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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于絕大多數人,顧凝淵無疑是重口的。不然他也不會嘗試給自己拳交,以及一些其他的非常規玩法。他甚至有認真考慮過要不要買條大型犬來操自己,不過最后在科學養狗所需的花銷和精力上卻步了。
顧凝淵不信神也不否定神,他認為神秘學只是未被科學剖析現象,神只是掌握了更強力量的生命。就像螞蟻與人類的差別,又比如現在的人工降雨技術放到古代完全可以自封龍王。所以他對所謂的神既不崇敬也不畏懼,只是將其視為未知看待。
而“未知才是最可怕的”這句話在顧凝淵身上同樣不適用,縱使已經到了奔三的年紀,他的內心依舊存在著無法磨滅的中二情結,他從小到大都在渴望非日常的生活,渴望修真、渴望魔法、渴望機甲、渴望星辰大海……
顧凝淵伸手碰了碰木雕,原本牢固地固定在墻上的木雕突然松動。他立刻手忙腳亂地試圖去接,木雕卻還是“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開裂聲響起,看起來堅不可摧的木雕上頓時布滿裂紋。與此同時,無數難以形容的囈語在小小的浴室里炸裂開來,嘈雜的噪音發了瘋似的往他的腦海里鉆。
顧凝淵看過一些克系對囈語的描述,無非是人類無法理解的信息量過于龐大的內容一股腦地灌輸突破了人類的承受極限,而此時如果去深究這些囈語的內容無疑是找死。就好像把遠超器物容量的東西往器物里硬塞,結果可想而知。
被邪神的囈語沖擊顯然不該像顧凝淵現在這樣“游刃有余”,他懷疑剛才在他體內的木雕對他現在接受的沖擊起到了一定的保護作用。他的腦海里僅僅只是出現了嗡鳴聲,同時他失去了聽覺并持續耳鳴。他的視線里出現了一層紅膜,有粘稠的液體從五官溢出。
浴室墻上的瓷磚倒映著顧凝淵模糊的身影,他抬手蓋在自己的半邊臉上,刻意以一種詭異的手勢讓手掌觸碰到了一邊的眼睛、鼻孔、嘴角和耳朵。然后他將手放在眼前,不太意外地看見了滿手的血跡。
——七竅流血啊……要死了?
顧凝淵出奇的冷靜,主要是因為他沒有感覺到疼痛,忍受范圍內的不適只有腦子里的嗡鳴聲和耳鳴,七竅流血和視線里的紅膜存在感不算太強。
木雕只用了短短幾十秒就完全碎裂,它的內里一片漆黑,仿佛微型黑洞。木雕的碎片沒有一塊跌落在地,它們全被吸進了黑洞里。
緊接著,好幾根腸子一樣的觸手從黑洞里伸了出來。它們是暗紅色的,就像剛開始變質的腐肉,看上去比木雕上的造型更加惡心。倒是觸手上的紋路和木雕上一樣,在凹凸不平的表面上格外扭曲,無論從那個角度看都像是變形的骷髏,倒是意外的中和了觸手給人的惡心感。
這些觸手捕獵般地卷住了顧凝淵的身體,束縛著他的雙手和腰身將他往黑洞所在的方向拖拽。
觸手凹凸不平的表面布滿粘液,無色無味,并不存在顧凝淵想象中的惡臭,反而很像他常用的那款水溶性潤滑劑,黏膩感不強,不油膩也不濃稠。
這觸感讓顧凝淵很新奇。按照恐怖片的套路,觸手上的粘液應該是惡臭且具有腐蝕性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配上此刻赤身裸體的他簡直就是島國小電影拍攝現場。
由于并沒有被太惡劣的對待,再加上作為媒介的木雕以那樣的形式進入過自己的身體,顧凝淵不僅不害怕,反而還期待起來。他順從地向黑洞走去。
浴室太過狹小,顧凝淵的大長腿只是邁出距離正常的一步就站在了微型黑洞面前。
微型黑洞的直徑還不如顧凝淵手掌的長度,并且它還在持續不斷地縮小。顧凝淵猜觸手把他往這拖是為了把他拖進黑洞,可是黑洞的體積太小了,再加上黑洞縮小的速度,顧凝淵覺得哪怕把他碎尸再丟進去都來不及,等他夠碎了黑洞也該完全閉合了。
——除非這些觸手可以卡住黑洞。
顧凝淵想。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想法,更多的觸手從黑洞里伸了出來。它們扒拉著黑洞的邊緣往外拉扯,相似的動作讓顧凝淵聯想到了自己對著鏡子給自己擴張的場景。當然,他的括約肌比這黑洞友好多了,至少他的括約肌不會把給自己擴張的東西切斷。
顧凝淵看見不少觸手在扒拉黑洞的過程中被黑洞的邊緣切斷,卻依舊前仆后繼地拉扯。
斷掉的觸手沒有流下任何液體,斷面也沒有肌肉或骨骼之類的內容物,而是像黑洞一樣一片漆黑。而被黑洞切斷離體的部分,則是詭異的霧化,然后融入其他觸手中。
腦海里的嗡鳴聲影響了顧凝淵對時間的判斷。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損失了多少觸手,黑洞終于被拉扯得夠一人通過。嗯……橫著通過那種一人。好在黑洞本身就是貼在地面上的,顧凝淵可以直接跳進去。
想到黑洞切斷觸手的畫面,顧凝淵不免有些害怕,他在觸手拖拽時用商量的語氣問:“你們能不能先把我裹成蛹再拉進去?”
