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晴偶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熒將托克送回北國銀行后便回了旅店,在房間休息到傍晚才下樓吃飯。
正當她們大快朵頤時,北辰提著一大袋東西經過,派蒙咽下嘴里的美食,問道:“咦,你買了什么啊?”
熒好奇地看過去,北辰停下腳步微微彎眼:“一些至冬玩具。”
“為什么要在璃月買至冬玩具啊。”派蒙吐槽。
“因為很有趣,不知不覺就買了很多。”而且沒帶夠錢,有很多有趣的玩具沒買到,他遺憾地嘆了口氣。
總感覺再問下去會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了,派蒙打了個寒顫,閉嘴不敢再問。
熒默默轉身繼續吃飯,她似乎猜到那些玩具是什么了。
似乎嚇到她們了,北辰輕笑一聲,揉了揉她們的腦袋,便回了房間。
“好恐怖。”等人離開后,派蒙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感覺有黑氣從身后冒出來了。”
“話說回來,反正去稻妻還有很久,我們要不要回蒙德一趟。”
“可以呀,順便回去見見朋友。”熒點頭贊同這個提議,“不過首先我們要將這件事告訴辰。”
派蒙沉默抬頭望天,哦不,望天花板。
她現在根本不敢去敲門啊!
看出她恐懼的熒噗嗤笑出聲,頂著派蒙哀怨的眼神笑道:“好啦好啦,明天我去給他說。”
大人不記小人過,派蒙哼了一聲,繼續沉浸在美食中。
到了第二天,她們去敲門時才發現北辰不在,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只好繼續去做委托。
等她們做完委托后已經傍晚了,交完委托后派蒙肚子不爭氣地叫著。
“哎,那不是鐘離嗎?”路過三碗不過崗,派蒙眼尖地發現了熟人。
坐在一旁的北辰察覺到視線,轉頭看去,在鐘離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向她們招手。
“唔”鐘離咬著舌尖悶哼一聲,桌下十指相扣的手在微微顫抖。
察覺到他的不安,北辰轉過頭在他耳垂安撫性地親了一下。
突然就感覺不餓了,派蒙身形一頓,她現在完全不想過去。
還是熒拽著派蒙來到桌邊坐下,對鐘離打了個招呼,將準備回蒙德的消息告訴北辰,他思索了一會兒,將時間定在了幾天后。
鐘離一句話都沒聽進去,他抿著唇抑制自己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從旁人角度看去,他只是在發呆而已。
耳邊傳來某人的呼喚,他有些混亂的大腦處理不過來,只能緊緊攥著北辰的手。
“他這是沒睡好嗎,怎么沒反應啊?”派蒙看著鐘離恍惚的眼眸猜測。
手掌被攥得發痛,北辰心情卻十分愉快,笑著轉移話題:“你們不餓嗎,我都聽到肚子的叫聲了。”
“聽你這么一說,確實餓了。”派蒙的肚子十分給面子的叫了一聲。
熒也餓了,向他們告別:“那我們先回旅店吃飯了,拜拜!”
