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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予鐵青著臉,想到剛才那一通女人的電話,口吻也就冷了,「你先讓開,我現在就得出去。」
「你要去哪兒?累成這樣還出門?」
「小晨生病了,我要去Eva那里看看。」
利哲一聽溫如予是要去見楊漾就黑了臉,「不是沒事嗎?不準去。」
「我現在就去!我不跟你說了,反正就算我不在,你的節目也該挺豐富的?」溫如予忽然發火,以近乎譴責的口吻質問起來。
「你說甚么?」
「你知道我在出勤,小晨病了你怎么不替我看看?都風流快活到哪兒去了?」
「哦,這時候你倒會講了,怎么就不見你打電話回來看我還活著沒有,孩子才打了個噴嚏,就緊張得立馬記得要打電話?我還沒跟你算,你倒是一回來就對我興師問罪?你和那女人的孩子關我個鬼事,我憑甚么要摻一腳和你一樣焦急?」利哲聲音一嘲,連帶口氣也冷了下去,頗有些無情的態勢,只有眼底火一般燒起來的怒氣透露了他真正的心情,到了嘴邊卻全是尖酸刺耳的諷刺。
大概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冷言冷語,溫如予就算聽慣了也一時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卻只覺得錯愕又難受,「……原來不關你的事嗎?」
「孩子是你的又不是我的,關我個鳥事。」
「你要我試試你,原來你就是這樣和我試……」溫如予被反駁得說不下去,他萬沒想到利哲竟會這么說話,心里象是絞到一塊去,又酸又悶地失望著,只覺得這個人騙了自己。
「行,你就把罪名都扣我身上啊,難道我在你眼中干的壞事還少了,也不差這一樁,我接得挺順手的。」
「你明知道小晨在我心里比甚么都重要,你……我明白了,既然這不關你的事,那我的事以后也不用你管了。」溫如予瞪著眼前表情冷冷的男人,只覺喉嚨被人勒著一般喘不過氣來,眼中也染上了一點受傷的意思,胸口忿忿起伏著。
利哲沉默了半刻,嘲諷似地勾了嘴角,卻道:「既然你那么愛你的兒子,何必離這個婚?我看你和楊漾相處得挺好的啊,夫妻連心呢,是不是等著演破鏡重圓的戲碼?中國的俗話說得好,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我看你們合適得很,橫豎離婚申請不能遞上去,你們現在還是合法夫妻,干脆和好了吧,這樣也皆大歡喜不是?」
「就算是那樣又關你甚么事?你媽的自己也不是故態復萌?」溫如予雖然知道過這個人一生氣起來就會口不擇言地刻薄到底,但他聽了還是會異常難忍,忍不住把剛才的事說出來。
想起剛才那個女人,他忽然覺得自己和她根本是差不多的人而已。在利哲心中,可能就是那樣可以在床上滾過后就翻臉不認人的對象,就像利哲和楊漾那樣的關系。這樣一想,心里就不能冷靜了,想著那些讓他感動的、利哲對待自己時慎重獨特的態度,難道那些都是假的嗎?
倘若是真的,為甚么還要和亂七八糟的床伴聯絡?電話中那女人的語調,分明就是利哲從前的風流帳,就不知是否還瞞著自己有任何見不得人的勾當。
「等等,你說故態復萌是甚么意思?」利哲按捺著脾氣,眼底已泛起了怒火,「哦,原來看我不順眼了,這就是你想了半個月后想告訴我的?」
溫如予咬牙瞪了利哲半天,大概知道他們此時都很不理智,決定不想再忍受這個少爺的言語攻擊,「我只想告訴你沒人能比小孩更重要,如果你不接受這一點,那么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