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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盧禎初出茅廬便搖身一變成為柳風閣的第一搖錢樹,普遍該開心才是,可人皆多變且雙標,一想到盧禎這邊廂聽似對自己情根深種非君不可,那邊廂又與李裕以夫妻相稱琴瑟和諧,便不住輾轉反側,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思來想去,不行,得討要個說法,到底是逢場作戲,還是心有所屬,什么都好,至少要聽他解釋一番。
招衍去敲盧禎房門時,他已不在房中,抓了過路的小廝一問方知,一刻鐘前,被琴瑯召去了。
只招衍怫然不悅之際,薛翹提著酒壺不知從何處冒出,一臉灰溜溜邀著招衍:“喝酒?”
招衍不做聲,只是一把搶過了薛翹手里的酒壺仰頭猛然灌入了大半。
這兩人誰也沒有挑明,但彼此已是心照不宣,他們晚來一步,那純如白兔的盧禎要被琴瑯騙去了。
盧禎整整昏睡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恢復了些力氣,便被琴瑯叫了去。他不知琴瑯忽然喚他何事,心有戚然,正是胡思亂想之際,琴瑯卻又叫他一同浸浴
。
盧禎早聽聞琴瑯住所有一處溫泉,向來是琴瑯獨享,他是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也有享受的一天,但盧禎轉念又想,許是昨日他盡心伺候好了李裕,這是琴瑯對他的獎賞。
“琴瑯……”盧禎臉紅得有些不好意思,連聲音都很微弱,險些便要被水聲掩蓋,只字不清。
只是盧禎不懂,偌大的溫泉池,為什么琴瑯便要他坐在他的腿上。
昨日,不,直至今早,李裕都還往他的子宮里灌精,雖然他已經洗了個仔細,但精液仍然沒有流淌干凈,況且騷穴腫得如今連根手指插入也顯得尤為困難,那殘存的精液就更加難流出了。
“看你身上的傷,昨夜那李裕看來是絲毫沒有心疼你。”琴瑯抱著盧禎,瘦長的手指輕撫過他肩頭的牙印,又撫過那些還沒來得及完全消散的掌印。
“都是些小傷,已經不疼了。”盧禎還不清楚要跟琴瑯如何相處,說話的聲音也小,就怕自己不知道說錯了什么,會惹了琴瑯不快。
“都不疼么,這里也不疼?”琴瑯輕撫在盧禎傷痕上的手不知何時竟已覆到了盧禎的一對腫乳上,一邊抓揉著,一邊問道。
乳環還穿戴在盧禎的乳頭上,那是一處極其容易讓盧禎失控的敏感點,只需輕輕一抓揉,盧禎便向被控制住了一般,騷浪的呻吟忍不住溢出:“嗯哦……不……不疼……嗯……”
“不疼?那看來柳風閣亦不必心疼你,將這乳環取下,那以后你便日日戴著。”琴瑯語氣里藏著的情緒耐人尋味,似高興又似嘲諷,像是故意要折磨盧禎似的,他用力扯了扯兩個乳環。
“嗯啊啊啊……不要……嗯哦……阿禎的奶頭好痛……”盧禎的表情迷離,似疼又似要高潮了似的,身子一陣痙攣。
正抓揉著一對腫乳的琴瑯感受得清楚,盧禎嘴上喊著疼,可乳頭卻變得更硬了,這騷浪貨被李裕那變態開發得更徹底,已經不需要用藥了,來者不拒。
“你還會覺得痛?聽今日拾房的小廝說,你被李裕尿得肚子都漲了,卻還仍一直相公,相公的喚他,我怎不知,你與李裕在昨夜拜堂了?”琴瑯自己都沒發現,他這聲聲句句的質問宛如哀怨的怨婦一般,酸醋味直溢。
一臉迷離的盧禎被這質問問得有那么一瞬怔住,腦海更是不適宜被琴瑯的話喚醒了記憶,想起昨晚,盧禎便不住臉紅。
