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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聞逸訕訕的抱膝坐在溫泉內,身上的單衣浸了水,粘在身上,勾勒出良好的身體曲線。男人帶他來泡室內溫泉,秋聞逸只敢穿單衣下水,不敢全脫光,在蒼負雪如有實質的視線中跑到溫泉角落,蹲下抱膝低頭當個蘑菇。
溫泉內設了加熱陣法,靈氣極其充裕,饒是秋聞逸這種見慣了好東西的少爺,也不禁咂舌感嘆蒼負雪是真有錢。旁人眼中幾滴就價值千金的高等靈泉,在明燭真君這里,也不過只是倒滿一池子泡個澡的泉水而已。
室內很安靜,溫泉是一潭無聲死水,能清晰聽見蒼負雪脫衣服扔到地上的聲音,窸窸窣窣。蒼負雪不慌不忙慢條斯理的脫,斜對面的秋聞逸倒是緊張的狠,生怕男人沒什么好心思對他做出什么事。
都帶他來泡溫泉了,能有什么好事。
秋聞逸是害羞加上害怕,沒有全脫,實在是因為他脫衣服的時候能感受到男人毫不掩飾的盯著他看,急忙扯了衣服就下水,好像下一秒還停在岸上就會被吃干抹凈。蒼負雪倒是絲毫不害臊,露出自己一身精壯肉體,大大咧咧的敞著鳥下水,朝著秋聞逸這邊走來。
蒼負雪走的很慢,秋聞逸開始思考自己現在跑去岸上取他的佩劍“驚鴻”,然后一劍把自己砍死的可能性。
蒼負雪走到他身邊還剩兩步的地方停下,秋聞逸都不敢回頭,就怕蒼負雪又提出什么給他踩鳥舔幾把的離譜要求。
“你里面怎么樣,疼嗎?”蒼負雪蹲下來,視線與秋聞逸齊平,嗓音低沉,語氣很溫柔的問。
“射進去的我都親手洗干凈了,現在里面沒別的東西。”
秋聞逸本就被熱氣熏的微粉的耳朵瞬間爆紅。天殺的,為什么要問這種問題啊啊啊!當作無事發生不好嗎!而且為什么要強調是親手洗的啊!聽起來太色情了!
“不疼。”秋聞逸鎮定回答,表情堅毅的看起來能去戰場上殺十萬個魔族,如果忽視耳朵和臉上不自然的紅的話。
蒼負雪輕笑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秋聞逸嘴硬。他靠近秋聞逸,很不禮貌的和人就隔了一根手指的距離。秋聞逸根本不敢偏頭看他,自欺欺人的低下頭裝不存在,像一只把頭埋在沙子里的蠢鴕鳥,好像這樣就能逃避接下來的事。
肌膚相貼的那一刻,秋聞逸下意識的想跑,被蒼負雪輕松抓回來扣住。蒼負雪坐在岸邊,秋聞逸屁股被按在蒼負雪大腿上,臉被強行掰過面朝對方,這下他是真的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下一秒遭殃的就是自己的小屄。
小家伙看著骨頭架子也不小,怎么這么輕。蒼負雪顛顛腿腹誹。
蒼負雪目標明確,扯了秋聞逸衣服,露出白皙的小奶子和屄。秋聞逸心里悲催的想那他之前在岸上扭捏不脫衣服有什么必要嗎。蒼負雪并攏兩指,熟稔的找到了秋聞逸的屄口,淺淺插進去半個指節。不出所料,果然是腫了。
“別動。”蒼負雪用另一只手按住秋聞逸后腰,遏止了他想跑的動作。
蒼負雪心神一動,手指上頓時附著了一層薄薄的冰系靈力,不斷在緊濕的穴口里抽插著,為紅腫的小肉屄降溫消腫。肉穴很緊,或許有秋聞逸緊張的因素,手指插了幾下,就動彈不得了。
“用冰靈力給你消腫,之前做完我都幫你消過一次了……放松點。”
手指扯出屄內,挑逗著玩了一下秋聞逸紅腫的小陰蒂,想幫著秋聞逸放松小屄。結果秋聞逸被玩的身子顫顫的,下意識夾緊了大腿根,把屄完完全全送到蒼負雪腿上。蒼負雪大腿上的濕熱觸感太明顯,被玩的穴肉外翻的小屄正貼在上面,他體溫偏低,穴肉被激的一縮一縮的。
秋聞逸衣衫半解,露出可愛的小奶子,雙手按著他的大腿扶穩坐好,呆呆的不敢動,正瑟縮的看著他。
這太過色情的場面讓蒼負雪額頭青筋一跳,胯間大鳥在兩人沉默的氣氛中……勃起了。
“乖乖,這下真別動。”蒼負雪聲音都是啞的。
蒼負雪強忍住自己不想當人想強插進去的獸欲,掰開秋聞逸的腿,用附著著冰靈力的手指繼續治療紅腫的小屄。
小屄濕漉漉的,含滿了水,顯然是剛剛玩陰蒂被玩的騷了,手指一插進來就熱情的吮吸著。蒼負雪一步步向內抽插,他手指深,摸著摸著摸到了軟滑的宮口。
蒼負雪深吸了一口氣,移開手指,放過了這可憐的小東西。之前他清理射在里面的精液的時候把這里都玩透了,只能無力的顫著噴水,把精絮都沖出來,白濁順著秋聞逸腿根流出來的樣子很好看很色情……不行不能再想了。
小屄陰道窄,又紅腫著,蒼負雪一曲手指就容易扣到秋聞逸的敏感點,小屄敏感,痙攣著噴水,淅淅瀝瀝的淋了蒼負雪一手。
蒼負雪難熬的緊閉了一下雙眼。他都不敢想象這水要是淋在幾把上他得有多爽。
秋聞逸撐著手乖乖的坐著,即使潮噴了爽的呼吸急促,也沒夾緊腿根不讓蒼負雪玩,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勃起嚇的。看著秋聞逸真的乖乖不動,生怕自己給他強奸了,蒼負雪有些無奈。
天地可鑒,他
