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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聞逸雙手被捆住縛在床頭,腳踝被大掌扣好放在蒼負雪膝頭。蒼負雪骨節分明的手指先是愛憐的撫摸繃緊的腳趾,隨后順著向下,去摸他柔軟的腳心。
手指的力度實在是太輕,摸在腳掌上很癢,秋聞逸下意識的拔腿就想逃,卻被死死固定住,動彈不得。
緩緩撫摸的手指突然暴露出本性,在腳心上快速的搔刮起來,秋聞逸沒想到突然遭受這樣的玩弄,再也忍不住,崩潰大笑。
“哈哈哈哈哈別、別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蒼負雪悠閑的撓著這只腳的腳心,等到秋聞逸試圖用另一只腳擋住瘙癢時,又專攻這只試圖遮擋的腳。兩只腳相互交替,救了這個又害了那個,活潑的掙扎起來。白皙的腳心被撓的泛起一片粉紅,可愛的很。
秋聞逸仍不斷大笑,他的笑聲很好聽,能從其中聽出隱約的崩潰之意,不過蒼負雪卻沒放過他,這次扳住腳趾,連掙扎躲避的余地都沒給他。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只腳瘋狂的掙扎想躲避這股癢意,可惜只是無用功。秋聞逸感覺自己要被蒼負雪玩瘋了,雙腳被手指扳住反弓,露出嬌嫩的腳心供人搔玩,蒼負雪手寬,雙管齊下,能輕輕松松搔刮到他的兩只腳,一點余地都沒給他留。
蒼負雪或輕或重,若即若離,時而畫圈時而上下滑動,根本不給秋聞逸預料的方法。突然一段高強度的撓癢后,又會迎來一小段的平靜期只是微微的癢,然而最讓人心驚膽戰的是不知道下一次致命般的瘙癢何時才會到來。
“哈哈、啊哈……別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終于得到片刻喘息,秋聞逸還沒來得及說全求饒的話,蒼負雪突然發難,新的一輪撓癢已經開始。秋聞逸笑的渾身在打顫,胸前的小奶子隨著笑聲一晃一晃的。
秋聞逸沒笑多長時間就又要不行了,蒼負雪很仁慈的再次停手,認真的看他歇息了一會兒。秋聞逸大口喘息,這次不敢再說什么求饒的話了,怕蒼負雪又突然變卦撓他,只是伸出舌尖喘氣,像小狗吐舌一般,嫣紅的舌尖掛在外面。
雙手被捆在一起,吊在床旁,胳膊只能向上伸直,露出光潔的腋窩。秋聞逸體毛很少,但并不是刻意的除去過,修仙之人淬體除凡物,個個都皮膚光潔。
蒼負雪用靈力化作繩子,將秋聞逸腳踝牢牢捆在一起,巨大的修為差距讓秋聞逸根本無法抵抗,即使掙扎了也會被輕松拽回來,然后受到更加嚴厲的“懲罰”。
秋聞逸被完全綁好放在床上,身上每一處都被看了個遍,這種羞恥感讓他俊美的臉上漫了一層薄紅,此刻倒像被人劫走卻無力反抗的小郎君。蒼負雪饒有興致的欣賞了一會兒此等美景,順便伸手撥弄兩下秋聞逸早已硬起的陰莖。
腳掌又被蒼負雪撫摸,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他腳心流連,卻不真正搔撓。這種感覺就像死刑犯躺在行刑臺上看著頭頂的鍘刀,不知道哪一刻才能迎來解脫。
蒼負雪又施了法,將他大腿和小腿折疊捆在一起,身體變成側躺放在床上。還沒來得及搞清蒼負雪的意圖,秋聞逸就遭到了雙重的癢意。
“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蒼負雪雙手作彈撥琴弦狀反復觸碰秋聞逸的肌膚,一手放在他腋窩上,一手覆蓋在他腳心。上下兩處都被攻擊,秋聞逸頓時狂笑不止,發了瘋般的拼命掙扎,卻始終逃不過癢癢攻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秋聞逸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清脆的笑聲頓時回響在屋子的每個角落,無助的想蹬腿,卻無法打破靈力束縛,想打滾躲避,又被死死壓住動彈不得。秋聞逸笑的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崩潰大笑。
手指輪番落在肌膚上,每次都是一觸即離,迸發出劇烈的癢意。蔥白玉潤的腳趾死死攥緊,也無法緩解腳心處的癢意。腋窩處的手不時向下劃過去捏玩乳頭,目標明確的揉了兩下,又繼續回去搔撓腋窩。
秋聞逸控制不住的想求饒,卻連話都說不完整,狂笑間口水滑落溢出嘴角,像是被撓癢笑癡的小傻子。嘴張開爆笑,內里的舌頭清晰可見,要被玩壞了一般吐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覺得差不多了,蒼負雪終于大發慈悲收回手,給了秋聞逸片刻喘息。秋聞逸像是真被玩壞了,瞳孔失焦的望著天花板無力喘息,臉頰、胸前、腋窩、腳掌皆是通紅一片。
蒼負雪的幾把早在秋聞逸笑的時候又硬了,看秋聞逸的樣子估計也承受不住再肏一次。蒼負雪解開所有束縛,握著秋聞逸的腳踝,自給自足的拿他的腳掌給自己擼幾把。
腳心被磨的很紅,最后釋放時蒼負雪也沒避開,直直的對著秋聞逸的腳射了上去。通紅的腳上綴著腥白的精液,淫亂又色情。
待秋聞逸能走得動路了,蒼負雪帶他去山腳下逛凡人的集市。
當然要事先告訴秋聞
逸的母親凌淮真君,蒼負雪和凌淮真君聊了兩句,相談甚歡。蒼負雪面色上并無一丁點拐帶了人家孩子的心虛,倒是秋聞逸因為和師叔談戀愛而膽戰心驚,差點沒被母親看出什么,到達集市前連拉個手都不讓。
“哎呦,小郎君,你這是多子多福的面相呦!”看面相的攤位前,一個老道笑瞇瞇的說。
秋聞逸聽完后心頭猛跳,回頭一看,蒼負雪的臉肉眼可見的黑了幾個度,雖然還是掛著淡笑,可是就是無端讓人遍體生寒。
那老道絲毫未覺,還要挑點好的說,畢竟出來騙錢的,都得討顧客歡心,遇見個大方的嘴甜幾句說不定能多得些錢財。
“你命中多桃花,但總有佳人長廂廝守不離不棄……”
老道沒說完,蒼負雪捏了個劍訣,冷冷的給他攤位砸了。
“師叔!別!”秋聞逸眼皮重重一跳,連忙抱住蒼負雪的腰去攔,生怕他一個手重給人弄死。
老道見狀,抓起攤布轉身就跑,讓人驚嘆他是不是得益于跑的快才免于被人打死。蒼負雪收手,揉了揉眉心,發覺自己是有些過火了。對方分明一個胡說八道的凡人,半點靈力也無,自己和騙子計較什么?
