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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放著早已備好的美酒,李裕溫柔體貼如同般配良人親自為盧禎斟了一杯酒。
盧禎雙手接過,見李裕也拿起了酒杯,便與他碰杯共飲。許是酒壯人膽,只一杯下肚,盧禎便覺自己的緊張被緩和了不少,似乎是他將接客一事想得過于復雜,就眼下來看,李裕是個謙謙君子。
“阿徵,春宵一刻。”李裕放下酒杯,似笑非笑,但看盧禎的眼神絕不清白。
柳風閣是什么地方,盧禎自然是明白李裕的暗示,況且他出價時他也在場,出此高價,真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盧禎自然是懂事,無需李裕再動手,盧禎便先動身,主動在李裕跟前跪下,遵循著成輝等人此前的調教,先為李裕脫去了衣裳,再用濕潤柔軟的舌頭舔舐已喚醒他胯間的巨物。
端坐的李裕張開著雙腿,腿間容納著虔誠如奴的盧禎,一張清秀純真的俊臉無比貼近著他逐漸被舌頭舔弄硬挺的猙獰巨物,雖說著這一套對于李裕而來真可謂是千篇一律,毫無新鮮感,但因為是盧禎,這般無趣倒也仍算是一種享受。
李裕始終垂下望著盧禎的雙眸在歡愉感愈發強烈之際不由得瞇了瞇,盧禎的嘴巴似乎要比昂貴的絲帛更顯得柔軟,舌頭亦表現得十分靈活,濕潤柔軟的舌尖絞著漲硬的巨根盤旋,明晃晃的挑逗從根部開始擴散至頂端,再迅速蔓延至全身,流通的血液都因盧禎而變得沸騰,展露在李裕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
盧禎看似專心致志,可卻一直留意著李裕的反應,直至感覺含在嘴里的那根雞巴硬挺得如同鐵棍一般,他便一臉羞臊的要將嘴里的雞巴吐出,正是要按
部就班謹遵調教的下一步,卻被李裕一把控住了肩。
“阿徵,不如我們來玩些新花樣。”李裕陡然叫停,他的聲音似也沾染了笑意,但卻莫名讓人覺得心悸。
盧禎從李裕的胯間疑惑抬頭,正是驚訝著他的話,但李裕已經先一步反應,把他拉了起來,半推半抱,讓他坐在了桌上。
“阿徵真是好色,只是舔著相公的雞巴就已經濕成了這樣。我聽聞柳風閣最擅用藥調教雛兒,阿徵今個是被用了藥呢,還是說,阿徵你天性淫蕩至此?”李裕將盧禎抱坐到桌上后便欺身壓向了他,故意湊近在他面前說話,將說話的氣息噴灑在他臉上之余,又留了一條縫隙叫盧禎眼角的余光清楚瞧見他的大手覆上了他早已濕透的騷穴。
李裕自小養尊處優,瘦長的手指細膩沒有半點粗糙,他的手指靈活,輕易便擠開了盧禎那兩片被淫水浸透了的陰唇,中指蓄勢要擠入緊密粉嫩的騷穴里。
盧禎聞言當即滿臉的羞赧,被言中了心事的他羞得連耳根子都熟透。
柳風閣的手段誠然如他所言般不假,但讓盧禎羞赧的是,今日柳風閣確沒有給他用藥,所以他確實是李裕口中所說的天性淫蕩。
“我又聽聞,柳風閣的雛兒在接客前都由后院的打手挨個調教,如阿徵這般,應當張開雙腿迎過不少男人,你這嘴兒,這騷穴,這屁眼,豈不早已被玩松了?”李裕一副若有所思,似有意無意羞辱著盧禎,在他眼眸里的盧禎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赤裸毫無保留。
盧禎被李裕這番‘無意’的話刺激得又羞又惱,只自己的大腦不爭氣不受控制,那被調教的日日夜夜瞬間在腦海里翻涌回憶,那根根兇猛進出在自己身下的猙獰性器讓他不由自主頓感空虛。
“唔嗯……”熟透了臉的盧禎遽然發出一聲蝕骨的騷浪呻吟,此刻再多的辯解已然成了蒼白,盧禎的反應便是最誠實的回答。
李裕嘴角的笑意越發清晰放肆,原來只是試探在騷穴蓄勢但并未侵入的手指在盧禎不備之際忽然發力,借著泛濫淫水的潤滑插入細密如肉縫般的騷穴當中,只出乎他意料的是盧禎的騷穴竟緊得連容納一根手指都稍顯得困難,他的手指在插入之際便感覺被一陣溫軟濕漉緊緊包裹著,無限的吸力,宛如被一張柔軟的小嘴用力含住吸吮一般。
發現瑰寶般的欣喜若狂毫無遮掩展露在李裕的臉上,他愈發興奮,擠進狹隘陰道里的手指抽送的速度愈發加快,充盈的淫水在他的手指抽送下宛如被攪弄打發似的不停發出了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
被欲望侵蝕的迷離遍布在盧禎的臉上,他在不知不覺間被李裕帶進了肉欲的泥沼,腦海里揮之不去被粗壯性器肏弄的日日夜夜,正是極度空虛的身子便是連一根手指也吸食得緊緊的,修剪得當的指甲在兇猛進出之際剮蹭到了肉壁的舒爽讓盧禎愈發的沉淪,促使著他無意識的一聲接著一聲發出騷浪的呻吟:“嗯哦……”
