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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嗯……”盧禎保持那再椅子上的羞恥姿勢,被送進了李裕在柳風閣專屬的房間里,但直至那些人離開,那根羽毛仍舊插在他的尿道里,沒有人可憐他丁點兒為他取下。
異物入侵的刺痛讓盧禎疼得身子控制不住扭動,只他無論怎么掙扎都是徒勞,最終也只能發出幾聲可憐的嗚咽然后作罷。
身體的刺痛以及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的恐慌讓盧禎變得極其敏感,他的聽覺變得靈敏,就在李裕推門而入的瞬間,他便有所察覺,更如驚弓之鳥,深身子不受控的顫栗著。
李裕刻意不發出太大的聲音一步一步靠近著盧禎,看他的目光便如獵人滿意的打量著自己滿載而歸的獵物,他看人鮮少出錯,盧禎跟那些虛榮自甘墮落的男妓不同,他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便是置身在淤泥中也出塵不染的純真。
李裕站定在盧禎的身旁,看他害怕得發抖,對他便不由得更憐惜了幾分,難得體貼,竟伸手動作溫柔地為他將遮在眼睛上的綢帶取下。
忽然重現的光亮讓盧禎的眼睛霎時無法適應,他蹙眉緊閉著雙眼,直至眼睛逐漸適應了光亮,他才緩緩將眼睛睜開,只驚慌的他實在像極了受驚的小鹿,眼睛瞬間蒙上了一層讓人恍惚看不清的氤氳。
“看來我是押對了寶,你這雙眼頗是動人,你叫什么名字?”李裕歡喜的笑意毫不掩藏直接展露在臉上,似有意要減緩盧禎的緊張,便先友善同他說話。
“我叫風,風徵。”對于自己的藝名,盧禎還不熟練,雖然有點緊張結巴,但他也知道,按照柳風閣的規矩,他絕不能泄露自己的真名。
“我叫李裕,當然,你也可以喚我……相公。”李裕故意制造懸念,拉長了尾音,是故意要調戲盧禎。
盧禎哪里經歷過這般,當即便紅了臉,正是羞得下意識逃避著李裕灼熱的雙眼,不敢與他對視之際,耳邊卻忽然傳來咔噠一聲。
李裕熟悉著柳風閣的各種玩意,輕擰了一把尋常人難以發現的隱秘機關,那限制著盧禎手腳的鐵片便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盧禎便見一只手牽住了自己,看那李裕一臉深情柔情萬分牽他從椅子起身,兩人轉移到了桌前。
桌上放著早已備好的美酒,李裕溫柔體貼如同般配良人親自為盧禎斟了一杯酒。
盧禎雙手接過,見李裕也拿起了酒杯,便與他碰杯共飲。許是酒壯人膽,只一杯下肚,盧禎便覺自己的緊張被緩和了不少,似乎是他將接客一事想得過于復雜,就眼下來看,李裕是個謙謙君子。
“阿徵,春宵一刻。”李裕放下酒杯,似笑非笑,但看盧禎的眼神絕不清白。
柳風閣是什么地方,盧禎自然是明白李裕的暗示,況且他出價時他也在場,出此高價,真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盧禎自然是懂事,無需李裕再動手,盧禎便先動身,主動在李裕跟前跪下,遵循著成輝等人此前的調教,先為李裕脫去了衣裳,再用濕潤柔軟的舌頭舔舐已喚醒他胯間的巨物。
端坐的李裕張開著雙腿,腿間容納著虔誠如奴的盧禎,一張清秀純真的俊臉無比貼近著他逐漸被舌頭舔弄硬挺的猙獰巨物,雖說著這一套對于李裕而來真可謂是千篇一律,毫無新鮮感,但因為是盧禎,這般無趣倒也仍算是一種享受。
李裕始終垂下望著盧禎的雙眸在歡愉感愈發強烈之際不由得瞇了瞇,盧禎的嘴巴似乎要比昂貴的絲帛更顯得柔軟,舌頭亦表現得十分靈活,濕潤柔軟的舌尖絞著漲硬的巨根盤旋,明晃晃的挑逗從根部開始擴散至頂端,再迅速蔓延至全身,流通的血液都因盧禎而變得沸騰,展露在李裕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