……可是每次遇到與秋聞逸相關的事,他總是忍不住。仿若這四百年間未經歷過的人世苦楚,要一并交與他品嘗。
蒼負雪知道自己確實心有芥蒂,尚懷陰暗猜測之心。秋聞逸年紀還小,修仙界的十九歲,已經成就金丹,他的未來必定璀璨,在未來他或許會遇到其他形形色色的人,漫長的人生中對除自己外的別人心動。
或許秋聞逸會后悔,后悔自己十九歲早早的交付這幾百年的人生。
思及此,心中妒意如火焰般燃起。直到秋聞逸擔憂的問他怎么了,蒼負雪才恍然驚覺自己魔障了。
修為凝滯太久,心魔滋生,無孔不入。蒼負雪心中泛起一絲涼意。
“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蒼負雪揮去心中繁復,笑著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牽起秋聞逸的手,讓兩人十指相扣。
秋聞逸臉上瞬間騰起一絲薄紅,感覺所有人都在看自己。溫度從掌心傳遞,骨節分明的手,干燥而又有力。他猶豫兩下,最終還是沒松開蒼負雪的手。
……
今天蒼負雪做的很兇。
搖晃間秋聞逸受不住了,把頭埋在蒼負雪肩膀上,哭著撓他的后背說不行了。蒼負雪一邊哄他,一邊沒停胯上的力度。精液被滿滿的射入宮口,蒼負雪故意用幾把堵著,不讓精液流出。
從溫泉到床上,再到書房那張很大的木桌上,到處都有他們淫亂過的證據。蒼負雪仗著情事,什么話都逼著秋聞逸說了,不說就要肏,說了更激動,肏的更狠。有些羞話秋聞逸不好意思說,要是不說蒼負雪就扇他奶子和屁股,秋聞逸最受不了這個,最后還是乖乖說了。
蒼負雪好似有意讓秋聞逸體驗真正歡愉的性愛,期間用舌頭幫秋聞逸前面后面舔了好幾次,秋聞逸的屄被舔噴三次,被蒼負雪用幾把插潮吹的更不知道多少次,最后爽的腦子都麻了。
用幾把肏屄的時候,蒼負雪都會有意的去玩秋聞逸的奶子或者陰莖,雙重快感下秋聞逸根本受不住,留不住精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來。
結束后,蒼負雪去帶他沐浴。
蒼負雪的動作很溫柔,幫累的眼皮都不睜的秋聞逸導出屄里的精液。看著秋聞逸被玩透了的慘狀,蒼負雪內心竟生出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內視心境,發現心魔并未有所動作。蒼負雪突然明悟。
下一刻,心境通遼,蒼負雪悄無聲息的破了心魔劫,三十年間沒有變化的修為在此刻悄然攀升。
……
秋聞逸是不知道為什么蒼負雪和他睡了一覺就破劫的。
此刻他木然的站在院內,聽著蒼負雪和他娘親對話。蒼負雪說都是因為他才能破此劫數,凌淮真君說還是蒼負雪自己的功勞。
一來二去,最終一錘定音——秋聞逸跟著蒼負雪四處游歷修煉幾年。
秋聞逸自然開心能和戀人多待一會兒,但想到自己和蒼負雪做完的慘狀后又有些犯怵。胡思亂想之際,蒼負雪過來拍了拍他的頭。
“師嫂,我帶他走了。”
兩人回去收拾了行李,帶了錢財——秋聞逸看到那么多極品靈石的時候驚訝的嘴都合不攏,蒼負雪笑著把裝靈石的儲物戒指戴在秋聞逸手上,同時晃了晃自己手上同款的靈戒。
“靈石都放在你的戒指里了,我這里可分文沒有。”蒼負雪笑著,意有所指道。“如果你不理我或者離開我,我就要流浪街頭了。”
秋聞逸先是擔憂了一番自己會不會被打劫所有靈石,而后眼珠一轉,愉悅的想到了什么。
“既然知道靈石在我身上,出門都得靠我——那還不快說點好聽的!”秋聞逸膽大包天提出要求,小鼻子都要上天。
蒼負雪寵溺一笑,認真配合,“那說什么好聽的呢?”
“就叫我聞逸大人,或者逸
哥哥……哎呀我錯啦!”秋聞逸連忙逃竄躲避蒼負雪鋪天蓋地的親親。
蒼負雪一把揪住秋聞逸的腰,把人抓回來按著親,秋聞逸那張俊臉上上下下被親了個遍。
“我正在出賣親親獲得逸哥哥的喜愛。”蒼負雪一臉正色,尋了個由頭對秋聞逸狂親。“還有陪床服務,逸哥哥需要嗎?”