盧禎迷離著雙眸,身子因為堆積的快感而持續顫栗,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張開到了極致,溢出的呻吟從愉悅逐漸潰敗成了欲求不滿:“嗯啊……相公……手指……再……再深一些……嗚……阿徵的騷穴好癢……”
再細長的手指亦有怎么也無法觸及的深處,盧禎的呻吟漸漸摻雜著難受的哭腔,騷穴深處無法被滿足的瘙癢像是要將他完全吞噬一般,讓盧禎控制不住主動求歡。
“癢?那相公可得好好撓撓。”李裕笑得邪惡,性欲被主動求歡的盧禎勾引得旺盛,再也克制不住,要將滿腔的欲望通通發泄在盧禎的身上。
只見李裕一臉好心,倏地將被淫水濕透的手指拔出,原來呈肉縫般的緊密粉色騷穴在被手指抽插過后呈圓形小孔,李裕大手攬著盧禎的細腰將他的身子拉下,看他一臉淫亂主動擺出了迎合自己的體位后,便挺槍上馬,硬挺的雞巴抵著濕漉的騷穴,用上蠻力憤憤一挺,那堅硬如鐵棒般的雞巴便已借著淫水的潤滑擠入了緊密的陰道之中。
粗大灼熱在瞬間將緊密的陰道填滿,渾圓堅硬的龜頭直頂到瘙癢的花心深處,撞得淫水橫流,泛濫的晶瑩將兩人緊密的交合處抹得一陣泥濘。
如潮涌般的快感瞬間卷席著兩人,愉悅之情在兩人的臉上盡顯,李裕粗壯的性器被奮力吸吮舒爽到了極致,龜頭清楚頂撞到了柔軟花心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精力源源不絕的輸送,堅硬的雞巴一下接著一下用力地抽插著,如捶打煉鐵,粗魯將盧禎的下身撞得啪啪直響。
瘙癢空虛的花心終于被堅硬灼熱頂撞,粗壯的雞巴將狹隘的陰道填滿,不余一絲縫隙,凸顯在雞巴上的青筋隨著抽插的節奏時重時輕不停剮蹭著薄嫩的肉壁,早已變得敏感禁不住任何刺激的盧禎一下子便被肏到了泄身,單薄身子一陣激劇的痙攣,雙眼翻白,兩片不停紅唇張合,咿呀咿呀叫得讓人分辨不清字眼。
驟感下身一陣洶涌的水浪,李裕在粗腰奮力猛送的同時用眼角的余光掃蕩,輕易便在兩人交合的縫隙瞧見大灘大灘的水跡,他不住在心中嗤笑,這騷浪貨,簡直就是騷水做的。
“壞阿徵,居然敢尿了相公一身,該
罰!”李裕的表情忽變得有些猙獰猖獗,沉浸在肉欲里的情緒似在瞬間被拖拽到了別處,他奮力壓著盧禎,粗壯雞巴在他的騷穴里發狠地抽送,剛泄了身的盧禎哪里能受得住這種刺激,尖著聲又是一通淫叫:“嗯啊啊啊啊……相公……不……不要了……太快……太兇了……嗚哦……”
放聲淫叫著的盧禎的身子遽然一陣激烈的顫栗,平坦的小腹忽然像懷孕了似的漸漸鼓了起來。
李裕猙獰皺成一團的五官隨著盧禎的痙攣越發激烈而逐漸舒展,如同長吁了一口氣般,李裕抖著下身,將一泡滾燙的尿完完整整都灌進了盧禎的騷穴里,將他的小腹灌得像是懷孕了似的,看得臉上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阿徵,把相公的賞賜夾緊了,若是漏出半滴,相公可是要重罰你。”李裕邪魅笑著,硬挺的雞巴緩緩往外退出著。
李裕的視線牢牢盯著盧禎的下身,直至他的雞巴完全從騷穴里拔出,那被灌滿了熱尿的騷穴在失去了雞巴的堵塞后,澄黃的尿液在瞬間激涌而出,被熱尿燙得直痙攣的盧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李裕的巴掌便已扇向了他的下身,將他漲硬的雞巴扇得直換了個方向,敏感性器被虐打,劇痛在瞬間襲來,盧禎的表情瞬間變了個樣,額間的冷汗頓冒。
盧禎一臉驚恐看向李裕,怎么也無法將上一秒還似柔情萬分的他跟此刻暴戾恣睢的他聯想在一起,只事實就擺在眼前,不容盧禎自欺,李裕再度施暴,又一個巴掌落在他充血硬挺的性器,李裕猛然握住盧禎的腳腕將他朝自己拖近,面帶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栗:“看來我的好阿徵喜歡被重罰。”
“嗚嗚……”盧禎滿臉通紅,狗公似的趴在地上,渾圓的屁股淫蕩的搖晃著,主動迎接著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重重落下的巴掌。
眼淚與泛濫的津液橫飛,如同失去自控能力的柔弱只能任由它們沿著嘴角沿著臉頰隨意滴落在地,繼而匯聚成一股,形成小小的水洼。
“嗚嗚……”又一個巴掌狠狠打落在盧禎渾圓的屁股上,火辣辣般的疼痛使得盧禎忍不住又發出一聲幽咽,身子又是一陣顫抖。
