動之后會變得滾燙,但又因為大量的潤滑液的存在而變得濕涼。甫一被那根肉物抵著,ives就忍不住小聲的哼叫,聲音軟得比平日里賣乖的時候還要厲害。
isery知道他是第一次,摟著他的腰叫他偎在自己懷里。兩個人的唇瓣和性器都互相貼著廝磨,他故意反復的啄吻少年的唇角,啞聲道:“摟著我,嘴張開。”
ives被弄得迷迷糊糊的了,依舊是聽話的。他雙手抬起來艱難的摟著isery的頸項,唇瓣剛剛張開一線,便被男人的舌頭插入攪弄起來。
過于深入的吻弄得他眸子發紅,濕紅的眼尾都是勾人的春意。男人垂眼盯著他,勃發的粗長的陰莖抵在他穴口,不由分說就往緊窄的肉逼里操進去。
在把isery綁上樓之前,ives已經做了不少功課。他知道這事兒第一次都是疼的,但等到嬌嫩的小屄真的被男人粗硬的肉物一點一點頂開,他卻發現還是自己過于樂觀了。
他以為自己可以忍耐的很好,畢竟是街溜子,也不是沒有打架受傷過。可當生澀的嫩屄被男人強硬的頂開,他卻疼得嗚嗚哭了出來,恍惚覺得自己的身子都要被男人頂得散架。
“放松點,不要夾……”
isery聲音粗嘎,胳膊上的肌肉都已經因為給人破處的疼而繃得很硬。他粗喘著親吻ives的面頰,緩慢挺胯將自己的陰莖一寸一寸埋進少年稚嫩的粉穴里,細密的汗匯成一大股,直接從胸腹肌肉的線條往下蜿蜒過去。
在聚精會神感受身體的快感的時候,熱汗沿著皮肉往下蜿蜒的感覺都被莫名放大。以為自己能夠一直很自持的度過這場性事的isery已經開始喘息,滾燙的吐息落在少年面頰或是耳垂上,又刺激的那口剛剛被頂開的嫩屄過度收縮糾纏著他的雞巴。
這種毫無預兆的刺激弄得他悶哼出聲,向來冷凝的面上呈現出快要崩潰一樣的快感。過于激烈密集的爽利叫他粗喘不止,最后像是本就帶著傷的肺部被過分牽連,叫他忍不住悶咳一聲,就算他努力吞咽了,但依舊有殷紅的血跡從唇角蜿蜒下來。
ives被眼前的變故嚇壞了。
他努力忍耐著被破處的疼,以為自己要被那根猙獰的大家伙操死,卻沒想到最后是男人先咳嗽一聲,甚至都咳出血來。
本來一直忍耐的很好的,但這會兒ives卻忍不住哭出聲來。他緊緊抓著isery肌肉緊繃的胳膊,“哥哥你沒事吧?要不還是我來?”
送isery去醫院,ives還是不考慮的,畢竟在他看來男子漢大丈夫,咳口血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啦,哪兒可能為了這種小問題就破壞掉他和老婆的初夜呢。
只是考慮到老婆過于孱弱的身體,ives又對自己主動這件事產
生了信心。
“……”
isery無語的看著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眸子還一臉期待的ives,總覺得自己撿來的寶貝像是很不得了的樣子。但就算如此……
他默不作聲的揩了唇角的血跡,擒著ives的腰肢將自己的雞巴狠狠撞進生澀的嫩屄里,一次就全根沒入。
他還是得讓ives知道,這種事的主導就應該是他才對。
isery難得有這么莽撞的時候。
他摟著ives的腰將陰莖往生澀的穴眼里頂,纖薄一層的膜輕易被頂弄開了,些微的血跡卻叫原本滑膩的陰道變得生澀。懷里的小東西摟著軟,但脾氣是挺硬,被他突然操進去只悶哼一聲,接下來就只趴在他懷里小口的喘,像是試圖用深呼吸壓制身子被操開的疼,全然不知道其實自己被摟著都還控制不住的顫抖。
大手接觸到的皮肉像一開始看見的那樣細膩,isery忍不住用指腹細細摩擦,等著ives適應的時間就低頭吻ives的發頂,啞聲問:“你該叫我什么?”
ives本來被吻得迷迷糊糊的,這會兒嫩屄被操開,倒是重新清醒過來。他緊緊攀著isery的肩頸,聞言以為isery是在提醒他們已經有了肉體關系,換句話說是有了夫妻之實,于是揚起潮紅臉蛋,格外大聲地叫:“老婆!”
