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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扯著薩卡莫斯的后頸碎發,硬生生逼迫他抬起頭。
“舔干凈。”
只要是個沒有特殊癖好的雄性,對于給同性舔屌這件事,都是反感厭惡的。薩卡莫斯雖身為階下囚,也并不意味著他要主動去配合,那樣未免太有損蟲族尊嚴。
所以薩卡莫斯只是冷冷的抬了下眼皮,暗金色的非人瞳孔輕飄飄晃了一下,就合上眼,一副無事發生的淡然模樣。
十足的嘲諷意味。
段封故本來也沒想過薩卡莫斯會主動給自己舔,他說這話主要是為了羞辱,意料之中的,薩卡莫斯沒有太大反應。
眼前雄蟲的表情實在讓人熱血沸騰,就連那張英俊的臉閉眼淡然的樣子,全然不顧嘴邊勃起的陰莖,都是那樣完美的戳中段封故的性癖。段封故喉結滾動,一手扯著薩卡莫斯的腦袋往自己屌上按,一手探入他口腔,想將他舌頭扯出。
“唔——”
薩卡莫斯蹙眉,舌頭是他身體上最柔軟的器官,毫無抵抗能力的被手指扯直。蟲族的舌頭異于人類,比人類稍長,段封故就這樣將自己的龜頭按在舌頭上,將殘精慢條斯理的抹在舌面。
龜頭表皮摩擦著舌頭,帶來粗糙麻栗的觸感,腥膻的味道包圍著薩卡莫斯,無時不刻在提醒他,自己正被一個人類逼著舔屌。
生理性的,薩卡莫斯想要嘔吐,段封故松開他,他跌回原來位置,空嘔幾下,沒吐出任何東西,吞咽間反而將舌頭上的殘精都吃了下去。
“真乖。”段封故淡淡諷刺。“乖狗就喜歡給主人舔屌吃精液,對吧。”
縱然薩卡莫斯不喜與人類這種低劣種族在口舌上爭辯,此刻也是有些惱怒。想要還擊,但全身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劑,四肢被捆住動彈不得,就連嘴都被人戴上口枷,只能發出幾絲氣音。
也許是他這幅厭惡的表情太難得,段封故好心情的笑了幾聲,向后放松的靠在椅子上,抬起皮鞋就向薩卡莫斯的胸肌上踹。力度不大,皮鞋有意玩弄薄乳,輕佻的按住皮肉打轉。
薩卡莫斯調整好臉上表情,怒火都被壓入皮囊之下,神色重歸漠然。
段封故“嘁”了聲,放下腿,彎腰伸手去扯薩卡莫斯沒被踩過的奶尖。紅潤乳頭被極限拉扯出扁平形狀,帶來細微疼痛,這份痛與薩卡莫斯在戰場上所遭受的根本無可比,此刻給薩卡莫斯帶來的,更多是一種類似恥辱的情緒。
指尖松開,乳頭彈回。突然,手指動作不再粗魯,好似羽毛撫過肉體,輕柔的帶著癢的在薩卡莫斯的乳暈上打圈。段封故又用虎口卡住乳頭,大掌肆無忌憚的在薩卡莫斯胸肌上揉捏,曖昧又色情。
薩卡莫斯的皮膚顏色好似在陽光下流動的蜂蜜,胸肌不小,被段封故攏在掌心,軟肉從指間縫隙溢出,像是被捏住的水球,肉色流淌。
段封故越玩越愛不釋手,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來回搓弄那處早已硬的像塊小石子的乳頭,像是想要將肉粒搓出奶來。薩卡莫斯情不自禁悶哼幾聲,段封故聽到后更加興致勃發,提起奶尖,左右開弓扇了好幾巴掌。乳浪翻滾,濃厚的肉欲頓時蓬發出,騷的段封故幾把又是一硬。
還沒來得及再嘲諷什么,段封故就敏銳發覺薩卡莫斯的陰莖有幾分勃起。他冷笑一聲,毫不留情踩上去,疼痛蔓延在下體處,薩卡莫斯悶哼幾聲,身體不住微微蜷縮,幾把被硬生生踩軟。
為了防止他射出來,段封故索性直接給他戴了個鎖精環。
“騷貨,這都能硬。”段封故聲音暗啞,罵道。“只是被玩奶子就硬成這樣,要是被肏屄早就噴成騷狗了。”
嘴上這么說,段封故內心卻不相信薩卡莫斯會是屈服于淫性愛欲的人。或許以后在經歷了他的調教后會,但目前,這個雄蟲還有他的自尊自傲,要想將他馴服成自己口中所需的樣子,還需要一段時間。
——用藥物的方式調教馴化。