李裕的重罰毫無疑問是體罰,盧禎白皙的身子經他一番放肆的蹂躪已布滿了深淺不一的掌印,尤其是盧禎胸前那微薄的貧乳,在被李裕狠狠扇打過后,竟腫脹得有幾分如同婦人一般,兩粒紅腫的乳頭昂首挺立得囂張。
盧禎哭哭啼啼,標致的五官都皺緊成了一團,單薄瘦弱渾身顫栗的他如同一只無家可歸的可憐小狗一般,我見猶憐。
只李裕的癖好與常人有異,盧禎看著越是可憐,他便越是興奮,如遇與生俱來的玩物一般,要好好盤玩。
李裕一手伸去將桌上的一壺酒取來,一手撫摩在盧禎被自己扇打得紅腫的圓臀,今夜他的色欲似乎要比往常都要更容易勾起,迅速恢復了硬挺的肉棍隨著大手撫摩的節奏貼近盧禎的股溝,逐寸侵略。
渾圓硬挺沿著股溝探向濕漉的深處,輕易便抵到了粉嫩皺褶,李裕故意使壞,硬挺蓄力卻遲遲不發。
“如此乖巧,相公賞你一杯酒喝。”李裕魅惑的聲音似帶著笑意,盧禎抽泣著回過頭,李裕便將酒壺舉著,看似要倒在他的嘴里。
盧禎仰著頭,嘴巴下意識隨著李裕倒酒的動作張開,只不曾想,這不過是李裕戲弄自己的把戲,他明明張大著嘴巴,李裕卻將酒倒在了他的身上。
李裕的笑聲猖獗,冰涼的酒沿著盧禎的背脊澆灌,剔透的酒液沿著盧禎的細腰流淌,最后匯聚在他的腰窩處。
李裕在此時彎下腰,胸膛貼近著盧禎的后背,溫熱的舌頭從他的口中探出,沿著酒液澆灌的路線舔舐,盧禎被弄得癢得身子不受控制一陣顫栗,可這番抖動,那正被硬挺雞巴蓄勢待入的屁眼便又成了淫蕩的迎合。
“嗯唔……”盧禎咬著下唇情難自禁發出一聲嚶嚀,身子的顫栗戛然而止。
硬挺粗壯的雞巴瞬間沒入了盧禎的屁眼當中,狹隘的腸道被硬物撐得滿滿當當,渾圓堅硬的龜頭直沖撞著腸道難以觸及的柔軟深處。
盧禎抽泣的聲音斷斷續續,隨著李裕肏著屁眼的雞巴抽動得越來越快,哭聲便變成了呻吟,盧禎壓抑的叫了幾聲,可隨著李裕的舌頭舔至他的腰窩,將倒在他身上的酒都盡數舔盡,他便再也克制不了自己,咿呀咿呀浪叫得起勁。
“嗯啊啊啊啊……相公……別肏得太快了……阿徵要被相公撞散了……嗚……”
“相公肏得太兇了……阿徵要被相公肏死了……”
“小騷貨屁眼應該都被玩過無數回了吧,怎么還吸得這么緊,真是天生的騷浪貨!”李裕罵得難聽,胯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兇猛,幾乎用盡了全力,毫不憐惜著盧禎,直把他肏得東倒西歪,連趴跪在地上的手腳都顫抖了也視若無睹。
渾身都遍布著火辣疼痛的盧禎,更加無力應對此時翻涌的快感,輕易便被李裕肏得淫眸直翻白,身子一陣劇烈地痙攣。
又是一次酣暢的泄身,淫水泄得身下都是,濕得腿間滿是狼狽。
李裕一臉發狠暴戾挺著腰
蠻橫沖撞在盧禎的身體里,他舔干了盧禎背上的酒后,便一口咬在了盧禎的肩頭,隨著快感洶涌,李裕難得將濃稠的精液射出,灌滿盧禎的屁股里。
“夾緊了,若是再漏出半滴,懲罰可是要翻倍了。”李裕挺直了背,嘴巴故意貼近盧禎的耳旁說,他邊說邊緩慢將雞巴從盧禎屁股里拔出,像是警告又像是勸告。
盧禎被打得怕了,繃緊了神經,可即便他再怎么用力夾緊收縮,精液還是控制不住從屁眼里流出,肆意背棄著身為主人的他,投向李裕。
“我的好阿徵,看來是很想體驗一下不同的懲罰,別怕,也許你會很喜歡。”李裕似早已預料到這結果,肆無忌憚笑得狂妄。
盧禎本以為李裕的懲罰加倍許是像薛翹等用特制的皮鞭抽打自己,不曾想,他竟不知道從房間里的何處變出個了箱子,又從箱子里翻出一個奇特的盒子。
那盒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李裕一臉興奮的將盒子拿到盧禎面前打開,盧禎定睛一看,這才看清盒子里裝著的是何物——一根粗針、兩個銀環,還有一瓶藥液。
柳風閣的調教也不僅是在身體上,所以盧禎一眼便看出了,李裕手里拿著的是乳環,盧禎一想到那根粗針要刺穿自己的乳頭,便嚇得下意識想要跑,只是他的反應顯然被李裕早一步洞察,不等他逃走,李裕已經先一步將他摁住。
“跑什么,別看這粗針嚇人,一會兒有你這騷浪貨爽快的。”李裕邪惡笑著,因先一步預判了盧禎,在李裕一把跨坐在盧禎的身上后盧禎便無法再逃跑,只能肉隨砧板,任他宰割。
李裕騎坐在盧禎的腰上,雖見他一臉赴死,卻也不急著上刑,只見他忽而笑容可掬笑瞇瞇的貼近盧禎,在他意想不到之際,用濕潤的舌頭舔了舔他充血硬挺的乳頭。
硬挺的乳頭是招架不了任何親昵的敏感處,盧禎的身子本能地顫了顫,隨著他的敏感被發現,李裕的親昵也更進一步,濕熱的舌頭仔細將乳頭舔了一遍后,便張嘴含住。