后半夜他被李裕灌了不少酒,又被他扯著乳環肏弄著騷穴,翻云覆雨幾近神志不清,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到底說了些什么,原來竟是相公相公的叫了個不停么,不過說起此事,牽連著盧禎便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便是李裕的許諾,他會為他贖身,帶他進李府。
琴瑯密切留意著盧禎表情的變化,見他雖不做聲,可表情卻如飲了蜜般甜,便猜他心不在焉許是在想著與李裕的山盟海誓。
想到盧禎被灌了一肚子尿還被偷了整顆心,琴瑯心中便一把無名火起,猛地將懷中的盧禎換了個姿勢抱著,水里的雙手猛然將盧禎的雙腿分開,一手握著他被玩壞的早已無法疲軟的雞巴套弄,一手粗魯扣弄著他腫得肥厚的騷穴,琴瑯貼近著盧禎的耳旁,如惡魔般一盆冷水澆滅他心中的奢望:“你莫要太天真了,李裕在柳風閣是出了名的薄情負心,什么贖身進門不過是為騙你心甘情愿的伺候罷了,待他將你玩膩,他便會帶同他的狐朋狗友,一并玩弄你,叫他們用尿來灌你。”
這殘酷的真相本不該提前告知盧禎,可琴瑯氣不過,盧禎竟因為李裕而生了離開柳風閣的異心,那既然如此,無論盧禎抑或是李裕,他都絕不能讓他們如愿了。
盧禎可不曾想李裕的許諾不過是廉價得竟人人唾手可得,當下面如死灰,只供他分神心死的時間本不多,琴瑯狠狠澆滅了他的奢望后,那扣弄著他腫得肥厚騷穴的手指也撐開兩片腫脹的陰唇探入了狹隘的陰道。
隨著骨節剮蹭著敏感薄嫩的肉壁,盧禎的專注亦被徹底擊潰,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喘息亦變得誘惑,難過在快感跟前變得不值一提,盧禎還沒來得及濕潤眼角,便已先濕潤了騷穴。
“你要謹記,這里無人值得你托付真心。”琴瑯吻著盧禎的耳下諄諄教導,雖然給他狠狠一耳光,卻又忍不住憐惜撫摸他才留下的火辣掌印。
“連,連你也是么?”盧禎知道自己本不該問,可他由始至終都覺得,琴瑯是個好人,他教他堅強,就連他剛剛說出那些傷人的話亦是不想他受騙于李裕。
盧禎絕對是琴瑯遇到這么多人里唯一一個傻子,但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傻子對他有著莫名的吸引力,雖然會難得的產生一些愧疚感,但仍騙著他。
“我當然除外,阿禎,在這柳風閣內,唯有我真心待你。”琴瑯撒謊臉不紅心不跳,話里行間甚至有幾分情根深種的剖白。
但他騙盧禎也便罷,琴瑯卻狠得連自己也騙了,他唯利是圖,待人從無真心,盧禎對于他而言,真的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嗎?
盧禎的發問本是頭腦一熱,不曾想琴瑯的回答竟如此真摯,不由得為之動容,又覺受寵若驚,他甚至滿懷感激,雖
然也遇到如李裕這般薄情負心不良人,但上天對他卻仍是眷顧,至少招衍,琴瑯都真心待他,不嫌他這般還設身處地為他著想,他還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天真至極的盧禎根本沒有察覺,自己被騙百次,仍還次次受騙,這當中是否有跡可循,他若多質疑一分,又豈會落到如斯田地。
盧禎太過于想要被愛,以至于總是在感受到些許被愛的苗頭后便迫不及待先奉獻自己的一切愛意,琴瑯的話在他聽來如同表白,需要他毫無保留的給予熱情回應。
盧禎轉過臉,小心翼翼向琴瑯獻上自己的軟唇,他試探著,先是吻著琴瑯的下頜,再吻向他的臉頰,直至他沒有表露任何的反感,盧禎才敢吻向琴瑯的雙唇,用柔軟的舌尖舔舐著他的唇瓣,舔得濕潤,再沿著唇隙撬開,靈敏柔軟的舌頭攤入他的口腔里,勾纏著他的舌頭,繾綣嬉戲。
琴瑯目的達成,自然樂享其成,他一邊享受著盧禎的主動討好,一邊更加放肆抽送著手指在他的腫穴里扣弄。