盧禎看似專心致志,可卻一直留意著李裕的反應,直至感覺含在嘴里的那根雞巴硬挺得如同鐵棍一般,他便一臉羞臊的要將嘴里的雞巴吐出,正是要按部就班謹遵調教的下一步,卻被李裕一把控住了肩。
“阿徵,不如我們來玩些新花樣。”李裕陡然叫停,他的聲音似也沾染了笑意,但卻莫名讓人覺得心悸。
盧禎從李裕的胯間疑惑抬頭,正是驚訝著他的話,但李裕已經先一步反應,把他拉了起來,半推半抱,讓他坐在了桌上。
“阿徵真是好色,只是舔著相公的雞巴就已經濕成了這樣。我聽聞柳風閣最擅用藥調教雛兒,阿徵今個是被用了藥呢,還是說,阿徵你天性淫蕩至此?”李裕將盧禎抱坐到桌上后便欺身壓向了他,故意湊近在他面前說話,將說話的氣息噴灑在他臉上之余,又留了一條縫隙叫盧禎眼角的余光清楚瞧見他的大手覆上了他早已濕透的騷穴。
李裕自小養尊處優,瘦長的手指細膩沒有半點粗糙,他的手指靈活,輕易便擠開了盧禎那兩片被淫水浸透了的陰唇,中指蓄勢要擠入緊密粉嫩的騷穴里。
盧禎聞言當即滿臉的羞赧,被言中了心事的他羞得連耳根子都熟透。
柳風閣的手段誠然如他所言般不假,但讓盧禎羞赧的是,今日柳風閣確沒有給他用藥,所以他確實是李裕口中所說的天性淫蕩。
“我又聽聞,
柳風閣的雛兒在接客前都由后院的打手挨個調教,如阿徵這般,應當張開雙腿迎過不少男人,你這嘴兒,這騷穴,這屁眼,豈不早已被玩松了?”李裕一副若有所思,似有意無意羞辱著盧禎,在他眼眸里的盧禎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赤裸毫無保留。
盧禎被李裕這番‘無意’的話刺激得又羞又惱,只自己的大腦不爭氣不受控制,那被調教的日日夜夜瞬間在腦海里翻涌回憶,那根根兇猛進出在自己身下的猙獰性器讓他不由自主頓感空虛。
“唔嗯……”熟透了臉的盧禎遽然發出一聲蝕骨的騷浪呻吟,此刻再多的辯解已然成了蒼白,盧禎的反應便是最誠實的回答。
李裕嘴角的笑意越發清晰放肆,原來只是試探在騷穴蓄勢但并未侵入的手指在盧禎不備之際忽然發力,借著泛濫淫水的潤滑插入細密如肉縫般的騷穴當中,只出乎他意料的是盧禎的騷穴竟緊得連容納一根手指都稍顯得困難,他的手指在插入之際便感覺被一陣溫軟濕漉緊緊包裹著,無限的吸力,宛如被一張柔軟的小嘴用力含住吸吮一般。
發現瑰寶般的欣喜若狂毫無遮掩展露在李裕的臉上,他愈發興奮,擠進狹隘陰道里的手指抽送的速度愈發加快,充盈的淫水在他的手指抽送下宛如被攪弄打發似的不停發出了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
被欲望侵蝕的迷離遍布在盧禎的臉上,他在不知不覺間被李裕帶進了肉欲的泥沼,腦海里揮之不去被粗壯性器肏弄的日日夜夜,正是極度空虛的身子便是連一根手指也吸食得緊緊的,修剪得當的指甲在兇猛進出之際剮蹭到了肉壁的舒爽讓盧禎愈發的沉淪,促使著他無意識的一聲接著一聲發出騷浪的呻吟:“嗯哦……”
盧禎迷離著雙眸,身子因為堆積的快感而持續顫栗,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張開到了極致,溢出的呻吟從愉悅逐漸潰敗成了欲求不滿:“嗯啊……相公……手指……再……再深一些……嗚……阿徵的騷穴好癢……”
再細長的手指亦有怎么也無法觸及的深處,盧禎的呻吟漸漸摻雜著難受的哭腔,騷穴深處無法被滿足的瘙癢像是要將他完全吞噬一般,讓盧禎控制不住主動求歡。
“癢?那相公可得好好撓撓。”李裕笑得邪惡,性欲被主動求歡的盧禎勾引得旺盛,再也克制不住,要將滿腔的欲望通通發泄在盧禎的身上。