“嗯唔……”緊咬著下唇的盧禎終于隱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李裕含得用力,雙唇用力地吸吮讓他幾近要陷入癲狂。
李裕仍舊埋頭輪番吸吮著盧禎的兩邊乳頭,他裝作不聞盧禎被激發了欲望的呻吟,直至將盧禎的兩邊乳頭都舔弄吸吮得極度充血紅腫又脆弱后,他忽而起身,將粗針浸入那瓶藥液之中。
藥液無色淡香,盧禎還沒來得及切換回受虐者姿態之際,李裕便已眼明手捷的落了針。
李裕的動作雖快,但劇痛還是沿著乳頭被刺穿的動作迅速向身體各處蔓延,盧禎疼得直冒冷汗,身子也弓成了蝦米。
他疼得以為自己就要死在了李裕的手上,不曾想那陣痛楚漸漸被他意想不到的痕癢所取代,他的胸部癢得像是被萬蟻噬咬一般,緊接著便是一陣灼熱,接著腫脹,幾種幾乎不可能會出現在他胸部的感覺接踵而來,盧禎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就要超出負荷,盧禎翻了翻白眼,頭一歪,便徹底昏死了過去。
盧禎再次醒來,眼前的事物并沒有任何改變,他仍是在李裕的房間當中,可可以確定的是,他在昏迷時有人將他移動抱到了床上。
“我的好阿徵,你醒了。”盧禎才睜開眼睛,耳旁便傳來了李裕的聲音,盧禎轉過頭,這便發現李裕一直就坐在床邊。
看到李裕,盧禎回想起昏迷前的一幕,猛然低頭一看,清秀的小臉幾乎在瞬間變得煞白,盧禎不敢置信,自己的胸前竟然像是女人似的有了兩坨沉甸甸的鼓脹,且李裕趁他昏迷,還將乳環戴上了,這個模樣的他是連他自己也無法想象到的淫亂荒唐。
盧禎哽咽難言,只李裕卻毫無悔改之意,見他恢復了神智,表情亦隨之變得興奮了起來,整個人都貼向了盧禎,高大健碩的他輕易便將盧禎撈入自己的懷中。
李裕將自己的臉埋入盧禎的頸窩里用力吸嗅,兩片厚唇不時擦碰在他的鎖骨,弄得盧禎沒有來一陣癢。
“總是哭哭啼啼的作甚,你是怕自己長了一對奶子別的客人不歡喜?你放心,今日我掀了你的頭牌,你從此就是我李裕的人,你只管好好伺候相公,過些日子,我會給你贖身,帶你進李府。”李裕的表情雖然是看不出在意,但字里行間卻是聽出了他看出盧禎不快的撫慰。
盧禎聞言不由得怔住,好一會兒仍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竟然有人為他許諾,
雖這遠算不上是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美好承諾,但也足叫他受寵若驚,手足無措,他竟不嫌他這身子,也不嫌他這出身。
李裕話說得十分動人,見盧禎怔住久久不動,便也不急著催促他作出回應,只騰了一只手沿著他的手臂往下輕撫,直至與他的手背相觸,與他十指緊扣。
“阿徵給我的感覺與旁人不同,你很特別。”李裕的聲音染滿了情深,只一手與盧禎十指緊扣,一手則沿著他的另一只手臂輕柔撫摸,宛如對他寵溺至極。
李裕的手掌寬大又軟實,撫摸在肌膚上非常舒服,盧禎輕易被甜言蜜語所打動,心動繼而身動,不被李裕所牽著的那只手忍不住主動去
追隨他手掌的撫摸,淺顯易見貪戀此刻的寵溺。
李裕坐在盧禎背后,他嘴角揚起的弧度盧禎無法得見,便只沉浸在他早已熟練的伎倆里,李裕撫摸在盧禎手臂的大手有意無意帶領著盧禎覆在他手背上的手一并摸向他那只被穿了乳環的腫乳。
變得腫脹又有分量的腫乳似乎要比之前更加的脆弱敏感,李裕僅用手沿觸碰,那只變得沉甸甸的腫乳便隨之晃動了幾下,乳環隨之動蕩,好不淫蕩。
盧禎的身子跟著腫乳一并輕顫,情難自禁,并攏的雙腿不由得摩擦,大腿內側隨著摩擦的動作有意無意磨蹭著沁水的密地,形似自瀆。
“阿徵的奶子變得好大,好性感,這乳環與你也是絕配。”李裕由衷夸贊著盧禎一對變得沉甸甸的腫乳,那聲音毫不色情,仿佛正欣賞著一件出自巧匠之手的佳品一般。
這般夸贊讓盧禎禁不住臉紅羞澀,他本逃避的視線也被自己的一對腫乳所吸引,垂眸注視。
李裕的話便如誘餌,騙他低頭專注著自己一對變得截然不同的腫乳,待他視線落定,李裕原來那裝作不經意才觸碰的手便大膽覆向他的腫乳,張開的手指恰恰躲避著他穿戴了乳環的乳頭。
李裕從柔至粗緩慢抓揉著盧禎的腫乳,持續給予著盧禎如癮般快感的刺激,他一邊密切觀察著盧禎表情的變化。
從來不曾有過的快感如同細雨濕潤著盧禎的身心繼而便如有癮般再也戒不掉,他初時還故作矜持想要克制一番,可隨著李裕抓揉著腫乳的大手動作愈發粗魯,他即便再怎么用力咬著下唇也變得徒勞,那如浪般掀起的陣陣快感讓他如沐春風,呻吟壓抑不住,貪歡從喉底溢出:“嗯哦……”