秋聞逸瞬間表情正經起來,臉上像是長輩教導小輩的神情,在他身上出現竟然意外的滑稽。“我們還要下山游歷……真的不行、唔!”
兩人把行李先放下,衣服脫光,又搞了個爽,紅痕未消又添新痕。
此后歲月,兩人游歷修真界大好山河。有不少人見過這對叔侄,也有些人知道他們之間真正的關系。
他們看遍了自然風光,又于人聲鼎沸處出現,一步一步,用自己的方式去領略世間滋味。
天地千萬里,攜手與君行。
薩卡莫斯睜開雙眼,冷漠的觀察著周圍的世界。
周圍一片漆黑,關押他的人類并沒有在這黑暗的囚籠里留下一絲光亮。所幸薩卡莫斯可以夜視,他迅速環顧四周。
薩卡莫斯被關進一個刑罰室,四周是冰冷的鐵壁,墻角上有正對著他的監控,隱藏在暗處的針孔攝像頭更不知道有多少個。衣服被拿走,現在他是裸著的,手腕、腳腕、腰和脖子都被鐵環死死扣在鐵床上,動彈不得。
薩卡莫斯用力掙扎了兩下,發覺自己根本沒有力氣,身體被下了藥。于是放棄掙扎,潛伏著養精蓄銳,等待給予人類致命一擊。
人類知道他的強大,所以用盡一切辦法去拘禁他。
薩卡莫斯身為蟲族最強雄蟲,蟲母最忠誠的效力者,任何人類都不敢小覷他的實力。堅硬合金、使蟲族喪失力氣的迷藥,還有墻角處無時不刻有人使用觀察的監控,都是為了控制他。
捕獲薩卡莫斯作為俘虜,這件事對人類來說簡直像個奇跡。這個蟲族抬手就能撕裂人類的星艦,無數士兵曾因他而死。當人們面向薩卡莫斯時,那種避無可避的來自強者的威壓會籠罩所有人。
薩卡莫斯,是人類仇視的、憎惡的、恐懼的。人類厭惡他,在戰爭中卻又對他無可奈何。
只要有薩卡莫斯在,蟲族不會有失敗的戰爭。
或許是上天不允許人類在薩卡莫斯帶領蟲族的進攻下滅亡,于是降下神跡。在那場決戰中,蟲母的信息素意外發生紊亂,前線的蟲子們頓時慌亂,人類趁此進攻,蟲族原來的優勢被打破。
薩卡莫斯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他和無數蟲母的效忠者一樣,放棄了深入戰場,匆忙的選擇回防蟲族內部。對一切蟲族來說,保護蟲母是他們的天性。就如同人類社會中君王圈養的死士,對主人懷有不二的忠誠。
薩卡莫斯節節后退,一心只想保護蟲母,露出了破綻。趁此機會,人類使用了他們研制出的專門對付薩卡莫斯的武器。
他立刻發覺不對,極為迅速的劃了自己幾刀,拼命的想要維持自己的神智。可惜人類在對待他的事情上總是足夠謹慎,麻醉劑的效果太強,他的意識終究只能無奈的墜入深淵。
再次醒來,便是在這里。
薩卡莫斯覺得這群人類并不會放棄審問他的機會,既然把他困在這里,而不是直接殺死,就說明他對人類還有價值。或許是寄希望于能在他口中得到情報,又或者是把他關起來做針對蟲族弱點的研究。
果不其然,薩卡莫斯安靜的閉眼等了一會兒,就發覺面前的墻壁在緩緩移動。
人類知道他醒了。
頭頂的燈盡數亮起,薩卡莫斯淡然睜開眼,看向正向自己走來的男人。
男人不太規整的穿著軍裝,披風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胸前的徽章昭示著他在人類社會中的地位極高。男人似乎故意要向他施壓,緩步走來,靴子踩到地面上的聲音很響,像是一種漫不經心的威懾。
可惜薩卡莫斯并不吃他們人類社會中審訊犯人的那一套,在他看來這很無趣,那雙暗金色的漂亮眼睛看了男人一會兒就合上。
薩卡莫斯的冷淡讓男人的腳步停頓,男人立馬意識到自己正被無視,氣的牙癢癢。隨即強壓怒火,帶著不怎么好看的微笑,快步走到薩卡莫斯身旁。
屋內除了鐵床沒有其他的東西,男人隨便坐在床上。這床不大,男人只能坐在薩卡莫斯腰旁的的空位,大腿稍微一動就能觸及到薩卡莫斯的光滑肌膚。
男人低頭俯視這位強大雄蟲英俊的臉,觀察他如今成為階下囚的情態。看了薩卡莫斯一會兒,發現這蟲就和木頭一樣一動不動,男人沒了耐心。
室內很安靜,薩卡莫斯遲遲沒有動作。男人伸出手,用力捏住薩卡莫斯的雙頰,把他的嘴捏的微張。
“你是不是沒想過有一天會落在我的手里,薩卡莫斯。”男人陰惻惻的笑,說出的話很奇怪,像是故事里才有的反派發言。
薩卡莫斯慢慢掀開眼皮,端詳了眼前人一會兒。“你誰?”
男人頓時大怒。“你在挑釁我?”
