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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了。肉嘟嘟的小臉不再,而是變成了精致的鵝蛋臉。身材也變得越發纖細苗條了。
女大十八變,十八歲那年夏天,她當真是驚艷到他了。以至于這么多年他都忘不了。
那年夏天,凌萌初十八歲生日,又正好考到了橫桑c大。真可謂是雙喜臨門,凌老爺子大擺筵席給孫女慶祝。
他們這些世交小輩,大多都不學無術,他自己成績就不好,勉強讀了個藝術學院。大學畢業后就進入娛樂圈摸滾打爬,吃了不少苦。這群人當中就數凌萌初和弟弟霍承遠會讀書了。一個去了百年名校c大,一個去了c大醫學院。
寶貝孫女考了這么好的學校,老爺子高興壞了,準備大肆給孫女慶祝。
十八歲,正是花一樣的年紀,女孩子出落得格外水靈,顧盼生姿。生日宴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霍聲遠清晰地記得,生日宴那天天氣格外好。微風徐徐,天清氣明,花園里百花盛放,蟬聲陣陣。
她和幾個同樣大的姑娘在花園里一起拍照。
這個年歲的女孩子們大多喜歡拍照,只要湊在一起就是一通狂拍。
她就站在薔薇花叢里,手里舉著手機,笑魘如花。
他站在角落里,替她拍照那人按下快門的那一瞬間,他也摁了掌心里的手機。
那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沖動的一件事情。
姑娘們的笑聲如銅鈴般清脆悅耳,不斷撞入耳中。
她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抿嘴一笑,“聲遠哥哥你來啦!”
霍聲遠額角凸起,心狠狠一抽,然后一頭栽了進去。
——
她那日問他:“霍聲遠,你為什么和我結婚?”
她大概不知道,愛情的種子不經意間落入心田,生根發芽,早就長成了參天大樹。
娶她只是因為她身上有他理想中愛情的模樣。
塞林格在里這樣寫:“有人認為愛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點的吻,是一堆孩子。”
而他卻覺得,愛是有她的每一個日升和日落。
初初,很感激你孤注一擲之時,找上的那個人是我。
——
霍聲遠悄無聲息地走近兩步,抬起手臂去摸她頭發。
指尖剛剛碰到,凌萌初便條件反射地往后一縮,有些戒備,“你干嘛?”
雖然經歷過最親密的男女之事,可她依舊不太習慣他的親昵。他很喜歡吻她,很多時候她安靜地做著自己的事情,他就會過來抱她。抱著抱著就開始親她。兩人的目光不經意交匯,她沖他柔柔一笑。他便會放下手頭事情,摁住她下巴,直接吻她。
比起這種突如其來的親熱,她還是更習慣他在床上的簡單粗暴。
他蹙了蹙眉,左手直接摁住她肩膀,“你別動,臉上有臟東西。”
“哦。”她抬手,“我自己來。”
“我來!”他直接摁住她手,騰出另一只手一根根理順她的長發,別在耳后,露出一張白皙精致的鵝蛋臉。
然后用拇指和食指一點一點擦掉她臉上的泥漬,動作輕柔,極其富有耐心。
他身材挺拔,逆光站著,身后是大團明亮的日光。陰影之下,他精致的眉眼顯得格外深邃。眸光清亮,黑漆漆的,仿佛一團漩渦。
她一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因為他的眼神太過誠摯,深情款款,溫柔似水,也充滿了最具原始的掠奪。
每次吻她,每次拉著她沉浮,他都是這個眼神,讓她難以抵擋,根本招架不住。
應該是剛剛給花種澆過水,他的指尖沾了水,很涼,觸感清晰。
男人修長的五指被陽光折射出一道細長的剪影。那雙手骨節分明,蒼勁有力,指腹有些粗糙,劃過她臉部細膩的肌膚,惹得她一陣戰栗。
她忍不住想起第一晚這雙手在她身上的操控,開始束縛,猶豫不決,到了后面行云流水,揮舞自如。
想到這里,雙頰自然就紅了。
霍聲遠細致地替她處理掉臉上的泥漬,氣息徐徐:“初初,我們是夫妻,我抱你,親你,甚至做/愛,只會越來越頻繁。”
凌萌初:“……”
如此帶有色彩的話語,偏這人竟然說得如此一本正經。
她有些臉熱,微微抬頭,“所以呢?”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灼灼,“所以你要習慣我的親近,然后回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