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躪折磨。

宋茹本身的意識已經微弱到了極致，她原本只是體制比較特殊而已，又不像程向波一樣修習過魔功，哪里受得了里昂張開魔力的肆意？然而她的身體里同時存在兩個靈魂，她經歷的痛楚，要由兩個靈魂同時承擔，宋茹昏了，程向波卻還清醒：“你為什么……”

“一步錯而步步錯，你是我的棋子，你沒能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所以，你應該受到懲罰。”里昂起身仔細穿好衣服，袖口領帶打理得一絲不茍，“我原本以為選中你，你就能夠成功控制L娛樂、替我擾亂天朝娛樂圈，從而破壞整個天朝文化產業、影響天朝經濟，然后在人民的怨聲載道之中打開天朝結界。可是啊，我這么大的計劃，沒想到折在你的小算計里邊。”

“你什么意思？”程向波自覺魂魄不太穩固，說起話來上氣不接下氣，剛才里昂用交合的方式強行掠奪宋茹的生命精華，這對寄居于宋茹體內的程向波魂魄來說也是一種很大的傷害。

里昂冷哼一聲，伸手撫過宋茹的肌膚，未見用力，所到之處卻產生刀具切割一般的疼痛。這一次，宋茹再也發不出聲息，只有程向波凄楚地尖叫。

“這是魔核，比魔種更高級的魔界之物。”里昂從口袋里掏出一顆類似棗核的東西，黑灰色，兩頭尖尖，“魔核是魔族的精華，它和魔種一樣具有記錄功能。這是紗麗的魔核，雖然它已經干涸枯竭，但它記錄的內容有幸被保存了下來。也許，是因為那片古銅鏡碎片的威能不夠。”

若說程向波此時不驚訝，絕對是在撒謊。莫明的，他憤怒，原來紗麗那個賤人蒙蔽了他，他從不知道這世上除了魔種之外還有更高一級的魔核！他自以為是個聰明人，難成大事不過是運道差一些罷了，哪知道真相暴露出來，他才是真真正正愚笨的那一個。

里昂“欣賞”著對方的表情變化，慢條斯理說：“你們天朝人總是自以為是，小心眼特別多。當然，我不否認天朝存在能干大事的人，可惜你不是。你的罪責有二，其一是你直接害死了紗麗，其二是你故意拖延時間、讓我的大計劃得不到有力執行。”

發自肉體的痛苦延伸到靈魂，程向波覺得魂魄快要散了，就在這般痛楚之中，他以無比怨毒的眼神盯向里昂：“米國佬，你特么還是輸了！哈哈哈……”陷入癲笑。

幸災樂禍？破罐子破摔？反正沒人聽得出程向波笑聲里帶著一絲慶幸。他選擇跟里昂合作，全是因為紗麗的威逼利誘，但他知道“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道理，他之所以跟荀山為敵，一方面是他有野心，另一方面是L娛樂走上正軌之后荀山開始排擠公司元老。程向波身為天朝人信不過天朝人，又如何會相信一個外國人（域外魔族）承諾他的好處？他知道，在L娛樂只有他才有能力奪取荀家的主控權，只要荀墨活著，里昂就必須重視他。

里昂看著程向波笑，不發一言，不喜不躁。

程向波笑夠了，眼神又恢復成怨毒：“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原本的身體根本沒有出現什么差錯，是你指使紗麗誘導我練功時走火入魔，讓我不得不放棄本體奪舍荀墨。你們這樣做，無非是想利用我早點除掉荀墨，然后控制L娛樂！如果我猜的不錯，當我除掉荀墨，當你們安排的人逐步掌管L娛樂各部門之后，我就會成為下一個荀墨。”

里昂仿佛聽完一個有趣的故事，啪啪啪鼓起掌來：“天朝人種不愧是地球上智商最高的人種之一，你的猜測完全正確。”忽然停了下來，放開魔識感應四周，“我的計劃的確失敗了，但并不代表我不能有所作為。他們終于來了，我要把你當成禮物送給他們！”

雙手揮動，里昂吟唱起黑暗的咒語。

以宋茹的身體為中心，一座六芒法陣出現。古怪的印咒閃著駭人的黑光，邪氣逼人。法陣開始旋轉，海量魔氣自動匯成一個大漏斗狀，進入宋茹的身體。

程向波絕望了，也終于知道了里昂的目的——那個魔頭是打算把他制成一個人體魔氣炸彈，等待胡修寧他們到來再引爆！

“再見我的天朝朋友！你們都將覆滅，而我一定會卷土重來！”里昂后退兩步，召出無數魔物；他的身體，卻憑空消失在這暗黑的空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