薩卡莫斯并無此意。他是真的分不清人類的臉,就像人類分不清兩只同種蟲子的區別。他看人類就像是人類看蟲子,該有的器官都有,顏色也差不多,根本分不出來有什么不同。之前薩卡莫斯打仗殺人都靠人類的衣服,穿的好的軍銜高的他先殺,普通人就留給普通蟲打。
不過這種事情他也沒必要告訴眼前的人類。薩卡莫斯默默想。
男人看薩卡莫斯不說話,越發相信他是故意的。掐著薩卡莫斯雙頰的手一松,再猛的扣住薩卡莫斯的脖子。薩卡莫斯的脖子上有鐵環扣著,根本躲不了,索性一動不動,看男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褚淮則,我的名字,記住了。”褚淮則掐住薩卡莫斯的脖子,一字一句道。
“我在鶴萊戰役中與你單獨打過一架,或許你們蟲族都是這種高傲的、不會記住手下敗將的生物。”
褚淮則。薩卡莫斯默念這個名字。其實他認識這個名字,只是并不能將這張臉與之匹配。
在蟲族收集的人類強者的名單上,有“褚淮則”這個名字。薩卡莫斯認真將姓名和人類的照片記號,在戰爭中好干脆利落的殺掉對方。可惜雖然薩卡莫斯的武力值和智力都很高,但是關于識別人臉這方面還是稍遜一籌,后來索性放棄了靠臉認人。
褚淮則盯著薩卡莫斯的臉,像是要把他盯出一個洞。兩人就這樣毫無營養的對視了一會兒,誰都沒說話,也沒有人在意褚淮則掐著薩卡莫斯的脖子。最后褚淮則的耳麥上紅點閃了兩下,像是人類待在監控后的指揮官發布命令。
褚淮則摸了摸耳麥,大概是已接收指令的意思。表情看上去不怎么好看。
薩卡莫斯覺得人類大概是等不及了,迫切的需要從他這個蟲族口中撬出點什么,下達的命令大概也是有關審訊的方面。
恐懼嗎?他不會有恐懼的情感。
他天生沒有痛覺。
他是鋼鐵鑄成的戰爭殺器,生來就是為了保護蟲母和維護蟲族的榮光而戰斗。鮮血是他的興奮劑,戰爭是他的游樂場。
因為沒有痛覺,所以無需恐懼將會發生的一切。薩卡莫斯幾乎是以一種漠然的、漫不關心的態度,等待著褚淮則接下來會有什么動作。
他以為自己會迎來利刃,片下他的血肉或肢解他的身體。
但他沒想到,眼前的這位人類軍官收回了掐住他脖子的手,轉而向他下身探去,一把就握住了……他們蟲族繁衍時用到的交配器官。
薩卡莫斯有些疑惑,他奮力的低頭,看著褚淮則握著他的……用人類的話來講,大概叫陰莖。
褚淮則臉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貌似很抗拒這一舉動。實話實說,薩卡莫斯寧愿人類給自己來幾刀,都不愿意處于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中。
在古老的時期,人類內戰時,有種惡劣的行為,把戰俘當作軍妓一樣為戰士們疏解性欲。薩卡莫斯在了解人類歷史時對這一情況也很震驚,為了防止手下的蟲族和人類間生下什么奇怪的東西,他在軍中下了禁令,嚴禁蟲族和人類發生不正當關系。
雖然自己現在可能要首先打破這個禁令了。薩卡莫斯心想。面前的褚淮則的動作像是要強迫他進行交配。
褚淮則似乎和耳麥后的人的意見相悖,粗魯的罵了幾聲。薩卡莫斯閑的無聊,聽褚淮則罵人。“我他媽不可能給他擼”“草,那你們要檢測就自己過來啊”,諸如此類的話。
看起來褚淮則的脾氣并不好。但是聽人類吵架很有趣。四肢不能動,百無聊賴的薩卡莫斯頓時精神抖擻的聽了一會兒。
耳麥里似乎又說了什么,薩卡莫斯看到褚淮則的表情一瞬間變了。
“你說什么?他不是雄蟲嗎?”褚淮則愣了一下。
褚淮則表情微妙的結束和耳麥里的人爭吵,無視薩卡莫斯疑惑的眼神走出牢房。沒幾秒他又回來了,手上提了個箱子,放在合金地面上的聲音很沉。
薩卡莫斯本能的覺得這東西不像什么好東西。兩種意義上。
褚淮則保持沉默的給薩卡莫斯注射了盒子里的針劑,薩卡莫斯也不是什么沒話找話的熱絡類型,尤其是在兩人處境相反時。身為階下囚,薩卡莫斯只能眼睜睜看著藥物被注入身體,連掙扎的資本都沒有。
薩卡莫斯不去猜測這支藥劑是什么作用。事實上他很快就知道了。
熱意從四肢百骸涌入,薩卡莫斯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感覺,一時間竟覺得有些陌生。薩卡莫斯開始無法自控的蟲軀化,他蟲軀化的部位很少,最顯眼的變化是陰莖上長出了交配用的倒刺。
褚淮則旁觀薩卡莫斯被藥物催化刺激發情。事實上,當白楠墨告訴他薩卡莫斯是雙性蟲族時,他是震驚的。
蟲族如同人類一樣,被分為雌性和雄性。雌蟲稀少且珍貴,雌蟲中的蟲母對蟲族擁有絕對控制權,普通雌蟲對普通雄蟲也有小部分的命令權。上戰場打仗的蟲族士兵都是雄蟲,因為雌蟲嬌貴需要保護,雌蟲激素使他們幾乎沒有戰斗力,沒人冒著尊貴雌蟲死亡的風險讓他們去戰斗。
褚淮則幾乎是帶了股怒氣和怨氣。如果薩卡莫斯在分泌雌蟲激素的情況下還能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那他們這群手下敗將又算什么?