觸手當然無法理解顧凝淵的話,就像人類無法聽懂動物的語言。它們在察覺到顧凝淵不配合后,加大
了拖拽的力度,拉扯得顧凝淵踉蹌地往前摔。
無法溝通雖然讓顧凝淵有些失望,但他失望的同時也十分果決地主動跳進了黑洞里。與其被觸手拽進去,不如自己調整好角度,更能避免觸碰到黑洞的邊緣。
下落感在顧凝淵跳進黑洞時只出現了一瞬間,下一秒他便摔進了一團黏膩的,條狀的,無法形容的東西里。硬要說的話,大概就像摔進了一個被開膛破肚的生物的腹腔,陷進了對方的腸子里。
他抬頭看向自己來的方向。在他掉落后,那些拉扯黑洞邊緣的觸手也全部抽離,黑洞以極快的速度收縮,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便完全消失。
黏膩的觸手從四面八方纏上了顧凝淵的身體。在察覺到顧凝淵沒有掙扎也沒有企圖逃跑后,原本束縛顧凝淵雙手和腰身的觸手全部松散開來。
顧凝淵一邊感受著觸手對他的“愛撫”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他垂在腿間的大雞巴已經開始吐騷水了。
顧凝淵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在自己的處境。這是一個相當空曠并且還存在無限延伸的空間,看上去就像在什么巨型生物的體內。不管是四周的墻面,還是穹頂,又或者地板,都和觸手的質地差不多,顏色像剛開始變質的腐肉。并且,他們并不是光滑的,而是如同生物體內的各種器官,有的像隆起的肉壁,有的像黏連的筋膜,有的像病變的肉瘤。
這樣的場景顧凝淵見過類似的。比如某些作品里將人體內部作為一個世界展示時出現的場景,又比如某些作品里對行星級巨獸體內的生態環境展示時出現的場景,還比如某些作品里生化災難導致的世界級污染展示時出現的場景。
這是觸手的巢穴。
“愛撫”顧凝淵身體的觸手將他渾身都弄得濕漉漉的,那些冰涼的粘液被體表吸收后產生了無與倫比的燥熱,讓顧凝淵的身體仿佛燃燒一般變得滾燙。
周圍冰涼的觸手讓顧凝淵情不自禁地靠近。他主動用身體去蹭它們,無視它們惡心的外形用舌頭舔舐。
顧凝淵像抱抱枕一樣抱著最粗壯的那根觸手,雙腿夾緊觸手的柱身,聳動著胯部用不被操就沒法勃起的雞巴去蹭觸手凹凸不平的表面,如同發情的公狗在操主人的褲腿。
這些觸手只是不斷“愛撫”顧凝淵的體表,沒有進一步的侵略。哪怕都蠕動著滑過了他的性器官,也和對待身體的其他部分一樣一視同仁,只是不斷分泌粘液把顧凝淵渾身都弄得濕漉漉的。
“你到底行不行???”
——只撩不操是什么垃圾?
——不,這甚至不能算撩……這他媽只能算推油!
顧凝淵有些氣急敗壞,他很肯定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是觸手分泌的粘液導致的。粘液具有這種效果的觸手怎么都該按照本子里常見的劇情來侵犯自己,而不是光顧著給自己“推油”,連自己的性暗示都不明白。
——好吧,介于觸手無法溝通,它大概率同樣無法理解我的性暗示。
顧凝淵嘆了口氣,決定自給自足。
他松開了抱著觸手的手,側躺著曲起身體,抬起一條腿,一手抱著自己抬起的腿,一手握著根從身上扒下來的觸手往屁眼里擠。
托著顧凝淵身體的這堆觸手有粗有細,顧凝淵扒拉的這根直徑大概四厘米左右。他來之前已經被差不多粗細的假雞巴操過一段時間了,再加上觸手本身滑溜溜的,連潤滑都省了。
滿腦子只有“快點挨操”這一個想法的顧凝淵,甚至沒注意到他腦中的嗡鳴聲已經消失了。他的聽覺同樣恢復了,觸手蠕動的聲音取代了耳鳴。視線里的紅膜本就沒什么存在感,在這個以暗紅色為主色調的空間里,紅膜的消失幾不可查。
顧凝淵流血的七竅也止住了血,干涸的血跡被觸手上的粘液軟化稀釋,就連結成殼的部分也被完全清理干凈,并被觸手吸收了。
顧凝淵的屁眼貪婪地吞下了觸手,腸道被填滿的感覺使顧凝淵發出滿足的喟嘆。他直把觸手塞至頂到乙狀結腸才停下,然后握住觸手開始抽插。
顧凝淵和大部分需要被操到前列腺才會有快感的男人不同,他只要直腸里有東西撐著就會有快感,這也是他每天都需要灌腸的原因。
老天和他開了個惡劣的玩笑。把他的排泄器官變成了天生渴望被操的性器官,同時又給了他一根傲視群雄的大雞巴,還讓他屁眼里沒東西操著就無法勃起。
“啊唔……哈……啊,啊,好棒……”
顧凝淵熟練地抓著觸手自慰,他經常用假雞巴這么操自己,知道什么樣的角度和什么樣的力度能讓自己更爽。
顧凝淵的大雞巴在屁眼得到滿足后也精神地立了起來,他的馬眼很大,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吐著騷水。
沉溺于快感的顧凝淵沒注意到,在他剛把觸手塞進屁眼里時,托著他始終都在緩慢蠕動的觸手們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全部停止了蠕動。直到他抓著觸手對自己的屁眼開始抽插,這些觸手才全部活過來般重新蠕動。
顧
凝淵一邊自慰一邊低頭看著自己的胯下,可惜勃起的大雞巴擋住了他的視線。他的性癖里包含喜歡看自己被操,喜歡看雞巴擠開自己的屁眼,把屁眼周圍都操出一圈白沫。有時候被雞巴阻礙視線的顧凝淵甚至會產生把雞巴切掉的想法,反正他的雞巴也沒多大用。
當然,只是想想。不僅因為他怕痛,更因為他也很喜歡自己的雞巴。他很喜歡自己雞巴的外形,也很喜歡自己雞巴被操尿道時帶來的快感。只是想看自己屁眼被操時,阻擋視線的雞巴會讓他短暫的產生閹割想法罷了。
除了不太方便自己看的背后體位,顧凝淵用別的姿勢自慰時都是對著鏡子的。他偶爾還會錄下自己自慰的視頻上傳到外網的社交平臺,不露臉只對著屁眼拍特寫的那種。
顧凝淵看著自己不斷吐騷水的雞巴,尿道也跟著饑渴起來。他雖然有開發自己的尿道,但卻很少用尿道自慰。因為尿道被操的快感不如屁眼被操的快感強烈,所以一般他后面滿足了就不怎么管前面了。甚至,通過屁眼干性高潮后,如果身體太累了,哪怕雞巴沒射精,他也會停止自慰,就這么放置自己的雞巴不去管了。反正屁眼里沒東西的情況下,他的雞巴用不了多久就會歇菜。
顧凝淵一向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既然被自己的雞巴勾引了,他也不扭捏。暫時騰出雙手在觸手堆里扒拉,想踅摸根直徑在一厘米以內的來操自己的尿道。
他拉出好幾根偏細的觸手做對比,最后選定一根和自己馬眼直徑差不多的觸手。
——本子里被觸手操只要嗯嗯啊啊說騷話享受就行了,怎么放到我身上不僅要自己動,連工具都要自己找?
——太欺負人了,好想什么都不做只躺平了挨操!
顧凝淵內心悲憤。就在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一手握著細條觸手想如法炮制的往自己的馬眼里塞時,他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了一聲奇怪的聲音。
顧凝淵這才注意到自己腦海里的嗡鳴聲已經消失了,耳鳴也沒了,聽覺回來了,視線里的紅膜不見了。介于他現在渾身都濕漉漉黏答答的,他不太好判斷自己七竅流血的情況是否也消失了。于是他用抓著觸手那只手手的手臂蹭了把臉,然后再放到眼前,沒有看到一絲血跡。
——什么時候好的?
