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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他了,也沒記得去穿件衣服。
這下尷尬了。
秦子夜病糊涂了,匡牧人低喝了他一句,他不但沒收手,反而條件反射的捏了捏手上的東西。頭上傳來抽氣聲,手上的東西觸感貌似也變了。
“放手!”匡牧人嗓音暗啞的低吼,一把抓住秦子夜的手,看過去,秦子夜又睡著了。
整整一晚上,三支紅酒都用完了,秦子夜的體溫終于降下來了。第二天清晨秦子夜醒來,就看見了趴在床邊枕著手臂打瞌睡的匡牧人。
匡牧人穿著襯衣和長褲坐在床邊的地上,他握著秦子夜的一只手,似乎是怕他燒得難受做出自殘的行為。他的掌心寬大而干燥,將他身上的溫度一點點傳遞了過來。
秦子夜微微扭頭,靜靜注視沉睡中的匡牧人。
他們只隔了幾公分的距離,他可以清楚感覺到他的呼吸。這個時候的匡牧人沒有任何戾氣,也沒有看著他時的嘲弄,讓他覺得仿佛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隔閡。
匡牧人設好的鬧鐘響了,他睜開眼,就遇上了秦子夜來不及轉開的目光。
“醒了?還難受嗎?”匡牧人松開秦子夜的手站起身。
秦子夜突然有些不習慣手里的空落與失去的溫度,搖頭。
匡牧人手掌貼在他額頭探了下,“還是有點燙。”說完他走出臥室,秦子夜聽到鍋碗瓢盆的聲響,過了兩分鐘匡牧人端了一碗白米粥回來。
匡牧人扶秦子夜坐起來靠著床頭,秦子夜拿碗的時候手一滑,匡牧人急忙包住了他的手,然后把碗取出來拿勺子舀了一勺米粥送到他嘴邊。
秦子夜吃了一口,感覺米粒軟糯,米漿濃稠,這絕對不是家里的電飯煲能熬出來的口感。
他抬頭朝匡牧人看過去:“你做的?”
“我用奶鍋熬的。”匡牧人應了一聲。
秦子夜又問,“你會做飯?”
匡牧人“呵”的勾起一邊唇角笑了下,沒有說話,神色中卻有些譏諷意味。
秦子夜立馬知道自己問錯了。
他雖然不清楚匡牧人被賣掉后過的是怎么樣的生活,但想必與他在言家的衣食無憂相距十萬八千里。也許就是在惡劣的環境與生活的磨難中,匡牧人才成長為現在這樣獨立的性格。
秦子夜一向對別人的事漠不關心,而這一刻,他突然有些好奇匡牧人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氣。他突然覺得,或許匡牧人一直以來對他的怨恨沒有錯,盡管那個時候他只是個孩子,那些事并非他的決定或選擇。
但是,他或許真的虧欠了匡牧人。
秦子夜吃完粥匡牧人收了碗,然后出門去最近的門診請了位醫生回來,醫生看過后說幸好匡牧人昨晚做了降溫,沒有牽扯出其他毛病來,開了些藥就走了。
秦子夜的高燒雖然退了些,但還沒全好,昨晚燒的有點厲害,再加上感冒,整個身體酸軟無力,站都站不穩,根本沒辦法上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