“薩、卡、莫、斯。”褚淮則心情復雜看著床上的軀體,咬牙切齒的念出這個名字,但名字的主人此時正陷于情欲的折磨中,無暇顧及其他。
薩卡莫斯只覺得很熱,身體很輕,眼前的天花板上是扭曲的白色燈光,像是要將他吞沒,他像一粒宇宙塵埃,整個世界都在圍繞他旋轉。薩卡莫斯感到這次的發情與以往不同,或許是藥物原因。即使是對于一向冷靜自持的他,對于這種事也不能完全抑制住。
高等蟲族很少發情,薩卡莫斯上一次發情還是在很久之前,人類和蟲族還未戰爭時。那時的薩卡莫斯還是個幼蟲,泡在水里,莫名其妙的就度過了發情期。可以說,薩卡莫斯沒有半分應對發情期的經驗。
薩卡莫斯張了張嘴,望著面前的白熾燈晃神。隨即,兩根手指毫不客氣的伸進他的口腔攪弄一番,把迷蒙狀態的薩卡莫斯玩的一團糟。藥力尚且未完全浸透,薩卡莫斯下意識張嘴想咬,褚淮則迅速收手,把沾了薩卡莫斯口水的手指塞到別的地方去。
塞到曾經在雌蟲激素作用下催化產生的,薩卡莫斯的雌穴。
褚淮則的手指甫一探入,就受到了窄小雌穴前所未有的排斥,雖然雌穴內堪稱軟嫩多汁待君采擷。手指惡劣的摸著雌穴內壁小幅度抽插,粗糙的手繭將未經撫摸過的嫩肉玩的不堪一擊,噴出了小股清亮的淫汁,隨后雌穴緩緩痙攣著,輕輕拍打褚淮則的手指。
“操,這么騷。”褚淮則下意識道。
他都不敢想象,要是換自己的幾把進去得有多爽。不過周圍的攝像頭太多,褚淮則自認沒有讓別人圍觀他性事的愛好,所以只是禮貌的硬了一下,并沒有其他不妥的舉動。
也不知道聯邦那批人讓他注射的是什么藥,薩卡莫斯現在完全就是一股淫亂且毫無危險的樣子,想象中的辱罵、廝打根本都沒有發生。褚淮則想知道如果現在自己解開褲鏈讓他給自己舔屌,薩卡莫斯是不是也會乖乖的伸出舌頭。
平心而論,薩卡莫斯是那種以人類審美看長得非常英俊的類型,或許他這張臉不應該成為蟲族的殺器,應該成為被貴族小姐或少爺養在后院的性奴才對。
不過怎么說呢……薩卡莫斯這種足夠有威懾力的蟲族,如果不是藥物的因素,不會那么容易屈服。或許將他玩弄至崩潰,也得不來他的求饒,反而會被他找到機會殺死。
褚淮則完全是在隨著自己的心意去玩薩卡莫斯的雌穴,什么聯盟的指令統統被拋在腦后。雌穴很乖很軟,被插透了之后就不拼命的排斥他了,偶爾還會吮吸兩口,吸的很緊。褚淮則彎曲兩指對著軟肉摳挖,雌穴又會抽搐,乖乖的把手指吐出來,隨即而來的還有幾縷淫汁。
惡劣的想法從心底冒出,褚淮則手指搓了搓指尖被騷屄噴滿的淫水,毫不猶豫的走到薩卡莫斯腦袋旁,把手指往他嘴里塞。
“吃自己的屄水去吧,小婊子。”
褚淮則帶著惡意的嘲弄,或許是想以此發泄自己以前被打敗的羞辱。不過薩卡莫斯此時根本沒有意識,被手指肏透后只會吐著舌頭張嘴,就像真正的發情野獸一樣,并不清楚他此刻在憤怒什么。
或許是聞到了手指上淫水的熟悉氣味,手指塞進口腔的時候薩卡莫斯并未反抗。指腹壓上舌根,褚淮則將淫水涂抹在薩卡莫斯的嗓子內,模仿性交般的用兩根手指插他的喉口,十足的羞辱意味。
薩卡莫斯被手指插的喉結滾動,下意識的吞咽,褚淮則一皺眉,彎曲手指扣了他的喉嚨,在薩卡莫斯空嘔的間隙把手抽出,頗為嫌棄般的將口水擦在他飽滿的胸肌上。
“喜歡嗦就去舔屌,騷貨。”褚淮則冷冷嘲諷。
褚淮則收集了一個試管的薩卡莫斯雌屄淫水,又拿來飛機杯套出他的精液。
薩卡莫斯的雄性資本實在夠強,筆直粗壯的干凈陰莖上帶著倒刺,一看就是能將雌蟲肏成淫蕩騷貨的雄壯幾把。只不過將來他再也沒機會用這根幾把去肏別人,余生也只能在實驗需要精液樣本的情況下被允許出精。
褚淮則趁著飛機杯榨精又待了一會兒,好讓自己跨下的大包不那么明顯。收好樣本液后裝入箱內,后大步離去,沒再看如今這位淫蕩的蟲族最強者一眼。
……
徹底結束發情清醒后,薩卡莫斯緩緩醒來,他敏銳的發現周圍環境的變化,自己似乎來到了另一個刑室。
身側青年正悠閑坐在床旁椅子上,他觀察室內,男人觀察他。最后薩卡莫斯收束視線,盯著青年,兩人目光相接。
青年身著白襯衣黑西褲,穿的精致繡有暗紋,得體地像要去參加宴會,外面卻不倫不類的披了件白大褂,正專注打量著他。這種眼神薩卡莫斯很熟悉,蟲族遇上食物時,就會露出這種強者對弱者的眼神。只是他沒想到過,有一天,會有人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眼前人絕非善類,看似孱弱,但危險等級甚至比之前遇到的褚淮
則還高。薩卡莫斯在心中評判。
見到他醒來后,青年笑瞇瞇的,主動打了聲招呼。
“白楠墨,我的名字。你注射的昏迷劑和催情劑,都是我帶領研發的。”
腦海中回想起之前被迫發情時人類對他做出的無禮舉動,身為高等蟲族,薩卡莫斯近乎生出了一種類似于人類情緒的羞恥。不過他將這種情緒隱藏的很好,白楠墨并未發現他的表情有什么變化。
將自己的在意暴露在敵人面前是一件愚蠢的事。
“我研發出的蟲族假性發情藥劑,希望能讓你有愉悅的發情體驗。”白楠墨笑著揮了揮手中拿著的藥瓶,眼中惡趣味彰顯無遺。“目前來看效果顯著,你可是噴了好多淫水哦~”
薩卡莫斯聞言,依舊是那種表情很淡的模樣,和白楠墨所見到的他發情時的樣子大相徑庭。撐著腮等待了一會兒,發現雄蟲并沒有什么憤怒或恐慌的情緒,白楠墨頓覺失望。
“果然很冷淡,不要總板著張臉,一點都不好看。”白楠墨小聲嘀咕,不過聲音顯然是能被雄蟲聽到的程度。“還是用了藥才會乖乖配合啊——”
說著,白楠墨打開身旁桌上的儲物盒,取了針劑出來。白楠墨動作慢條斯理,一系列動作堪稱賞心悅目,像是故意制造危險而又漫長的臨刑前氣氛。
針頭扎入小臂,薩卡莫斯靜靜的看著液體被推進體內,突然出聲。“和之前的藥劑都不一樣。”
“唉?這么敏銳的嗎,”白楠墨有些驚訝,饒有興味的看向薩卡莫斯,“這支是提高敏感度的藥劑哦,怎么樣,什么感受?”