本來真的是想幫忙消腫的,誰知這小孩不聽話亂動,搞得他腹間火氣一下子上來了。他倒也沒有那么禽獸,小屄還腫著呢他就要上,頂多謀取點利息,讓秋聞逸幫自己用別的什么擼出來。
治療的過程很順利,蒼負雪的靈力比藥膏好用多了,秋聞逸只覺得小屄涼涼的,看著蒼負雪把手指抽了出去。
“師、師叔……我走了。”秋聞逸余光瞟了一眼蒼負雪胯間巨物,說話時連聲音都是抖的。
蒼負雪沒回答,很不客氣的展現了自己不要臉的本質,仗著自己修為高,秋聞逸打不過,扯著秋聞逸的手就往自己胯間按,差點沒給秋聞逸扯的一個踉蹌摔下他腿。
秋聞逸的手被強拽著,絲毫不敢真的摸上蒼負雪完全勃起的大幾把,手指拼命的往回縮。蒼負雪察覺他的意圖,更加用力的帶著他的手往下壓,大掌包著秋聞逸的手,強制他握住自己的幾把。
“師侄,我這火氣都是你剛才亂動燎出來的。”蒼負雪嗓音低啞,動作一點不含糊,帶著秋聞逸的手上下擼,滾燙堅硬的幾把在秋聞逸手中逐漸變粗。
“師侄總得負點責吧。”
“我……”秋聞逸張嘴半天,在蒼負雪熾熱目光中,沒說出來半個拒絕的字。
蒼負雪將自己雙膝合攏,讓秋聞逸坐的安穩,把他另一只手也搶來給自己擼幾把。秋聞逸臉和耳朵紅了一片,很好看,弓著腰低著頭,蒼負雪有一瞬間動了舔舔眼前人的小耳垂的想法,怕接二連三的“刺激”秋聞逸承受不住,又打消了這個想法。
秋聞逸的虎口卡著幾把,被蒼負雪帶著用掌心蹭龜頭,黏糊糊的液體溢出幾滴,全蹭在了秋聞逸手心。
蒼負雪見他只是臉紅,神情并無厭惡,心里高興,更加得寸進尺。“那師侄能不能給我舔舔。”
“不、不行……”秋聞逸被嚇到結巴,臉上滿是祈求神色,可憐巴巴的看向蒼負雪。
“師叔,我不會。”
他現在是看清楚形勢了,自己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得,不如撒個嬌求求師叔善心大發,別干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蒼負雪很沒出息的又硬了一圈。
然后很禮貌的拒絕了秋聞逸的請求。
秋聞逸坐在池子里,面前正對著的是坐在岸上的蒼負雪胯間的幾把,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視線,肉棒很有精神的上下抖了抖。
后頸被蒼負雪的大掌包圍著,不輕不重的揉捏,后又輕輕向下按,像是無聲的催促。蒼負雪低頭俯視秋聞逸羞紅的表情,喉結悄悄滾動了一下。
或許是這一畫面太有視覺沖擊力,秋聞逸這種才活了十九年的小處男完全招架不住,幾近崩潰。秋聞逸對口交這種事完全沒了解過,可憐的小直男什么都不會,還要給自己的禽獸師叔舔屌含幾把。
“不行的師叔,我真的不會。”秋聞逸崩潰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可憐兮兮的,像一只努力討好主人求饒的小貓。
覆在秋聞逸后頸的手向上,摸了摸他頭頂。
“幫師叔舔出來,乖孩子。”蒼負雪的嗓音暗啞,帶著幾絲蠱惑人心的情緒。
“聞逸,想想你曾經吃糖葫蘆的樣子,就像舔糖葫蘆一樣幫師叔舔出來。”
聞言,秋聞逸一愣,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秋聞逸生性活潑,從小愛去凡間玩,對各種小吃都嘗了個遍。他有些大少爺性子,嘴叼,尤其偏愛甜食,不愛吃酸的苦的。冬天,凡人會賣一種叫糖葫蘆的小吃,秋聞逸很喜歡,但又不肯一口咬下去吃下山楂,總愛轉著圈的去舔糖葫蘆上的糖,感受甜在舌尖的滋味。
有一次母親看見他這么吃糖葫蘆,教導他不許這么吃。可是糖葫蘆的山楂很酸,秋聞逸不愛吃,后來就沒買過這種小吃了。現在被蒼負雪提起這事,還有幾分懷念。不過蒼負雪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總之幫忙……像吃糖一樣?
秋聞逸遲疑了一下,身體前傾就要去舔。蒼負雪的幾把大,紫紅色的柱體上青筋環繞,秋聞逸試著像吃糖一樣舔了一口碩大的龜頭,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幾把頓時被這股力道舔的亂動。秋聞逸看見蒼負雪的大腿肌肉緊繃了一瞬。
伸出雙手握住幾把根部的陰囊,才將幾把的位置固定下來。秋聞逸舔了兩口龜頭,想起自己自慰時的手勢,又埋頭向下舔了兩口柱身。
蒼負雪的幾把太粗太大了,秋聞逸笨拙的轉著圈舔,覺得自己的舌頭舔起來實在是太麻煩了,就無師自通的張嘴把龜頭含了進去。口水太多了,秋聞逸又下意識的一咽,給進入嫩嘴的龜頭服侍的很爽利。
“真乖……”蒼負雪低喘幾聲,好似有些受不了了。
秋聞逸聽到了,像是受到某種鼓勵,更加賣力的去含進蒼負雪的幾把。幾把直徑不小,秋聞逸大張著嘴,雙手一步步向里塞才能放進去。
“唔嗯……”
龜頭頂到秋聞逸的嗓子眼,粗大的肉棍將舌頭壓的扁扁的,這種被填滿的好似要窒息的感覺讓秋聞逸下意識的推拒,舌頭向外頂了頂,沒頂動,反被忍的
手掌青筋暴起的蒼負雪一把捏住后頸,將幾把按進喉口。
好……好大!