目送她們離去,北辰攬著鐘離的肩,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她們走了。”
“哈啊……”鐘離低聲喘息,被快感攪亂的大腦清明了一瞬,“停、停下來……”
躲過他想要搶走遙控器的手,北辰將遙控器捏在手中,笑容里透著危險:“你不聽話哦,不聽話就要受到懲罰。”說著將遙控器的速度調到最高檔。
“嗯哈、呃啊!”抵在敏感點的跳蛋瘋狂抖動,鐘離抑制不住呻吟,頭埋在北辰頸肩,兩眼翻白,達到了高潮。
這呻吟聲在熱鬧的集市相當突兀,可卻沒有人覺得不對,也沒人往他們這邊瞧,都在做自己的事。
北辰當然不會讓別人瞧見愛人這幅模樣,早就施法讓其他人忽略他們,他們現在的存在如空氣一般。
“乖哦乖哦。”黑發青年輕輕地拍著愛人的背,懷里顫抖的身體讓他心情愉悅。
“哈啊唔嗯”雖然沒人能看見他們,但在大庭廣眾之下現出這幅樣子,羞恥心讓他發出嗚咽。
北辰低下頭含住鐘離緊抿的嘴唇,舌頭撬開唇齒,蠻不講理地侵占。
因接吻導致的缺氧感,以及腸道中顫動著的跳蛋,加在一起讓他爽到噴潮,淫液從肉穴中流下,將褲子打濕,椅子下方已經積了一灘水。
哈啊、不夠。大腦已經被快感占領,結束這個吻后鐘離吐出舌尖,高潮后而顯得空虛的肉穴再瘋狂渴求更大更粗的東西。
“哈啊、辰想要你進來唔嗯!”眼淚將他的眼影暈開,眼尾發紅,小動物似的在北辰的頸肩亂蹭。
鐘離眼神迷離,不小心與隔壁桌的客人對視,雖然知道沒人能看見他們,但還是受到刺激,一股淫液從穴口流出,他慌亂地將臉埋在北辰懷中,身體因快感而顫抖。
“你怎么了?”隔壁桌客人的同伴問她。
女生收回視線,表情疑惑:“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啊?”同伴四處看了看,一只貓咪來到她腳邊,喵喵叫著討食,“是不是小貓咪的叫聲呀。”
“
誒,好像是哎。”女生眨眨眼,彎下身撫摸著貓咪,似乎確定了是它的聲音。
北辰也發現了這個插曲,輕笑一聲,抱著鐘離瞬移回了房間,離開前在桌上放了茶水的費用。
女侍看見空位過去收拾,看著桌上的摩拉有些疑惑,這里之前有人嗎,為什么沒注意到。
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水漬,又看了眼桌上被打倒的茶杯,沒有多想,只當是某位客人急匆匆離開時不小心打翻的。
身體陷入柔軟的被子中,鐘離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回了房間,喉嚨間壓抑的呻吟不自覺放大,手臂發抖,一點點將身上的衣物褪去。
雙手抱著大腿根部,艷紅的穴口一張一縮地吐著淫液,似是在邀請誰的進入。
“哈啊辰、想要”床上的男人吐著舌頭,俊美的臉上是對愛人的渴望,沒有人看見這幅景色會無動于衷,北辰握著男人緊繃的腰,緩緩頂了進去。
空虛的肉穴被肉棒一寸寸填滿,鐘離低聲呻吟,抵在敏感點上的跳蛋被肉棒頂進了更深處,最高檔的震動讓腸道又麻又癢。
“唔哈好、好快不行了”
已經高潮了幾次的穴肉敏感得不得了,再加上肉棒的肏干與跳蛋的震動,他很輕易又一次達到高潮,這次射出來的精液已經有些稀薄,反倒是潮噴的水更多些。
“唔”肏弄時龜頭也會被跳蛋震到,北辰悶哼一聲,抵著敏感點射出精液。
“咿啊——!”滾燙的精液沖刷著敏感的腸道,短時間內又一次高潮。
北辰抽出肉棒,手指勾住跳蛋的線將它扯出來丟在一旁,自己俯下身親了親鐘離發紅的眼尾,俊臉上的淚水被他溫柔地吻去。
太陽落入海中,繁星在空中閃爍,人們沉入夢鄉。燭火被吹滅,房間陷入昏暗,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
黑發青年光著腳走在微涼的地板上,將小玩具用水洗凈,擦干放回盒子中。
隨著動作,那被長發遮住的,漂亮的倒三角和背部優美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令人移不開目光。
察覺到身后的視線,他抬手撩開長發露出后背,那股視線炙熱到能將他背后燒灼一般。
兩人心照不宣地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樣,一位慢條斯理地收拾著東西,另一位撐著腦袋側躺在床上。
等收拾完后,北辰走到床邊躺下,將鐘離擁入懷中:“我不在的時候要記得想我。”
“好。”鐘離微微一笑,這千年間無時無刻都在想他。
愛你這件事早已被我刻入骨髓,溶于靈魂之中。
得到承諾的北辰閉上眼睛,沒過幾秒便已沉入夢鄉,鐘離看著愛人熟睡的面容,眸中泛著金色的光,直到困意涌上,才不舍地閉眼入睡。
黑發的神明站在高處,似與星空相連,他抬頭望去,眼中映著星海。察覺到有人靠近,他收回視線,笑著望向來人。
“等戰爭結束,等你登上神位,我有禮物贈予你。”
視線一暗,天空染著血色,他站在廢墟之間,深紅眼眸中空無一物,力量從他身上鋪散開來,控制不住地力量撕毀著一切,最終一切向下墜落,和他一起。
“不要忘記我。”
穿著黑袍的青年神情冷漠,他冷冷地注視著眼前的陌生人,毫不留情地錯身離去。
“你是誰?”