薩卡莫斯沒說話,閉上眼睛,不知是不是在感受身體的變化,配上他那張俊帥的臉,形成巨大反差。白楠墨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盯著眼前人緊閉的眼皮,只覺得自己對面前蟲子的興趣愈發增加。
“人類對付軍妓的手段。”薩卡莫斯睜眼,得出結論。無機質的暗金色瞳孔中倒映出白楠墨扭曲的臉,更加劇了此刻帶來的非人感。
“早有耳聞你們人類會對俘虜進行性奴馴化羞辱。”薩卡莫斯淡淡評價。
從被人類捕獲關押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規劃好了自己未來的目標——尋找機會逃脫,期間保持冷靜,不要成為人類的奴隸。人類既然關押他,必定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他需要耐心,就像潛伏在暗夜里的蟲子,等待著給予人類致命一擊。
聽到他的回答,白楠墨很開心似的笑了幾下。直覺告訴薩卡莫斯,眼前人是個精神不太好的瘋子。
“真是,你真的比我想象中更加……哈哈。”白楠墨毫不掩飾的狂笑出聲,薩卡莫斯無意探尋瘋子的想法。
“好好享受吧——蟲族的戰爭兵器。”
白楠墨戲謔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依舊是薩卡莫斯所熟悉的,就像曾經蟲子看人類。
隨著白楠墨下達某個指令,束縛著薩卡莫斯的金屬床竟然像液體一樣流動,改變著他被拘束時的身體姿態。最后薩卡莫斯的身體被擺成“十”字,雙腿伸直并攏,腳踝被牢牢扣在一起,雙手平伸被禁錮在身體兩側。
微涼的手指撫摸上薩卡莫斯結實的腹肌,揉了兩圈隨即向下,順帶摸了把潛伏在胯間的雄壯陰莖。
“資本不錯,”白楠墨吹了個口哨,活像個地痞流氓,“這里操過別人嗎?”
手指曖昧的環住陰莖緩緩上下擼動,又用指腹搔了搔龜頭上敏感的馬眼。盡管薩卡莫斯盡力忍耐,下身還是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肉棒挺直立起,粉紅的一大根,顏色干凈漂亮,不像是有過經驗的樣子。
“看起來是沒有操過啊——真可惜,以后也不會有機會了。”白楠墨故作憐惜道。
手指又玩弄了兩下陰莖,很快就收回了手,看薩卡莫斯臉上因不能射精而浮現的隱忍表情,也是白楠墨的惡趣味之一。薩卡莫斯的喘息聲已經有幾分沉了,在安靜的刑房內回蕩著,他俊帥的臉上浮現出一層薄紅,將這幅樣子的他放在拍賣場,或許會很受貴族小姐們歡迎。
“這可不是今天的主題。”白楠墨嘆息一聲。
白楠墨打開一旁的盒子,被禁錮著的薩卡莫斯自然看不見,盒子里一排排的“刑具”。
薩卡莫斯的噩夢由此開始。
突然,出乎意料的,白楠墨握住薩卡莫斯的足,他的腳掌寬大,十足的成年男性的腳,卻白皙細膩,緩緩撫過腳背,就像撫摸綢緞一樣光滑。
摸了兩下,手指突然轉向腳心,極為迅速的左右搔刮起來,薩卡莫斯終于知道敏感劑的真正用途。
“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薩卡莫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這種陌生的感覺太過奇妙,是和之前所感受過的性愛完全不同的感受,卻更加難耐,生理上的使他無法忍受,發出陣陣狂笑。白楠墨持續進攻撓他的腳,連喘息時間都沒給他,一邊撓還要一邊看雄蟲臉上露出的失控表情。
可憐雄蟲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刑罰,那雙腳向來只待在軍靴中,平常被用來踢腿攻擊或踩碎敵人的骨
頭,根本沒受過這樣的癢刑,更無法想象,被一根手指就能輕而易舉的玩弄到崩潰。
薩卡莫斯的反應十分強烈,開始掙扎起來,可惜合金床太為牢固,扣在腳踝上的金屬環更是紋絲不動,雙足躲了半天,只能不斷的被白楠墨用手指撓癢,雄蟲笑了半天,最后嗓子都啞了,沙啞的笑聲不斷在室內回響。
“原來最強大的雄蟲沒有痛覺不怕痛刑,卻怕撓癢。”白楠墨若有所思。
收回手指,白楠墨起身去箱子里拿“刑具”。薩卡莫斯趁此有了喘息的機會,暗金色的瞳孔此刻失去焦距,凌亂的黑色碎發黏在頭上,嫣紅的舌頭微伸,急促的喘息著。臉上因為缺氧泛起一片粉紅,一副失態的狼狽模樣。
最強雄蟲何時如此狼狽過?在戰場上殺人到筋疲力盡時也只是靠墻站著微微喘息的薩卡莫斯,此刻竟然被一個孱羸的、往日他一手就能掐死的人類玩弄至如此模樣。
薩卡莫斯逐漸找回了呼吸節奏,劇烈喘息后的嗓子泛起陣陣癢麻,素來平淡的內心波瀾起伏。如果讓他選,他寧愿自己面臨的是被人類嚴刑逼供一片片切下來,也好過如今這種奇怪酷刑。