秋聞逸伸出舌頭推拒了兩下,反而讓幾把更興奮,硬著的肉棍強力地插了進去。
秋聞逸只覺得喉嚨被打開,呼吸間全都是一股獨特的、帶著男性性器味道,和蒼負雪本人相關的獨一無二的氣味。秋聞逸喉結下意識的不斷滾動,喉肉痙攣排斥異物,反倒給入侵的肉棍良好的口交體驗。
肉棍開始緩慢抽插,秋聞逸只能張大嘴,方便入侵者更好的插入。幾把一插到底,秋聞逸的臉幾乎是貼著蒼負雪的胯,肉棍根部的囊袋隨著抽插動作,一頂一頂的拍打著秋聞逸的臉頰。
“唔唔……”秋聞逸被插的眼淚溢出眼眶,臉紅紅的,好可憐的樣子。
蒼負雪有些于心不忍,深頂了幾下就往外退。秋聞逸的喉肉實在太嫩,向外抽的時候,幾把上暴起的青筋刮蹭著喉嚨內壁,酥酥麻麻的,秋聞逸嗚咽幾聲,顯然是受不住。
蒼負雪把龜頭抽到喉口的位置,前后慢頂玩了幾下秋聞逸的喉口。或許是秋聞逸氣呼呼鼓著臉頰的樣子太可愛,蒼負雪沒忍住,手欠捏住秋聞逸兩頰,讓雙頰貼著肉棍,感受一下熾熱的大東西。
就這么前后又玩了幾下,逼著秋聞逸好好舔了龜頭,又要他伸直攤平舌頭,龜頭向下壓著舌頭反復的操弄。幾滴零散的液體從龜頭溢出,全都被涂抹在秋聞逸的舌頭上。在秋聞逸幽怨的目光中,蒼負雪才姍姍拿出去。
讓秋聞逸接著口交是不可能的了。蒼負雪自給自足的把秋聞逸抱到岸上,壓著秋聞逸,拿人家的小奶子去按摩肉棒。秋聞逸的胸不大,剛好能夾下蒼負雪肉棒的程度。
白皙乳肉被大掌捏成各種形狀,堅硬結實的肉棍從兩峰中間不斷進出。秋聞逸一只手捂著臉,露出的耳朵通紅,任憑蒼負雪拿他的奶子做淫具。
蒼負雪的精力實在太旺盛,怎么玩都沒有要射的意思。百無聊賴的蒼負雪拿肉棍當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著秋聞逸的乳肉。乳肉被抽的乳波顫顫,粉紅色的小奶頭一搖一搖的,騷死了。
大掌完全能包裹住秋聞逸的小奶子,先揉捏幾下,又惡趣味的輕扇,把乳肉顫顫的打到幾把上,看上去就像是小奶子自己投懷送抱要幾把一樣。
蒼負雪又興致大發,拿自己幾把的龜頭去頂人家的小奶尖。小奶尖的角被又捏又玩,還要被幾把抽,被幾把撞,可憐又委屈。蒼負雪拿龜頭上的馬眼去吸秋聞逸的奶尖,仿佛要把小奶尖做成幾把的淫奴,玩的不亦樂乎。
被扇的微紅、奶尖都被玩的挺挺的小奶子一番服侍,總算讓蒼負雪這個大爺射出來了。當然射出來的時候蒼負雪是對著奶子射的,射人一胸,末了壞心思的用手抹了一圈,粉紅色奶頭上挺著白色濁液,好色情。
“聞逸泡會兒靈泉?”蒼負雪神清氣爽的問。
秋聞逸抓起岸上的亂作一團的單衣,低頭看了看自己微腫的小奶子,問了位置連忙跑去沐浴了,留下半躺在岸邊的蒼負雪看著洞頂,嘴角輕笑,神思遐想,回味無窮。
紅燭帳暖,燈火搖曳。
身材結實有力的男人壓在秋聞逸身上,身上明紅色喜服披散,胯間有力來回頂撞。秋聞逸顯然是已經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頂肏,雙手無力的抵住男人胸膛,嗚咽泣喘。
小屄被粗大幾把頂的節節潰敗,剛開始還有力氣夾緊抵御入侵者,后來就完全被肏軟了。抽插間肉棍上的青筋擦過敏感點,小嫩屄一個哆嗦,無力的噴出淫水澆在幾把上,卻只是為情事增添了幾分模糊的曖昧。
秋聞逸剛開始還是推著男人胸膛,后來被抱起來肏,身體實在承受不住顛簸,只好環住男人胸膛,把腦袋埋在男人肩上,仿佛一股無聲的鼓勵。
男人輕笑,握在秋聞逸腰間的雙手更加用力,一時間抽插聲更甚。
騎乘式實在進的太深,子宮口早已被肏開,幾把的每一次頂撞都能直直的撞到底,惹得陰道一陣痙攣。太過激烈的性愛讓秋聞逸不禁仰起頭,張著嘴,卻半個字吐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聲。
秋聞逸的一對小奶子隨著頂肏晃動,粉紅色的乳尖可愛的讓人移不開眼。男人前傾,含住了這顆可愛的小奶尖,胯間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迅速又猛烈。
太超過了……太超過了……秋聞逸迷蒙間想。
性愛像是榨干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歡愉,在這一刻猛烈的迸發出來。小屄里的觸感是那樣清晰,讓秋聞逸腿軟顫栗不止,胸前的乳頭也被含著舔弄,舌尖粗糙的掃過柔軟的乳尖,使人情動。
秋聞逸好想逃離,可此刻正是他自己的雙手環在對方脖頸,向后反弓脊背,仿佛正在配合般的把奶子送出去讓人舔玩。仿佛他就是這么淫蕩的、被輕易肏弄就會配合淫亂的淫獸。
可是好快樂,真的好快樂,過往十余年沒被觸碰過的女穴竟然能迸發出如此令人歡愉的感受……
秋聞逸不禁夾緊腿根,隨著抽插節奏晃了晃自己的屁股,不知是在推拒還是在迎合。
男人顯然是
發現了,放開口中被吮吸的通紅膨脹的奶頭,用力的拍了把秋聞逸的屁股,而后雙手握著這兩團軟肉,像是要拿這白皙的兩團肉去按摩插在屄里的幾把。
“騷貨。”男人淺笑,聲音暗啞低沉。
“這么喜歡吃幾把?”
幾把又插進屄里,嫩肉收縮幾下,小屄忍不住夾緊,像是一個回應。
“表面上是我強奸你,實際上你不也是樂在其中?別再偽裝了……”
秋聞逸側頭,不敢直視眼前人的灼熱目光,從男人的角度只能看見他通紅的耳廓和側臉。
我喜歡嗎,這樣的感受……秋聞逸愣神想。
我……
秋聞逸猛然驚醒,心跳不止,驚魂不定。他坐起身,發覺早已天亮,而自己仍在蒼負雪的床上好好躺著,什么都未發生。
是夢啊。秋聞逸心中長呼出一口濁氣。
偷偷拿被子擦了擦額角的冷汗,秋聞逸察覺不對,一低頭,發現自己睡前換上的單衣早被打濕。屁股底下粘粘的,伸手一摸,是精液和淫水的混雜物。
秋聞逸表情如遭雷劈。
他,竟然對蒼負雪做春夢了,還潮噴射精了人家一衣服。這件衣服是昨晚睡前蒼負雪給他拿的,衣料上滿是蒼負雪的氣味,所以他因此意動,偷偷做春夢?