回蒙德的路途中結識了占星術士莫娜,熒騎著馬讓她坐在自己身后,不然已她那想要省錢而走路,可不知道要走多久。
解決完事件后順帶幫莫娜找了間房子,熒看不下去,邀請她一起吃了晚飯。
由于回來匆忙,他們也沒時間去跟朋友打招呼,決定在旅店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可誰知道,就在當天夜里,一場流星雨覆蓋蒙德和璃月。
在凱瑟琳的求助下他們決定去調查這件事,順帶結識了菲謝爾和奧茲,他們一起行動,清理著散落在各處的隕石碎片。
北辰早在清泉鎮就與她們分開行動,又一次解決完隕石溢出的能量,他蹲下身將沒有危險的碎片拿在手中。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用力將其捏碎,粉末順著指縫落下,落到地上后消失不見。
天空中此時又落下一塊隕石,那是迄今為止最大的一塊,看這個方向是東邊的小島,北辰微微瞇眼,武器化作風元素消散,邁步向那邊走去。
山崖邊,一位稻妻服飾的少年正眺望遠處,察覺到有人靠近,他轉身看去,見到來人后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你也是為了隕石而來的嗎?”浮浪人笑語盈盈,一副與他相熟的模樣。
少年有著如人偶一樣美麗而精致的外表,北辰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臉上,無法移開。
夢中也有如雷電般耀眼的紫水晶嗎?
浮浪人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手指撫上左眼:“我有一個委托,就用這顆眼睛作為報酬如何。”
北辰愣住了,這是他旅行到現在,第一次有人用眼睛作為報酬,不過人類對這種事十分忌憚,提一嘴就會被當成精神病
。
“它很漂亮不是么,就像紫水晶一樣。”就算過了五百年的時光,那些話早已刻入他的腦海深處,無法忘記。
心臟似乎被手捏住,疼痛也只一瞬,北辰伸手捧著少年美麗的臉,一字一句地說:“你才是那顆獨一無二的紫水晶。”
人偶被他的「母親」舍棄,沉眠于踏鞴砂的借景之館之中。
路過的流浪者闖入這座沉眠之庭,見到了沉睡于此的人偶。
身受重傷的他決定再此歇息,腦海中的記憶正在流失,寂靜的庭院中偶爾能聽見他因失去記憶而產生的胡言亂語。
那些話被人偶聽去,淚珠順著臉頰淌下,似是為他哭泣,發現這件事的流浪者很開心,期待著人偶的蘇醒。
這是人偶第一次感受到對他本身的期待,于沉眠中醒來,流浪者看著那雙紫色的眼眸,發現這是一個如白紙般的少年。
「你如紫水晶般美麗,雷光不及你的一分一毫。」
看吶,純白又單純的少年,比世間一切事物都要美麗。
流浪者用他僅存的記憶教導著少年,讓他懂得了一些人類社會的知識,不至于出去被人哄騙。
作為被拋棄的「心」的容器,在于流浪者相處的這些時日里,那空洞的地方被不知名的情感填滿,那是他最初的「心」。
人偶沒有名字,他也不知道流浪者的名字,因為流浪者已經記不得自己是誰。
「那么,以后如果取好了名字,記得告訴我哦。」
可是,我取好了名字,但你卻消失了。
某一日,將一切忘卻的流浪者離開了庭院,再也沒有回來,盼望他歸來的少年等了很久,最終踏出這座「囚籠」,戴上斗笠成為了流浪者。
少年行走于天地與凡間,歷經苦難與蹉跎,摒棄掉人類低劣的情感,那些虛假的情感令人作嘔,唯有胸腔深處,藏著他不愿舍棄的「愛」。