“……”
isery垮了臉不作聲,只撈著ives潮熱的身子往起拋。原本還半邊臀肉搭在沙發床靠背上的人徹底被他撈進懷里,疲軟雙腿勉勉強強纏著他的腰,剩余的支點就只有貫穿嫩屄的那根粗碩陰莖。
他一開始就進得深,現在有少年自身的重力加持,粗長可怖的陰莖更是勢不可擋的往里頂弄進去。濕軟滑膩的陰道被狠狠拓開,粗硬肉物像是鐵杵一樣直接頂在里頭嬌軟的小口上,激得他差點都呻吟出來。
不知道自己把男人惹惱了,ives明顯還在狀態外。他只被那突然的動作弄得悶哼一聲,可憐巴巴咬著下唇控制著沒有呼痛,但又忍耐不住去抓isery的胳膊,“這樣太、太深了……”
isery低頭看見ives皺著臉蛋一副不太舒服的樣子,默不作聲將人抵在墻上緩慢聳動腰胯。破處的艱澀血漬和屄里清亮的淫水都被陰莖攪弄的混合在一起,一部分被莖身帶著往里,一部分便被頂弄推擠著流出來。
ives一開始還不明白為什么做愛會這么不舒服,到底是只有理論知識的人,等到快感逐漸涌上來,甚至較之之前被isery揉屄的時候還要舒服一點,便叫他新奇的睜大眼睛看著isery,忍不住眼巴巴的湊過去親吻男人繃緊的線條流暢的下頜,“唔、這樣好舒服……這個舒服的……”
懷里的少年咿呀淫叫,對性欲和快感是誠實又坦蕩的,丁點不知羞的樣子。isery瞇眼打量他半晌,啞聲問:“我是第幾個?”
“什么第幾個呀……”ives迷迷糊糊的嘟囔,兩只手簡直像是登徒子,就穩穩當當按在男人緊繃的胸肌上。他吞了口唾沫,努力用小屄去夾男人的陰莖,聽見男人悶哼一聲,這才又甜聲的叫,“哥哥再頂頂里面、唔……小屄里好酸好麻,像是要尿尿了……”
iisery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性事這么坦誠的人,他垂眼看著被操得臉蛋都發紅的少年,忍不住撈著少年的臀瓣將人往自己勃發的陰莖上按。
嬌嫩的小屄毫無預兆被全根沒入了,ives直接被操得尖叫一聲。他恍惚聽見自己身體里有什么地方再度被操開,還發出淫蕩的噗嘰的水聲。他原本還可以努力掛在isery身上揩油的,這會卻軟得連isery的腰都纏不住,只斷續呻吟著,反復試圖想回到剛剛的位置。
ives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他喜歡剛剛那個高度,不僅可以撫摸isery胳膊胸膛上緊繃異常的肌肉,還能親吻isery抿緊的唇瓣和繃著的下頜線。但他兀自努力的時候卻像是忽略了男人的肉棒還插在他的小屄里,于是他每一次蹭動,都像是不知足的淫獸,被插入了還淫蕩的主動用小屄去磨男人的雞巴根部和下腹三角區。
本來因為ives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isery的情緒已經跟高漲的肉體情欲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低的近乎要到谷底。但現在看著ives緊緊纏著他賣乖求歡,他又詭異的像是好轉一點。
他依舊是跪在沙發床靠背前頭的,見著ives發騷亂蹭,屄里吐出的淫水將他雞巴根部的恥毛都濡濕成亂七八糟的樣子,索性直接將ives的臀瓣抵在了沙發靠背上。
“老實點。”
三個字像是被說的咬牙切齒,ives不解的抬眼,結果就看見isery居然沖自己笑了一下。
“是想要更舒服的是不是?”