取來藥液,靜脈注射……段封故坐回椅子上,淡淡觀察薩卡莫斯的反應。
這次的藥劑比上一次還要迅猛,似乎是經過改良,薩卡莫斯尚存微力的大腿瞬間軟了下來。更加不妙的是,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小腹間的瘙癢,與此同時,一股液體緩緩自屄中滑下,難耐的酥麻蔓延在腿根附近,薩卡莫斯下意識夾緊腿,淫汁卻順著腿根流下。
段封故冷眼旁觀,靜候他的果實成熟。
很快,薩卡莫斯從一枚青澀的果子變化為熟紅的、粘膩的成果。他臉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紅暈,暗金色瞳孔渙散著,表情是段封故從未見過的迷離與淫蕩。整個人脫力的墜著,無端教人升起一股凌虐欲。
段封故握著薩卡莫斯的腰,將他拎到自己胯上,鎖鏈晃動,發出叮鈴輕響。
并攏手指探去,兩根手指很容易的就插進屄內。里面簡直是汁水四溢,隨意攪動都能挖出大股騷水。薩卡莫斯的屄很窄很短,段封故沒攪兩下,指尖就觸及到了緊閉的子宮口,這口屄倒是沒有和人類一樣的膜。指尖搔刮子宮口,幾乎是瞬間,薩卡莫斯身軀輕顫,屄立刻夾緊,夾的手指難以
活動。
草草擴張兩下,段封故再也無法忍耐,挺屌直入,騷屄內又濕又滑,甫一進入,就熱情的夾著幾把吞吮。段封故隨著心意深頂幾下,抽插間帶出淫蕩的水聲,薩卡莫斯低喘,無意識的、難耐的夾緊段封故的幾把。
段封故被夾的悶哼一聲,抬手扇了薩卡莫斯的奶子。
“騷婊子放松點。”段封故嗓音沙啞。
薩卡莫斯自然不會回答,整個人都還迷蒙著,只有被肏的爽了才會難耐的哼唧幾聲,夾緊屄中幾把。
沒肏兩下,龜頭就頂在了子宮口上,戳著那肉嘟嘟的小嘴。還有半截幾把晾在外面,段封故沉腰深頂,捏著薩卡莫斯的腰猛肏,硬生生頂出一條細縫。龜頭像得了勝,立刻乘勝追擊肏進子宮肆意頂撞,幾把粗魯的前后深頂,簡直將未經人事的軟嫩子宮肏成了幾把套子。
“嗯……呃、啊——”
薩卡莫斯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進攻,嗓音沙啞的喘著。段封故內心暗動,攏著他屁股就向里再次深頂。
屄肉嫩生生的,被帶著青筋的勃漲幾把反復的磨著,幾乎是抽搐的噴著水。子宮被龜頭開發到最里面,子宮口卡著柱身,細密的吮著,反復抽離間被幾把磨的酸麻。
雌屄被肏的反復噴水,薩卡莫斯的陰莖卻是直挺挺的立著,什么都噴不出來,只能難耐的勃起,隨著肏弄晃動。
前端越是無法釋放,后面越是索求。嫩屄又濕又緊,乖巧的服侍著雄壯幾把,含吮著想吸出精。段封故被夾的舒服,低喘兩聲,大方的將全部精液存貨都賞給了騷子宮。
“騷屄夾緊,接好了。”段封故拍拍薩卡莫斯屁股。
幾乎是瞬間,大股濃厚精液涌入子宮內,龜頭卡在子宮口,牢牢的將精液都喂了進去。薩卡莫斯只覺得子宮漲,下意識挺腰就要起身逃離,又被大掌死死按在幾把上。
——被結結實實內射了個徹底。
段封故捏著薩卡莫斯的下巴,望向他迷離的、因發情劑而淫亂的俊帥面龐。
“記住這種感覺,”段封故低聲道,“以后我會讓你的屄里天天含著我的精和尿。”
冰水當頭澆下,薩卡莫斯打了個寒顫,幾乎是立刻從昏迷中醒來。或許是發情劑的后遺癥,又或者是被注射了新的藥物,薩卡莫斯只覺得自己身體沉甸甸的動彈不得,勉強才能把眼皮掀開。
他這才看清眼前人——身著軍服,一手捏著煙,一手提著鐵桶,想必自己身上的水就是他潑的。
“被操昏到現在,薩卡莫斯,如今的你還真是狼狽。”男人扔了自己手上鐵桶,吸了口煙,冷然譏諷。
薩卡莫斯蹙眉,睫毛上滴著水,四周煙味太重,順著呼吸道沖進胸腔,他索性閉上眼,不予理會眼前人的嘲諷。他依舊被捆著,似乎是連直起身的力氣都沒有,松散的往墻上一靠,男人見了,張口又要譏嘲。
“被操到爬都爬不起來?”
