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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醉——”她接著倒酒,說:“誒,潼潼你還記得嗎?畢業典禮那天晚上,你們幾個大老爺們好幾個都喝趴下了,還是我送你回去的呢。”她嘬一口酒,接著說:“還有你做人家伴郎的那次,虧得我也在場,你喝得路都走不直了。”她沉默半晌,輕嘆道:“我記得我還接到了新娘捧花呢,那時候我還堅信,自己一定會嫁給你……”她呵呵笑了兩聲,又要去拿酒杯。
羅斌見了阻止她道:“夠了曉溪,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的醉了。”
古曉溪掙開他的手,說:“你別管我,好不容易能和楊總坐一塊兒吃頓飯,我今兒個高興!多喝兩杯又怎么了?是吧,楊總?”
楊云彥拿餐巾擦擦嘴,淡然道:“喝酒傷身,古小姐還是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
“對,楊總說的對,喝酒傷身,可是……不喝酒會傷心啊。”古曉溪說完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突然停了下來,揉揉額角說:“對不起,我好像真的喝多了點。”
羅斌略帶尷尬地說:“不好意思,楊總、謝潼,曉溪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看到楊云彥點頭后,便扶著古曉溪站起來,幫她拿了外套和包包準備走的時候,古曉溪突然停下來,轉頭對謝潼說:“等一下。潼潼,我想跟你單獨說幾句話,可以嗎?”
“有什么話下次再說好嗎?我先送你回去。”羅斌想拉她走。
“可以嗎?”古曉溪帶點哀求地看著謝潼。
謝潼和楊云彥對視一眼,輕嘆口氣,說:“當然可以。”
在轉角的欄桿處,古曉溪說:“你知道嗎?分開的這段時間里,我總是想起你,雖然你對我忽冷忽熱的,但是也給過我很多美好的回憶。想不到今天會在這里遇到你……你過得還好嗎?”
“……還行,也就那樣。我們有近一年的時間沒見了吧?看得出你男朋友對你很好。”謝潼說。
“我知道。”古曉溪沉默了一下,說:“他……向我求婚了,我還沒有答應。”
謝潼聽了有點驚訝,驚訝于他們的進展速度,但是卻并不意外。婚姻不是兒戲,自己也給不了什么意見,便說了句不痛不癢的話:“隨你自己的心就好。”
“說得容易,如果拎得清就不會這么糾結了。”她苦笑了一下,突然問謝潼:“你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什么日子?謝潼有點反應不過來。
“看來,你是真不記得了。”古曉溪把長發撩到耳后,露出銀白色的心形耳釘,“今天是我生日!這個耳釘還是去年生日你送我的,我還帶著呢。”
看到耳釘,謝潼心情有點復雜,他說:“曉溪,對不起!”
古曉溪搖搖頭,說:“是我們沒有緣分。潼潼,抱我一下吧,就當最后的生日禮物。”
謝潼嘆了口氣,上前輕擁住她,說:“生日快樂!希望你幸福!”
“嗯。”古曉溪雙手環住他的腰,有點懷念這個闊別已久的懷抱。
從里面走出來的楊云彥和羅斌剛好看到這一幕,都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沒有動。謝潼抬眼看到他們,放開古曉溪,和她走了過去。大家相互寒暄一番,然后各自回家去了。
兩人都喝了酒,楊云彥叫了助理過來接送。一路上他們各有所思,并沒有過多交談。回到公寓,剛關上門,楊云彥就一把將謝潼推在大門上,低頭狠狠地壓住了他的唇,手也在他的后背上用力的撫摸著,氣息粗重,熱烈的吻從臉上、脖子,一路往下,宣示著不安和占有權。
“等、等一下。”謝潼掙扎了一下沒有成功,用了點力才推開楊云彥,然后捧住他的臉,說:“你怎么了?從上車開始就不對勁,一路拉著個臉。”
楊云彥的氣息還沒有平復,與謝潼對視了一會,咬牙低低地說:“你跟那個古曉溪是怎么回事?我看她對你還沒有死心,你呢,舊情復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