……
蒼負雪今天教秋聞逸練劍。不得不說,蒼負雪這個人不淫亂的時候看起來還蠻正經的。身著繡著金絲的黑色衣袍,抱臂站在一旁,淡淡看著秋聞逸揮劍。看了半晌,表情淡淡,也不作贊許或批評。
秋聞逸揮完最后一劍,拿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揮八千劍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
正是炎熱夏日,縱使是修士也沒有完全不出汗的道理。雖然法衣有自動清潔的功能,秋聞逸也總覺得不舒服,像是有汗粘在上面。
“聞逸,去靈泉洗洗。”
蒼負雪大步向秋聞逸走來,秋聞逸腦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識倒退幾步。
“不愿意?”看秋聞逸一副防狼的樣子,蒼負雪停住腳步,覺得好笑。“放心,我又不會吃了你。”
秋聞逸腦子亂亂的,跟著蒼負雪走向靈泉。其實當時他根本沒想什么,心跳如鼓,心里全都在為早上起床時的情形緊張。看到蒼負雪要過來,匆忙的就要后退,害怕對方看出自己的心虛。
到了靈泉,男人毫不避諱的又脫了個精光,回頭笑著看秋聞逸一眼,就走下水去。秋聞逸心中猶豫,還是脫的只剩一件單衣,緩緩走向水中。
靈泉很大,如果兩個人坐在對角線的話會隔很遠。秋聞逸選好地方坐下,蒼負雪卻偏要無視距離,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男人很高,走路時胯間大鳥搖搖晃晃的,秋聞逸無意中看了一眼,臉紅著迅速低頭,這幅景象卻像是刻在了腦海里怎么都忘不掉。
好大……當初我是什么吃下去的。秋聞逸不禁紅著臉想。
蒼負雪毫無顧忌的貼著人坐下,皮肉與衣物接觸,秋聞逸瑟縮一下,沒說什么。
耳畔是另一個人的呼吸聲,氣流仿佛要吹到秋聞逸耳朵里,腦海里無意中就回放起春夢中的場景,秋聞逸突然不敢直視蒼負雪。
身旁的人有了動作,像是要貼近他的身體——要做什么?秋聞逸腦子亂亂的,只覺得自己無法思考。
男人伸手握住秋聞逸的性器。秋聞逸的性器長且粗,雖然沒有蒼負雪的雄偉,但和一般人比起來大了不少。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就這樣握著他筆直的性器,將齊圈住。
秋聞逸好像聽到有聲音在他的耳膜中回響,一下又一下,溫柔而又有力。
“聞逸,你硬了。”男人低啞的聲音仿若在秋聞逸耳邊炸起一道驚雷。
聲音仍在作響,秋聞逸沒有說話。男人突然俯下身,氣泡在水中出現,到水面又碎掉。秋聞逸也緩緩低頭,看見男人張嘴將自己的龜頭含入口中,為他口交。幾乎是瞬間,秋聞逸的性器膨脹粗大了一圈,只有過手淫經歷的處男幾把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刺激。
“唔……”秋聞逸手指緩緩收緊,雙腿一個哆嗦,根本受不住這樣的刺激。
男人吞的更深,輕而易舉的就將他的幾把吞到喉嚨里,不太熟練的用喉肉去服侍秋聞逸青澀的處男幾把。吞吐間男人伸出舌頭,去舔幾把的肉莖部分,就想曾經他教秋聞逸的一樣,努力的去撫慰粗漲的肉棍。
實在是太過刺激了,秋聞逸無聲的喊叫,處男幾把直接就射在了男人喉嚨中。
男人頓了一下,用喉嚨擠壓陰莖吸吮,努力幫秋聞逸導出精液。精液盡數留在男人口中,被他喉結滾動吞下,末了將陰莖從口中抽出,還要舔干凈龜頭上的余精。
突然,男人抬頭看向秋聞逸,冰藍色的瞳孔里滿是他的倒影。
隨著視線的交匯,秋聞逸終于清楚的聽清了那道聲音,撲通撲通,一下又一下,溫柔而又有力,伴隨著全身血液的流動,傳入那個位置——
是他無法停歇、并因蒼負雪而鼓動的心跳。
雙手大掌輕松包裹住秋聞逸胸前嫩乳,不斷捏玩,乳肉被隨心所欲揉捏成各種形狀,粗糲掌心磨過嬌嫩乳尖,將可憐肉粒磨的像小石子一般。秋聞逸早已被蒼負雪抱到溫泉內坐在他身上,兩人面對面,縱情擁吻。
親著親著,蒼負雪和秋聞逸皆有些情動,兩人的性器微微翹起,相互觸碰了下,像是一個淺淺的親吻。
秋聞逸感受到蒼負雪的陰莖直直的戳在自己的腹肌上,顯然是硬的徹底。猶豫了一下,又鼓起勇氣,伸出腿勾了勾蒼負雪的腰,邀請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正用舌尖挑逗秋聞逸舌頭的蒼負雪頓住,抬頭望向他,秋聞逸這個笨直男昭示著他在人類社會中的地位極高。男人似乎故意要向他施壓,緩步走來,靴子踩到地面上的聲音很響,像是一種漫不經心的威懾。
可惜薩卡莫斯并不吃他們人類社會中審訊犯人的那一套,在他看來這很無趣,那雙暗金色的漂亮眼睛看了男人一會兒就合上。
薩卡莫斯的冷淡讓男人的腳步停頓,男人立馬意識到自己正被無視,氣的牙癢癢。隨即強壓怒火,帶著不怎么好看的微笑,快步走到薩卡莫斯身旁。
屋內除了鐵床沒有其他的東西,男人隨便坐在床上。這床不大,男人只能坐在薩卡莫斯腰旁的的空位,大腿稍微一動就能觸及到薩卡莫斯的光滑肌膚。
男人低頭俯視這位強大雄蟲英俊的臉,觀察他如今成為階下囚的情態。看了薩卡莫斯一會兒,發現這蟲就和木頭一樣一動不動,男人沒了耐心。
室內很安靜,薩卡莫斯遲遲沒有動作。男人伸出手,用力捏住薩卡莫斯的雙頰,把他的嘴捏的微張。
“你是不是沒想過有一天會落在我的手里,薩卡莫斯。”男人陰惻惻的笑,說出的話很奇怪,像是故事里才有的反派發言。
薩卡莫斯慢慢掀開眼皮,端詳了眼前人一會兒。“你誰?”
男人頓時大怒。“你在挑釁我?”