薩卡莫斯閉著眼,連眼皮都沒抬,淡漠還擊,“你屌太細,沒感覺。”
一時間這里寂靜的可怕,薩卡莫斯思索自己是不是說到他痛處,剛要繼續諷刺,就發覺自己下顎處傳來極為大力的疼痛,像是要硬生生把他骨頭捏碎。不得已,薩卡莫斯睜開眼,看見眼前人俯身,大掌死死扣住自己下巴,煙灰色的眼中凝聚著一場令人心驚膽戰的風暴。
“你把老子當成他了?”男人語調驟然減輕,捏著他下巴的手越來越重。
薩卡莫斯發覺自己確實是認錯了人——剛剛眼前人站立著,自己無力仰頭,根本看不見他的臉,只是因為身著的軍服相似,就下意識的以為是段封故。
不過,他有什么要認清這些人類的必要?
薩卡莫斯沉默,被眼前人當成肯定的回答。
捏在下巴上的手一松,下一秒,手掌扣在他脖頸處,緩緩收緊。薩卡莫斯此刻沒有半分力氣,全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連半分掙扎的余地沒有,只能無力的感受著窒息。求生的本能讓他垂下的雙手劇烈的一掙,但只是一下,用盡全力的一下,被束縛在鎖鏈之內,隨后便失去了全部掙扎的資格。
金屬鏈條碰撞的脆響喚回了男人些許神志,望向薩卡莫斯無力閉目的俊臉,上面滿是缺氧產生的紅,眼睫無力的搭在皮膚上,連睜開眼的力氣都不再有。薩卡莫斯的眉眼非常英俊,無端讓男人想起他在戰場時的樣子。
昔日自己無法逾越的高山變成眼前這般弱小的模樣。男人松開手,內心五味雜陳,薩卡莫斯趁此喘息。
腦海是暈眩的,缺氧讓薩卡莫斯神智混亂,本能的拼命呼吸奪回氧氣。模糊的視線隨著空氣進入肺部逐漸變得清晰,完全平穩呼吸后,他抬眸,望向眼前盯著他看的男人。
他想起了這個人的名字,前不久還見過的,褚淮則。
“段封故和白楠墨喜歡對你用藥,喜歡看你在藥劑的催化下變成順從的婊子,薩卡莫斯,我不一樣。”
褚淮則吸了口煙,煙霧從他口中逸出,直直吐到薩卡莫斯臉上。他扔了手上煙頭,
冰冷軍靴踩滅火星,視線冷冷的看著薩卡莫斯。
“我會在你不發情的時候硬生生把你操成婊子,讓你一遍遍記住我的名字。”褚淮則咬牙切齒道。
將薩卡莫斯手腳連接在墻上的鎖鏈斷裂,合金鐐銬依舊扣在薩卡莫斯身上束縛著。褚淮則拎起薩卡莫斯的腰,提著他走了幾步,將他扔在一旁的床上。薩卡莫斯這才發覺這囚房中加了張床,還鋪了床墊和被單。
他清楚知道這一舉動是什么意思,沒有被藥劑侵染過的大腦轉的極快,幾乎是瞬間就要從床上爬起。他動了,但尚存的力氣根本無法抵擋褚淮則,被背過身按在了床上。
褚淮則按住他脖子,狠狠一口咬在了后頸上。人類和蟲族畢竟有身體素質上的差距,人類的牙齒只是在雄蟲后頸處留下牙印,而蟲族啃噬人類,只需牙齒一劃就能割破肌膚。褚淮則完全沒留口,在薩卡莫斯身上留下兩個極深的牙印,隨即又用牙齒緩緩的廝磨。