“阿徵好騷浪的呻吟,相公愛聽,再叫。”李裕那表情如同有了癮般,被盧禎這一聲呻吟刺激得渾身顫抖,他更加賣力抓揉著盧禎的腫乳,是為了故意要刺激他,原來小心躲避著乳頭的指間亦開始收緊,不時觸碰著乳環,惹得盧禎身子一陣接一陣激劇地顫栗。
“嗯啊……相公……好壞……總……總是欺負阿徵……”盧禎潮紅著臉,他便是再傻,也感覺出來了李裕的使壞,可奇怪的是,那感覺并不討厭,乳環被拉動時,腫乳麻麻漲漲的,如有快感在里面馳騁,讓他下身控制不住洶涌,溢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如同病態般,忽然向往起了李裕的虐打。
“那是因為阿徵招人疼所以才想要欺負,怎么樣,騷穴濕透了吧,想要么?”李裕的嘴甜的如同喝了蜜,把盧禎迷得暈頭轉向,他纏綿似的從后吻著盧禎的粉頸,吻至他的耳下,故意問些下流話,騙盧禎開口求歡。
“嗯……相公……”盧禎熟透著臉,原來盯著自己那對被抓揉的腫乳的視線早已被別的吸引了視線,看向自己的下身。
李裕雙腳勾著他的雙腳,營造一幕他主動將雙腿張開的錯覺,粉嫩的雞巴早已挺立,動情的騷穴已是一片濕噠噠無聲索求著巨根填滿。
李裕伸著與盧禎十指緊扣的手摸向盧禎濕噠噠的騷穴,似要看他自讀似的,抓著他的手指扣弄著騷穴,盧禎一臉的迷醉,情是最好的催情,幾聲蝕骨的叫喚,盧禎便又泄了身,稀里嘩啦噴得滿床的濕漉。
“想要么?”李裕抓著盧禎的手,邊扣弄邊再度提問了一遍。
“嗯……”盧禎羞澀應著,他側過臉,主動在李裕的下頜處獻上一吻。
“想要什么,阿徵要說明白,說仔細,否則相公不懂。”李裕如同調教寵物般循循善誘,顯然盧禎的主動獻吻仍然過于含蓄。
“阿徵想要相公的大雞巴,阿徵想要被相公用大雞巴狠狠肏著騷穴,阿徵的騷穴流了好多的淫水,要相公用大雞巴堵住……”盧禎一臉沉淪說著下流的話,雙腿在不知不覺間主動張開到了極致,似不僅要李裕看清楚自己那被褻玩的騷穴,還要他看清楚他漲硬的雞巴以及仍然還有他精液殘留的屁眼,他毫無保留自己想要被愛的所有,盧禎渴望著洶涌的愛意,他純粹得像一泓清泉,像所有向他索要的人奉獻,殊不知那些都不過是過客,無人駐足。
“阿徵好乖,那相公就來滿足阿徵。”李裕如愿以償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他挺身將漲硬的雞巴從后插入著盧禎濕漉的騷穴,在聽到盧禎滿足的呻吟后粗魯馳騁,大手并拉著盧禎乳頭的乳環,爽疼交織,肏得盧禎直翻白眼,無半點招架之力。
感覺性器在陰道里被收縮的肉壁絞得緊緊的,李裕爽的身子一陣又一陣打著激靈,肉欲在今夜發泄得酣暢淋漓,他好久不曾這么痛快過,爽到了極致,便又低頭咬住了盧禎的肩頭,直到嘗到了血腥的味道,他才恣意將雞巴抽送到了深處,噴射著濃精,將盧禎的子宮灌滿。
而他懷里的盧禎早已泄身幾近昏迷,身子的痙攣肉眼可見的激劇,只李裕抱著他愛不釋手,長夜漫漫,豈可止步于此。
翌日,李裕幾乎日上三竿才走,收拾的小廝進他的房間里,濃郁的精液味道撲鼻而來,走近一看,方見昏迷的盧禎,被擺成了淫蕩的大字姿勢,他的臉上被射滿了精液,除一對鼓脹的腫乳,就連平坦的小腹已隆起如同
懷孕,輕輕按壓,便流出混了尿液的精水,好不淫亂。
雖說李裕酷愛這般蹂躪柳風閣的雛兒,該是屢見不鮮,但像盧禎這般淫亂還真是前所未有,遂這消息很快便在柳風閣傳了開來,快到盧禎才洗凈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昏睡不到片刻,近至招衍,遠至琴瑯便已都有所耳聞。
柳風閣內開始盛傳,盧禎此番定然是將李裕伺候得滿意了,因為他不僅連奶子都被李裕用藥漲大了,就連子宮也被李裕用尿灌得鼓脹,渾身上下可謂是盡染了他的氣息,沒個三天三夜都散不了。
按道理盧禎初出茅廬便搖身一變成為柳風閣的第一搖錢樹,普遍該開心才是,可人皆多變且雙標,一想到盧禎這邊廂聽似對自己情根深種非君不可,那邊廂又與李裕以夫妻相稱琴瑟和諧,便不住輾轉反側,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思來想去,不行,得討要個說法,到底是逢場作戲,還是心有所屬,什么都好,至少要聽他解釋一番。
招衍去敲盧禎房門時,他已不在房中,抓了過路的小廝一問方知,一刻鐘前,被琴瑯召去了。
只招衍怫然不悅之際,薛翹提著酒壺不知從何處冒出,一臉灰溜溜邀著招衍:“喝酒?”