那位高傲的同僚帶回了風神的神之心,少年不喜歡會議,他無聊地打著哈欠,接過下屬遞過來的畫像,上面的男人與記憶中的那人重合。
啊,找到你了。
少年嗤笑一聲,毫不掩飾地嘲笑著同僚被嚇到慌忙撤退的樣子,他拿著筆將其他人的臉涂抹并撕下,隨手扔在地上,唯獨將男人的畫像疊好放在懷里。
又過了些時日,巖神的神之心也被拿了回來,少年一臉不爽地盯著公子,出言諷刺,這讓公子摸不著頭腦,他哪里惹他了。
看穿一切的博士才不會將真相告訴公子,他還有實驗要做。
或許是博士的實驗,天空降下的隕石引起了丑角的注意,他派少年東去蒙德,調查這些隕石。
只不過剛到璃月荻花洲,便遇見了傳說中的旅行者以及白色漂浮物,本是想直接解決她們,但千巖軍的到來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下次,你們可不會這么好運了。
“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突然放聲大笑,似乎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抬手環住青年的脖頸,淚珠順著臉頰滴落。
埋藏在胸腔深處的感情正在發熱,仰著頭吻上他的薄唇。
唇上被咬了一口,兩人的嘴里彌漫著一股鐵銹味,北辰輕輕皺眉,彎下身攬住少年的腰身,勾住舌頭,激烈地擁吻,直到快要窒息才分開。
北辰摸了摸唇上的傷口,吃痛地嘶了一聲,傷口很深,看得出來是帶著怨氣的。
“這是拒絕我的代價。”散兵哼了一聲,口是心非地拿出傷藥放在北辰手中。
北辰收下傷藥,天空中又開始降下隕石,他看向散兵:“如果你們在研究這些隕石,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么?”
“隕石核心所在——馬斯克礁。”
熒和莫娜匆匆趕到馬斯克礁,發現核心前站著兩個人。
“哎,有人先到了,這里是什么觀光地點嗎?”派蒙往那邊瞅了眼,看見散兵后被嚇到躲在熒身后。
黑發青年察覺到身后的聲響,轉身和她們打招呼。
“不是,你怎么跟愚人眾執行官一起啊?”派蒙不解。
“唔……嗯?是你們。”散兵從夢境中醒來,不適地搖了搖頭,“你們來晚了一步,我的研究已經完成了。”
熒和莫娜做出防備的姿勢,散兵見狀笑了笑,攤手道:“別那么緊張,我今天沒時間陪你們玩,下次再來找你的麻煩也不遲。”
“等等!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熒皺眉看向一旁看戲的北辰,而且連辰也在你身邊,他不會是受控制了吧。
北辰眨眨眼,似乎猜到了熒心中所想:“熒不用擔心,我沒事。”
散兵嘖了一聲,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語氣變得有些沖:“怎么,擔心我對他做什么事。”
難道不是嗎?派蒙瞪大眼睛,愚人眾會奇怪的操控術也是很正常的吧!
“注意你的用詞,會飛的小雜魚。”散兵不爽地看向派蒙,“要是真的有那種東西,西風騎士團那些家伙不
早就歸屬于愚人眾了嗎。”
不小心將心中所想說出來的派蒙吸引了他的全部仇恨,她嚇了一跳,溜回熒身后。
“你剛才進入了那個眾人共通的雪山夢境吧,你對萊納德的事知道多少?”莫娜防備著散兵,提出質疑。
“萊納德?什么萊納德?”散兵對陌生的名字不感興趣,他想起夢中所見,“我發現了更可怕,更重要的事。”
“嗯?是什么?”
