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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吵。
肖子泫一把將我扯回座位,“啊!”我吃痛地呼了一聲,他壓住我,“遇事就逃避,這個真是一點沒變!”
“我沒有逃避!”我怒喊一聲,用勁將他從我身上推開,“你沒有資格管我的私事!”憤憤地開車下門,肖子泫沒有追過來,我攔住一輛出租車,鉆了進去。
指針悄無聲息劃過十二點的刻痕時,我關(guān)了燈。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房間燈光異常刺眼,我循聲走到洗手間。肖子泫趴在馬桶上吐得一片狼藉,“呵,怎么晚回來,原來是醉得一塌糊涂。你怎么昏天黑地的吐著,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你……不用……管我,房間……多的是……”肖子泫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話,的確醉得不輕。看著這副模樣的肖子泫,我也的確沒有心情去管他。我下樓叫了楚叔,自己一個人跑到另一個房間去睡了。
沒心沒肺,活著不累。我不管他,我遵從自己的第一想法,我要試著擺脫他,離開他,也要他恨我,想拋開我。一夜失眠,第二天早早便醒來。路過肖子泫的房間,還是沒管住自己。
也許由于醉酒,他的臉頰帶著睡意的紅潤,稍顯長意的斜劉海打在翹長的睫毛上,白色的肌膚隱約透著病態(tài)的蒼白。從未好好看過他,因為他的眼睛很敏銳,總是能從別人自以為掩飾的很好的面容上看出一些端倪。這是林子笑曾經(jīng)告訴的,如果他們曾經(jīng)不是很親密,林子笑何以了解那么多,還是這樣細膩。
☆、貌合神離
我看著那張臉,明明那么美好,卻偏偏是個生性惡毒之人。肖子泫,你如果也能像林子笑一樣,那該多好!與昨晚的做法完全不搭調(diào)的想象,我嗤笑一聲,果然我像個女人,好了傷疤忘了疼。
“為什么要答應(yīng)方回?”肖子泫冷淡的聲音響起,我收回心神。
“你知道了?既然知道,還有什么好問的!”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和其他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肖子泫睜開雙眼,如秋冬寒霜般凌厲凜冽的聲音,讓我不寒而顫。
我站起身來,迎著他的目光,如果連這點穩(wěn)定力都沒有,夏青聆也不必想做個男人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不要把你的意志強加給我,不然變?yōu)楝F(xiàn)實的話,你會很沒面子!”
“你不清楚方回嗎?我不管,不代表我允許。你學的很好,最近看了不少資料,終歸是有用的。我不管你前面干什么,后面若是丟了,我指不定做出什么讓你跳墻的事!”
似乎聽慣這些人下流卑鄙的語句,我現(xiàn)在也可以臉不紅心不跳地坦然面對,不知道這些算不算肖子泫的功勞。“我的身體還輪不到你做主吧?還是你覺得我應(yīng)該為你守身?我早就不是處了,你想要干凈的,一招手一大把。”
“你嘴巴很硬,我先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還是你覺得我最近太好了?”
“自戀有個度,過度傷身!”我從容地在他冷冽的視線中走出屋子,明目張膽地反著他,還是第一次呢!不過以后,有的夠他受的。他捆縛了我多少年,我便要他還多少年。我輟學,我遠走他鄉(xiāng),我一身傷痕,全是拜他所賜,這樣的待遇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享受的,所以我給他的待遇也將會是獨一無二的!
答應(yīng)方回去參加訓練,說定是在年后,但是由于心情,我還是提前去了,只是熱身,并不是封閉式的訓練,所以每天依舊有大把空閑的時間。
“青聆,最近郁郁不樂的,又和肖老大吵架了?”這是在方回的酒吧新認識的胡戈,這群人似乎每天都會來方回的酒吧找樂子。
“我哪敢和他吵啊,不過是他心情不好罷了。”我遞了杯酒過去,胡戈摸著我的手,瞧他那不正經(jīng)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想什么。
“肖老大的人,這手感就是不一樣啊!哈哈……”旁邊的一群小弟也跟著他傻笑,一群沒腦子的蠢貨。
在這水里走的深了,有些事情就是不想知道的,也會被熏陶學會的,畢竟走在這水里的人們都認定了這是常識。這群人有義氣沒腦子,從不做虧本的買賣。只要看得上眼的,就沒有不敢染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