只見李裕一臉好心,倏地將被淫水濕透的手指拔出,原來呈肉縫般的緊密粉色騷穴在被手指抽插過后呈圓形小孔,李裕大手攬著盧禎的細腰將他的身子拉下,看他一臉淫亂主動擺出了迎合自己的體位后,便挺槍上馬,硬挺的雞巴抵著濕漉的騷穴,用上蠻力憤憤一挺,那堅硬如鐵棒般的雞巴便已借著淫水的潤滑擠入了緊密的陰道之中。
粗大灼熱在瞬間將緊密的陰道填滿,渾圓堅硬的龜頭直頂到瘙癢的花心深處,撞得淫水橫流,泛濫的晶瑩將兩人緊密的交合處抹得一陣泥濘。
如潮涌般的快感瞬間卷席著兩人,愉悅之情在兩人的臉上盡顯,李裕粗壯的性器被奮力吸吮舒爽到了極致,龜頭清楚頂撞到了柔軟花心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精力源源不絕的輸送,堅硬的雞巴一下接著一下用力地抽插著,如捶打煉鐵,粗魯將盧禎的下身撞得啪啪直響。
瘙癢空虛的花心終于被堅硬灼熱頂撞,粗壯的雞巴將狹隘的陰道填滿,不余一絲縫隙,凸顯在雞巴上的青筋隨著抽插的節奏時重時輕不停剮蹭著薄嫩的肉壁,早已變得敏感禁不住任何刺激的盧禎一下子便被肏到了泄身,單薄身子一陣激劇的痙攣,雙眼翻白,兩片不停紅唇張合,咿呀咿呀叫得讓人分辨不清字眼。
驟感下身一陣洶涌的水浪,李裕在粗腰奮力猛送的同時用眼角的余光掃蕩,輕易便在兩人交合的縫隙瞧見大灘大灘的水跡,他不住在心中嗤笑,這騷浪貨,簡直就是騷水做的。
“壞阿徵,居然敢尿了相公一身,該罰!”李裕的表情忽變得有些猙獰猖獗,沉浸在肉欲里的情緒似在瞬間被拖拽到了別處,他奮力壓著盧禎,粗壯雞巴在他的騷穴里發狠地抽送,剛泄了身的盧禎哪里能受得住這種刺激,尖著聲又是一通淫叫:“嗯啊啊啊啊……相公……不……不要了……太快……太兇了……嗚哦……”
放聲淫叫著的盧禎的身子遽然一陣激烈的顫栗,平坦的小腹忽然像懷孕了似的漸漸鼓了起來。
李裕猙獰皺成一團的五官隨著盧禎的痙攣越發激烈而逐漸舒展,如同長吁了一口氣般,李裕抖著下身,將一泡滾燙的尿完完整整都灌進了盧禎的騷穴里,將他的小腹灌得像是懷孕了似的,看得臉上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阿徵,把相公的賞賜夾緊了,若是漏出半滴,相公可是要重罰你。”李裕邪魅笑著,硬挺的雞巴緩緩往外退出著。
李裕的視線牢牢盯著盧禎的下身,直至他的雞巴完全從騷穴里拔出,那被灌滿了熱尿的騷穴在失去了雞巴的堵塞后,澄黃的尿液在瞬間激涌而出,被熱尿燙得直痙攣的盧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李裕的巴掌便已扇向了他的下身,將他漲硬的雞巴扇得直換了個方向,敏感性器被虐打,劇痛在瞬間襲來,盧禎的表情
瞬間變了個樣,額間的冷汗頓冒。
盧禎一臉驚恐看向李裕,怎么也無法將上一秒還似柔情萬分的他跟此刻暴戾恣睢的他聯想在一起,只事實就擺在眼前,不容盧禎自欺,李裕再度施暴,又一個巴掌落在他充血硬挺的性器,李裕猛然握住盧禎的腳腕將他朝自己拖近,面帶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栗:“看來我的好阿徵喜歡被重罰。”
“嗚嗚……”盧禎滿臉通紅,狗公似的趴在地上,渾圓的屁股淫蕩的搖晃著,主動迎接著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重重落下的巴掌。
眼淚與泛濫的津液橫飛,如同失去自控能力的柔弱只能任由它們沿著嘴角沿著臉頰隨意滴落在地,繼而匯聚成一股,形成小小的水洼。
“嗚嗚……”又一個巴掌狠狠打落在盧禎渾圓的屁股上,火辣辣般的疼痛使得盧禎忍不住又發出一聲幽咽,身子又是一陣顫抖。