薩卡莫斯無法感知疼痛,卻能感受到牙齒摩擦皮肉的觸覺。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眼前這個精神不太正常的人類發什么瘋。
“忘了你感受不到痛覺。”褚淮則松口,垂眸伸手撫摸著那處紅紫色的咬痕。
薩卡莫斯只覺被摸的后頸一麻。下一秒,粗糙手掌摸上他的胸膛,精準捏住了他的乳頭。“那就給你在這打個環。”
褚淮則像是隨意一說,手指收回,進而探向薩卡莫斯股間,撥開那處窄小的雌穴。沒有藥劑的催情作用,這處仍是干澀的,就如同過去一樣,安靜的在薩卡莫斯腿間蟄伏,跟隨他打仗、殺人。
長年握槍形成繭子,褚淮則的手掌絕不光滑,粗糲的手指蹭進狹窄雌穴,先是在外圍淺淺的打圈,磨的嫩肉受不住,又去摸藏起來的淫蒂,這處從未被撫摸過的肉粒乍一被觸摸,立刻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唔……”
薩卡莫斯下意識想夾腿,被手掌按在腿間攔住。褚淮則抽回手,又拿了個繩子給他綁住,擺了個趴在床上撅屁股、母狗挨肏的姿勢。
這下方便了褚淮則仔細觀察這口淫屄,僅僅是被摸了兩下淫蒂,屄口內就淺淺流出幾縷淫汁。褚淮則左右開弓,一手揉著淫蒂,一手摳挖緊澀陰道。
淫蒂哪受得了手指的進攻,輕而易舉的被磨成粒紅豆子,粗糲手指摳挖雌穴內壁,剮蹭的軟肉痙攣,像是在主動吮吸手指,帶來無上的快感。這是薩卡莫斯第一次在清醒狀況下被人摸屄,與那種巨大的羞恥感一同涌上來的,竟然是急促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像是要將他溺斃在雌穴帶來的快樂中。
“嗯、呃……”
薩卡莫斯咬住下唇,強忍住沒有喘息出聲。褚淮則手一頓,有些不滿,立刻加大手中抽插速度,同時狠狠搓磨這那顆淫蒂。
或許是奇怪的雄性尊嚴在作祟,薩卡莫斯強忍著自己沒叫出一聲,可是雌穴早就將他出賣,在劇烈的抽插中猛的噴出一股淫水。水液驟然噴下,澆了褚淮則一手。
褚淮則一頓,抬手就將布滿淫水手指往薩卡莫斯口中送。
“舔干凈。”褚淮則言簡意駭的命令,手上動作卻是粗魯的向口中塞,顯然沒有薩卡莫斯能聽話的期待。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薩卡莫斯的身體還是無力的、疲軟的,盡管如此,在手指探向口中的瞬間,他還是拼盡力氣咬下。褚淮則早有預料,兩指分開,輕松遏住他的牙齒。
此刻的薩卡莫斯像被關在籠子里精疲力盡的困獸,被人類強硬打開牙齒,當作寵物馴化。他張嘴還想在咬,又被輕松控制住。
“咬,你咬。”身后傳來褚淮則咬牙切齒的聲音,“你他媽咬一次我操你一次。”
褚淮則勃起的幾把湊近薩卡莫斯的嫩屄,龜頭打圈的劃弄著屄口,偶爾頂撞淫蒂,把那肉粒戳弄的微顫。左手前伸去摸薩卡莫斯的胸,捏住乳頭,把那處搓扁揉圓。
“你是雌雄同體的蟲族……那這里會有奶嗎?”