……真是太荒謬了。
但內心越是繁亂不安,薩卡莫斯面上越是要保持鎮定。他曾研習過刑訊相關,自己的表情一定要平靜,不能向敵人求饒,才不會被抓住把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毫無預兆的,更加劇烈的癢意自雙足襲來,薩卡莫斯剛剛維持穩定的面孔剎那破裂。
白楠墨雙手分別捏著一根羽毛,一左一右的打圈劃弄著薩卡莫斯的腳心,羽毛輕柔,觸及到腳心上比手指柔軟更甚。兩根羽毛左右開弓,薩卡莫斯身體掙扎幅度更大,卻躲無可躲的被撓到崩潰。
羽毛簡直是比手指惡劣萬分的刑具,偶爾還會上下挑逗趾縫和腳踝,成倍增加的劇烈癢意讓薩卡莫斯根本無法忍耐,曾經想好的冷靜方案在此刻近數破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薩卡莫斯的沙啞笑聲斷斷續續,白楠墨才仁慈的收回羽毛,給眼前人一點喘息休息的時間。
走近薩卡莫斯身邊,這位雄蟲被玩弄的力竭,正疲憊的大口喘息著。白楠墨撫弄他那張崩潰的、狼狽的面容,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表情如同吃到糖果的幸福小孩,眼中惡意卻明晃晃的彰顯。
“果然吶,你這張臉還是笑起來最好看。”
薩卡莫斯是被硬生生疼醒的。睜開雙眼,一雙漆黑皮鞋正踩著他胯間陰莖,用鞋尖挑逗著讓其微微勃起,再毫不留情的踩上去。
“醒了?”成熟男性的嗓音傳來,聲音中帶著幾絲涼薄。
薩卡莫斯這才發覺自己已從白楠墨那個瘋子的地盤出來,被關進了另一個人的領地。他手腳被鎖鏈捆在墻邊,身上依舊被脫了個精光。身體又被注射了藥劑,此刻薩卡莫斯只能渾身無力跪在地上,全身重量都靠被吊起來的雙手撐著。
抬頭望去,眼前人身著黑色軍裝,一身冷冽氣息,臉上沒什么表情,鈷藍色的瞳孔引人注目,手上戴著黑色真皮手套,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輕敲著他所做的木質椅子上,沒發出什么聲音。
眼前人是為數不多的薩卡莫斯能認出來的人類——唯二能和他對上幾招的人,段封故。
在蟲族入侵納維星系時,就是段封故負責攔住薩卡莫斯。
“你很強,而我前來挑戰你。我的名字是段封故。”彼時尚且年輕稚嫩的段封故,一字一句的對薩卡莫斯說道。
那雙鈷藍色的眼睛正專注的看著他,正是這雙不同于他人的眼,才能讓薩卡莫斯記住他。
薩卡莫斯沒和段封故在這種時候廢話,兩人打了個天昏地暗,段封故不敵他,那么高大冷漠的人打輸后被他像狗一樣踩在軍靴下,若不是從腳底傳來的微弱心跳,段封故渾身是血的模樣會讓人將他當成一具尸體。
“你還不配做我的對手。”薩卡莫斯言簡意駭。他無意嘲諷,實事求是罷了。
薩卡莫斯本意是直接掏出心臟結束他的性命,誰知人類那邊瘋了一樣發射武器,分明是要拿所有戰爭資源保住段封故的命。前線軍銜高的已經被薩卡莫斯殺了個七七八八,人類不能再失去少數幾個戰力高的。
捏爆對方心臟、硬抗人類的瞬發高危武器,顯然不現實,自己活著的價值比殺死眼前人高多了。薩卡莫斯頓時一腳蹬在段封故身上借力離去,冷靜撤離,趴在地下的段封故瞬間被踹的身體猛的起伏,鮮血浸透黑色軍醫。這一腳下去他內臟都要移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去的。
“看樣子是認出我了。”段封故垂眸看向他,鈷藍色眼眸中的冷漠讓人徹骨生寒。
曾經兩人在戰場上相遇,一個是戰勝的蟲族戰爭兵器,一個是戰敗的人類希望之星,一人站立,一人被踩在腳底。
如今兩人再次在刑房內相遇,一個是被人類捕獲的蟲族階下囚,一個是高高在上的人類行刑官,一人跪著仰望,一人坐著垂眸。
或許這就是人類古
語中說的此一時彼一時。薩卡莫斯腹誹。他也沒有樂觀到妄想段封故能對自己冰釋前嫌。依照兩人間的經歷,段封故把他一片片切成薄肉拿去煮火鍋或許都是輕的。
“希望你能有個良好的心理準備,”最后還是段封故打破了兩人間的寂靜,“我想對你這樣做很久了。”
段封故扯下自己右手手套,隨意的擱在自己膝上。兩根手指掀開薩卡莫斯的薄唇,向內探入,毫不留情的夾起他的舌頭褻玩。異物入侵口腔的感覺并不好受,薩卡莫斯皺眉,張嘴就欲咬斷他手指——然后被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卸了下巴。
這下手指更為放肆,玩弄完舌頭后還要想里伸,惡劣的作性器抽插狀研磨他的喉口。薩卡莫斯被手指頂撞的喉肉痙攣,嗓子極其排斥異物,層疊的擠壓著想要抵擋侵入。
撤回手指,薩卡莫斯的口水曖昧的在眼前拉出幾縷銀絲。薩卡莫斯的表情有點復雜,段封故見他好似有話要說,順手將他的下巴合上。