李裕的重罰毫無疑問是體罰,盧禎白皙的身子經他一番放肆的蹂躪已布滿了深淺不一的掌印,尤其是盧禎胸前那微薄的貧乳,在被李裕狠狠扇打過后,竟腫脹得有幾分如同婦人一般,兩粒紅腫的乳頭昂首挺立得囂張。
盧禎哭哭啼啼,標致的五官都皺緊成了一團,單薄瘦弱渾身顫栗的他如同一只無家可歸的可憐小狗一般,我見猶憐。
只李裕的癖好與常人有異,盧禎看著越是可憐,他便越是興奮,如遇與生俱來的玩物一般,要好好盤玩。
李裕一手伸去將桌上的一壺酒取來,一手撫摩在盧禎被自己扇打得紅腫的圓臀,今夜他的色欲似乎要比往常都要更容易勾起,迅速恢復了硬挺的肉棍隨著大手撫摩的節奏貼近盧禎的股溝,逐寸侵略。
渾圓硬挺沿著股溝探向濕漉的深處,輕易便抵到了粉嫩皺褶,李裕故意使壞,硬挺蓄力卻遲遲不發。
“如此乖巧,相公賞你一杯酒喝。”李裕魅惑的聲音似帶著笑意,盧禎抽泣著回過頭,李裕便將酒壺舉著,看似要倒在他的嘴里。
盧禎仰著頭,嘴巴下意識隨著李裕倒酒的動作張開,只不曾想,這不過是李裕戲弄自己的把戲,他明明張大著嘴巴,李裕卻將酒倒在了他的身上。
李裕的笑聲猖獗,冰涼的酒沿著盧禎的背脊澆灌,剔透的酒液沿著盧禎的細腰流淌,最后匯聚在他的腰窩處。
李裕在此時彎下腰,胸膛貼近著盧禎的后背,溫熱的舌頭從他的口中探出,沿著酒液澆灌的路線舔舐,盧禎被弄得癢得身子不受控制一陣顫栗,可這番抖動,那正被硬挺雞巴蓄勢待入的屁眼便又成了淫蕩的迎合。
“嗯唔……”盧禎咬著下唇情難自禁發出一聲嚶嚀,身子的顫栗戛然而止。
硬挺粗壯的雞巴瞬間沒入了盧禎的屁眼當中,狹隘的腸道被硬物撐得滿滿當當,渾圓堅硬的龜頭直沖撞著腸道難以觸及的柔軟深處。
盧禎抽泣的聲音斷斷續續,隨著李裕肏著屁眼的雞巴抽動得越來越快,哭聲便變成了呻吟,盧禎壓抑的叫了幾聲,可隨著李裕的舌頭舔至他的腰窩,將倒在他身上的酒都盡數舔盡,他便再也克制不了自己,咿呀咿呀浪叫得起勁。
“嗯啊啊啊啊……相公……別肏得太快了……阿徵要被相公撞散了……嗚……”
“相公肏得太兇了……阿徵要被相公肏死了……”
“小騷貨屁眼應該都被玩過無數回了吧,怎么還吸得這么緊,真是天生的騷浪貨!”李裕罵得難聽,胯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兇猛,幾乎用盡了全力,毫不憐惜著盧禎,直把他肏得東倒西歪,連趴跪在地上的手腳都顫抖了也視若無睹。
渾身都遍布著火辣疼痛的盧禎,更加無力應對此時翻涌的快感,輕易便被李裕肏得淫眸直翻白,身子一陣劇烈地痙攣。
又是一次酣暢的泄身,淫水泄得身下都是,濕得腿間滿是狼狽。
李裕一臉發狠暴戾挺著腰蠻橫沖撞在盧禎的身體里,他舔干了盧禎背上的酒后,便一口咬在了盧禎的肩頭,隨著快感洶涌,李裕難得將濃稠的精液射出,灌滿盧禎的屁股里。
“夾緊了,若是再漏出半滴,懲罰可是要翻倍了。”李裕挺直了背,嘴巴故意貼近盧禎的耳旁說,他邊說邊緩慢將雞巴從盧禎屁股里拔出,像是警告又像是勸告。
盧禎被打得怕了,繃緊了神經,可即便他再怎么用力夾緊收縮,精液還是控制不住從屁眼里流出,肆意背棄著身為主人的他,投向李裕。
“我的好阿徵,看來是很想體驗一下不同的懲罰,別怕,也許你會很喜歡。”李裕似早已預料到這結果,肆無忌憚笑得狂妄。
盧禎本以為李裕的懲罰加倍許是像薛翹等用特制的皮鞭抽打自己,不曾想,他竟不知道從房間里的何處變出個了箱子,又從箱子里翻出一個奇特的盒子。
那盒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李裕一臉興奮的將盒子拿到盧禎面前打開,盧禎定睛一看,這才看清盒子里裝著的是何物——一根粗針、兩個銀環,還有一瓶藥液。
柳風閣的調教也不僅是在身體上,所以盧禎一眼便看出了,李裕手里拿著的是乳環,盧禎一想到那根粗針要