“星空本身,就是個巨大的謊言。”他瞇了瞇眼,對這個發現頗有興趣,“不過很可惜,我可沒空再陪你們探討這些了。”
“那么,再見了,菜鳥們。”散兵看了眼隕石核心,離開了那里。
躲在一旁的愚人眾士兵出來圍住她們,阻止她們跟過去,北辰無奈地聳了聳肩,毫不留情地離開。
“他就這么走了?還說我們是菜鳥!”身為天才,莫娜受不了他那副看不起人的模樣,“而且你們的同伴怎么也跟著他!”
“我也不知道啊!”派蒙躲過火銃的子彈,大聲叫喊,“那家伙跟愚人眾執行官相處異常和諧,對了,除了女士。”
“女士是因為惹他生氣了吧。”想著女士傲慢的姿態,熒給了火銃游擊兵一個過肩摔,“我也不喜歡她的態度。”
派蒙飛得很高:“雖然公子干了壞事,但他臨走前請我們去新月軒吃飯了哎,我勉強原諒他一點點。”
“嗯嗯,贊同。”熒聞言點頭。
莫娜崩潰:“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
遠去的黑發青年聽見那邊的吵鬧,回頭看了眼,又快步來到散兵身邊。
那些聲音自然也傳進散兵耳中,他撇了撇嘴:“你平時都跟這樣的家伙一起旅行?也不嫌吵。”
知道少年只是不爽挑刺,北辰輕聲笑著,伸手拿下斗笠,將紫發揉亂。
“唔”少年像一只傲嬌的貓咪,雖然嘴上嫌棄,卻十分享受這種親昵的動作。
讓我想想,上一次被這樣摸頭已經過了許久,都快要忘記這種感覺了。
那時的他們相依為命,人偶得到知識了解世界,流浪者失去記憶忘記一切,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其實在背道而馳。
如果當時你帶著我一起離開,就和那個旅行者一樣一起游歷世界,那空洞的胸腔是不是會被「愛」填滿,擁有獨一無二的「心」了呢?
愚人眾某處據點,研究員們正有條不紊地收拾著東西,畢竟執行官大人已經完成了此次隕石事件的研究,他們也該追隨大人的腳步,回至冬復命。
格列布作為散兵的直屬部下,在蒙德時便處理著據點的眾多事務,此時他指揮士兵搬運儀器,時不時與負責人交談。
“格列布長官,儀器和資料都收拾完畢。”護衛隊長前來報告,“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第一小隊帶著儀器先行出發,如果西風騎士團攔截檢查,不要起沖突。”由于隕石事件,蒙德境內通往其他國家的道路都有騎士駐守,“你們記得在儀器上方做遮掩。”
“等他們離開蒙德,第二小隊和研究員們帶著資料從荊夫港出發,坐船回至冬。”
“剩下的士兵駐扎蒙德,聽從上級安排。記住,一切為了女皇陛下!”
“是!”
北辰靠墻看著下方的場景,對那個白發男人有些另眼相待:“你這個下屬挺能干的。”
散兵瞥了一眼:“格列布確實比達尼爾那個廢物強,至少他不會自作主張。”
想起那個愚蠢的部下,他嘖了一聲,轉身向據點深處的房間走去。北辰收回視線,跟在散兵身后,嘴角掩蓋不住笑容。
那個家伙,還挺有趣的。
他注意到格列布在說出“一切了女皇陛下”時,藏在身后的右手做出將食指放在中指上,而后放下,他記得這是某個地方代表說謊的手勢。
正在交代事情的白發男人頓了一下,抬頭向上看了眼,然后收回視線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藏在衣服下的星星項鏈正安靜地掛在頸間。
執行官住的地方是所有房間中最好的一間,當然,就算執行官離開這里也不會有其他人住。
散兵將斗笠取下放在書桌上,坐在床上翹著腿:“你真的不跟我回至冬?”
