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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哥哥懷里哭了很久,把自己都哭累了,哭聲才漸弱起來。
順她后背的速度也在一點點放緩,哥哥柔聲問她:“困了?哥哥抱你去床上。”
她搖搖頭,扯住他的衣袖,撒嬌似的拽住晃了晃,用哭啞的嗓子細聲細氣的說:“不睡覺……小狗想現在就要。”
耽誤了哥哥的工作,雖然很有負罪感,但看見哥哥放下工作只顧著陪她了,她心里又有點竊喜和愉悅。
反正公司是哥哥自家的,又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開除他,所以……她稍微無理取鬧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這么想要啊,寶寶。”哥哥無奈的笑:“你快把哥哥的衣服都扯下來了。”
她一愣,這才發現自己攥他衣服攥得太緊了,領口被她用力往下拉,露出了大片白皙似冷玉的肌膚,她快速的瞄了一眼,眼光掃過精致的鎖骨、兩個乳點,再到腹肌,最后是下腹的青筋……她的目光被燙到了,這才訕訕的松開手,掩飾性的咳了一聲。
哥哥想了想,打橫把她抱起來,邊走邊跟她解釋說:“還是去床上,你會躺得舒服點。”
她臉紅了,渾身蜷縮在哥哥懷里,直到被放在柔軟的床褥上,她都還下意識的往他懷里縮,哥哥輕笑一聲,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這么喜歡哥哥啊。”
“嗯……喜歡……”她小聲回應他。
“有多喜歡?”他輕輕撓她的下巴,鼓勵她多說幾句。
她被撓得很舒服,簡直就要像犬科動物一樣瞇起眼呼嚕呼嚕了,一邊享受著主人的愛撫,一邊不假思索的說:“就是喜歡,想跟主人哥哥融為一體的喜歡……想被主人哥哥干到子宮插到渾身抽搐的那種喜歡……”
他的呼吸聲沉了沉,手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抓揉她的奶子,她舒服得挺起胸,主動獻給哥哥玩,還嫌不夠,直接伸手把自己的上衣脫了,一絲不掛的把自己展示在主人面前。
她的舌尖追逐著他的手指,想討好他到想要舔盡他身上每一處,一想到哥哥雞巴的味道她就直流口水,失態到像個癡女,哥哥的膝蓋頂進她的雙腿間,研磨她早就被淫水浸濕透的屄肉,她雙眼無神仰起脖子咿咿呀呀,爽得大腦都斷了線。
“變成癡女婊子了,”臉頰被拍了拍,她只聽得見哥哥溫柔的嘆息聲:“僅僅是這樣就要高潮了嗎?那等會兒會把你插壞的……臭婊子。”
她瞳孔緊縮,屄肉抽搐,哥哥頂在她腿心的膝蓋甚至沒有多施力,她就自覺的抵達了高潮——僅僅是因為被哥哥罵了一句。
“呵……”
哥哥被她身體的失態反應逗笑了,松開腿,一下一下扇打她的下體,抽得她屄水飛濺,剛剛高潮過的下體哪能承受這樣的扇打,她用盡全力才控制住自己把雙腿繼續大打開著給哥哥扇屄,腿肉顫抖,哀嚎連連。
“對不起主人,是賤逼太沒用了,請主人責罰,呃——咦咦咦,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對不起沒用的賤逼又要被扇高潮了,主人我愛您,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啊!!!”她被反復到達的高潮沖擊著大腦,口不擇言,流著口涎尖聲叫了出來,露出了最下賤諂媚的樣子,她現在哪還算是人,只能算只發情的雌畜,只想跪伏在他的身下挨肏,不,不僅是挨肏,就連只是被他打都會幸福到目眩神迷直接高潮了,就心滿意足了……她流著眼淚恍惚的想,淚水都糊了滿臉。
感受到了她的全然接受,而非抗拒,江彧便沒有停下來哄她,而是輕輕松松把她在床上翻了個面,掐著她的脖子,把她的頭都深深按在床上。
流出來的眼淚和口涎都蹭到床單上了……她失神的想,卻也顧不了太多——因為下體瞬間被肉刃刺穿,她發出一道高亢的尖叫聲,撅著屁股,雙手前伸用力的抓床,力氣大得快把指甲都劈斷了,不是因為很痛,而是因為……怎么會這么爽啊?
太爽了……饑渴已久的媚肉層層疊疊吮吸著肉棒,貪婪得如同久旱逢甘霖。她爽得頭皮發麻,渾身都在哆嗦,而快感有時候跟痛感一樣,太過劇烈都會讓人下意識的去躲避,她的屁股扭了起來,雙腿也試圖向前爬,又被哥哥拽住腳裸向后拉,她哭著求他:“不行了主人……我受不了了……要死了要死了,唔——”
“閉嘴,賤貨。”
他好像料得到她求饒這一環,為了避免她繼續哀求他會心軟,手上施力,緊緊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的臉死死按在床上,讓她只能艱難的發出一點“唔、唔”的嗚咽聲,江彧明顯察覺到在自己的辱罵下,妹妹的騷穴反而絞得更緊了,他忍耐的低喘了幾聲,按著她的腹部沉腰抽送起來。
臉被深深的埋在被褥里,又擠又悶,五官都要爽變形了……她艱難的呼吸著、大口喘著氣,窒息的壓迫、求生的欲望還有身體被韃伐著征服的快感,一齊向她涌來,她只能浪叫著用指甲把床單抓得更緊更緊,連手指上傳來的痛感都快要忽略不計了……
“手松開,不準抓。”哥哥在她身后冷聲說:“指甲不想要了?”
她渾身一顫,清醒了一點,自覺松開了泛白的指尖,但這種短暫的
清醒很快被哥哥的下一次頂撞無情的擊潰了,她崩潰得再次尖叫起來,不敢再用指甲抓,就手握成拳用力的錘著床,一下又一下。
好爽,又好難受,甚至感覺自己要被肏到尿了……她哭著求他:“哥哥,不行了,要尿出來了,不要在這里尿出來,不要不要……”
青年笑了,柔聲說:“就在這兒。”
“不不不——”她嘴唇顫抖,拼命的搖著腦袋,用最后一點僅存的羞恥心試圖抗拒他。
青年“嘖”了一聲,狀似很煩惱的嘆息著,又掐住她的后脖頸,把她的臉深深按在床上,讓她再也發不出求饒的聲音。
他激烈地在她痙攣的甬道內抽送,扇她的屄肉,掐她紅透熟透的陰蒂,搔刮她的尿孔,直到她發出深埋著臉也掩蓋不住的“啊——”的一聲慘叫聲。
淅淅瀝瀝的黃色尿液泄了出來,她理智全無,抽搐著泄身,淫水混合著尿液,從腿心處蜿蜒而下,他每插一下,她就抽搐著泄得更多,跟個反復被打開開關的水龍頭一樣。
“母狗尿得真多,好乖好乖。”他溫柔的愛撫她的頭顱,像個最寬容慈愛的主人。
她忍不住痛哭失聲,羞恥、慚愧、還有一種被溫柔的寬恕了似的釋懷感,青年也任她哭,只是柔聲吩咐她:“把手伸到背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