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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太太盤腿坐在炕上,笑的一臉慈祥。
陳軍心里不高興,覺得許倩這么做,就是抹黑了他們知青的形象,可是也不能因為這個就不幫李老太太寫信了,只能點頭答應(yīng)。
李老太太說一句陳軍就寫一句,倒也沒說許倩懷孕的事兒,就說了許倩和李老三搞對象了,問問她家人的意見,看看她家人有沒有時間挑個工夫來村里一趟,兩家人商量一下倆孩子的親事。
寫完了信,李老太太留著陳軍在家里吃飯,陳軍現(xiàn)在哪有心情在這吃飯啊,滿腦子都是知青所的名譽算是被許倩毀完了。
以后和文娟同志見面,她不會覺得自己也是和許倩一樣不正經(jīng)的人吧!
陳軍心里甚至有些怨恨許倩。
此刻的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又是怎么殷勤地對待文娟的。
回到了知青所,許倩和張紅正在做飯,倆人還是一句話不說。
陳軍壓了一下自己心里的怒火,覺得這事兒不能跟許吵吵,只能好好的跟她說。
坐在飯桌上,看著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陳軍醞釀了一下就開口了,“許倩同志,咱們四個都是響應(yīng)政策來到村里帶動農(nóng)村發(fā)展的,我覺得這個時候咱們應(yīng)該以村里的發(fā)展為重,把兒女情長這些事放在后面。”
許倩剛夾起來的菜直接掉在了桌子上,整個人都有些慌亂,伸筷子就又去夾剛剛掉的菜,也沒夾起來。
“陳軍同志,你說啥呢,我咋有點聽不懂呢。”
許倩勉強笑笑,也不敢抬頭看陳軍,眼睛左右轉(zhuǎn)著。
本來陳軍是想著自己這么委婉的跟許倩說一下,許倩如果知道錯了,自己道個歉,檢討一下也就完了,沒想到許倩居然裝糊涂。
陳軍撂下碗筷,一臉嚴肅,“許倩同志,剛才我被李老二叫到他家里去了,李老太太請我?guī)退麑懸环庑牛羌牡侥慵业模嬖V你爸媽你和李老三搞對象的事兒,你現(xiàn)在居然還不承認。”
許倩剛一聽到李老二的名字,就已經(jīng)慌了神,聽完他說之后,只覺得眼前一黑就沒有知覺了。
張紅聽著陳軍跟許倩說著話,心里也是一驚,轉(zhuǎn)頭看許倩就看見許倩已經(jīng)暈倒了,趕緊和蕭冬書陳軍三個人把許倩扶到了屋里躺下。
“許倩同志也真是的,都是讀過書的人,私下里咋能做這么不合規(guī)矩的事兒呢。”
看著張紅忙里忙外的,給許倩洗毛巾、擦臉,陳軍又忍不住墨跡了兩句。
本來他說這話,是想得到蕭冬書認可的,他認為蕭冬書肯定也和他一樣,擔心著知青所的名譽被許倩給毀了。
可是蕭冬書就像沒聽到他說的話一樣直接出去了。
陳軍恨恨的跺跺腳,回到飯桌上,繼續(xù)把飯吃完,就回到了自己屋里。
蕭冬書一點也不驚訝陳軍說出這件事,因為這幾天他就一直聽到村里人議論許倩和人搞對象的事兒了,這事跟他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蕭冬書也不在乎這青所的名譽會不會被許倩毀了,所以當然不會跟許倩說這些事兒了。
他之前還不明白,村里的人怎么會知道這件事兒,蘇曉和張紅都不是會將這件事說出去的人,今兒個聽陳軍一說他才知道,原來是李老太太搗的鬼啊。
這李老太太看起來還挺有心眼的,他這么一鬧,讓村里人都知道了許倩跟人搞對象的事,等到李老三聽說了這事,再跟別人說和許倩搞對象的就是自己,到時候就算許倩不想嫁給李老三那也是不行了。
這幾天地里活忙,給孩子們上課的事就停下來了,蕭冬書這會吃完飯了也沒啥事,就又溜達到蘇家了,蘇沐正在院子里劈柴火,看樣子是吃完飯了。
“蘇二哥,我過來坐會。”
蕭冬書招呼一聲就自己拿了個板凳坐離著蘇沐不遠的地方了。
“你這是吃完飯了,剛才咋回事兒?我聽著知青所在還吵吵嚷嚷的!”蘇沐手里沒閑著,跟蕭冬書搭話。
“嗯,剛才許倩同志和陳軍同志拌了兩句嘴。”
對于這件事他實在沒什么興趣。
可是蘇沐還沒看出來蕭冬書不感興趣的感情,直接又繼續(xù)八卦道:“哎,我跟你說啊,這兩天村子里的人不是一直在說你們之前所的許倩同志和村里人搞對象嗎?你聽說這件事兒了嗎?”
蕭冬書搖搖頭,以為這樣蘇沐就不會繼續(xù)這一話題了。
可是他實在低估了蘇沐的八卦之心。
“我跟你說啊,這事是真的,前兩天我大哥還在村頭看見他倆抱一塊呢。”
“二哥,你怎么也在背后說人家閑話了,怎么跟村子里那些長舌婦一樣了。”
蘇曉剛從屋里把自己的針線簸箕拿出來,回來就聽見蘇沐偷偷摸摸的跟蕭冬書說這件事兒。
蘇沐瞪了她一眼,“我怎么說閑話了?這不是提到這我就話趕話說了嗎!行了,不說了,不說了,你趕緊繡手絹兒吧!我看你那手絹兒再有半年也繡不完!”
蘇曉也對著自己二哥翻了個白眼,“繡不完就繡不完,也不是給你用的,你那么著急干嘛!”
“曉曉,你還會繡手絹呢啊?”
蕭冬書終于來了興致,一臉玩味的笑著,實在沒看出來,蘇曉現(xiàn)在也再學(xué)針線活了?
蘇曉難得安靜了,“我就是繡著玩,還沒學(xué)會呢。”
說完就自己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一邊兒了繼續(xù)繡老虎了。
比起看蘇沐劈柴火,蕭冬書倒覺得,蘇曉繡手絹可更有意思。
“曉曉,你這繡的是老虎吧,女同志的手絹怎么不繡上兩朵花兩只蝴蝶啥的,這老虎可不適合女同志用啊。”
蘇曉看了蕭冬書一眼也沒搭聲,還是繼續(xù)繡著自己的手絹,也不知怎么的,平時一拿起繡花針就頭昏腦脹的,今天蕭冬書在這還沒覺得煩。
蕭冬書摸摸鼻子,也不說話了,不知是怎么地,就想起前兩天去鎮(zhèn)子上給蘇曉買的頭繩了,本來是打算一回來就把頭繩給蘇曉送過去的。
但是后來一想就這么送過去,村里人少不得又要說閑話了,所以就一直都留在自己屋里沒拿出來了,現(xiàn)在看著蘇曉繡手絹,不知怎么就想起這事兒來了,哪天找個沒人的時候,把這頭繩給蘇曉拿過來吧,她這一頭烏黑烏黑的頭發(fā),綁著那頭繩,肯定好看。
蘇曉這手絹兒不是繡給自己用的,前段時間蘇曉和蕭冬書一起出去的時候,蘇曉不是出了滿頭汗,蕭冬書就把自己的手絹給她用了,蘇曉就想著再給他繡一條,本來是想繡只狐貍給他的,剛好符合了他的氣質(zhì),但是一時沒找到紅線,就繡了只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