招衍不做聲,只是一把搶過了薛翹手里的酒壺仰頭猛然灌入了大半。
這兩人誰也沒有挑明,但彼此已是心照不宣,他們晚來一步,那純如白兔的盧禎要被琴瑯騙去了。
盧禎整整昏睡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恢復了些力氣,便被琴瑯叫了去。他不知琴瑯忽然喚他何事,心有戚然,正是胡思亂想之際,琴瑯卻又叫他一同浸浴。
盧禎早聽聞琴瑯住所有一處溫泉,向來是琴瑯獨享,他是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也有享受的一天,但盧禎轉念又想,許是昨日他盡心伺候好了李裕,這是琴瑯對他的獎賞。
“琴瑯……”盧禎臉紅得有些不好意思,連聲音都很微弱,險些便要被水聲掩蓋,只字不清。
只是盧禎不懂,偌大的溫泉池,為什么琴瑯便要他坐在他的腿上。
昨日,不,直至今早,李裕都還往他的子宮里灌精,雖然他已經洗了個仔細,但精液仍然沒有流淌干凈,況且騷穴腫得如今連根手指插入也顯得尤為困難,那殘存的精液就更加難流出了。
“看你身上的傷,昨夜那李裕看來是絲毫沒有心疼你。”琴瑯抱著盧禎,瘦長的手指輕撫過他肩頭的牙印,又撫過那些還沒來得及完全消散的掌印。
“都是些小傷,已經不疼了。”盧禎還不清楚要跟琴瑯如何相處,說話的聲音也小,就怕自己不知道說錯了什么,會惹了琴瑯不快。
“都不疼么,這里也不疼?”琴瑯輕撫在盧禎傷痕上的手不知何時竟已覆到了盧禎的一對腫乳上,一邊抓揉著,一邊問道。
乳環還穿戴在盧禎的乳頭上,那是一處極其容易讓盧禎失控的敏感點,只需輕輕一抓揉,盧禎便向被控制住了一般,騷浪的呻吟忍不住溢出:“嗯哦……不……不疼……嗯……”
“不疼?那看來柳風閣亦不必心疼你,將這乳環取下,那以后你便日日戴著。”琴瑯語氣里藏著的情緒耐人尋味,似高興又似嘲諷,像是故意要折磨盧禎似的,他用力扯了扯兩個乳環。
“嗯啊啊啊……不要……嗯哦……阿禎的奶頭好痛……”盧禎的表情迷離,似疼又似要高潮了似的,身子一陣痙攣。
正抓揉著一對腫乳的琴瑯感受得清楚,盧禎嘴上喊著疼,可乳頭卻變得更硬了,這騷浪貨被李裕那變態開發得更徹底,已經不需要用藥了,來者不拒。
“你還會覺得痛?聽今日拾房的小廝說,你被李裕尿得肚子都漲了,卻還仍一直相公,相公的喚他,我怎不知,你與李裕在昨夜拜堂了?”琴瑯自己都沒發現,他這聲聲句句的質問宛如哀怨的怨婦一般,酸醋味直溢。
一臉迷離的盧禎被這質問問得有那么一瞬怔住,腦海更是不適宜被琴瑯的話喚醒了記憶,想起昨晚,盧禎便不住臉紅。
后半夜他被李裕灌了不少酒,又被他扯著乳環肏弄著騷穴,翻云覆雨幾近神志不清,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到底說了些什么,原來竟是相公相公的叫了個不停么,不過說起此事,牽連著盧禎便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便是李裕的許諾,他會為他贖身,帶他進李府。
琴瑯密切留意著盧禎表情的變化,見他雖不做聲,可表情卻如飲了蜜般甜,便猜他心不在焉許是在想著與李裕的山盟海誓。
想到盧禎被灌了一肚子尿還被偷了整顆心,琴瑯心中便一把無名火起,猛地將懷中的盧禎換了個姿勢抱著,水里的雙手猛然將盧禎的雙腿分開,一手握著他被玩壞的早已無法疲軟的雞巴套弄,一手粗魯扣弄著他腫得肥厚的騷穴,琴瑯貼近著盧禎的耳旁,如惡魔般一盆冷水澆滅他心中的奢望:“你莫要太天真了,李裕在柳風閣是出了名的薄情負心,什么贖身進門不過是為騙你心甘情愿的伺候罷了,待他將你玩膩,他便會帶同他的狐朋狗友,一并玩弄你,叫他們用尿來灌你。”
這殘酷的真相本不該提前告知盧禎,可琴瑯氣
不過,盧禎竟因為李裕而生了離開柳風閣的異心,那既然如此,無論盧禎抑或是李裕,他都絕不能讓他們如愿了。
盧禎可不曾想李裕的許諾不過是廉價得竟人人唾手可得,當下面如死灰,只供他分神心死的時間本不多,琴瑯狠狠澆滅了他的奢望后,那扣弄著他腫得肥厚騷穴的手指也撐開兩片腫脹的陰唇探入了狹隘的陰道。
隨著骨節剮蹭著敏感薄嫩的肉壁,盧禎的專注亦被徹底擊潰,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喘息亦變得誘惑,難過在快感跟前變得不值一提,盧禎還沒來得及濕潤眼角,便已先濕潤了騷穴。
“你要謹記,這里無人值得你托付真心。”琴瑯吻著盧禎的耳下諄諄教導,雖然給他狠狠一耳光,卻又忍不住憐惜撫摸他才留下的火辣掌印。
“連,連你也是么?”盧禎知道自己本不該問,可他由始至終都覺得,琴瑯是個好人,他教他堅強,就連他剛剛說出那些傷人的話亦是不想他受騙于李裕。
盧禎絕對是琴瑯遇到這么多人里唯一一個傻子,但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傻子對他有著莫名的吸引力,雖然會難得的產生一些愧疚感,但仍騙著他。
“我當然除外,阿禎,在這柳風閣內,唯有我真心待你。”琴瑯撒謊臉不紅心不跳,話里行間甚至有幾分情根深種的剖白。
但他騙盧禎也便罷,琴瑯卻狠得連自己也騙了,他唯利是圖,待人從無真心,盧禎對于他而言,真的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嗎?