顧凝淵正好奇,他手中的觸手卻突然扭動了起來,掙脫他的手直接纏上了他的雞巴。
同一時間,埋在顧凝淵屁眼里,始終和其他觸手保持一致頻率蠕動的那條觸手也劇烈的動了起來。它就像終于開竅的處男,開始快速的抽插操干。
“啊啊啊,好快,操死我唔唔……”顧凝淵一句浪叫才開個頭,便被另一根觸手堵住了嘴。
這根觸手和顧凝淵屁眼里的觸手一樣,快速地抽插操干,一下比一下捅得深,把顧凝淵的喉嚨都捅成了觸手的形狀,完全把他的嘴當成了屁眼來操。
不知道觸手是對疼痛不敏感還是壓根就沒有痛覺神經,反正顧凝淵嘴里的這根觸手不管是被他的牙齒磕著了還是被他的牙齒咬著了,都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不僅該怎么操怎么操,還刻意抵著他的牙齒操。
——總不至于是抖吧?
顧凝淵想。
——無所謂,只要能主動操我就行。如果一直要我自己動,那和我在家拿假雞巴自慰有什么區別?
想到這里,顧凝淵的腦海里又出現了一聲奇怪的聲音。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聲音,卻能感覺到聲音里愉悅的意味。
——這是笑聲?
顧凝淵不確定的想。
——誰的?觸手的?
他知道這些觸手是受控于某種意識的。只是無法溝通的話,他沒辦法判斷這個意識是擁有自我,還是只有本能。如果是前者,那還多少存在著溝通的可能。如果是后者……指不定哪天就被吃掉了。物理意義上的吃。
如今腦海里愉悅的聲響讓顧凝淵可以肯定,控制觸手的意識是擁有自我的,它甚至能理解自己的想法。
——為什么在黑洞外我無法與你溝通?
被觸手堵住嘴的顧凝淵無法發聲。可他的想法卻像被聽見了一樣,腦子里又想起了奇怪的聲音。它甚至不像是語言,更像是各種情緒拼湊出的嚎叫,還是負面情緒占多數的那種。
這些聲音光聽就極具攻擊性,按照克系的套路應該足以致人瘋狂,而顧凝淵甚至能仔細傾聽。也許是這里特殊的環境為他提供了保護,又也許是與觸手的交合為他提供了保護。
顧凝淵無法理解聲音的具體意思,只能通過腦子里感受到的情緒進行簡單的猜測,可惜這種簡單的猜測沒法推斷出多少有用的信息。
——我聽不懂。
顧凝淵遺憾地想。但遺憾并不能阻止他熱情高漲。對方能讀取他的思想比讓他面對一個只有本能的意識要好太多了,即使無法有效溝通,能單方面的有效表達總比完全無法溝通強。
顧凝淵其實并沒有多在意之前為什么無法在黑洞外溝通。原因無外乎三種:一是觸手的意識只能通過讀取他的想法了
解他的需求;二是黑洞的存在具有干擾作用;三是觸手的意識那時候不想理他。
無論哪一種顧凝淵都無所謂,他只不過是打算以此為引嘗試溝通罷了。他知道自己和對方是不對等的,所以他傳達給對方的只是疑問而非質問。他很有逼數,知道自己沒有質問的資格。
——你能好好疼愛我嗎?
顧凝淵問。
這回他沒有等到奇怪聲音的回應,纏住他雞巴的觸手卻盤旋著往他的馬眼里鉆。這根觸手的直徑看起來和他用于開發尿道的尿道棒差不多,實際上卻要稍微粗一些。馬眼這么小的孔洞即使只有零點幾的直徑差距也能明顯的感覺出來。
顧凝淵大概是天生適合挨操的體質。不管是第一次被操屁眼還是第一次被操馬眼,他都沒有感覺特別痛,可能是擴張做得太好?反正最初的輕微疼痛過去后,他很輕松就從中得到了快感。
比如現在,他的馬眼被觸手擠得下陷,觸手艱難鉆進尿道帶來的疼痛對他來說還沒被塞滿的飽脹感明顯。
——啊,對,伸進去,還可以進得更深,求你,求你操進我的膀胱里……
顧凝淵一邊在心里祈求一邊放松自己,他想象著排泄時的那種感覺,不管是肛門括約肌還是膀胱括約肌都極力模擬“排泄”的感覺,只為了觸手能操進自己的膀胱。
顧凝淵特別喜歡憋著尿挨操,膀胱鼓脹時被按壓同樣能讓他產生快感。如果操他的雞巴夠大,甚至能從他的腸道里撞擊他的膀胱,這時若在配合手上按壓,多重快感能爽到他直接射精。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顧凝淵也能通過非物理手段阻止自己射精。只要他按照排泄的習慣去放松,就很難射出來。只不過這樣做容易被操尿,而要是操他的雞巴過小,在他的這種放松下甚至會覺得他是大松貨。
大松貨這種侮辱性的名詞也在顧凝淵的性癖范圍里,要不是怕屁眼被玩廢了以后只能穿紙尿褲活,他還是很想嘗試一下被操爛的感覺。比如被馬操,被雙拳拳交,甚至被整個腳掌操進屁眼里的那種足交。
顧凝淵其實也算反差婊,表面上看起來是西裝革履的精英男,實際上屁眼都被玩成了屄一樣豎縫的。只不過他慫,不敢約炮也不敢玩太大,所以屁眼不算太松太爛。
感覺到顧凝淵屁眼變松,居然有幾根較細的觸手貼著他肛口的括約肌往他屁眼里鉆,并且還成功鉆進去了!