薩卡莫斯并無此意。他是真的分不清人類的臉,就像人類分不清兩只同種蟲子的區別。他看人類就像是人類看蟲子,該有的器官都有,顏色也差不多,根本分不出來有什么不同。之前薩卡莫斯打仗殺人都靠人類的衣服,穿的好的軍銜高的他先殺,普通人就留給普通蟲打。
不過這種事情他也沒必要告訴眼前的人類。薩卡莫斯默默想。
男人看薩卡莫斯不說話,越發相信他是故意的。掐著薩卡莫斯雙頰的手一松,再猛的扣住薩卡莫斯的脖子。薩卡莫斯的脖子上有鐵環扣著,根本躲不了,索性一動不動,看男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褚淮則,我的名字,記住了。”褚淮則掐住薩卡莫斯的脖子,一字一句道。
“我在鶴萊戰役中與你單獨打過一架,或許你們蟲族都是這種高傲的、不會記住手下敗將的生物。”
褚淮則。薩卡莫斯默念這個名字。其實他認識這個名字,只是并不能將這張臉與之匹配。
在蟲族收集的人類強者的名單上,有“褚淮則”這個名字。薩卡莫斯認真將姓名和人類的照片記號,在戰爭中好干脆利落的殺掉對方。可惜雖然薩卡莫斯的武力值和智力都很高,但是關于識別人臉這方面還是稍遜一籌,后來索性放棄了靠臉認人。
褚淮則盯著薩卡莫斯的臉,像是要把他盯出一個洞。兩人就這樣毫無營養的對視了一會兒,誰都沒說話,也沒有人在意褚淮則掐著薩卡莫斯的脖子。最后褚淮則的耳麥上紅點閃了兩下,像是人類待在監控后的指揮官發布命令。
褚淮則摸了摸耳麥,大概是已接收指令的意思。表情看上去不怎么好看。
薩卡莫斯覺得人類大概是等不及了,迫切的需要從他這個蟲族口中撬出點什么,下達的命令大概也是有關審訊的方面。
恐懼嗎?他不會有恐懼的情感。
他天生沒有痛覺。
他是鋼鐵鑄成的戰爭殺器,生來就是為了保護蟲母和維護蟲族的榮光而戰斗。鮮血是他的興奮劑,戰爭是他的游樂場。
因為沒有痛覺,所以無需恐懼將會發生的一切。薩卡莫斯幾乎是以一種漠然的、漫不關心的態度,等待著褚淮則接下來會有什么動作。
他以為自己會迎來利刃,片下他的血肉或肢解他的身體。
但他沒想到,眼前的這位人類軍官收回了掐住他脖子的手,轉而向他下身探去,一把就握住了……他們蟲族繁衍時用到的交配器官。
薩卡莫斯有些疑惑,他奮力的低頭,看著褚淮則握著他的……用人類的話來講,大概叫陰莖。
褚淮則臉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貌似很抗拒這一舉動。實話實說,薩卡莫斯寧愿人類給自己來幾刀,都不愿意處于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中。
在古老的時期,人類內戰時,有種惡劣的行為,把戰俘當作軍妓一樣為戰士們疏解性欲。薩卡莫斯在了解人類歷史時對這一情況也很震驚,為了防止手下的蟲族和人類間生下什么奇怪的東西,他在軍中下了禁令,嚴禁蟲族和人類發生不正當關系。
雖然自己現在可能要首先打破這個禁令了。薩卡莫斯心想。面前的褚淮則的動作像是要強迫他進行交配。
褚淮則似乎和耳麥后的人的意見相悖,粗魯的罵了幾聲。薩卡莫斯閑的無聊,聽褚淮則罵人。“我他媽不可能給他擼”“草,那你們要檢測就自己過來啊”,諸如此類的話。
看起來褚淮則的脾氣并不好。但是聽人類吵架很有趣。四肢不能動,百無聊賴的薩卡莫斯頓時精神抖擻的聽了一會兒。
耳麥里似乎又說了什么,薩卡莫斯看到褚淮則的表情一瞬間變了。
“你說什么?他不是雄蟲嗎?”褚淮則愣了一下。
褚淮則表情微妙的結束和耳麥里的人爭吵,無視薩卡莫斯疑惑的眼神走出牢房。沒幾秒他又回來了,手上提了個箱子,放在合金地面上的聲音很沉。
薩卡莫斯本能的覺得這東西不像什么好東西。兩種意義上。
褚淮則保持沉默的給薩卡莫斯注射了盒子里的針劑,薩卡莫斯也不是什么沒話找話的熱絡類型,尤其是在兩人處境相反時。身為階下囚,薩卡莫斯只能眼睜睜看著藥物被注入身體,連掙扎的資本都沒有。
薩卡莫斯不去猜測這支藥劑是什么作用。事實上他很快就知道了。
熱意從四肢百骸涌入,薩卡莫斯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感覺,一時間竟覺得有些陌生。薩卡莫斯開始無法自控的蟲軀化,他蟲軀化的部位很少,最顯眼的變化是陰莖上長出了交配用的倒刺。
褚淮則旁觀薩卡莫斯被藥物催化刺激發情。事實上,當白楠墨告訴他薩卡莫斯是雙性蟲族時,他是震驚的。
蟲族如同人類一樣,被分為雌性和雄性。雌蟲稀少且珍貴,雌蟲中的蟲母對蟲族擁有絕對控制權,普通雌蟲對普通雄蟲也有小部分的命令權。上戰場打仗的蟲族士兵都是雄蟲,因為雌蟲嬌貴需要保護,雌蟲激素使他們幾乎沒有戰斗力,沒人冒著尊貴雌蟲死亡的風險讓他們去戰斗。
褚淮則幾乎是帶了股怒氣和怨氣。如果薩卡莫斯在分泌雌蟲激素的情況下還能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那他們這群手下敗將又算什么?
