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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藝直播期間,個人的手機不允許攜帶,只能使用節(jié)目組準備的手機。手機除了基礎功能還有一個社交軟件,能聊天也能發(fā)狀態(tài)。大家都還不熟,楊盼沒在群里說話,其他幾個男人更沒興趣。
閑著也沒什么事情可以做,楊盼就在別墅里轉了一圈。
這幢別墅中有書房、游戲房、棋牌室、游泳池、健身房,院子里甚至還有一塊地能玩籃球。
除去已經鎖起來的男嘉賓的房間,楊盼只是單純的將這幢別墅轉一圈下來就用了不少時間,消食也消的差不多了。
她從書房拿了一本感興趣的書,隨便找了個地方就坐下看了起來。
楊盼不知道,在她看書的時候,別墅的大門被打開,一個男人拎著行李箱走了進來,他先是去了寫著他名字的房間收拾了東西,然后又進了浴室。
浴室也是有攝像頭的,直播間里剩下不多的觀眾在看到男人往浴室走時,一個個瞪大了眼。
【嗷嗷嗷萬眾矚目的時候到了……】
【我堅持守著直播間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這一刻啊!等下我去喊我閨蜜!】
【他拿著毛巾走過來g什么?不會吧……我去!】
【我c,他真的把攝像頭蓋起來了!他簡直對不起這個綜藝的分級!啊啊啊老古板!!!】
漆黑的屏幕上飄過幾條憤怒的彈幕,但很快就有人發(fā)現(xiàn)臥室中的一個攝像頭能拍攝到浴室中的畫面。在那人的提醒下,直播間的觀眾紛紛切換了攝像頭。
浴室門是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男人的身形,不過她們切換過來的時候,浴室中已經升起了氤氳的水汽。男人身形頎長,肌r0u均勻不算夸張卻有明顯鍛煉過的痕跡,在水汽中若隱若現(xiàn)。
甚至有眼尖的還看到了他身下那武器一樣的東西,隱隱約約,意外的b直接看還刺激。
【我懂了,他這是yu拒還迎!】
【他竟是這么肯為朕huax思,是朕錯怪他了!ps有人錄屏了嗎,發(fā)我一份,朕要仔細觀摩。】
【我感覺他撩頭發(fā)那下是在g引我,可惡,我上鉤了。】
男人身上緊緊裹著浴袍從氤氳的水汽中走了出來,已經在浴室中吹到半g的頭發(fā)被他抓到腦后,凌亂垂下的幾縷打破了他身上一絲不茍的嚴肅氣質。
他拿起眼睛戴上,又拿了一本書越過走廊,推開了楊盼的房門。
楊盼還沒有回來,他順手將桌子上的東西擺正,拿了一塊毛巾走進浴室,將同樣位置的攝像頭蓋了起來,才坐到床上看起書來。
他做完這一切,在外面看書的楊盼打了個呵欠,將書合了起來:“不是說還有一個人要來嗎?”
“不來了?”
楊盼喃喃自語打開手機,想了想又按滅了,她還沒準備好,不來正好。
【寶貝nv兒也太遲鈍了吧?】
【真的是好乖巧的妹妹,被壞男人騙蹭蹭不進去,等cha進去了她肯定會問人家為什么騙她。】
【妹妹這樣的真的很讓人擔心啊,不過也真的很想跟她做。】
【樓上的你別想了,你沒機會。】
【我好奇妹妹看到房間里的人是什么反應,嘿嘿……越可ai越想欺負怎么辦?】
【直播間人一下就變多了!】
上學時早睡的習慣楊盼一直保留到了現(xiàn)在,她也是為了等那個男嘉賓才一直堅持到現(xiàn)在。
她打了個呵欠,蹭了蹭sh潤的眼角推開了房門,楊盼jg神萎靡地踢開腳上的拖鞋,彎腰將地上的拖鞋擺放整齊再站起來之后,才突然意識到哪里不對。
楊盼再低頭看去,就發(fā)現(xiàn)她的拖鞋旁邊還有一雙擺放整齊的拖鞋。
那是一雙黑se的,成年男人的拖鞋。
是男嘉賓的。楊盼的睡意消散了大半,她莫名緊張起來,腳步都不自覺放輕了。
床與房門之間隔了一個衣帽間,楊盼往前走了幾步,才看到了床上正在看書的男人。男人戴著眼鏡,垂下的碎發(fā)擋住了他小半張臉,就算這樣楊盼還是一眼就將眼前的人認了出來。
“哥哥!?”少nv瞪大了眼,最后的睡意也跟著消散。
男人“嗯”了一聲抬起頭來,楊盼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初見的震驚就變成了害怕不安。
楊盼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她現(xiàn)在跑還來得及嗎?
