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往她都是嘰里呱啦說個沒停,哪家小霸王又扯小姑娘辮子了,又或者學了什么奇怪的舞蹈巴拉巴拉。今天卻是一言不發(fā),像個小大人一樣拖腮思考人生。
這么小的孩子可不能有心事,本著關愛小侄女的精神,顧盛寧難得充當一次知心姐姐的角色,“今天怎么了,不開心?”趁著等綠燈的空隙,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她。
希希心正虛,就像被踩著尾巴的貓貓狗狗,神情一秒就豐富起來。她用力捏著書包的肩帶,搖了搖頭,矢口否認。
總不能說我是在算計著你和小言姐姐吧。
姜言留下的紙條還靜靜地躺在她的書包里,存在感太強,以致于她整個后背都在發(fā)麻,畢竟責任重大啊。
她靈機一動,“小叔叔,電視里的花童都好漂亮,你說希??刹豢梢援斝』ㄍ??”
顧盛寧失笑,原來是公主病犯了,“可以呀,前提是有人要舉行婚禮?!鼻埔娤OD樕弦讶槐M是憧憬的模樣,他眼神溫柔,“希希一定是最美的花童?!?
“那小叔叔你辦婚禮好不好,這樣希希就能當花童了呀?!?
“咳,我去問問最近有沒有朋友要結婚?!鳖櫴幉粍勇暽赝七^這一記隱晦的催婚,他媽的催婚大法是越發(fā)地厲害了,現(xiàn)在連希希也收入麾下,這又是一員大將呀。
***
姜言家是一棟一戶的小樓,帶著個不大不小的庭院,但也占據(jù)了姜教授不少的閑暇時光。
可別多想,他可沒有養(yǎng)花養(yǎng)草的閑情雅致,就是喜歡搗鼓搗鼓自己的小菜園。一介書生還會這項接地氣的技能,其實都是姜言外公的功勞。
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候。
挨個和出門溜彎的老爺爺老太太問好后,姜言才掏出鑰匙打開家門。
今天的姜教授回來得格外的早,他放下手上的報紙,”回來了?”
“嗯?!苯該Q好拖鞋,掛好包,又把剛在超市買的食材放在流理臺,給自己灌了整整一大杯水,大夏天的果然就是容易脫水。
坐在姜教授旁邊的木椅上,“今天上課的學生來了一半么,姜大教授?”
“每天都是這個問題很有意思?”他又拿起報紙的一角,對自家女兒的打趣置若罔聞。
“有,直到你的答案是肯定的為止。”姜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姜教授只好生硬地轉(zhuǎn)移話題:“今天的實習怎么樣?”
“挺好的啊,同事人好工作環(huán)境好,沒毛病?!?
見他點了點頭,姜言站起身,朝廚房走去。兩父女在家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偶爾拌嘴,偶爾溫情。家務分工明確,一般都是姜言負責做飯,姜教授洗碗。
做飯的時候,姜言還是想不通。
姜教授是a大文學系的教授,和一些無所事事的掛名教授不同,他科研成果顯著。課堂氛圍不說活躍,講課倒也是風趣幽默,怎么就吸引不了他的學生呢?
姜教授曾戲言說:“那是因為他們見到學富五車的我終究還是很慚愧?!?
姜言還記得當天自己朋友圈的配文:我可能養(yǎng)了個假教授。
洗完澡,拿起床上不停振動的手機,發(fā)現(xiàn)是寢室的企鵝群正聊得火熱。
陶子:今天外面38度38度啊,老娘竟然淪為苦工在倉庫搬飲料!
辛珊大總攻:作為你們那唯一一個天賜神力力大如牛的,你有權利推脫么?
宣宣仙女:咦,不是說有個男生么,怎么不叫他去?
陶子:說起這個我就更氣了!那男的皮膚白的跟個吸血鬼一樣,骨架子小的整個一營養(yǎng)不良,我都懷疑他嚴重不.舉。搬了一兩箱就嚷嚷著腰痛,人都不行了要腰有個什么用?
宣宣仙女:皮膚白,瘦高瘦高的,這不是心肝家蕭師兄嘛?
陶子:不不不,蕭師兄那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可不能這么說。
辛珊大總攻:你們弄錯了兩件事。首先,我叫辛珊不是心肝,這種軟萌風的名字配得上本總攻?其次,他不是我家的,別搞事[拜拜]
言小姜:人蕭師兄恐怕不這么想呢。
辛珊大總攻:有男朋友了么?初戀送出去了么?竟然還敢搞我的事。
言小姜:歧視單身汪?
辛珊大總攻:我們只歧視汪了二十來年的那一條。
其余兩人雙雙附和,姜言表示感受到了來自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女生湊在一起,話題無非就那么幾樣,對室友的感情狀況最為感興趣。
當初一入學四人就先通過氣,結論就是,姜言是那唯一一個稀有的毫無戀愛經(jīng)歷的小白。對此,室長辛珊語重心長的說,“小言同志,你拖了咱寢的后腿呀?!?
“可是我拉高了咱寢的顏值呀?!边@是姜言當時的回答。
三人:“……”
又插科打諢了一會,互道晚安后。
姜言躺在床上,柔軟的長發(fā)貼在枕頭上,白天的情景在腦子里格外清晰。按理說,作為新人即使不是被百般刁難,也一定不會是這般順遂。
主編阮玉是出了名的惜才,從不擺架子,思想開放又透著職場精英的干練。
黎昕雖然看似神經(jīng)大條,但工作起來也是一絲不茍,容不得一丁點錯誤。
其他不太熟絡的人在迎面遇到時也會點頭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