刺穿自己的乳頭,便嚇得下意識想要跑,只是他的反應顯然被李裕早一步洞察,不等他逃走,李裕已經先一步將他摁住。
“跑什么,別看這粗針嚇人,一會兒有你這騷浪貨爽快的。”李裕邪惡笑著,因先一步預判了盧禎,在李裕一把跨坐在盧禎的身上后盧禎便無法再逃跑,只能肉隨砧板,任他宰割。
李裕騎坐在盧禎的腰上,雖見他一臉赴死,卻也不急著上刑,只見他忽而笑容可掬笑瞇瞇的貼近盧禎,在他意想不到之際,用濕潤的舌頭舔了舔他充血硬挺的乳頭。
硬挺的乳頭是招架不了任何親昵的敏感處,盧禎的身子本能地顫了顫,隨著他的敏感被發現,李裕的親昵也更進一步,濕熱的舌頭仔細將乳頭舔了一遍后,便張嘴含住。
“嗯唔……”緊咬著下唇的盧禎終于隱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李裕含得用力,雙唇用力地吸吮讓他幾近要陷入癲狂。
李裕仍舊埋頭輪番吸吮著盧禎的兩邊乳頭,他裝作不聞盧禎被激發了欲望的呻吟,直至將盧禎的兩邊乳頭都舔弄吸吮得極度充血紅腫又脆弱后,他忽而起身,將粗針浸入那瓶藥液之中。
藥液無色淡香,盧禎還沒來得及切換回受虐者姿態之際,李裕便已眼明手捷的落了針。
李裕的動作雖快,但劇痛還是沿著乳頭被刺穿的動作迅速向身體各處蔓延,盧禎疼得直冒冷汗,身子也弓成了蝦米。
他疼得以為自己就要死在了李裕的手上,不曾想那陣痛楚漸漸被他意想不到的痕癢所取代,他的胸部癢得像是被萬蟻噬咬一般,緊接著便是一陣灼熱,接著腫脹,幾種幾乎不可能會出現在他胸部的感覺接踵而來,盧禎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就要超出負荷,盧禎翻了翻白眼,頭一歪,便徹底昏死了過去。
盧禎再次醒來,眼前的事物并沒有任何改變,他仍是在李裕的房間當中,可可以確定的是,他在昏迷時有人將他移動抱到了床上。
“我的好阿徵,你醒了。”盧禎才睜開眼睛,耳旁便傳來了李裕的聲音,盧禎轉過頭,這便發現李裕一直就坐在床邊。
看到李裕,盧禎回想起昏迷前的一幕,猛然低頭一看,清秀的小臉幾乎在瞬間變得煞白,盧禎不敢置信,自己的胸前竟然像是女人似的有了兩坨沉甸甸的鼓脹,且李裕趁他昏迷,還將乳環戴上了,這個模樣的他是連他自己也無法想象到的淫亂荒唐。
盧禎哽咽難言,只李裕卻毫無悔改之意,見他恢復了神智,表情亦隨之變得興奮了起來,整個人都貼向了盧禎,高大健碩的他輕易便將盧禎撈入自己的懷中。
李裕將自己的臉埋入盧禎的頸窩里用力吸嗅,兩片厚唇不時擦碰在他的鎖骨,弄得盧禎沒有來一陣癢。
“總是哭哭啼啼的作甚,你是怕自己長了一對奶子別的客人不歡喜?你放心,今日我掀了你的頭牌,你從此就是我李裕的人,你只管好好伺候相公,過些日子,我會給你贖身,帶你進李府。”李裕的表情雖然是看不出在意,但字里行間卻是聽出了他看出盧禎不快的撫慰。
盧禎聞言不由得怔住,好一會兒仍被震撼得說不出話來,竟然有人為他許諾,
雖這遠算不上是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美好承諾,但也足叫他受寵若驚,手足無措,他竟不嫌他這身子,也不嫌他這出身。
李裕話說得十分動人,見盧禎怔住久久不動,便也不急著催促他作出回應,只騰了一只手沿著他的手臂往下輕撫,直至與他的手背相觸,與他十指緊扣。
“阿徵給我的感覺與旁人不同,你很特別。”李裕的聲音染滿了情深,只一手與盧禎十指緊扣,一手則沿著他的另一只手臂輕柔撫摸,宛如對他寵溺至極。
李裕的手掌寬大又軟實,撫摸在肌膚上非常舒服,盧禎輕易被甜言蜜語所打動,心動繼而身動,不被李裕所牽著的那只手忍不住主動去追隨他手掌的撫摸,淺顯易見貪戀此刻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