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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他，還是她？”

他緩緩地抬起頭來，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并不重要。”

“對我重要。”朱迪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女人，可是今天她不依不饒了。

可是，一直沒有答案，或許答案她早已明白，只是不愿相信。

秋風蕭瑟，遠遠地就看見那棵樹下的男人，應該是等了很久吧，黑色的身影和當年一樣。其實他并沒有遲到，只是那個人來的比他早。下車走近黎愷，尹亦沅已經有足夠的心理準備了，可是突如其來的一記重拳還是讓他摔倒在地，和幾年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好像是使出全力的狠勁，疼的他再也怕不起來，或者說他比幾年前更弱了。

尹亦沅卻笑了。

記得當年，是他把狠狠地揍了一拳黎愷，他更記得那天他是為了小初打了他一拳，現在，黎愷又揍回他。

一切，好像是輪回。

一樣的是，他們都是深愛黎初的男人。

黎愷怒不可歇，一把拽起他：“你他媽的還是和當年一樣弱不禁風，可是你已經不是那個為了小初可以拼命奮不顧身的人了，你當初是怎么答應我的？你怎么可以這樣？這算什么？”

“對不起……”尹亦沅垂下眼簾，并不去看他，嘴邊的鮮血在他蒼白的臉龐上更顯可怖。

“你現在還有臉見我？你還敢見我？我就是因為你才放棄這次的競標的，我不想見你，因為我怕我會殺了你！就像現在這樣，我完全可以殺了你！”

“如果你想的話，那么動手吧。”尹亦沅的眼神還是淡淡的，那樣無所謂。

“你開什么玩笑，我還要留著自己的命去照顧小初呢。你找我到底什么事？”黎愷逼下自己的怒氣，也不去扶他，冷冷問道。

輕咳了幾聲，尹亦沅道：“是因為這次的泄密案件。”

“那件事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解決。”緊握雙拳，他的青筋幾乎暴起。

“如果你能解決，就不會讓那么多愛你的人擔心了。尤其是小初，我可以幫你所以就會做到。”

“你說什么？小初去找你幫忙了？”黎愷又一把拽起他來，抬起手幾乎又要來一拳，但那只手終究是停留在半空中，也許是看到他蒼白到可怕的臉色，或許是他淡然空洞的眼神。

尹亦沅仿佛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從容道：“現在我已經查出來了，是你的秘書背叛你和我的手下暗地勾結出賣信息。但你還是有一定的責任，只要去道個歉做個檢討應該就沒有什么問題了。”

黎愷瞪大眼，不可思議：“尹亦沅……你……”

“你到底為什么要離開小初……”好吧，他承認，他知道眼前這個男子還愛著小初，他的眼神和多年前一模一樣，寧靜清澈，淡淡的笑容好像時間從來沒有走過一樣。他可以忘記很多事情，可是他獨獨記住了那雙眼睛，是的，和他很像，說到小初的時候，他們是一樣的。

“到底是為什么，你才可以這樣狠心地對自己和小初？”

尹亦沅又咳了起來，終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艱難地轉身離開。

“你這次會輸的！”

突然，黎愷朝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

輸不輸，對我沒有意義。誰也看不見他眼里的那份絕望。

chapter

39

“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