盧禎的發問本是頭腦一熱,不曾想琴瑯的回答竟如此真摯,不由得為之動容,又覺受寵若驚,他甚至滿懷感激,雖然也遇到如李裕這般薄情負心不良人,但上天對他卻仍是眷顧,至少招衍,琴瑯都真心待他,不嫌他這般還設身處地為他著想,他還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天真至極的盧禎根本沒有察覺,自己被騙百次,仍還次次受騙,這當中是否有跡可循,他若多質疑一分,又豈會落到如斯田地。
盧禎太過于想要被愛,以至于總是在感受到些許被愛的苗頭后便迫不及待先奉獻自己的一切愛意,琴瑯的話在他聽來如同表白,需要他毫無保留的給予熱情回應。
盧禎轉過臉,小心翼翼向琴瑯獻上自己的軟唇,他試探著,先是吻著琴瑯的下頜,再吻向他的臉頰,直至他沒有表露任何的反感,盧禎才敢吻向琴瑯的雙唇,用柔軟的舌尖舔舐著他的唇瓣,舔得濕潤,再沿著唇隙撬開,靈敏柔軟的舌頭攤入他的口腔里,勾纏著他的舌頭,繾綣嬉戲。
琴瑯目的達成,自然樂享其成,他一邊享受著盧禎的主動討好,一邊更加放肆抽送著手指在他的腫穴里扣弄。
盧禎的身子如今被調教得近乎完美,受李裕這般蹂躪,騷穴便是腫的只能容納一根手指仍是展現得一副騷浪淫蕩,琴瑯僅是用手指扣弄就已經感受到了他陰道明顯的收縮。
細嫩的肉壁將他的手指咬緊,饑渴花心的顫栗似乎透著肉壁傳遞至他的指尖,便是浸泡在溫泉池中,亦能感受到騷穴里洶涌的淫水黏糊。
盧禎的欲火旺盛,并隨著氤氳的水汽傳遞,琴瑯才用手指扣弄了一會兒便已欲火焚身,猛地拔了手指,雙手將盧禎的身子用力一托,便將他從溫泉池中抱起坐到了邊上。
腫穴徹底暴露,盧禎還沒來得及臉紅,琴瑯便也從溫泉池里站了起身,他一手壓著盧禎分開的雙腿,一手扶著自己那根脹痛的粗硬雞巴毫不猶豫野蠻粗暴猛地肏進了他的騷穴里。
被李裕肏腫了的騷穴顯得更為緊致,琴瑯的雞巴才肏進,盧禎就控制不住浪叫了起來,嗯嗯啊啊,一臉被肏爽了的騷浪,連帶著胸前那穿戴著乳環的乳頭都硬得腫大了起來。
鼓脹的腫乳似乎在勾引著人施虐,琴瑯抽了壓在盧禎大腿上的手轉而抓向他的腫乳,那沉甸甸的觸感十足陌生,抓著并不軟綿,反之還隱約感覺里面有波濤涌動,讓人克制不住力度抓得更兇,以便嘗試是否能擠出些什么東西。
“嗯哦……琴瑯……嗯啊……”腫穴被粗壯的雞巴撐開耕耘,凸顯的青筋剮蹭著肉壁,堅硬的龜頭持續頂撞,肏得敏感的花心一陣激烈地亂顫,淫水洶涌四溢,盧禎迷離失控,夢囈般淫叫不斷。
隨著琴瑯粗腰挺送的姿態越發兇猛,盧禎的身子被撞得不時后退,屁股與冰冷的池地摩擦,為保持自己身子的穩定,不得已盧禎的雙腿只能用力夾緊在琴瑯的腰間。
可隨著琴瑯的抽送越發迅猛,盧禎夾緊在琴瑯腰間的雙腿也不由得漸漸失去力量,緩慢下滑,直至雙腳腳跟與水面平行,清澈水面倒映著盧禎被肏得爽極了時繃緊的雙腳模樣。
“嗯啊……琴瑯……你肏得好深……阿禎……阿禎要爽死了……”琴瑯抽插的力度又快又狠,持續的猛烈攻勢讓盧禎無力招架,淫聲不斷,蝕骨的喘息縈繞在琴瑯的耳旁,盧禎的身子搖晃得好像快要失衡,僅用雙腿已經難以支撐,盧禎不得已又將雙手都勾在了琴瑯的頸后,十足柔弱美人。
只盧禎變得無力的雙腳不時落下,踢著溫泉池里的水,激蕩起了陣陣的水花,那水花激起的聲響與兩人下身激烈交合的
聲音匯聚,將院中的寂靜都驅趕得徹底。
急促的喘息如水霧縈繞,盧禎的身子總有發掘不斷的驚喜,琴瑯咬緊了牙狠狠抽送著,粗硬灼熱的雞巴被濕漉緊致的陰道肉壁緊緊絞弄著,如同要刮盡他的精元似的,教他一滴都不能剩著離開。
琴瑯邊肏盧禎邊垂著眼眸看他,只見盧禎臉頰酡紅布滿著淫蕩癡迷,他被自己肏得美目翻白,兩片薄唇張合著,不停吐出著淫語,而他那對被李裕用秘藥弄大了的奶子更是隨著他抽插的兇猛而劇烈晃動著。