聞言ives眨了眨眼睛,想要點頭說是的,結果男人像是根本沒有期待他的回應,直接將他抵在沙發靠背上,終于操得他呻吟都變得斷斷續續。
畢竟ives不回答自己的問題,isery只能猜是逃避而已。他想也知道這
是個不安分的小混蛋,第一次見自己就敢把自己綁上摟,一看就業務很熟練了。要不是ives的屄確實是沒被人操過……
他今天要把人操爛了然后揚長而去。
管他有意無意,現在isery只能替ives感到慶幸。他撈著ives的腿往自己腰上掛,勃發陰莖直接發了狠的往軟嫩肉屄里頂弄進去,操得ives的小屁股都被沙發靠背擠壓的變形。
生澀陰道好不容易被操得順滑,ives不明白isery為什么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自己留。他被操得攀著isery的頸項都艱難,小臂掛在isery的肩上都要往下滑。
“你輕、輕點……嗚會被操壞的……”
身子被操得不住往后聳動,萬幸是有沙發靠背擋著才沒有真的蹭到墻上。但與此同時ives清楚聽見自己的小屄被操得啪啪作響,他的恥骨被男人挺胯頂開了,整個陰阜都被撞擊的發紅。而等到那根粗碩硬挺的陰莖全根沒入了,他的陰蒂更是直接被撞得從包皮底下吐露出來。
其實isery做愛都沒有什么花樣,但還是輕易就操得ives在他懷里嗚嗚的哭。他箍著少年的窄腰確保沒有逃脫的可能,胯下的陰莖便像是不知疲倦似的往里頂弄進去。
原本緊窄的陰道很快被操得順滑,屄里嫩肉諂媚的哺出不少淫汁試圖潤滑,但大多也被粗碩的莖身直接從小屄里頭擠弄出來,讓兩個人的下身都變得濕淋淋的。isery伸手摸了一把ives的淫水,故意將糟糕水液都抹在ives的胸脯和小腹,“你流了好多水……”
“唔……”ives被操得受不住,抓著isery的胳膊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根本不想松。他摸出來isery的胳膊都緊繃著也不知道危險,只沿著胳膊逐漸摸到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最后訥訥的把isery的手捉著往自己面前遞,討好的用唇瓣碰了碰手背,“因為哥哥操得太舒服了……”
isery簡直被他騷得呼吸都發沉。
剛剛他還能控制著把ives抵在墻上操,這樣自己動作不那么方便,還算有點克制。但現在看著ives被他操得身子發軟還止不住的發騷,忍不住直接抱著人壓在沙發床上。
ives的雙腿直接被按著朝兩邊打開,isery伏在ives身上低聲喘息,直接按著ives的膝蓋將陰莖狠狠頂弄進去。身下的人被他操得尖叫一聲,單薄身子像是不堪重負彈動一瞬,腰線彎折出更為誘人的弧度,小小一只的奶包卻突起的更為明顯。
不明白isery為什么突然就發了狠,ives慌張的攀著男人的肩膀,顫聲請求,“輕點、哥哥輕點,真的會被操壞的……嗚!肚子要被頂破了……”
平躺的姿勢,ives的肚皮繃著,輕易就被里頭肆虐的雞巴頂弄的肚皮都凸顯出痕跡。他終于感覺到慌張,漂亮眸子發著紅,緊緊盯著isery緊繃的面色,還試圖求饒,“真的不要進得那么深……”
isery不說話,只先舔了口唇瓣。他一手握著ives的腰肢,拇指已經能夠按到少年小巧的肚臍眼,等到少年為了掙脫桎梏來拉他的手。他便故意狠狠挺胯精將陰莖送進嬌嫩的胞宮里頭。
單薄纖細的少年被操得淫叫不止,漂亮臉蛋都滿是情欲的潮紅。isery看著那雙眸子半瞇著還直直的盯著自己,心里一動,忍不住俯身湊得離ives近了,重復問:“我是第幾個?”
ives愣愣的看著突然放大到眼前的俊臉,簡直被勾得五迷三道的,“什么第幾個?”
“嘖。”
isery面色發沉,隱隱露出點不快來。他原本還想讓ives稍微休息一下,見狀便重新將陰莖狠狠撞進ives的子宮里,操得緊窄的肉屄都發出噗嘰的水聲。
“你看上的男人,我是第幾個。”
isery話音落下,看見ives睜大眸子一臉吃驚,心說還真是個會做戲的小混蛋。他支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ives,面色顯得很是冷淡,只陰莖不知疲倦,一下一下往嬌嫩的肉屄里面撞進去,操得里頭的水液都迸濺出來。
“或者說得更明確一點,你綁上樓的男人,我是第幾個……”說著說著想到糟糕可能,isery話音一頓,握著ives的腿根叫人沒有合攏腿的機會,這才毫不留情的直接將ives的陰蒂剝出來狠狠揉捏,在少年尖聲的淫叫中繼續逼問。
“我是第幾個,被你剝開屄勾引的男人。”
過度使用源石技藝傷著臟器才換來的假期,isery原本計劃是要好好放松一下的。可上了ives的床,他發現自己想要放松其實還是有點困難的。
少年的粉屄已經被他撞得發紅,他還故意用膝蓋頂得少年雙腿大張了。那兩條細瘦的長腿被他別向兩邊,于是腿心被他操開的嫩屄就無可遁形,因為他過于用力,兩瓣飽滿的陰唇都順勢張開了些。
因為確實是被現狀弄得有些煩躁,將陰蒂徹底從陰唇尖兒里剝出來的時候isery面色依舊是不快的。他指腹緊緊
壓著神經遍布的敏感肉粒,稍一揉弄激得少年身子繃緊了哀喘,又重復問:“我是第幾個?”