北辰輕笑一聲,來到散兵身前,俯身在他唇上輕點了一下,笑語盈盈地望著他。
“嘖。”不用說他都猜到這家伙的回答,寧愿陪著那兩個菜鳥也不跟他走,也不知道那倆家伙有啥好的。
散兵環住北辰的肩膀,用力將他勾下來,突然被這么一扯北辰下意識用手臂撐住身體,睜眼后那張美麗的面容占據整個視線。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房間的溫度似乎在上升,北辰生理性地滾了滾喉結,眼眸微暗。
散兵察覺他的神色變化,突然覺得口干舌燥,伸出舌頭舔舐著他唇上的傷口。
傷口隱隱發痛,唇上濕潤不少,北辰吻了上去,勾著對方的舌頭糾纏,大肆搜刮著口腔內的津
液。
貌美的少年臉上因缺氧而產生紅暈,兩人分開,輕聲喘息。
“你和公子那家伙做過對吧,他身上全是你的味道。”散兵微微瞇眼,紫眸中閃過一絲不快,語氣帶著幾分命令,“我要比他身上的味道還要多。”然后去他面前,讓他嫉妒。
“遵命,斯卡拉姆齊大人。”
愚人眾據點的房間隔音都是不錯的,本該安靜的房間里響起水聲和低喘聲。
散兵此時褪去衣物,白皙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他抱著呈字的大腿,敏感的后穴被手指侵占。
“唔哈……嗯啊……”少年仰著頭,眼睛泛起生理性的水霧,那雙滿是自負的紫眸此時溫順無比。
北辰很快便找到了敏感點,手指摳挖著那處,腸道中的淫水因快感增多,隨著抽插從穴口溢出。
散兵大腿打顫,快速眨著眼睛,水霧匯聚成淚珠淌下,嘴里含糊不清:“唔嗯……別、不要……咿……”
小腹突然緊繃,肉穴擠壓著手指,硬挺的陰莖射出精液,他引來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北辰抽出手指,從旁邊拿了個枕頭墊在散兵腰下,俯身吻去他臉上的淚珠,手扶著肉棒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呃……啊啊啊——”
肉棒擦過敏感點抵著結腸口,緊繃的小腹上能看見被頂得凸起,散兵挺著腰翻著白眼,嘴里口水瘋狂分泌,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流出。
“哈啊……嗯……唔啊啊……”從沒接受過如此瘋狂的肏弄,散兵感覺自己大腦快要被快感完全侵蝕,甜膩的呻吟著。
北辰讓他的大腿盤在自己身上,散兵自覺地環住他,手指在他背上抓撓,用力留下了抓痕。
“嗚額……慢、慢一點……肚子……要破了……”散兵精神恍惚,他覺得體內的肉棒快要頂破肚子,聲音里帶著哭腔。
“不行哦,不會破的。”北辰在他耳邊輕聲道。
明明語氣那么溫柔,為什么感覺好可怕,散兵迷迷糊糊地想著,但下一秒更激烈的肏干讓他無法繼續思考。
“額啊啊……”少年吐著舌頭到達了高潮,臉上已經被各種液體占滿。
“唔哈…很緊呢。”因高潮而緊縮的穴肉按摩著肉棒,北辰咬了下舌尖,抵著敏感點射了出來,白精從穴口艱難地流出。
“唔啊……嗯哈……不、停下……”散兵搖著頭,手放在北辰的胸膛上,手掌下結識的肌肉讓他微微出神。
北辰用手將被汗水打濕的頭發往后梳,露出飽滿的額頭,眼中帶著情欲,看著這幅美景散兵喉嚨不自覺滾了滾。
“嗯,要停下嗎?”說著,他真的停下了動作,歪著頭看向少年。