極力放松中的顧凝淵膀胱括約肌也跟著開啟,憋滿了的尿液沒流出來幾滴就被長驅直入的觸手擠壓著倒灌了回去。
裝滿尿液的膀胱被迫吞下觸手后更脹了,這本該屬于難受范圍的感覺卻爽到顧凝淵腳趾都蜷縮起來。
長期在憋尿狀態下性交讓顧凝淵的大腦錯誤的記錄了身體的反應,以至于在憋尿狀態下就會發情想要被操變成了他的肉體記憶,甚至憋得狠了無法勃起的雞巴還會爽到流精。
一般男人憋尿憋狠了雞巴會硬,而顧凝淵不是一般男人。他屁眼里沒東西的時候雞巴就像得了貞節牌坊的寡婦,死活硬不起來。他的雞巴只能在被操時像個正常男人那樣射精,不然就只能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似的流精。
現在的顧凝淵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的膀胱尿道和屁眼都被觸手照顧到了,他愛死了這種爽到大腦一片空白的快感。
極致的快感麻痹了顧凝淵的其他感受,讓他對快感之外的一切感受都變得遲鈍起來。一片空白的腦海里又響起了那個奇怪的聲音,這次他聽不懂的嚎叫中夾雜了幾個他能勉強分辨的詞語。
“……降臨……神跡……受肉……改造……投影……恢復……”
沉溺于快感中的顧凝淵完全沒有深究的意思,他甚至懶得去思考自己為什么突然能聽懂一些了。并且,他把“神妓”理解成了“神跡”。
顧凝淵以一種十分豪放的姿勢躺著供觸手們操干,在快感的麻痹下他沒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極快速度發生改變。
兩根觸手圓潤的末端延伸出尖銳而纖細的長刺,它們扎在了顧凝淵挺立的奶頭上,準確無誤地刺進了顧凝淵微不可見的奶孔中。
本該很疼的穿刺沒有引起顧凝淵的任何反應,就像事先打了麻藥。然后,那兩根尖刺不斷深入,看長度甚至該刺穿顧凝淵的身體。然而卻沒有。
不止是奶頭里,顧凝淵的雞巴里和屁眼里也是相同的情況,操干中深入的觸手早該超出了身體能承受的深度,卻依舊在繼續,仿佛顧凝淵的身體里連著黑洞。
如果此時顧凝淵的面前有全身鏡,又或者他自己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身體,就能發現自己不對勁的地方。
他的體表出現了被觸手操干的明顯痕跡,以及那些觸手在他體內蠕動的痕跡,就像恐怖片里被寄生蟲寄生了一樣。這些觸手的行動軌跡甚至完全違反了人體的解剖結構,仿佛顧凝淵的身體只是一個四通八達的巢穴。
操進顧凝淵身體里的觸手越來越多,顧凝淵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詭異。操進他屁眼里的觸手合起來的直徑幾乎要和他的腰圍持平,這簡直
是不可能的事情。操進他馬眼的觸手直徑也超過了他的雞巴,硬是把他的雞巴都操得漲大了幾圈。操進他奶孔的觸手也和操進他馬眼的觸手差不多,直接把他的奶頭操得比乳暈還大。最后是他的嘴,嘴角開裂到耳根,操進喉管的觸手比脖子還粗,直通胸腔,將胸腹部都頂出了夸張的倒u形凸起。
能被這樣操弄還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并沉溺在快感中的顧凝淵已經超出人類的范疇了。他的皮膚上開始出現觸手表面一樣扭曲的紋路,皮膚的顏色也逐漸變成了觸手一樣的暗紅,如同剛開始變質的腐肉。
無知無覺滿臉癡態的顧凝淵忽然眼瞼跳了跳,空洞的眼神開始聚焦。他眼中的世界忽然變了模樣,體腔一樣的空間變成了莊嚴肅穆的神殿,操干他的觸手變成了幾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他們英俊帥氣身形健美,如同畫家筆下描繪的神靈。他們的表情和神殿一樣莊嚴肅穆,仿佛不是在操人而是在進行什么神圣的儀式。
——什么情況?
顧凝淵懵了。是那種快感都難以轉移注意力的懵逼狀態。
“同化。”
操干顧凝淵的男人們停止了操干卻沒有開口,這句話是直接在顧凝淵腦子里響起來的。并且,它就是顧凝淵之前聽過的奇怪聲響,是那種顧凝淵以前無法聽懂的嚎叫。如今,嚎叫依舊,只是顧凝淵能明白它所代表的意思了。
——什么?
“你是我選中的神妓,被我同化。從此以后,你徹底脫離時光長河的約束。我賜你永生,你為我所用。我改造了你的身體,你必須永無止境的與我交合。”
——還有這種好事?
顧凝淵頓時一喜。永生還能一直被操,這什么天堂本堂?
“我會把你的投影投入各個世界,你要在那些世界里誕下能承載我一部分殘肢力量的卵,協助我的分身受肉神降。”
雖然因為某些原因,顧凝淵一看到“分身”這個詞第一個聯想到的是雞巴,但……神妓?神降?受肉?
——啊這……你不是正神吧?
顧凝淵相對委婉地問。按照他看的各種沒卵用的們比較統一的設定,神妓只有邪神或者手握歡愉相關權柄的正神會有,而正神通常不會要求受肉,祂們神降都有專門的容器。
顧凝淵想問它,不,祂。顧凝淵想問祂為什么會選擇自己,又為什么這里只有自己一個神妓。可是他不太敢。選自己是因為自己特殊還是因為祂過于虛弱別無選擇?只有一個神妓是因為祂過于虛弱無法同化太多還是因為祂被法則,又或者規則什么的限制,受到制約?
在顧凝淵的固有認知里,邪神是喜怒無常的。雖然面前的觸手怪看上去挺理智的,可誰知道祂有沒有發瘋呢?要知道瘋狂并不是只有歇斯底里一種表現方式,看上去理智的瘋狂才更滲人。
“正邪只是人類的主觀判斷。”祂回答。
——那我現在眼中的畫面……?
顧凝淵又問,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你知道的。”祂垂眸看向顧凝淵,眼睛里沒有一點神采。
——假象。
這個詞立刻從顧凝淵的腦子里蹦了出來。
這么認定的瞬間,顧凝淵眼前的景象如同接觸不良一樣閃了閃,隨即莊嚴肅穆的神殿恢復成了詭譎的肉腔空間,英俊帥氣的男人們變回了一團蠕動的觸手。
顧凝淵此刻終于注意到了自己身體的改變,他的心里涌起一絲源自本能的恐懼,隨即他又破罐子破摔的不去細想,反正跑不掉。
“這是你的新生。”祂說。
——那你豈不是我爸爸?
顧凝淵玩笑般的問。從小生活的環境讓他很難對神產生敬畏。
“你可以這么理解。我確實是賜你新生的父,是你的父神。”祂回答。
——好的爸爸,求爸爸操我!
顧凝淵興奮地祈求。他超喜歡“爸爸操我”這種葷話。
停止操干的觸手重新活動起來,它們纏繞著顧凝淵的身體,催情的粘液抹便顧凝淵全身,就連體內都被注滿。
粗細不一的觸手以不同的頻率抽插著顧凝淵身體上的孔洞,催情的粘液讓顧凝淵本就敏感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不僅腸道能夠分泌潤滑的淫液,連奶孔也有奶水溢出。
更多的改變在顧凝淵看不到的地方進行著。他的臟器被操進體內的觸手搗碎吸收,他的筋絡和血管變成了絲絲縷縷的同色霧氣,他的肌肉和骨骼變成了像觸手一樣的質地,他……
他變成了與祂極為相似的東西。
沉溺于快感中的顧凝淵再次回過神時正站在夜晚的街道上,昏黃的路燈照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長。
——嗯?