褚淮則貼在薩卡莫斯耳邊問,也并未期待能得到他的回答,說這話更像是在調情。薩卡莫斯的牙齒完全被褚淮則的手控制住,嘴巴被迫張開,此時只顧著想咬他的手,對其他的話充耳不聞。
手指繼續探進口腔,似乎是想捉住薩卡莫斯的舌頭玩。雄蟲無力反抗,被兩根手指夾緊舌頭,動彈不得。舌尖上滿是濃厚的腥騷味兒,這只手剛剛扣過他的屄,沾了一手淫水。
褚淮則顯然是也想到了這點,故意將手指上的淫水全抹在薩卡莫斯嘴里。
“嘗嘗自己的騷屄味兒。”
曾經類似這話的,褚淮則也說過,還是在薩卡莫斯被他審訊、打了發情劑時。那時發情的雄蟲可真是乖巧,眼神迷離,無意識的嗦他指尖自己的淫水,和現在清醒時候的強烈反抗截然不同。
可惜他就喜歡這帶勁兒的。褚淮則心想。
他就是要薩卡莫斯在清醒的時候臣服在胯下——將這個目中無人的強大雄蟲操成他的胯下母狗,讓薩卡莫斯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是怎樣被一個曾經看不起的渺小人類操成
婊子。
男人操男人,本來就帶著一種原始的野蠻的征服似的快感。倘若這個被操的男人是自己曾經不敵的對手,自己曾經無法攀越的高峰,那征服所帶來的快感豈不是加倍?
褚淮則清楚,段封故那家伙或許打的就是這樣的心思。他再次看見薩卡莫斯時,這婊子屄里腿間全是濃厚精液,嘴上戴著口枷合不攏,津液從低垂著臉的嘴角留下,胯間勃大的雄蟲幾把戴了個鎖精環——段封故想要徹徹底底禁錮薩卡莫斯的射精,好讓他抑制雄性本能,逐漸“雌化”
褚淮則對此樂見其成。
關于如何把人調教成狗,軍隊里有專門馴化俘虜變成軍妓的手段,進了軍隊的刑室,連那些原本高傲嘴硬的間諜都會變成胯下瘋狂舔屌的母狗。他粗略學過這些手段,恰好此時能用在眼前人身上。
關于如何把雄蟲調教成狗。
褚淮則寬大的、帶著繭的手不斷在薩卡莫斯后腰處摩挲,薩卡莫斯長年穿著作戰服不經日照,他常年握槍的手和腰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此刻竟意外的色情。
薩卡莫斯并不瘦弱,也不是筋肉賁張的類型,軀體上附著一層薄薄肌肉,腹肌堆在小腹間,算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如果放到黑市上,搭配上那張英俊的臉,大概是會很受貴族小姐少爺們歡迎的性奴。
褚淮則淡淡“嘖”了聲,神色難辨喜怒。
放在腰間的手指緩緩下移,狎昵的揉捏了把薩卡莫斯的臀。褚淮則清楚的看見他本就僵硬的大腿根再次緊繃,顯然沒人敢對雄蟲做過這樣的事。
薩卡莫斯的腿被繩子綁著,根本合不攏,一邊被褚淮則的幾把蹭屄口,一邊還要被揉捏屁股,簡直是想罵出聲,卻又被手指卡的說不了話,舌頭憤怒的抵抗,好像在舔弄手指一樣,讓褚淮則心情愉悅。
龜頭幾次擦過屄口,重重碾上陰蒂,屄水緩緩噴布整個幾把。見擴張的差不多可以了,褚淮則沉腰,接著就是猛的一頂。
“呃啊——”
薩卡莫斯合不攏嘴,被突然進攻的幾把肏的喘息一聲,這聲音清晰的被褚淮則聽見。雄蟲聲音沙啞,暗含情欲,褚淮則的幾把幾乎是興奮的一勃,肏屄的力度越來越重。
雄壯有力的幾把猛的肏入嫩屄,褚淮則抓著薩卡莫斯的臀肉,猛的一次次向里深干。窄嫩屄穴怎么抵擋的了這種進攻,肉棍上青筋鼓起,抽插進處間搔刮著嬌嫩內壁,每一次都帶來滅頂的快感。嫩屄想要合攏,卻被肏的雙腿發軟,夾都夾不住,只能任由肉棍兇猛進攻。
肉棍猛的一頂,龜頭輕而易舉的就頂到子宮口,屄外面竟還有一截幾把沒肏進來。
“啊啊、別……”