可當他真的停下來后,后穴卻又變得饑渴起來,蠕動擠壓著那根不再抽動的肉棒,散兵咬著下唇,又流下幾滴淚。
“哈啊……動一動……嗯額……”少年扭著腰,身體不自覺地上下起伏,套弄著肉棒。
北辰心情頗好地笑了笑,掐著少年纖細的腰身,大開大合地肏起來。
“啊啊……呼啊……腦袋、要壞了……奇怪的……”腦袋里已經被快感占據,散兵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他陷入情欲之中。
肚子里被射滿了精液,鼓到已經看不出小腹上的腹肌,腰也被掐得青一片紫一片的。
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散兵捧著肚子無意識地呻吟,大腿因長時間張開現在無法合攏,穴口也被肏出小洞,白精從穴口流出。
“好、舒服……啊啊、全身……呼啊……都是你的味道了……”
北辰看著身下少年露出可愛的表情,低頭與他交換了一個甜膩的吻:“嗯,都是我的味道。”
“比那家伙還多……回去后……我都能想象出他嫉妒的表情了……啊啊……一定很有趣……”
哎呀,不小心將心里話說出來了呢。北辰彎眼微笑,他也想象了一下那副場景,兩人都很可愛啊。
格列布站在走廊盡頭,他正看著手中的報告發呆,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后回過神,抬頭看去,只見黑發青年朝他走來。
等人到了面前,他低頭做了一個標準的執事禮,黑發青年卻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他。
氣氛很安靜,格列布手心冒汗,腦子里一片空白,身體緊繃。
黑發青年像是看出他的情緒,輕笑道:“我先走了,要是斯卡拉姆齊向你問我的行蹤,就說我回蒙德了。”
說罷,他便轉身下樓,等白發男人抬起頭后已經不見北辰蹤影,他用手握著胸前的項鏈,心情復雜。
“母親大人,我們所信奉的神明,如預言里描述一樣真的出現了。”格列布站在護欄邊,目送黑發青年離去,“親愛的阿琳娜,愿神明與你同在。”
遙遠的至冬國,正在替潘塔羅涅大人處理事務的阿琳娜似有所感一樣停下腳步,抬頭透過窗戶看向星空。
她灰金色的長發被盤起,大衣下的項鏈被她握住,阿琳娜閉眼冥想了一分鐘,然后抱著
文件快步離去。
此時的蒙德城已經禁止人員出入,北辰也沒打算現在就回去,他來到風起地,不出意外地遇到了某位吟游詩人。
“嗯嗯,晚上好呀!”停下演奏的吟游詩人沖他揮手。
“晚上好。”北辰來到他身邊,靠著大樹坐下,抬頭望向星空。
溫迪收起琴,挨著北辰坐下,頭靠在他肩上,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說道:“好困,眼睛快睜不開了。”
“困就睡吧,也不知道你等了多久。”
閉著眼睛的溫迪哼了哼:“我可是感知到你往這邊走的時候就在等著你哦,中間我都演奏了不知道多少首曲子了。”
“如果我在酒館演奏,說不定又能賺多少杯酒了。”他搖了搖頭,裝出一副遺憾的樣子,“我聽說你投了一份不錯的投資,讓我等那么久,就罰你請我喝酒吧。”
“喝酒當然沒問題。”北辰注視著星空,握住溫迪有些微涼的手,“不過你從哪兒聽說的,鐘離?”
“誒嘿!”