快感在顧凝淵回神的瞬間完全消退,就好像一切只是一場了無痕跡的春夢。可他知道這不是。這條街道上的一切他都是陌生的,他不認識這里。
顧凝淵想到了祂對自己說的“投影”,他現在大概就是處于類似快穿文學的“投影”中。他有在祂神殿里
的記憶,他記得祂說過自己必須永無止境地與祂交合,那么自己現在的狀況想必就是分身了。
顧凝淵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又握了握,沒有任何不適。
——這是我嗎?
疑問閃過心頭的同時,顧凝淵看見自己掌心的皮膚變成了暗紅色,上面布滿了扭曲的紋路,和在神殿里被改造后一樣。
——看來是了。
這么想著,顧凝淵掌心的皮膚又恢復如常。
正當顧凝淵思考接下來該做些什么時,一個身高才到他胸口的少年在他面前站定,故作鎮定地問:“你一晚上多少錢?”
顧凝淵一愣,環顧四周,確定少年是在和自己說話。這時他才注意到,街邊的巷口和路燈下,有不少他這樣的男人,甚至還有身著女裝骨架卻明顯是男性的。
——所以我的人設是站街的男妓?
這個認知讓顧凝淵頓時興奮起來,他甚至開始幻想不愿開房的客人把他按在小巷里的墻壁上后入的畫面。以前害怕的性病、針孔攝像機、被炮友纏上之類的問題,現在通通都無需擔心,這感覺簡直不要太好!浪起來!
“問你話呢!”面前的少年提高音量,才冒出兩個字便驚覺自己聲音太大,連忙再次壓低。
顧凝淵這才仔細打量面前的少年。他看起來甚至都沒成年,整個人萬分緊張卻又強裝鎮定,說的話里有藏不住的顫音,手指緊緊地攪著衣角。
“我是0哦,下面的那個。”顧凝淵答非所問。因為他的長相和身材很容易被誤會,再加上少年看上去比他受多了,所以他特意解釋了一下。
少年明顯一愣,隨后更加躍躍欲試地追問他一晚上多少錢。
顧凝淵沒賣過也沒嫖過,真不知道“市場價”,干脆調情似的反問少年:“你覺得我值多少錢?”
少年又愣了一下。他們兩一個是第一次賣,一個是第一次買,對“市場價”都不了解。少年想起同桌吹噓和美女野戰了一次花了四百,想到自己是包夜,又算了算自己大概能來幾發,結合網咖包夜上網有比平常的計時費用便宜,應該有優惠,便試探性地報價道:“兩千?”
雖然這個世界和顧凝淵生活的世界很相似,但顧凝淵不知道這里的消費情況,沒有參照物做對比,他無從得知兩千代表的消費力。即使他現在對物質沒什么需求,可在人生地不熟的異世界,還是需要錢的。他不方便直接問少年兩千的價值,便干脆點頭。打算到時候跟著少年去開房,看看房價和環境就能大致估算這里的消費水平了。
這條街附近有很多賓館,價格低廉環境也很差,只有一個門店入口的賓館幾乎占據了大多數沿街的店鋪,櫥窗的玻璃上和廣告燈上全是低價房推薦。
少年帶顧凝淵打車去了別的街道,找了個連鎖賓館,房價和顧凝淵老家的小城市差不多,大床房兩百左右。
前臺登記了少年的身份證卻忽略了顧凝淵,顧凝淵對少年竟然成年了這點有些詫異,雖然看日期才剛成年沒幾天。
顧凝淵跟著少年一路走進房間,他在關上門后非常干脆利落地開始脫衣服,把回頭插房卡的少年嚇了一跳。
“你脫什么衣服?”少年下意識地問。
剛脫掉t恤的顧凝淵疑惑地反問:“你想我穿著衣服操我?”
“我我我我……”少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如果是動畫效果,這時候腦袋頂上都能冒煙了。
“嗯?”顧凝淵靠近少年,壓低聲音。
少年緊張地看著顧凝淵豐滿的胸肌幾乎要貼到自己臉上,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沒有窩囊的后退,他為掩飾自己的緊張,拔高音調道:“脫!脫!脫光!”
顧凝淵被他的反應逗樂了。看來這少年要么是處男要么是第一次約炮。他快速將自己扒了個干凈,赤身裸體的站在少年面前。
少年的視線被顧凝淵胯下疲軟的巨物吸引,情不自禁道:“好大……”居然沒硬起來都這么大,他在心里對比了一下自己的大小,有些心虛。
“大也用不上。”顧凝淵撥弄了下自己疲軟的雞巴,低頭湊近少年耳邊道,“它不挨操都硬不起來,要試試嗎?”
“怎、怎么試?”少年問。
“當然是69啊,我們互相口,你射了它都硬不起來,除非你用手指操我屁眼。”顧凝淵邊說邊把手探進少年的褲襠里,“啊,你已經硬了,很精神呢。”
“我……”
“我已經等不及了。”顧凝淵打斷少年的話,直接上手連著內褲一起扒下了少年的褲子。
少年只見這個比自己高大健壯的帥氣男人毫不猶豫地蹲下身,張嘴就把自己的雞巴含了進去。
“啊!嗚……”少年忍不住驚呼,隨即捂著嘴呻吟起來。
通常情況下,口交的時候,口交方不僅沒快感,還會被頂得難受作嘔。
顧凝淵沒被祂改造前就可以通過口交獲得快感。
不管是對方陰毛里腥臊的氣味還是對方雞巴咸腥的味道都能讓他興
奮,哪怕嘴里沒快感,心里的快感也一點不少,甚至能讓他直接高潮流精。
如今顧凝淵被祂改造,被操嘴時身體也一樣有快感。他的牙齒甚至可以在口交時縮回牙齦里,口腔里的每一處黏膜都能控制自如,靈活至極。
少年的雞巴沒顧凝淵大,卻也有十六厘米左右,粗度可觀,不僅沒有腥膻味,反而還帶著一股沐浴乳的香氣,明顯是提前做過清潔。
顧凝淵含著少年的雞巴吮了會兒,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柱身,少年的雞巴沒一會兒就被他舔得直跳。
——看來是處男。
這么想著,顧凝淵吐出少年的雞巴。他的拇指扶著少年雞巴的根部往上按壓,讓少年的雞巴豎直地貼在下腹。然后舔冰棍似的從根部往頂端舔,一邊舔一邊用自己的手指操自己屁眼。
看著各方面都優于自己的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發騷極大的滿足了少年的征服感。今天是他第一次約炮,他都做好了被操的準備清理干凈了自己的腸道,結果臨到頭約好的炮友嫌他是處男跑了,他氣不過,打算花錢找個猛男操自己,沒想到找了個公0。
舔了幾分鐘后顧凝淵松開手,沒被壓住的雞巴頓時往前一彈,拍在了顧凝淵的臉上。顧凝淵主動用臉蹭了蹭少年的雞巴,正準備重新含進嘴里,就聽少年用發顫的嗓音開口:
“一會兒可以拍視頻嗎?不露臉那種。”
“想拍現在就可以拍,要露臉,最好發出去,給我打廣告。”顧凝淵說完,含著少年的龜頭舔弄起來。
他柔軟的嘴唇包裹著少年的龜頭,舌尖抵著少年的馬眼打轉。他一手握著少年雞巴的柱身剩下擼動,一手揉著少年的卵蛋。
“嗚啊、不要揉了,啊啊要射了……”
顧凝淵聞言嘴里用力一吸,少年立刻用雙手推開顧凝淵的頭。顧凝淵頓時被少年的精液射了一臉,連頭發上和睫毛上都是。
“你喜歡顏射啊。”顧凝淵說著舔了舔嘴角,他用手指在臉上隨便一刮,刮下少年的精液后將手指塞進嘴里吮吸,“我還是更喜歡口爆和內射,這么好吃的東西射在體外浪費了。”
顧凝淵被祂改造前就熱衷于吞精,只是那時候吞精更多是出于內心的渴望,并不是真覺得精液的味道有多好。可在被祂改造后的現在,精液于顧凝淵而言就像無上美味,不僅內心渴望,身體也渴望。
——這就是神妓的身體嗎?
