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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喵嗚了一聲,聽到殷揚說的話豎起了耳朵,一張胖臉上居然還露出幾分機警的神色來,看得殷揚嘖嘖起來,不怎么溫柔地在貓腦袋上用力揉了兩把,“你倒是聽懂幾個字眼了,沒說你。”
肖業不滿地拍開殷揚的手,“下手沒輕沒重。”他瞇瞇眼睛,說道,“過去,我和你比起來,是什么自保能力都沒有,現在不一樣了,我至少該有好奇的資格了吧?”
殷揚聽到肖業說的,恍惚了一下,隨即笑了笑,還真是,現在的肖業可不是以前那個只能待在他后頭的徒弟了,“是我忘了。”他微微頷首,神色不變,“不過在我眼里,你再怎么厲害還是我徒弟,我就不準讓你的好奇心害著你。”
肖業聽到殷揚的前半句話剛揚起的嘴角,在對方緊接著說完的后半句后凝住,他抽抽嘴角,“哪有什么好奇心就能害到我的東西?長生,你未免太小題大做了點。”
殷揚瞥了他一眼,“小題大做?在有前科的人面前,再怎么小題大做也不夸張。”
“我什么時候有!”肖業剛要反駁,突然一滯,這一世他是沒有前科,但在上一世,他還真有過……
肖業看向殷揚,喃喃道,“這你都還記得啊……我都快忘了。”他心里嘀咕著,那他上一世偷喝了長生那瓶百年藏酒的事,是不是也還被惦記著?
殷揚笑了笑,那一次雖說沒怎么讓肖業傷著,但也著實讓他狠狠捏了把冷汗。也是那件事情,讓他意識到原來這個徒弟在他心里早就不是什么可有可無的人了。
那樣印象深刻又有那么點特殊意義的事情是連時間都抹不去的痕跡。
事情發生在很早很早以前,那時候肖業還不叫這個名字,叫史青,就連后來改叫長青,也是因為隨了長生之后才改了姓氏。——反正他的姓也是他自個隨便取的,隨了長生姓,反倒多了點歸屬的味道。——他那出身青樓的娘又怎么分得清哪個才是他自個的爹?原先一直青啊青啊的叫著,后來他大了點懂了事,娘也死了,他便偷跑了出去,給自己起了個別名。
史青,雖然他不喜“青”這個字,總覺得有些女氣,不過念在那是生他的人留給他的一個字,便留下了。
既然那事情發生在他還叫史青的時候,可想而知得有多早了。
肖業算了算,當年他是先拜了師,又隔了好幾年才追到他師父的,可惜追到手沒一起過到個白頭偕老,連七年之癢都還沒嘗到是個什么滋味,他就得先走了。
肖業別的具體的記不得了,就記得那天他在給長生干苦工,整理完了茅草屋,又要給草屋外的前院后院加固籬笆,做完了一圈回來,就看到一個女人帶著個斗笠從屋子里走出來,長生跟在那女人身后,把女人送了出去。長生神色如常,但他跟著長生少說也有三載,平日里接到什么生意后,長生都是差遣他把主顧送出去的,哪有長生親自把人送出去的?
這不一樣的區別待遇讓他忍不住就想知道那女人究竟是誰——當然,有一部分原因也可能是他暗戀警鐘敲響了。
不過那時候他不過是長生的徒弟,長生連頭都沒有抬,說了一句“不是你該管的”就把他噎了回去。
后來那戴斗笠的女人隔三差五來了好幾次,兩人關系倒是越發親近了。
長生拖了近一個月都沒搞定那樁生意,這一點都不尋常,偏偏長生還不允許史青插手幫忙。史青那時候才不過廿歲,被喜歡的人成天拒絕不說,現在連幫個忙都不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