“薩、卡、莫、斯。”褚淮則心情復雜看著床上的軀體,咬牙切齒的念出這個名字,但名字的主人此時正陷于情欲的折磨中,無暇顧及其他。
薩卡莫斯只覺得很熱,身體很輕,眼前的天花板上是扭曲的白色燈光,像是要將他吞沒,他像一粒宇宙塵埃,整個世界都在圍繞他旋轉。薩卡莫斯感到這次的發情與以往不同,或許是藥物原因。即使是對于一向冷靜自持的他,對于這種事也不能完全抑制住。
高等蟲族很少發情,薩卡莫斯上一次發情還是在很久之前,人類和蟲族還未戰爭時。那時的薩卡莫斯還是個幼蟲,泡在水里,莫名其妙的就度過了發情期。可以說,薩卡莫斯沒有半分應對發情期的經驗。
薩卡莫斯張了張嘴,望著面前的白熾燈晃神。隨即,兩根手指毫不客氣的伸進他的口腔攪弄一番,把迷蒙狀態的薩卡莫斯玩的一團糟。藥力尚且未完全浸透,薩卡莫斯下意識張嘴想咬,褚淮則迅速收手,把沾了薩卡莫斯口水的手指塞到別的地方去。
塞到曾經在雌蟲激素作用下催化產生的,薩卡莫斯的雌穴。
褚淮則的手指甫一探入,就受到了窄小雌穴前所未有的排斥,雖然雌穴內堪稱軟嫩多汁待君采擷。手指惡劣的摸著雌穴內壁小幅度抽插,粗糙的手繭將未經撫摸過的嫩肉玩的不堪一擊,噴出了小股清亮的淫汁,隨后雌穴緩緩痙攣著,輕輕拍打褚淮則的手指。
“操,這么騷。”褚淮則下意識道。
他都不敢想象,要是換自己的幾把進去得有多爽。不過周圍的攝像頭太多,褚淮則自認沒有讓別人圍觀他性事的愛好,所以只是禮貌的硬了一下,并沒有其他不妥的舉動。
也不知道聯邦那批人讓他注射的是什么藥,薩卡莫斯現在完全就是一股淫亂且毫無危險的樣子,想象中的辱罵、廝打根本都沒有發生。褚淮則想知道如果現在自己解開褲鏈讓他給自己舔屌,薩卡莫斯是不是也會乖乖的伸出舌頭。
平心而論,薩卡莫斯是那種以人類審美看長得非常英俊的類型,或許他這張臉不應該成為蟲族的殺器,應該成為被貴族小姐或少爺養在后院的性奴才對。
不過怎么說呢……薩卡莫斯這種足夠有威懾力的蟲族,如果不是藥物的因素,不會那么容易屈服。或許將他玩弄至崩潰,也得不來他的求饒,反而會被他找到機會殺死。
褚淮則完全是在隨著自己的心意去玩薩卡莫斯的雌穴,什么聯盟的指令統統被拋在腦后。雌穴很乖很軟,被插透了之后就不拼命的排斥他了,偶爾還會吮吸兩口,吸的很緊。褚淮則彎曲兩指對著軟肉摳挖,雌穴又會抽搐,乖乖的把手指吐出來,隨即而來的還有幾縷淫汁。
惡劣的想法從心底冒出,褚淮則手指搓了搓指尖被騷屄噴滿的淫水,毫不猶豫的走到薩卡莫斯腦袋旁,把手指往他嘴里塞。
“吃自己的屄水去吧,小婊子。”
褚淮則帶著
惡意的嘲弄,或許是想以此發泄自己以前被打敗的羞辱。不過薩卡莫斯此時根本沒有意識,被手指肏透后只會吐著舌頭張嘴,就像真正的發情野獸一樣,并不清楚他此刻在憤怒什么。
或許是聞到了手指上淫水的熟悉氣味,手指塞進口腔的時候薩卡莫斯并未反抗。指腹壓上舌根,褚淮則將淫水涂抹在薩卡莫斯的嗓子內,模仿性交般的用兩根手指插他的喉口,十足的羞辱意味。
薩卡莫斯被手指插的喉結滾動,下意識的吞咽,褚淮則一皺眉,彎曲手指扣了他的喉嚨,在薩卡莫斯空嘔的間隙把手抽出,頗為嫌棄般的將口水擦在他飽滿的胸肌上。
“喜歡嗦就去舔屌,騷貨。”褚淮則冷冷嘲諷。
褚淮則收集了一個試管的薩卡莫斯雌屄淫水,又拿來飛機杯套出他的精液。
薩卡莫斯的雄性資本實在夠強,筆直粗壯的干凈陰莖上帶著倒刺,一看就是能將雌蟲肏成淫蕩騷貨的雄壯幾把。只不過將來他再也沒機會用這根幾把去肏別人,余生也只能在實驗需要精液樣本的情況下被允許出精。
褚淮則趁著飛機杯榨精又待了一會兒,好讓自己跨下的大包不那么明顯。收好樣本液后裝入箱內,后大步離去,沒再看如今這位淫蕩的蟲族最強者一眼。
……
徹底結束發情清醒后,薩卡莫斯緩緩醒來,他敏銳的發現周圍環境的變化,自己似乎來到了另一個刑室。
身側青年正悠閑坐在床旁椅子上,他觀察室內,男人觀察他。最后薩卡莫斯收束視線,盯著青年,兩人目光相接。
青年身著白襯衣黑西褲,穿的精致繡有暗紋,得體地像要去參加宴會,外面卻不倫不類的披了件白大褂,正專注打量著他。這種眼神薩卡莫斯很熟悉,蟲族遇上食物時,就會露出這種強者對弱者的眼神。只是他沒想到過,有一天,會有人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眼前人絕非善類,看似孱弱,但危險等級甚至比之前遇到的褚淮則還高。薩卡莫斯在心中評判。
見到他醒來后,青年笑瞇瞇的,主動打了聲招呼。
“白楠墨,我的名字。你注射的昏迷劑和催情劑,都是我帶領研發的。”
腦海中回想起之前被迫發情時人類對他做出的無禮舉動,身為高等蟲族,薩卡莫斯近乎生出了一種類似于人類情緒的羞恥。不過他將這種情緒隱藏的很好,白楠墨并未發現他的表情有什么變化。
將自己的在意暴露在敵人面前是一件愚蠢的事。
“我研發出的蟲族假性發情藥劑,希望能讓你有愉悅的發情體驗。”白楠墨笑著揮了揮手中拿著的藥瓶,眼中惡趣味彰顯無遺。“目前來看效果顯著,你可是噴了好多淫水哦~”
薩卡莫斯聞言,依舊是那種表情很淡的模樣,和白楠墨所見到的他發情時的樣子大相徑庭。撐著腮等待了一會兒,發現雄蟲并沒有什么憤怒或恐慌的情緒,白楠墨頓覺失望。
“果然很冷淡,不要總板著張臉,一點都不好看。”白楠墨小聲嘀咕,不過聲音顯然是能被雄蟲聽到的程度。“還是用了藥才會乖乖配合啊——”
說著,白楠墨打開身旁桌上的儲物盒,取了針劑出來。白楠墨動作慢條斯理,一系列動作堪稱賞心悅目,像是故意制造危險而又漫長的臨刑前氣氛。
針頭扎入小臂,薩卡莫斯靜靜的看著液體被推進體內,突然出聲。“和之前的藥劑都不一樣。”
“唉?這么敏銳的嗎,”白楠墨有些驚訝,饒有興味的看向薩卡莫斯,“這支是提高敏感度的藥劑哦,怎么樣,什么感受?”