“哥哥,你、你咋么會在這里?”楊盼皺著一張yu哭無淚的小臉,緊張之下還咬到了舌頭。
“來錄綜藝,”楊垂合上書,摘下眼鏡,面se語氣仍舊平靜,就像平時在家里跟她說話時的狀態(tài)一樣,“跟你一樣。”
好像沒有生氣,可楊盼更害怕了。
害怕也不能真的跑出去,楊盼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哦”了一聲,想解釋什么,又覺得她都快19了,錄個18+綜藝根本沒有什么問題,又忍住了。
甚至還有些惱羞成怒,就是不敢發(fā)作。
“去洗澡。”楊垂看了看時間,起身將楊盼
手里的書拿過來,跟他看過的那本整齊地摞到了一起。
“啊?哦……”楊盼應著,僵y地往浴室走去,走著走著突然想到什么又轉身對哥哥小聲問道,“哥哥,今天猜對的那個人是你?”
“嗯。”
楊盼想問他怎么猜對的,又突然想到她的昵稱。她是真的喜歡吃西紅柿,無論是生吃、弄熟或是番茄口味的零食她都喜歡,今天晚上的泡面還是番茄味的。這么一想,楊垂猜不出來才是怪事。
看到已經被蓋起來的攝像頭,楊盼立刻就知道是誰做的了。
她偷偷往門外看了一眼,就見楊垂又坐回了床上,手上拿著她剛剛看過的那本書。似是感受到了她的視線,楊垂的頭轉了過來,四目相對。
楊盼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裝作沒有看他,但抓著衣服的手心一下子就滲出一層汗來。
跟哥哥或者弟弟發(fā)生關系的是一件尋常的事,但對楊盼來說不是。
楊垂是一個很守舊的男人。他沒有跟大多數(shù)人一樣一成年就迫不及待地za,直到現(xiàn)在也還是處男一個。楊盼會知道還是因為父母覺得他一直不跟人za是身t有問題,前幾天還在餐桌上建議他去檢查。
在兄妹之間相處時他也處處避嫌。潛移默化之下,楊盼在同齡人間也相對b較保守。
結果她現(xiàn)在竟然在哥哥面前洗澡,還要跟他一起睡。
怎么想都很不自在。
楊盼洗澡洗的心不在焉的,她還有些逃避的意思,好像她只要一直洗下去就能避免這份不自在了一樣。
“小盼,該睡覺了。”楊垂看著時間敲響了浴室門。
浴室門是透明的,就算是有水汽遮擋,楊盼還是下意識擋住了x前身下,做完就發(fā)現(xiàn)楊垂已經轉過身去,她尷尬地放下手,應道:“好、好的,哥哥我這就洗完了。”
“嗯。”
大腦中自動腦補出趙宏磊淚汪汪地、可憐兮兮地看著她的模樣,楊盼毫無原則的就心軟了。
g凈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又刪改了一下,楊盼盡量用冷y的詞語表達出她沒有故意不理他,但還是在生氣:沒看手機。
消息一發(fā)出去,楊盼隱約聽到了消息提示音的聲音。
她還未分辨出來這聲音是哪里發(fā)出來的,就又聽到咚地一聲,像是腦袋撞在墻上的聲音。
這次她聽得清楚,聲音來自門外。楊盼不敢置信地走到門口,一開門就看到了捂著腦袋嘶嘶x1氣的趙宏磊。聽到開門的聲音看過來時,他臉上的傻笑還沒來得及收斂起來。
“你,你還生氣嗎?”傻笑一僵,趙宏磊看著她的臉se,面露不安,之前還開心地抖動的大大的狗耳朵也跟著耷拉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這對大耳朵做的太b真,還是趙宏磊的行為太像狗狗。
楊盼堅持的那點怒意一下就散了,她無奈地嘆了一聲,搖了搖頭問道:“你一直守在外面?”
“嗯……”狗狗一被關心,頓時就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來,他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我以后都不會那樣了,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嗯,不討厭你。”視線落在他緊張地擺動的大耳朵上,楊盼想,這對耳朵做的好b真。
想0。
“你想00這個耳朵嗎?”
視線幾次落在他的耳朵上,趙宏磊自然察覺到了。
他獻寶一樣彎腰歪頭,將他頭頂?shù)亩渌偷綏钆蚊媲埃p輕搖晃著頭,讓毛絨絨的耳朵沉甸甸地抖動起來,誘惑她。
楊盼還以為趙宏磊會介意被0,沒好意思要0,現(xiàn)在他主動給,她迫不及待地就0了上去。
毛發(fā)松軟光滑,手指捏著耳根,輕輕用力柔軟的耳朵就折了下來,松開手又立刻就彈了起來。手感質地真像是小狗的耳朵一樣,楊盼忍不住捏了又捏,r0u了又r0u。
“我可以進去嗎?”
他怕楊盼覺得他別有用心,趙宏磊剛說完又解釋起來:“進去我坐下給你0,這個姿勢脖子疼。”
“尾巴也0起來也很好,進去你可以一起00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