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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案手法很兇殘,那一案的墻上,也有‘審判’兩個字。”
“這個兇手……怎么兇殘了?為什么殺人?”李景榮問。
“成年人被過度砍殺,孩子好一些,死狀比較安詳,整個屋子里都是血。”蘇君子皺皺眉,好像不愿意回憶似的,“她的殺人動機……她的殺人動機好像是因為自己的孩子在一起踩踏事件中死亡吧?”
“什么時候的事情呀?”李景榮又問。
“一年前吧……”蘇君子想了想。
“那她的受害者也是警方人員么?”孟嘉義問。
姜湖搖搖頭:“不,她的受害者是公共汽車上,聽見第一聲假的爆炸聲音后,把孩子推到一邊慌忙逃竄的成年人,不過我突然覺得很奇怪……”
這時用大托盤端了一大盤子咖啡的楊曼和安怡寧進來了,給每人發,正好打斷了姜湖的話。楊曼遞過一杯咖啡,姜湖剛要伸手去接,楊曼卻突然把手縮回來,伸出咸豬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涂著漆黑的指甲油的尖尖的指甲挑起他的下巴:“伸手就拿呀,小可愛,要跟姐姐說什么?”
剛剛孟嘉義不給面子地說了幾句,這會兒她心里仍然不爽,故意氣人,特意在孟嘉義看得清楚的角度調戲姜湖給他看:老娘的言行就這么輕佻,怎么的吧!
姜湖愣了一下就明白她那點小心思了,干咳一聲:“呃……那個,謝謝楊姐。”
楊曼得寸進尺,一只手托著托盤,一只手捏著姜湖的下巴湊過去:“就謝謝呀,親姐姐一下唄?”
這太過了,姜湖這回是真臉紅了。
沈夜熙猛咳——楊曼你丫注意影響,在我面前調戲我老婆,當老子死的啊?!
楊曼風情萬種地回過頭去,對沈夜熙拋了個媚眼:“喲,沈頭兒,中午吃的那雞的雞毛沒拔干凈吧?看這噎的,一會奴家給你捶捶背。”
安怡寧在一邊憋笑憋得辛苦,蘇君子預感自己不能獨善其身,于是認真地打著醬油,頭都不抬,楊曼卻不放過他,媚眼拋完沈夜熙就沖蘇君子開炮,嗲聲嗲氣地問:“蘇哥呀,口感怎么樣,奴家手藝沒退步吧?”
蘇君子點點頭,挺憨厚地傻笑:“好喝好喝。”
——此人乃專業醬油黨。
“比嫂子泡得怎么樣呀?”楊曼不依不饒,眨巴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小蝴蝶似的撲扇,音調那叫一個余音饒耳雞皮疙瘩三日,“不如吧?”
蘇君子繼續憨厚老實地傻笑:“謙虛謙虛。”
——果然資深。
楊曼這才趾高氣揚地瞟了孟嘉義一眼,把咖啡杯不輕不重地放在他桌子上,一聲沒吭,然后春滿乾坤地扭噠回自己的座位上。
孟嘉義的臉色比杯子里的咖啡還黑。
“姜湖你繼續說……”沈夜熙揉揉眉心。
姜湖讓楊曼那么一攪合,差點忘詞,一邊馮紀小聲提醒:“姜醫生剛剛覺得什么事情很奇怪?”
“哦,”姜湖回過神來,“當時那案子太匆忙,找到兇手以后,她又意外死亡,之后沒有機會能和她交流,但是我們推斷,她做出的滅門案這件事情,是第二重人格在主導。而她的第二重人格,是建立在憤怒和仇恨以及缺乏安全感的基礎上的。”
“不對么?”沈夜熙問。
“我們當時沒有機會證明這個猜想是對的,可是我剛剛想,作為一個孩子的母親,她帶著孩子去看電影的時候發生了踩踏事件,導致孩子死亡,從鄭玉潔的性格來看,不應該只是仇恨吧?”
蘇君子是有孩子的人,他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你是說,作為孩子的家長,她會因為沒能照顧好孩子而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