“你不該恨我嗎,你……就想對我做這個?你們人類……還真是奇怪啊。”
薩卡莫斯說這話的時候,段封故的手還慢條斯理的將口水擦在他身上。
“不止。”段封故并未多費口舌。
段封故拿出一個金屬制品,薩卡莫斯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只見段封故捏著他下巴往他嘴里塞,薩卡莫斯頓時明白這個東西的作用。
大概是口枷,入口便是金屬的冰涼,用料結實,薩卡莫斯巔峰戰力時期應該都咬不碎,兩排牙齒被鐵網撐開大張,中間好似圍出一個圓形的金屬孔洞。
段封故湊近了些,手指撥弄鐵枷,發現非常牢固后,長年繃直的嘴角竟然向上輕彎了下。
“不錯。”
于是薩卡莫斯眼睜睜看著段封故解開褲鏈,掏出他胯間那一團鼓鼓囊囊的大東西,已經完全勃起,肉棍彈出時甚至扇到了他的側臉,像一個不輕不重的巴掌。傷害性不大,羞恥性極強。
在薩卡莫斯瞳孔地震的暗金色眼中,段封故單手扶著自己的屌,一手扣著薩卡莫斯后腦,通過他口間的圓形金屬孔道,直直的肏了進去。
“唔。”實在太爽,段封故低喘一聲,面無表情的臉上竟泛起一層淡淡的薄紅。
龜頭觸碰到喉口,被那處的緊致夾的一勃,手掌下意識的更用力的推著薩卡莫斯的腦袋向里伸吞,薩卡莫斯完全沒有抵抗的法子,被一寸寸按著強迫全吃了下去,期間被猛插的不自禁發出幾聲嗚咽,在段封故的角度可以將他推拒的神態盡收眼底,段封故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是一種身體上和精神上的雙重滿足。
回神間,自己早已將薩卡莫斯的嘴插了個徹徹底底,囊袋都緊緊貼在薩卡莫斯臉頰旁。
實在是太難受,薩卡莫斯喉結飛速滾動,下意識不斷空咽著,卻把段封故的肉棍夾的舒爽,硬生生又把薩卡莫斯喉口撐大一圈。段封故不住低喘幾聲,伸手掐住薩卡莫斯脖子。
“好騷啊,這里這么喜歡吃雞巴嗎?”
喉結被包裹在掌心內,驟然停止的吞咽讓段封故輕笑。肉棍將脖間處插的凸起一條,一同被包裹在掌心內,能被手指描摹出皮肉下肉棍的弧度,是極為色情的模樣。
段封故自顧自的意淫著,掌間很有力的捏著薩卡莫斯的脖子前后擺動,讓他不斷搖晃喉口,肉棍前后摩擦,就像薩卡莫斯在主動給他口交一樣。
緊繃的手臂上青筋凸起,構筑成了雄性荷爾蒙爆發的色情一面,可惜在座的兩人都無人欣賞。薩卡莫斯疲于應付喉中的肉棍,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蔓延全身,柱身摩擦喉道的清晰觸感無時不刻在提醒他自己目前的處境,脖頸處收緊的手也給予他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感。
呼吸之間盡數是雄性性器的腥膻氣味,帶著絲段封故身上獨有的冷冽氣息。被迫給同為雄性的男人舔屌的行為或許帶著幾絲征服意味,代表著即使是薩卡莫斯這么強大冷淡的人,也會臣服在段封故胯間,像個婊子一樣的被插的滿臉通紅,甚至有幾滴眼淚欲墜不墜懸在眼尾。
段封故再也坐不住,胯不停的開始前后擺動,一次次比之前更用力的撞在最深的喉肉處。猛烈的撞擊插的薩卡莫斯又是喉肉下意識的一陣痙攣,舌頭瘋狂搖擺抗拒,卻是將柱身舔的舒舒服服。
突然男人動作停頓,肉棍卡在薩卡莫斯嗓子內。同為男人,薩卡莫斯自然知道這代表什么,掙扎想躲,卻被死死掐住喉嚨,最后只能結結實實的承受,在喉道最深處噴射一大股腥濃精液。
射完之后,段封故拔出疲軟一些的肉棍,掐著喉嚨的手掌也松開,薩卡莫斯垂下頭,立馬不住的喘息咳嗽。
“咳咳咳——”
精液射的位置太深,薩卡莫斯嗆咳幾聲,喉結滾動,全部咽了下去。這幅場景頓時看的男人心神一動,控制不住的勃起幾分。
微勃的陰莖湊到薩卡莫斯面頰旁,龜頭上還沾著幾絲白濁,頭上傳來男人毫不留情的聲音。
“舔干凈。”
男人扯著薩卡莫斯的后頸碎發,硬生生逼迫他
抬起頭。
“舔干凈。”
只要是個沒有特殊癖好的雄性,對于給同性舔屌這件事,都是反感厭惡的。薩卡莫斯雖身為階下囚,也并不意味著他要主動去配合,那樣未免太有損蟲族尊嚴。
所以薩卡莫斯只是冷冷的抬了下眼皮,暗金色的非人瞳孔輕飄飄晃了一下,就合上眼,一副無事發生的淡然模樣。
十足的嘲諷意味。
段封故本來也沒想過薩卡莫斯會主動給自己舔,他說這話主要是為了羞辱,意料之中的,薩卡莫斯沒有太大反應。
眼前雄蟲的表情實在讓人熱血沸騰,就連那張英俊的臉閉眼淡然的樣子,全然不顧嘴邊勃起的陰莖,都是那樣完美的戳中段封故的性癖。段封故喉結滾動,一手扯著薩卡莫斯的腦袋往自己屌上按,一手探入他口腔,想將他舌頭扯出。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