薩卡莫斯雙手抓緊床單,被硬生生肏到子宮口的觸感太新奇,之前他只在發情的模糊印象中記得,此時才是真真正正的體會到。難捱的酥麻感從小腹漫出,穴道中像是有熱流涌動,又被粗硬幾把肏的沖散。
褚淮則收回卡在薩卡莫斯口中的手,頓時舌頭軟軟吐出,津液流到嘴角。陌生的快感刺激的薩卡莫斯幾乎要瘋掉,幾乎無力去想其他,那是比記憶中更加清晰的觸覺,帶著絲絲被填滿的飽脹感。
伸手去摸薩卡莫斯的小腹,粗壯的幾把將小腹頂出,腹肌鼓起,薄薄的一層皮肉被撐出肉棍的形狀。褚淮則又向上去摸龜頭旁沒有鼓起的地方,還平著,大概是子宮的位置。
褚淮則突然一笑,眸中興奮更甚,帶著濃厚的性欲。他舔了舔干澀的唇角,嗓音低啞。
“把騷子宮乖乖張開。”
說罷,抽出幾把,在薩卡莫斯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次長驅直入,直頂子宮。
“哈啊、呃……”薩卡莫斯急促的喘息兩聲,像是受不住,更讓人熱血沸騰。
幾把反復抽動、頂肏,接連撞在子宮口,那處根本受不住如此狂風暴雨的肏弄,在猛烈攻勢下緩緩張開一個小口。褚淮則抓住機會,龜頭頂進宮口,完完全全的將子宮肏開。
窄小雌穴容納下如此粗壯肉棍已經是不容易,這下徹徹底底被打開。肉棍不知疲倦的向里進,好似要將整個幾把都塞進去,剛被打開的子宮此刻已完全被幾把占領,龜頭頂到子宮內壁最里處,甚至還進入了一小段柱身在里面,青筋盤在上面,壓著宮口。
掌心摸上小腹,隨著一次次的頂弄,終于平坦處也吃進鼓起。褚淮則揉著大概是子宮位置的皮肉,輕輕按壓著,肉壁被壓的向里,貼上龜頭,像是在按摩幾把。
薩卡莫斯完全受不住,難耐的喘息,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要向小腹流去,那處的觸感太清晰、太奇怪,被揉了兩下就迸發出要被穿透的錯覺,只覺得自己的子宮被打開、被填滿,此刻還要被男人按著玩,完完全全的變成了幾把套子。
那根本不是他所能承受的性愛,一直以來身為高等雄蟲所恪守的冷淡禁欲,好似都要在此刻融化開,變成催情的毒藥,一步步誘導他墜入性欲的深淵。
不行了,要、要……
褚淮則胯間速度不減,一邊按壓著薩卡莫斯凸起的含著幾把
的小腹,一邊捏著他的臀急烈的肏著。他的幾把著實雄偉粗壯,將嬌嫩雌穴肏的連連吮吸莖身,就連子宮都緊緊裹著龜頭,每次抽離都發出細碎的水聲。
嫩屄得了趣,從一開始的推拒到迎合,最后更是像蕩婦一樣吸著幾把不放,每一次抽出都要猛的拔離,才能推開那團濕熱軟穴,
無端的,情潮迷亂間,薩卡莫斯突然想到做愛前,褚淮則對他說過的話。
“我會在你不發情的時候硬生生把你操成婊子,讓你一遍遍記住我的名字。”
幾把越來越快,嫩屄無力招架,連連顫抖痙攣,夾的肉棒越來越硬,反倒又助長一波性欲。抽插間水都含不住,一股股的從腿間縫隙留下,打濕了腿根,就像最淫蕩的娼妓一樣去迎合嫖客的侵犯。
薩卡莫斯垂眸,難耐的猛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撲來,他手指猛的扣緊床單,拼命的抓撓著,嫣紅舌尖無力吐出,喘息間唾液流下。他感到小腹間有什么東西要極速的涌出。
不可以、不,等等——
淫水從屄內噴出,結結實實的澆在了龜頭上。肉壁瀕死一樣的痙攣,拼命的夾著莖身,拍打著堅硬的肉棒。
薩卡莫斯迎來了他的雌穴高潮,淫水噴個不停,昭示著他已經完全被男人的幾把肏噴。他的臉完全埋在床單中,嗓子嘶啞的叫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