顧凝淵一邊想一邊把臉上的精液全刮進嘴里,然后嘴一張又把少年疲軟的雞巴含進了嘴里,用舌頭清理上面的殘精。
“要試著尿在我嘴里嗎?”顧凝淵含著少年的雞巴含糊不清地問。
“尿,尿,尿你嘴里?”少年結結巴巴地反問,大概從沒想過還能這樣。
“尿嘴里和尿屁眼里都可以哦。”顧凝淵答。既然精液能變得美味,那尿液肯定也能吧?他在被改造前只試過被尿進屁眼里,還沒試過被尿進嘴里。至于吃更重口的東西就算了,他沒重口到那種程度。
“我……”少年皺著眉試了會兒,本就通紅的臉變得更紅了,“我尿不出來。”
“沒關系,不用急。”顧凝淵吐出少年的雞巴重新站起身,少年只到他胸口的高度,他揪著自己的奶頭捏了捏,立刻就有乳白色的奶水從奶孔里溢出來。
少年呆呆地望著顧凝淵的胸口,仿佛喪失了語言能力,他胯下才射過精的雞巴又以極快的速度勃起,直直地指著顧凝淵。
“想嘗一嘗嗎?”顧凝淵用蠱惑地語氣對少年說。
少年咽了口唾沫,口干舌燥地點了點頭。
“來,先伸出你的舌頭舔一舔。”顧凝淵指導道。
少年用牙齒咬著下唇,極其緩慢的將頭往前伸。其實他和顧凝淵很近,一秒都不用就能把臉埋進顧凝淵的奶子里,可他硬是磨蹭了好幾秒,在嘴唇距離顧凝淵的奶頭極近時才顫顫巍巍地伸出舌頭,飛快地舔了一下顧凝淵冒著奶水的奶頭后又縮了回去。
顧凝淵不由失笑,揪著自己的奶頭用力按壓胸肌,一小股奶水便飆出奶孔射在了少年的臉上。
“跑那么快,我奶水有毒?”顧凝淵調侃。
少年被射了一臉的奶,這才算是回過神來。他有些惱羞成怒地撲向顧凝淵,張嘴就咬住了顧凝淵的奶頭。
“啊……對,用力咬我的奶頭,好爽……把騷奶頭咬掉吧……”顧凝淵一邊浪叫一邊把少年的手往自己的另一粒奶頭上引,“這邊也要。”
少年的手放在顧凝淵的奶子上,顧凝淵的奶頭從他食指與中指的縫隙間溢出,他夾了夾手指,頓時就有奶水從奶孔里冒出來。
“粗暴一點,求你……”顧凝淵祈求。他臀縫間的屁眼正饑渴地開合著,不斷有淫水從里面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滑,簡直就像失禁一樣夸張。
少年從咬住顧凝淵奶頭開始就沒松嘴,他的上下牙夾著顧凝淵的奶頭輕輕搓動,舌尖則快速撥動著被牙齒禁錮在口腔里的奶頭頂部。聽到顧凝淵的祈求后,他加大了上下牙咬合的力道,還頭部后退撕扯著顧
凝淵的奶頭,仿佛真要將他的奶頭咬掉下來。
“哈啊、哈啊、爽死了,手上也用點力,揪爛騷奶頭……”顧凝淵雙唇微張著喘息道。
少年放在顧凝淵奶子上的手先是抓著他的胸肌狠狠揉了揉,然后手掌握拳,用食指與中指根部的間隙夾住顧凝淵的奶頭,再旋轉拳頭,擰著顧凝淵的奶頭往外拽。
“啊——要射了,要射了,再用點力,老公,親哥,用力弄我……啊!!!”顧凝淵的聲音越來越大,音調也越來越高。
過分用力往外拉扯反而讓顧凝淵的奶頭不怎么出奶了。顧凝淵的奶頭和胸肌被少年拉扯出快有四指的距離,少年在聽到他老公時猛地松嘴撒手,顧凝淵的奶頭立刻彈了回去,慣性甚至讓回彈的胸肌從奶孔里擠了幾滴奶出來。
顧凝淵雙手扶著少年的肩膀重重喘息,他弓著背,頭也埋得很低。
“只被玩奶頭就能射?”少年難以置信地問。
他看向顧凝淵的胯下,那根大家伙依舊軟著。他想起顧凝淵說過自己的雞巴沒什么用,于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著顧凝淵疲軟的雞巴往上翻。
“嗚啊……”顧凝淵整個人都因為少年的動作抖了抖。
少年這才發現顧凝淵的雞巴就像失禁似的,正一股一股的往外流著精。
“軟著時,沒法射……就,哈啊,就只能流……”顧凝淵喘息著解釋。
“真的沒硬啊。”少年驚嘆,并后知后覺地發現顧凝淵的腳下有一灘水跡。他記得進門的時候房間是干的,于是下意識地問:“這里哪來的水?”
“是騷貨的屁眼太欠操,發大水了。”顧凝淵說著爬上一邊的大床。
他抬起雙腿往自己的上半身靠,雙手環過岔開的雙腿掰開自己的屁股,向少年展示自己還在流水的屁眼。
被祂改造后,顧凝淵的性器官都變成了暗粉色。雖然不如嫩粉青澀,卻比嫩粉更加誘人,有股將熟未熟的味道。
其實按照顧凝淵本人的性癖,他還是更喜歡顏色深一點的性器官。他本來是淺褐色的,他更喜歡深褐色,又或者黑褐色的。
“不是想拍視頻嗎?現在開始拍。”顧凝淵對少年說。他的手指陷進了自己的軟肉里,他一邊搓揉自己的屁股一邊對少年充滿誘惑地說:“你不想記錄一下自己是怎么操我的嗎?不想把我的雞巴被你操硬的畫面記錄下來嗎?”