盧禎的身子如今被調教得近乎完美,受李裕這般蹂躪,騷穴便是腫的只能容納一根手指仍是展現得一副騷浪淫蕩,琴瑯僅是用手指扣弄就已經感受到了他陰道明顯的收縮。
細嫩的肉壁將他的手指咬緊,饑渴花心的顫栗似乎透著肉壁傳遞至他的指尖,便是浸泡在溫泉池中,亦能感受到騷穴里洶涌的淫水黏糊。
盧禎的欲火旺盛,并隨著氤氳的水汽傳遞,琴瑯才用手指扣弄了一會兒便已欲火焚身,猛地拔了手指,雙手將盧禎的身子用力一托,便將他從溫泉池中抱起坐到了邊上。
腫穴徹底暴露,盧禎還沒來得及臉紅,琴瑯便也從溫泉池里站了起身,他一手壓著盧禎分開的雙腿,一手扶著自己那根脹痛的粗硬雞巴毫不猶豫野蠻粗暴猛地肏進了他的騷穴里。
被李裕肏腫了的騷穴顯得更為緊致,琴瑯的雞巴才肏進,盧禎就控制不住浪叫了起來,嗯嗯啊啊,一臉被肏爽了的騷浪,連帶著胸前那穿戴著乳環的乳頭都硬得腫大了起來。
鼓脹的腫乳似乎在勾引著人施虐,琴瑯抽了壓在盧禎大腿上的手轉而抓向他的腫乳,那沉甸甸的觸感十足陌生,抓著并不軟綿,反之還隱約感覺里面有波濤涌動,讓人克制不住力度抓得更兇,以便嘗試是否能擠出些什么東西。
“嗯哦……琴瑯……嗯啊……”腫穴被粗壯的雞巴撐開耕耘,凸顯的青筋剮蹭著肉壁,堅硬的龜頭持續頂撞,肏得敏感的花心一陣激烈地亂顫,淫水洶涌四溢,盧禎迷離失控,夢囈般淫叫不斷。
隨著琴瑯粗腰挺送的姿態越發兇猛,盧禎的身子被撞得不時后退,屁股與冰冷的池地摩擦,為保持自己身子的穩定,不得已盧禎的雙腿只能用力夾緊在琴瑯的腰間。
可隨著琴瑯的抽送越發迅猛,盧禎夾緊在琴瑯腰間的雙腿也不由得漸漸失去力量,緩慢下滑,直至雙腳腳跟與水面平行,清澈水面倒映著盧禎被肏得爽極了時繃緊的雙腳模樣。
“嗯啊……琴瑯……你肏得好深……阿禎……阿禎要爽死了……”琴瑯抽插的力度又快又狠,持續的猛烈攻勢讓盧禎無力招架,淫聲不斷,蝕骨的喘息縈繞在琴瑯的耳旁,盧禎的身子搖晃得好像快要失衡,僅用雙腿已經難以支撐,盧禎不得已又將雙手都勾在了琴瑯的頸后,十足柔弱美人。
只盧禎變得無力的雙腳不時落下,踢著溫泉池里的水,激蕩起了陣陣的水花,那水花激起的聲響與兩人下身激烈交合的聲音匯聚,將院中的寂靜都驅趕得徹底。
急促的喘息如水霧縈繞,盧禎的身子總有發掘不斷的驚喜,琴瑯咬緊了牙狠狠抽送著,粗硬灼熱的雞巴被濕漉緊致的陰道肉壁緊緊絞弄著,如同要刮盡他的精元似的,教他一滴都不能剩著離開。
琴瑯邊肏盧禎邊垂著眼眸看他,只見盧禎臉頰酡紅布滿著淫蕩癡迷,他被自己肏得美目翻白,兩片薄唇張合著,不停吐出著淫語,而他那對被李裕用秘藥弄大了的奶子更是隨著他抽插的兇猛而劇烈晃動著。
只銀色的乳環不停閃爍,似在耀武揚威,這乳環的主人已先他一步見了這淫艷一幕,而他不過是在拾他牙慧。
“嗯啊啊啊啊……琴瑯……不……不能這么抓……嗯嗚……阿禎的奶子要漲死了嗚嗚嗚……”本是夢囈般浪叫著的盧禎忽然高聲大叫了起來,酡紅的俊臉更是在瞬間搖晃如同撥浪鼓一般。
琴瑯咬著牙,表情忽露著氣憤暴躁,他突然發狠,粗壯更用力頂撞著盧禎的同時,大手更是一把惡狠狠抓揉在了盧禎那被穿了乳環的腫乳上,絲毫沒有要顧及那被穿了乳環的乳頭,大手粗魯野蠻,像是將盧禎的腫乳當成面團似的肆意揉弄著。
盧禎持續高聲尖叫著,穿著乳環的乳頭被粗魯抓揉時除了疼,更是是讓他難以招架的脹痛,這種陌生的感覺讓盧禎無所適從更不知所措,只覺得那感覺是說不上來的奇怪,盧禎本以為自己的奶子要被琴瑯揉漲至破裂,可不曾想,他的眼下忽然掠過一道白影。
琴瑯如惡狼般死死盯著盧禎,直至他看到白色的乳液從盧禎紅腫的乳頭噴濺而出,他的表情當
即閃過一絲愕然,只大手的動作并沒有因此而停下,隨著他持續的抓揉盧禎的腫乳,那乳液飛濺得更加洶涌,這下不僅連琴瑯,便是連盧禎自己也看得真真切切,他竟然產奶了!