只銀色的乳環不停閃爍,似在耀武揚威,這乳環的主人已先他一步見了這淫艷一幕,而他不過是在拾他牙慧。
“嗯啊啊啊啊……琴瑯……不……不能這么抓……嗯嗚……阿禎的奶子要漲死了嗚嗚嗚……”本是夢囈般浪叫著的盧禎忽然高聲大叫了起來,酡紅的俊臉更是在瞬間搖晃如同撥浪鼓一般。
琴瑯咬著牙,表情忽露著氣憤暴躁,他突然發狠,粗壯更用力頂撞著盧禎的同時,大手更是一把惡狠狠抓揉在了盧禎那被穿了乳環的腫乳上,絲毫沒有要顧及那被穿了乳環的乳頭,大手粗魯野蠻,像是將盧禎的腫乳當成面團似的肆意揉弄著。
盧禎持續高聲尖叫著,穿著乳環的乳頭被粗魯抓揉時除了疼,更是是讓他難以招架的脹痛,這種陌生的感覺讓盧禎無所適從更不知所措,只覺得那感覺是說不上來的奇怪,盧禎本以為自己的奶子要被琴瑯揉漲至破裂,可不曾想,他的眼下忽然掠過一道白影。
琴瑯如惡狼般死死盯著盧禎,直至他看到白色的乳液從盧禎紅腫的乳頭噴濺而出,他的表情當即閃過一絲愕然,只大手的動作并沒有因此而停下,隨著他持續的抓揉盧禎的腫乳,那乳液飛濺得更加洶涌,這下不僅連琴瑯,便是連盧禎自己也看得真真切切,他竟然產奶了!
盧禎驚得有那么一瞬呆滯,當下一個可怕的念頭涌現,他徹徹底底變成怪物了!旁人,不,琴瑯會怎么看待他?他一定覺得自己很惡心吧,被李裕玩壞了的他怎么配得到他的真心相待。
本就自卑的盧禎簡直無法面對這般噩耗,盧禎當下面如死灰,更是忍不住傷心哭了起來。
只一個可憐無助的小騷浪貨,不僅能勾起人的憐惜,更能刺激人的占有欲,琴瑯垂眸看著忽而哭得稀里嘩啦的盧禎,他那比石頭還硬的心腸難得軟了軟,琴瑯騰著抓在盧禎腫乳上蹂躪的大手轉而撫摸在他的后背上,如同哄著小孩般輕掃著盧禎的背,假裝不知:“怎么哭了?”
李裕的這些把戲,琴瑯是見慣不怪,柳風閣里被他打過乳環并用秘藥弄得雙乳豐盈的人絕不僅盧禎一人,只不過像盧禎這般,一對乳兒鼓脹得如此誘人,還能產奶的,實屬罕見,李裕要是得知這消息,還真說不定會一擲千金為盧禎贖身,把他據為己有。
只琴瑯也不知自己這樣的癖好是否算作病態,盧禎于他而言便如自己珍藏的寶物,可以大方供人觀賞甚至借予把玩,但絕不能被旁人據為己有。
“我,我也不知為什么會這樣,琴瑯,你,你會嫌棄我嗎?”盧禎哭得可憐,聲音斷斷續續滿是哭腔。
“不會,無論你變成何等模樣。”琴瑯哄騙安撫著不明真相的盧禎,唯恐他不夠深信,琴瑯更是主動低頭去吻他臉頰上的淚珠,如許下承諾,以后再不教他掉半滴眼淚一般。
琴瑯一副真情模樣,看在盧禎的眼內,如同地位奠定,從此再不會有人可以撼動。
盧禎用力吸了吸鼻子,止住眼淚,柔軟的雙唇擦碰在琴瑯的下頜,勾在琴瑯頸后的雙手用力將兩人胸膛之間的距離拉近至無。
鼓脹腫乳溢出的奶水流淌蹭在琴瑯的胸膛上,盧禎主動挪動著屁股吞吐著琴瑯因他哭泣而停滯在騷穴里的雞巴。
漲硬的雞巴在狹隘濕漉的騷穴里緩緩恢復了抽送,積聚的快感佐以情投意合水乳交融,從盧禎喉底溢出的呻吟比以往都要顯得更加撩人蝕骨,琴瑯緊緊摟著盧禎一下下往他的騷穴深處狠狠抽送,直至盧禎泄身,陰道激劇收縮用力吸吮著他的雞巴,他才泄了精關將精液澆灌,灌滿他的子宮。
盧禎痙攣著身子,卻如小鳥依人般蜷縮在琴瑯的懷里,盧禎的耳朵緊貼在琴瑯的胸前傾聽著他因劇烈動作而加快的心跳。
兩人的心跳似同步一致,盧禎甚至忍不住遐想今后他與琴瑯的幸福生活,他們離開柳風閣到一處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今后他洗手做羹,僅有他一人能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