顧凝淵臀縫間的風景讓少年口干舌燥得更厲害了。他看著顧凝淵的臀肉被像面團一樣搓揉,連帶著開合的的屁眼都被扯出了各種形狀。
他掏出手機爬上床,一邊膝行著靠近門戶大開的顧凝淵一邊開啟拍攝模式,因為太緊張,所以腦子里一片空白,連自己點開的是直播平臺的拍攝模式都沒發現。
少年是個業余主播,偶爾播播游戲。他所在的平臺并不支持和性相關的內容,一般這種內容一出現就會被平臺自動檢索到并封號。
然而今天的平臺卻一反常態,不僅沒有封禁少年的賬號,就連無意間進入平臺的人點了舉報都沒受理,并且舉報人就像被屏蔽了一般,再也進不來少年的直播間。除此之外,直播時觀眾刷屏的彈幕也沒出現在少年的手機屏幕上,哪怕他們都已經用彈幕聊上了,少年這邊還是一片空白,連相關按鍵都變得像本地相機的拍攝模式一樣簡潔。
少年將攝像頭對準顧凝淵的屁股,顧凝淵的屁眼依舊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流水,把他屁股下的那塊床單都洇濕了。
少年伸出手碰了碰顧凝淵饑渴開合的屁眼,惹得顧凝淵渾身一顫,屁眼緊緊地收縮起來,幾秒后又恢復了開合的狀態。
“你往里面灌了多少水?”少年問。
“沒灌,我屁眼比女人的屄還會出水,你操一操就知道了。”顧凝淵邊說邊刻意放松,開合的屁眼突然保持住張開的狀態,露著一指粗的小洞。
被祂改造后,顧凝淵的身體已經變成了優秀的性愛玩具,一切功能都為性服務,他能控制自己性器官上孔洞的大小,不僅能在需要時讓奶孔和尿眼被雞巴操,還能讓屁眼如他曾經所想的那樣吞下整個腳掌。
可惜少年是個處男,顧凝淵怕嚇著他,才沒有讓自己表現得太松。
少年雙眼發直,緊張地抿著嘴,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他扶著雞巴靠近顧凝淵的屁眼,龜頭才抵上肛口的那圈肉,便能感覺到那里像張嘴一樣親吻著自己的龜頭,并不斷蠕動著把他的雞巴往里吸。他順著那個力道挺胯,雞巴沒有受到任何阻力便連根沒入。
“啊,進來了……”顧凝舒服地淵仰頭長嘆,然后撐起上半身,垂下頭直勾勾地盯著兩人交合的部位,催促道:“動一動。”
少年在顧凝淵的注視下緩緩拔出雞巴,直到龜頭的邊緣刮著肛口的肉圈,才又狠狠地往里撞,兩人肉體猛地相貼時發出“啪”的一聲,顧凝淵腿根處的軟肉都被撞得抖了抖。
顧凝淵柔軟的腸肉裹著少年的雞巴,有生命般的蠕動按摩,他不敢裹得太緊,雖然少年已經射過一次應該會持久點,但處男嘛,萬一幾十秒被他裹射
了,臉還要不要了。
顧凝淵邊喘息邊催促少年快一點,再快一點。少年挺胯的動作逐漸加速,在顧凝淵屁眼里抽插的雞巴被淫水裹得水靈靈亮晶晶的。
“啪啪啪”的聲響越來越急促,少年雞巴抽插間不斷有淫水被從顧凝淵的屁眼里擠出來,打濕了少年的陰毛。
少年的體毛并不旺盛,陰毛被淫水打濕成一縷一縷的,幾縷貼在雞巴根部的陰毛在少年的抽插中還擠進了顧凝淵的屁眼里,刮得顧凝淵屁眼那塊癢癢的,更饑渴了。
顧凝淵的體毛也不旺盛,在被祂改造前顧凝淵只會定期給自己的屁眼周圍除毛,畢竟是男人,全剃光在一些場合會很尷尬。被祂改造后,顧凝淵的身體連毛囊都沒有了,頭部的毛發和祂的觸手一樣,一旦離體就會詭異的霧化,再重新融入身體。
“好爽……操死我……啊、啊……廢物雞巴要被操勃起了……”
顧凝淵的叫床聲吸引了一直在拍攝他們交合部位的少年,少年稍微移動手機,顧凝淵原本一直軟趴趴耷拉在小腹上的大雞巴正在他的操干中逐漸起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少年直播間的彈幕頓時炸了,原本都在夸顧凝淵屁眼水多的彈幕立馬轉變風向,一股腦的口嗨起了顧凝淵的大雞巴。有騷0問聯系方式的,有調侃主播雞巴不如受的,還有說要把顧凝淵被操到勃起的這一段循環一整年的。可惜,少年這邊什么也看不到,也就無法感謝觀眾的打賞,也無法完成打賞者的要求。
顧凝淵的雞巴又粗又長,被操硬了以后直挺挺地豎著,隨著少年操干的頻率前后甩動,馬眼和屁眼一樣不斷往外流著淫水,夸張得就像失禁了似的。
這些透明的液體有一股淡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騷味,比水粘稠一點點,觸碰后可以拉出一條不長的細絲。它們被顧凝淵的雞巴甩得到處都是,更多的則順著顧凝淵的雞巴往下流,甚至在顧凝淵的小腹和肚臍上積了個小水洼。
“你這是尿了嗎?”少年有些不確定地問。雖然一般情況下尿液偏黃,但如果喝了很多水,也可以尿出透明的尿來。
“不,啊,是騷水……哈啊……廢物雞巴和,嗯,和騷屁眼一樣,嗚啊,一發騷就流水……這里,啊,操到膀胱了……用力頂這里就會被,被操尿……”顧凝淵邊說邊把手放在自己小腹的位置按壓,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少年的雞巴在體內進出。
少年也在顧凝淵按壓小腹的時候感覺到了不一樣的阻力,抵得他的龜頭酥酥麻麻的。他聽說第一次開葷都容易早泄,不知道是自己操之前射過一次的關系,還是顧凝淵的腸道不夠緊致的關系,他現在雖然有高潮將近的感覺,射精欲望卻并不強烈。
顧凝淵一手按著自己的小腹,一手探向兩人的結合處。少年的操干因為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又被他不滿地催促繼續。