盧禎驚得有那么一瞬呆滯,當下一個可怕的念頭涌現,他徹徹底底變成怪物了!旁人,不,琴瑯會怎么看待他?他一定覺得自己很惡心吧,被李裕玩壞了的他怎么配得到他的真心相待。
本就自卑的盧禎簡直無法面對這般噩耗,盧禎當下面如死灰,更是忍不住傷心哭了起來。
只一個可憐無助的小騷浪貨,不僅能勾起人的憐惜,更能刺激人的占有欲,琴瑯垂眸看著忽而哭得稀里嘩啦的盧禎,他那比石頭還硬的心腸難得軟了軟,琴瑯騰著抓在盧禎腫乳上蹂躪的大手轉而撫摸在他的后背上,如同哄著小孩般輕掃著盧禎的背,假裝不知:“怎么哭了?”
李裕的這些把戲,琴瑯是見慣不怪,柳風閣里被他打過乳環并用秘藥弄得雙乳豐盈的人絕不僅盧禎一人,只不過像盧禎這般,一對乳兒鼓脹得如此誘人,還能產奶的,實屬罕見,李裕要是得知這消息,還真說不定會一擲千金為盧禎贖身,把他據為己有。
只琴瑯也不知自己這樣的癖好是否算作病態,盧禎于他而言便如自己珍藏的寶物,可以大方供人觀賞甚至借予把玩,但絕不能被旁人據為己有。
“我,我也不知為什么會這樣,琴瑯,你,你會嫌棄我嗎?”盧禎哭得可憐,聲音斷斷續續滿是哭腔。
“不會,無論你變成何等模樣。”琴瑯哄騙安撫著不明真相的盧禎,唯恐他不夠深信,琴瑯更是主動低頭去吻他臉頰上的淚珠,如許下承諾,以后再不教他掉半滴眼淚一般。
琴瑯一副真情模樣,看在盧禎的眼內,如同地位奠定,從此再不會有人可以撼動。
盧禎用力吸了吸鼻子,止住眼淚,柔軟的雙唇擦碰在琴瑯的下頜,勾在琴瑯頸后的雙手用力將兩人胸膛之間的距離拉近至無。
鼓脹腫乳溢出的奶水流淌蹭在琴瑯的胸膛上,盧禎主動挪動著屁股吞吐著琴瑯因他哭泣而停滯在騷穴里的雞巴。
漲硬的雞巴在狹隘濕漉的騷穴里緩緩恢復了抽送,積聚的快感佐以情投意合水乳交融,從盧禎喉底溢出的呻吟比以往都要顯得更加撩人蝕骨,琴瑯緊緊摟著盧禎一下下往他的騷穴深處狠狠抽送,直至盧禎泄身,陰道激劇收縮用力吸吮著他的雞巴,他才泄了精關將精液澆灌,灌滿他的子宮。
盧禎痙攣著身子,卻如小鳥依人般蜷縮在琴瑯的懷里,盧禎的耳朵緊貼在琴瑯的胸前傾聽著他因劇烈動作而加快的心跳。
兩人的心跳似同步一致,盧禎甚至忍不住遐想今后他與琴瑯的幸福生活,他們離開柳風閣到一處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今后他洗手做羹,僅有他一人能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