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子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卿最靠譜。
癱子里面找瘸子,沈月卿和碧池一比,簡直都光芒萬丈了。
在寧王府里,我雖身居低位,但也算是在一步一步往上走。
現在已經不像當初穿越之時那樣做著春秋大夢指望平步青云扶搖直上,只求有朝一日能平視萬物,生死性命不由乎他人主宰。
碧池那種自負高傲的性格,總覺得別人要低他一頭甚至更多。至于他為什么對我們這么執著,多半是白七授意,而白七的心思,我就猜不著了。
我特意選在沈月卿的院子里,當著沈月卿的面拒絕了他。當然,這個當他的面,實際上是隔了一段距離的。
沈月卿背對著我們,在歪脖子樹下修補他的那架破爛秋千,我和碧池站在走廊上小聲說話。
碧池聽完斂眸靜氣,半天沒吭聲。
我沒再說話,因為多說無益。
此時沈月卿修好了秋千,轉身朝我們露出一個笑容。
那笑容極燦爛極美,唇角也勾著笑,眼里帶著光,連右眼皮上的一顆小痣似乎都亮堂起來了,說話也很難得沒有尖酸刻薄的語氣。
連走路都帶著風。
沈月卿笑意吟吟地說道:“你們倆今天留下嘗嘗我新研究的菜式吧。”
一聽這話,我胃里翻滾起一陣胃酸,攪動著,隱隱作痛。
那日臭大腸混合草席子和泥土的味道,似乎還能回味一番。
碧池趕緊端起莫掌柜面無表情的臉:“沈爺,怎可又讓您破費?沉魚心中愧疚。”
那日他也是受過了沈月卿豬食的糟蹋,必然不想讓今日重蹈覆轍。
沈月卿擺擺手,難得大方一回:“菜都是后院長的,油鹽醬醋是從別院借的,今日阿影上樹掏了一窩鳥蛋,也是現成的,于我并沒有破費一說。”
碧池雖然邪惡,后來見慣了他殺人如麻的一身本事,但他對待小動物卻十分和善友好,還能幫迷路的小兔子找媽媽,讓我不禁懷疑他其實是妖獸一族,得以修成人形后混跡人群中殘害人類。此刻一聽要吃鳥蛋,他驚愕道:“那可是一窩生命啊,萬萬不可啊。”
沈月卿毫不在意地笑道:“尚未出世,有何不可?再者,你飽食魚蝦肉糜,那也不都是萬萬千千的生命?你大快朵頤之時,可曾像現在一樣懷有慈悲之心?今昔一比,你這是算道貌岸然還是良心發現?”
被沈月卿調笑著質疑有無慈悲之心的碧池,面上一沉,卻也無法和沈月卿比嘴上功夫,只得道:“賬房的活計我還沒忙完,今日怕是和沈爺的美食無緣。我的那份鳥蛋,就由朱珠代吃吧。”
一句話,把我推進了萬劫不復的火坑里。
我看著腳底抹油跑的飛快的碧池,心中暗罵他真是人如其名。
沈月卿做飯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端來了。倘若忽略不計他那盤子里的焦黃、墨綠、赤紅等顏色,還是能鼓起勇氣伸出筷子的。
“今日這道菜叫‘海上月是天上月’。”
我戳了戳墨綠的一團:“這是月?這顏色是月?”
你見過戴了綠帽子的月?
我再諂媚都夸不出話來了。若是現在阿影和碧池都在,那兩個不要臉的應該還能憋出幾個詞來。
沈月卿解釋:“被韭菜的菜汁染成了綠色。”
原來這“海上月是天上月”是一盤韭菜炒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