薩卡莫斯沒說話,閉上眼睛,不知是不是在感受身體的變化,配上他那張俊帥的臉,形成巨大反差。白楠墨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盯著眼前人緊閉的眼皮,只覺得自己對面前蟲子的興趣愈發增加。
“人類對付軍妓的手段。”薩卡莫斯睜眼,得出結論。無機質的暗金色瞳孔中倒映出白楠墨扭曲的臉,更加劇了此刻帶來的非人感。
“早有耳聞你們人類會對俘虜進行性奴馴化羞辱。”薩卡莫斯淡淡評價。
從被人類捕獲關押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規劃好了自己未來的目標——尋找機會逃脫,期間保持冷靜,不要成為人類的奴隸。人類既然關押他,必定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他需要耐心,就像潛伏在暗夜里的蟲子,等待著給予人類致命一擊。
聽到他的回答,白楠墨很開心似的笑了幾下。直覺告訴薩卡莫斯,眼前人是個精神不太好的瘋子。
“真是,你真的比我想象中更加……哈哈。”白楠墨毫不掩飾的狂笑出聲,薩卡莫斯無意探尋瘋子的想法。
“好好享受吧——蟲族的戰爭兵器。”
白楠墨戲謔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依舊是薩卡莫斯所熟悉的,就像曾經蟲子看人類。
隨著白楠墨下達某個指令,束縛著薩卡莫斯的金屬床竟然像液體一樣流動,改變著他被拘束時的身體姿態。最后薩卡莫斯的身體被擺成“十”字,雙腿伸直并攏,腳踝被牢牢扣在一起,雙手平伸被禁錮在身體兩側
。
微涼的手指撫摸上薩卡莫斯結實的腹肌,揉了兩圈隨即向下,順帶摸了把潛伏在胯間的雄壯陰莖。
“資本不錯,”白楠墨吹了個口哨,活像個地痞流氓,“這里操過別人嗎?”
手指曖昧的環住陰莖緩緩上下擼動,又用指腹搔了搔龜頭上敏感的馬眼。盡管薩卡莫斯盡力忍耐,下身還是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肉棒挺直立起,粉紅的一大根,顏色干凈漂亮,不像是有過經驗的樣子。
“看起來是沒有操過啊——真可惜,以后也不會有機會了。”白楠墨故作憐惜道。
手指又玩弄了兩下陰莖,很快就收回了手,看薩卡莫斯臉上因不能射精而浮現的隱忍表情,也是白楠墨的惡趣味之一。薩卡莫斯的喘息聲已經有幾分沉了,在安靜的刑房內回蕩著,他俊帥的臉上浮現出一層薄紅,將這幅樣子的他放在拍賣場,或許會很受貴族小姐們歡迎。
“這可不是今天的主題。”白楠墨嘆息一聲。
白楠墨打開一旁的盒子,被禁錮著的薩卡莫斯自然看不見,盒子里一排排的“刑具”。
薩卡莫斯的噩夢由此開始。
突然,出乎意料的,白楠墨握住薩卡莫斯的足,他的腳掌寬大,十足的成年男性的腳,卻白皙細膩,緩緩撫過腳背,就像撫摸綢緞一樣光滑。
摸了兩下,手指突然轉向腳心,極為迅速的左右搔刮起來,薩卡莫斯終于知道敏感劑的真正用途。
“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薩卡莫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這種陌生的感覺太過奇妙,是和之前所感受過的性愛完全不同的感受,卻更加難耐,生理上的使他無法忍受,發出陣陣狂笑。白楠墨持續進攻撓他的腳,連喘息時間都沒給他,一邊撓還要一邊看雄蟲臉上露出的失控表情。
可憐雄蟲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刑罰,那雙腳向來只待在軍靴中,平常被用來踢腿攻擊或踩碎敵人的骨頭,根本沒受過這樣的癢刑,更無法想象,被一根手指就能輕而易舉的玩弄到崩潰。
薩卡莫斯的反應十分強烈,開始掙扎起來,可惜合金床太為牢固,扣在腳踝上的金屬環更是紋絲不動,雙足躲了半天,只能不斷的被白楠墨用手指撓癢,雄蟲笑了半天,最后嗓子都啞了,沙啞的笑聲不斷在室內回響。
“原來最強大的雄蟲沒有痛覺不怕痛刑,卻怕撓癢。”白楠墨若有所思。
收回手指,白楠墨起身去箱子里拿“刑具”。薩卡莫斯趁此有了喘息的機會,暗金色的瞳孔此刻失去焦距,凌亂的黑色碎發黏在頭上,嫣紅的舌頭微伸,急促的喘息著。臉上因為缺氧泛起一片粉紅,一副失態的狼狽模樣。
最強雄蟲何時如此狼狽過?在戰場上殺人到筋疲力盡時也只是靠墻站著微微喘息的薩卡莫斯,此刻竟然被一個孱羸的、往日他一手就能掐死的人類玩弄至如此模樣。
薩卡莫斯逐漸找回了呼吸節奏,劇烈喘息后的嗓子泛起陣陣癢麻,素來平淡的內心波瀾起伏。如果讓他選,他寧愿自己面臨的是被人類嚴刑逼供一片片切下來,也好過如今這種奇怪酷刑。
……真是太荒謬了。
但內心越是繁亂不安,薩卡莫斯面上越是要保持鎮定。他曾研習過刑訊相關,自己的表情一定要平靜,不能向敵人求饒,才不會被抓住把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毫無預兆的,更加劇烈的癢意自雙足襲來,薩卡莫斯剛剛維持穩定的面孔剎那破裂。
白楠墨雙手分別捏著一根羽毛,一左一右的打圈劃弄著薩卡莫斯的腳心,羽毛輕柔,觸及到腳心上比手指柔軟更甚。兩根羽毛左右開弓,薩卡莫斯身體掙扎幅度更大,卻躲無可躲的被撓到崩潰。
羽毛簡直是比手指惡劣萬分的刑具,偶爾還會上下挑逗趾縫和腳踝,成倍增加的劇烈癢意讓薩卡莫斯根本無法忍耐,曾經想好的冷靜方案在此刻近數破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薩卡莫斯的沙啞笑聲斷斷續續,白楠墨才仁慈的收回羽毛,給眼前人一點喘息休息的時間。