生怕isery會繼續揉自己的陰蒂,ives忙不迭的坦白,“第一個!嗚你是第一個,不要揉那里了……哥哥動一動就好了呀……”
ives說著說著話里就控制不住帶了點發牢騷的意思,isery聽著心里一動,面色還緊繃著,“你以為我會信?”
他果然不再揉了,只俯身欺在ives單薄的身子上,故意做出要一副要接吻的模樣,等到少年眼巴巴的湊過來,他又輕笑一聲避開了。
“你這上面設施這么齊全,要我相信你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ives癟嘴,因為被逗弄已經有些不高興了。可沒辦法,isery是他好不容易綁來的老婆,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有點肚量的,于是又老老實實解釋,“anna姐姐不讓……”
話音落下,眼看著isery面色變得冷了,明顯是不滿意這個答案,ives又忙不迭的補充:“我眼光也很高的!我只年初看上了一個謝拉格的菲林,但是誰知道和他同行的那個跟他很像的菲林居然就是他的伴侶!”
聽著最后那個特征,isery只能扶額。他意識到ives確實是眼光挺高,一眼就瞧上銀灰了,也不知道路斯恩有沒有鬧。
料到以后雙方碰面多少是會有點尷尬的,isery只想狠狠教育ives。可不等他動作,少年先主動伸長了雙腿去勾他的腰,黏黏糊糊的叫:“你動呀……你不要不動,我都告訴你了,都是實話的……”
“你現在是我老婆,我怎么會騙你呢?”
“……”
isery覺得這小混蛋確實是可以的,騷的時候騷的要命,討打的時候也討打的要命。他繃著臉狠狠往那緊窄的肉屄里撞進去,叫那團生澀嬌嫩的軟肉不得不沖他打開,甚至ives都被頂得纏不住他的腰,這才覺得終于是出了口氣。
意識到跟這種小混蛋用說的肯定是沒什么作用的,isery就覺得還是得先把人操服了才行。他聽著ives尖聲淫叫了,不給人緩沖的機會就直接撈著那雙長腿,手掌穩穩扣在小腿的位置,將單薄的少年壓成近乎對著的姿勢。
不明白isery為什么會突然這樣,ives睜大了那雙貓兒眼緊緊盯著isery,因為糟糕姿勢,就算是再天真也終于感覺到了危險。他的雙腿近乎被壓到臉側,小屁股順勢抬起來了,粉嫩淫屄被迫朝上打開,是一個能夠叫isery操得很順暢的姿勢。
被迫擺成這種姿勢,ives垂眼就能看見自己的小屄被男人粗硬猙獰的陰莖狠狠貫穿了。原本對性事很是坦蕩的人,被那副最直觀的畫面沖擊到,紅著眼睛就想去勾isery的脖子,“哥哥不要這、嗚……!”
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ives先被操得哀喘一聲。他感覺到男人的腰胯狠狠撞在自己腿根的位置,軟肉被撞得啪的一聲響,他還來不及覺得羞恥,就因為身子里面被操得軟爛而叫出聲了。
如果說第一下只是叫ives慌張,可緊跟著isery像是打樁一樣挺著雞巴往他穴里狠狠鑿弄的時候,他才是切實的感到驚恐了。可欺在他身上在他穴里馳騁的男人繃緊了臉只顧往他穴里狠操,不顧媚肉痙攣著挽留,保持著高速進出的頻率,操得他穴里淫肉痙攣著噴水。
原本主動求著動的少年已經被操得嘴都合不攏,甚至雙手也中途垂了下來只能緊緊抓著床單試圖穩住神智。他的理智像是被粗碩的雞巴攪成一團漿糊,本來是想求饒的,可話語都變成破碎顫抖的呻吟,隨著男人往他胞宮里頂弄的動作,尾音都帶了明顯的哭意。
ives很快被操得射精了,尖銳瘋狂的快感沉在他腰腹里,叫他射精都格外有力。身子陷入不應期,可他絕望的發現伏在他身上的男人依舊沒有絲毫停歇,粗漲的性器自上而下狠狠操進他的嫩穴,直叫原本緊窄的陰道被摜成雞巴一樣的形狀,就算已經壞了一般只會吐水,也依舊順從的接受著男人的操干。
眼淚不知不覺的已經從眼角蜿蜒進發根,ives感覺到自己大腿根的軟肉都被撞得發熱,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抓著床單可憐巴巴的叫:“輕點、唔!哥哥輕點,求你了……吃不下了……”
見著ives終于向自己求饒,isery這才粗喘著親了親那兩瓣已經殷紅的唇。他膝蓋著力腰胯緊繃,猙獰性器全根沒入ives的小屄里,艱難的控制著不再抽送了,終于聲音嘶啞的說出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