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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呵呵笑了一聲“上周她大姨媽，特別難受趕上公司加班，她一個做銷售的，這么冷的天跑了一天回去直接高燒，我聯系不上她有點著急，打了很多個電話，最后一個接起來聲音特別冷淡的跟我說我在休息我很累，改天再說好嗎？”

林哲呵呵呵笑了半天“我當時特別生氣，覺得她怎么能這樣，后來她才告訴我情況。”

“張雅是個那么獨立的女孩子，學生時代我就很喜歡她，不跟我撒嬌，不跟我抱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互相鼓勵互相加油，我一直覺得我們肯定可以過的很久，可以相伴到老，我那么喜歡她，卻半點都幫不上她，反而給她添麻煩。”

何灝長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何灝想，顧先安有什么難處嗎，有不開心嗎？我都沒有看出來，忙的時候一整天沒有電話短信也是常有的，雖然說現在兩個人住在一起了，但是，總歸是……兩個男人……

林哲眼睛紅紅的，沒流淚“沒事，陪我喝喝酒吧。”

“你搬出去是因為找到女朋友了嗎？”何灝有點沉重的點了點頭，算是吧。

林哲拍了拍他的肩“沒事，我這樣的只是少數，你們住在一起肯定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你不要太過沉重了，不過，要好好對她，不要讓她的眼淚，流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何灝作為一個工科生，好久沒聽到這么肉麻的話了，僵住了。

“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冷，愛情公寓學來的。”

林哲還是那副紅著眼睛沒有流淚的樣子，看著讓人覺得心酸，何灝跟著他笑了笑。

林哲偏頭看著他“不過說真的，要好好珍惜啊，再努力再優秀的人，也希望有人能偶爾來讓他脆弱一下。”何灝紅著眼睛抱了一下林哲的肩膀，陪他喝酒到很晚。

最后還是顧先生送了林哲回家，帶著何灝回家的時候何灝腦袋有一點暈但還算清醒，就把腦袋靠在冰涼的車窗上，一邊回想著林哲說的話。

“我那么喜歡她，卻半點都幫不上她……”

顧先安覺得何灝有點沉重，問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沒什么，林哲他失戀了。”

“為什么，前幾周不還天天去找他你生病了都不管的嗎？”

何灝有點想笑，這個人，重點不在這里好吧……

“唉，也沒有為什么啊，社會生活那么難，就錯過了。”

顧先安感同身受“是這樣，我也……咳咳……”

何灝轉頭看他“你也什么？”

顧先安覺得自己不應該說這個，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以前也因為這個分手過……”

何灝知道顧先安之前肯定有男朋友，也是因為這樣分手的嗎？

工作太忙，生活壓力大，同性戀……

何灝靠回車窗，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二十三

二十三

何灝這人酒精發作慢，喝了一晚上不多是假的，又在車上呆了一下，下車上樓的時候一下子覺得天旋地轉，站都站不穩。顧先安一把抱起，進了電梯。

何灝更暈了，本能抱緊顧先安的脖子，也沒說話，沉默著被顧先安報上電梯，抱進家門，抱到床上。

何灝掙扎的想起來“我要洗澡……”

顧先安扶著他的肩膀強迫他躺下“你躺著。”顧先安起身先把空調溫度調高，進浴室打了一盆熱水，拿著毛巾出來，覺得溫度還有點冷，就先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

“來，喝點水”顧先安半抱著何灝喂水。何灝暈暈沉沉喝了大半杯覺得不舒服，急忙擺手。“熱……”顧先安把水擱在一邊，幫何灝脫衣服。何灝喝了酒很聽話，讓抬手就抬手，讓抬腳就抬腳，乖乖的也不說話，就那么看著顧先安。

顧先安還是第一次在明亮的燈光下看何灝的裸體。看著乖乖的不反抗的何灝有點想化身為狼。最后還是在脫內褲之前剎住了車，擰了毛巾幫何灝擦身體。濕濕熱熱的毛巾覆在身體上很是舒服，何灝無意識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