修長好看的手指沿著肛口的肉圈摸索,指腹抵著兩人相連的部位微微用力。
“唔——”喘著粗氣操人的少年悶哼出聲。顧凝淵的手指竟然貼著他的雞巴一并塞進了屁眼里,本不算緊致的腸道在吃下一根手指后空間變小,緊緊絞著少年的雞巴和那根多出來的手指。
“大雞巴老公好厲害,操爛我的屁眼,給我松松屄……”顧凝淵叫起床來又母又騷,和他健美的體型對比鮮明,反差強烈,尤其是他那根被操得亂甩的大雞巴,能極大的滿足攻方的征服欲。
一般男人被雞巴比自己大的人喊大雞巴,多多少少都會內心不適,覺得對方在陰陽怪氣。可當對方是在被自己操,還被自己操到勃起出水的情況下,那只會讓人虛榮心爆棚,讓人產生“雞巴再大還不是要給我操”的極致滿足感。
“你也太騷了吧……”少年感嘆。
“不騷哪有雞巴吃?”顧凝淵滿臉癡態,每當少年的龜頭重重頂在他的前列腺或膀胱時,他都發出顫抖的呻吟,連雙眼都微微泛白。他用手指拉扯著自己的屁眼,對少年邀請道:“大雞巴老公把卵蛋也塞進來吧,騷屁眼想吃大雞巴老公的蛋蛋。”
少年呼吸一窒,不自覺停下操干的動作。他深呼口氣,忍不住罵了聲“操”,手機一丟就把手指也插進了顧凝淵的屁眼里。
少年的直播間頓時黑屏,只能聽到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不管彈幕怎么哀求,直到結束少年都沒想起被他丟到一邊的手機。
少年的手指緊貼著顧凝淵的手指和自己的雞巴,因為過于興奮而顫抖著。顧凝淵肛口的軟肉緊緊的勒著他,他試探性的向外扯了扯,居然能拉扯出一條縫隙來。
艷紅的軟肉在縫隙間若隱若現,顧凝淵的淫水順著少年拉扯開的縫隙往外涌,打濕了少年的手指。
少年拉扯的力度越來越大,他甚至能夠透過自己拉扯開的縫隙看見顧凝淵屁眼里蠕動的腸肉。他抖著手托起自己一邊的卵蛋,將睪丸往前擠壓,把陰囊的皮膚繃得緊緊的,才貼著自己的手指和雞巴往顧凝淵的屁眼里塞。
“進來了,哈,騷屁眼被卵蛋操了……”顧凝淵盯著少年的動作喘息,臉上的表情是病態的期待。
——還想被更粗暴的對待……
他抿了抿雙唇,看著少年一側的卵蛋擠進了自己的屁眼里,陰囊的皮膚夾在少年的手指和雞巴之間,失去睪丸充填后有些皺巴巴的。
“還有一個……啊嗯,大雞巴老公的蛋蛋……都塞進來……”顧凝淵手上用力,把自己的屁眼扯得更開。
非常規的性愛畫面刺激著少年的大腦,過度興奮讓他抖得厲害,他深呼吸了幾下,手掌握拳又松開,如此反復幾次,沒那么抖了才托起自己的另一顆卵蛋,如法炮制地往顧凝淵的屁眼里塞。
顧凝淵的屁眼就像一張貪吃的嘴,把少年的兩顆卵蛋都吞進去后還含著少年的手指嘬,一副還能吃下更多的模樣。
顧凝淵的腸肉絞著少年的雞巴和卵蛋,凹凸不平的腸壁在腸肉的蠕動下變換著溝壑,簡直就像在進行腔內按摩。
“快操我!快動起來操我!”顧凝淵夾了夾屁眼催促。
第一次知道還能這樣玩的少年嘗試著動了動。卵蛋也操進屁眼后限制了雞巴抽插的幅度,讓雞巴的抽插間隔只能和陰囊皮膚的拉伸距離持平,否則就會把卵蛋拽出來。
不能大開大合操干的少年索性伏在顧凝淵的身上,他和顧凝淵的手指都在兩顆蛋蛋成功被塞進顧凝淵的屁眼后抽了出來。
顧凝淵雙手環著少年,將上半身的重量完全掛在少年身上。他自己勃起的大雞巴戳在少年胸口,騷水糊了少年一身。
少年將顧凝淵的上半身托離床面一部分,壓著顧凝淵往自己的方向躬身,一邊小幅度的快速抽插,一邊伸出舌頭舔舐顧凝淵的奶頭。
“啊、啊、啊、啊……好爽……嗚……要被大雞巴,啊哈,要被大雞巴操死了……”顧凝淵的雙手緊緊抓著少年,指甲都陷進了少年的皮膚里。
顧凝淵和少年交合的姿勢讓少年每次抽插都重重地碾過顧凝淵的前列腺,狠狠地撞向顧凝淵的膀胱。
“另一邊奶頭也要……嗚……舔舔另一邊啊……”顧凝淵難耐地扭動身體,把另一邊的奶頭往少年嘴里送。
“騷貨。”少年喘著粗氣笑罵,他被顧凝淵騷浪的叫床刺激得獸性大發,對著顧凝淵送來的奶頭狠狠一咬。
“啊啊啊——”顧凝淵忽然尖叫,整個身體都在痙攣般顫抖,他用發顫發虛的聲音呻吟道:“尿了……嗚……被大雞巴爸爸操尿了……廢物雞巴兜不住尿……”
少年只覺得胸口一陣溫熱。他垂下眼,就見顧凝淵的馬眼像壞掉的噴泉似的,一股一股往外冒著尿,和他自己平常撒尿時往外滋的有力水柱完全不同,有點像顧凝淵的雞巴往外吐騷水的樣子,持續的時間卻要更長。
把一個看上去各方面都比自己優秀比自己男人的同性操尿極大地刺激了少年,他的雞巴幾乎在沒有任何先兆也沒有任何緩和余地的情況下抽動著射精了。不知道是不是卵蛋也被操進對方身體里的緣故,這次少年射得格外久也格外多。
他在察覺到自己射精后不甘心地繼續聳動,乘著雞巴還沒軟下去快速在顧凝淵的屁眼里抽插。顧凝淵失禁的雞巴就像被他的操干控制的水龍頭,馬眼冒出的尿液跟隨著他操干的頻率時急時緩。他狠狠咬著顧凝淵的奶頭用力吮吸,滿嘴都是腥甜的奶香味。
“騷屁眼被大雞巴爸爸的精液灌滿了……哈啊哈啊……奶頭要被咬掉了……嗚,好喜歡……”顧凝淵雙眼翻白,在被祂改造后,被內射帶給他的快感居然爽過他自己射精的快感。
少年在雞巴射完精后狠狠地挺胯抵著顧凝淵的屁眼,因為卵蛋也被塞進了顧凝淵的屁眼,所以即使少年的雞巴已經完全疲軟,也依舊沒有滑出顧凝淵的屁眼。
顧凝淵的雞巴在少年射完精后也漏完了尿,依舊硬邦邦地豎在兩人之間。少年吮吸了會兒顧凝淵的奶頭后又換了一邊,直到他的呼吸平復下來,顧凝淵依舊因為被他叼著奶頭而喘息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