走近薩卡莫斯身邊,這位雄蟲被玩弄的力竭,正疲憊的大口喘息著。白楠墨撫弄他那張崩潰的、狼狽的面容,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表情如同吃到糖果的幸福小孩,眼中惡意卻明晃晃的彰顯。
“果然吶,你這張臉還是笑起來最好看。”
薩卡莫斯是被硬生生疼醒的。睜開雙眼,一雙漆黑皮鞋正踩著他胯間陰莖,用鞋尖挑逗著讓其微微勃起,再毫不留情的踩上去。
“醒了?”成熟男性的嗓音傳來,聲音中帶著幾絲涼薄。
薩卡莫斯這才發覺自己已從白楠墨那個瘋子的地盤出來,被關進了另一個人的領地。他手腳被鎖鏈捆在墻邊,身上依舊被脫了個精光。身體又被注射了藥劑,此刻薩卡莫斯只能渾身無力跪在地上,全身重量都靠被吊起來的雙手撐著。
抬頭望去,眼前人身著黑色軍裝,一身冷冽氣息,臉上沒什么表情,鈷藍色的瞳孔引人注目
,手上戴著黑色真皮手套,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敲著他所做的木質椅子上,沒發出什么聲音。
眼前人是為數不多的薩卡莫斯能認出來的人類——唯二能和他對上幾招的人,段封故。
在蟲族入侵納維星系時,就是段封故負責攔住薩卡莫斯。
“你很強,而我前來挑戰你。我的名字是段封故。”彼時尚且年輕稚嫩的段封故,一字一句的對薩卡莫斯說道。
那雙鈷藍色的眼睛正專注的看著他,正是這雙不同于他人的眼,才能讓薩卡莫斯記住他。
薩卡莫斯沒和段封故在這種時候廢話,兩人打了個天昏地暗,段封故不敵他,那么高大冷漠的人打輸后被他像狗一樣踩在軍靴下,若不是從腳底傳來的微弱心跳,段封故渾身是血的模樣會讓人將他當成一具尸體。
“你還不配做我的對手。”薩卡莫斯言簡意駭。他無意嘲諷,實事求是罷了。
薩卡莫斯本意是直接掏出心臟結束他的性命,誰知人類那邊瘋了一樣發射武器,分明是要拿所有戰爭資源保住段封故的命。前線軍銜高的已經被薩卡莫斯殺了個七七八八,人類不能再失去少數幾個戰力高的。
捏爆對方心臟、硬抗人類的瞬發高危武器,顯然不現實,自己活著的價值比殺死眼前人高多了。薩卡莫斯頓時一腳蹬在段封故身上借力離去,冷靜撤離,趴在地下的段封故瞬間被踹的身體猛的起伏,鮮血浸透黑色軍醫。這一腳下去他內臟都要移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去的。
“看樣子是認出我了。”段封故垂眸看向他,鈷藍色眼眸中的冷漠讓人徹骨生寒。
曾經兩人在戰場上相遇,一個是戰勝的蟲族戰爭兵器,一個是戰敗的人類希望之星,一人站立,一人被踩在腳底。
如今兩人再次在刑房內相遇,一個是被人類捕獲的蟲族階下囚,一個是高高在上的人類行刑官,一人跪著仰望,一人坐著垂眸。
或許這就是人類古語中說的此一時彼一時。薩卡莫斯腹誹。他也沒有樂觀到妄想段封故能對自己冰釋前嫌。依照兩人間的經歷,段封故把他一片片切成薄肉拿去煮火鍋或許都是輕的。
“希望你能有個良好的心理準備,”最后還是段封故打破了兩人間的寂靜,“我想對你這樣做很久了。”
段封故扯下自己右手手套,隨意的擱在自己膝上。兩根手指掀開薩卡莫斯的薄唇,向內探入,毫不留情的夾起他的舌頭褻玩。異物入侵口腔的感覺并不好受,薩卡莫斯皺眉,張嘴就欲咬斷他手指——然后被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卸了下巴。
這下手指更為放肆,玩弄完舌頭后還要想里伸,惡劣的作性器抽插狀研磨他的喉口。薩卡莫斯被手指頂撞的喉肉痙攣,嗓子極其排斥異物,層疊的擠壓著想要抵擋侵入。
撤回手指,薩卡莫斯的口水曖昧的在眼前拉出幾縷銀絲。薩卡莫斯的表情有點復雜,段封故見他好似有話要說,順手將他的下巴合上。
“你不該恨我嗎,你……就想對我做這個?你們人類……還真是奇怪啊。”
薩卡莫斯說這話的時候,段封故的手還慢條斯理的將口水擦在他身上。
“不止。”段封故并未多費口舌。
段封故拿出一個金屬制品,薩卡莫斯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只見段封故捏著他下巴往他嘴里塞,薩卡莫斯頓時明白這個東西的作用。
大概是口枷,入口便是金屬的冰涼,用料結實,薩卡莫斯巔峰戰力時期應該都咬不碎,兩排牙齒被鐵網撐開大張,中間好似圍出一個圓形的金屬孔洞。
段封故湊近了些,手指撥弄鐵枷,發現非常牢固后,長年繃直的嘴角竟然向上輕彎了下。
“不錯。”
于是薩卡莫斯眼睜睜看著段封故解開褲鏈,掏出他胯間那一團鼓鼓囊囊的大東西,已經完全勃起,肉棍彈出時甚至扇到了他的側臉,像一個不輕不重的巴掌。傷害性不大,羞恥性極強。
在薩卡莫斯瞳孔地震的暗金色眼中,段封故單手扶著自己的屌,一手扣著薩卡莫斯后腦,通過他口間的圓形金屬孔道,直直的肏了進去。
“唔。”實在太爽,段封故低喘一聲,面無表情的臉上竟泛起一層淡淡的薄紅。
龜頭觸碰到喉口,被那處的緊致夾的一勃,手掌下意識的更用力的推著薩卡莫斯的腦袋向里伸吞,薩卡莫斯完全沒有抵抗的法子,被一寸寸按著強迫全吃了下去,期間被猛插的不自禁發出幾聲嗚咽,在段封故的角度可以將他推拒的神態盡收眼底,段封故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是一種身體上和精神上的雙重滿足。
回神間,自己早已將薩卡莫斯的嘴插了個徹徹底底,囊袋都緊緊貼在薩卡莫斯臉頰旁。
實在是太難受,薩卡莫斯喉結飛速滾動,下意識不斷空咽著,卻把段封故的肉棍夾的舒爽,硬生生又把薩卡莫斯喉口撐大一圈。段封故不住低喘幾聲,伸手掐住薩卡莫斯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