“不要想著蒙混過去哦,親愛的溫迪。”
“哎呀哎呀,我睡著了。”說著,還刻意地打了一個呼嚕。
氣氛逐漸安靜下來,微風吹過,發絲和衣服輕輕揚起。
月光透過樹葉灑在他們身上,仿佛為他們披上一層薄被,已經熟睡的兩人靠在一起,他們成為了風景的一部分。
不遠處因為睡不著而出來寫生的少年看見這幅場景,找好位置架好畫板,站在那里繪畫。
下次見面后將這幅畫送給他吧,少年畫了一半才想起來沒征求同意,但又無法舍棄,只能想出這個辦法。
陽光灑在臉上,光線刺激,樹下人發出幾聲低語,睜開眼睛,那雙如火般熾熱的眼眸在陽光的照耀下此時閃閃發光。
身旁人早已不見,北辰抬頭看了眼天空,向蒙德城走去。
臨近蒙德城,能看見騎士在巡邏,并攔住馬車檢查。
一輛眼熟的馬車撩起簾子,紅發男人冷淡地望著忙碌的騎士,抬頭時與不遠處看熱鬧的北辰對視,眸中泛起喜意。
迪盧克放下簾子,從馬車上下來,步伐急促地向他走來。
“之前從愛德琳那聽過你們回來了,怎么不來找我。”迪盧克牽起北辰的手,聲音里帶著絲委屈。
哎呀,他當時完全忘了,一直在處理隕石。北辰心虛地眨眨眼,突然湊過去在迪盧克唇上親了一下,旁邊傳來抽氣聲。
北辰沒去管其他人,反問道:“你當時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酒莊吧,如果我去找你你又不在,我不是白跑一趟了嗎。”
倒打一耙啊!迪盧克前輩的氣勢突然變弱了!!!一旁正在檢查貨物的騎士們在內心吶喊。
迪盧克哽了一下,嘆了口氣:“算了,走吧進城。”
計謀得逞的某人瞇眼笑,手掌被緊緊捏住,笑容有一瞬扭曲。兩人十指相扣往城門走去,隱約還能聽見他們的聊天聲。
“如果你缺錢的話可以找我,不用去摻和愚人眾的投資。”
“你怎么也知道了?”
“也?”迪盧克疑惑地看向他,“派蒙將這件事和愛德琳說了,還問可以讓她在摩拉堆里睡覺嗎。”
北辰:“……”
遠在雪山上的派蒙打了個噴嚏,她警惕地環顧四周,夸張的動作惹得熒和阿貝多看向她。
熒擔心地看向她,摸了摸她的額頭:“怎么了?因為太冷感冒了嗎?”
派蒙搓了搓手臂,寒意直沖腦門:“我感覺剛才有一股惡意沖我來,我最近應該沒招惹什么人吧。”如、如果不算把那件事說給其他人的話。
熒似乎猜到了,半月眼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憐憫:“可憐的小派蒙,幸好你只是跟熟人說了。”至少沒傻到到處亂說。
某只白色漂浮物此刻失去了希望,身體都變得蒼白,阿貝多很好奇派蒙為什么會如此害怕,但他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們打鬧。
“熒,要不我們就不回去了。”派蒙兩只小手放在熒的臉上,一臉慎重。
“可是我們的行李還在旅店啊。”都開始胡言亂語了啊,熒心中嘆氣。
“不要了行嗎?”
熒眼神中滿是無語,用手拍了拍派蒙的腦袋:“你說呢?”
見這個提議不成,派蒙又來到阿貝多面前,詢問道:“阿貝多,你們這里有多的床嗎?”
“用煉金術的話可以造。”阿貝多聞言點頭,說著拿出素描本。
“不用了阿貝多。”熒阻止了阿貝多想要逗派蒙的舉動,“就算我們不回去,辰也會找上來啊。”
那個男人恐怖如斯!知道逃不過的派蒙趴在熒的肩頭,白色的靈魂從嘴中吐出來了。
阿貝多手握拳放在嘴邊,假裝輕咳幾聲來掩飾聲音中的笑意:“走吧,繼續我們的實驗。”
蒙德城,天使的饋贈。
某位不務正業的騎兵隊長正在和吟游詩人拼酒,迪盧克推開門看到后臉上
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一言不發地走進酒館。
北辰好奇地探頭,對兩人揮手打招呼,吧臺內的查爾斯突然感覺手臂隱隱酸痛。
“喲,這不是迪盧克老爺嘛,我還……”凱亞本來在打趣迪盧克,見到北辰后話音一轉,“上午好,辰。”
今天其實算是查爾斯的休息日,他見迪盧克來了后立馬撤了,迪盧克則去三樓換衣服。
溫迪自覺往旁邊移了個位置,讓北辰坐在他和凱亞中間。
凱亞喝了一口酒,對他們的璃月之行很感興趣,打聽著他們有沒有遇見什么有趣的事,溫迪也好奇地盯著他。
北辰無奈嘆氣,拿過溫迪沒移走的酒杯,就著微濕的杯沿輕抿,然后述說著這一路冒險的故事,當然是閹割版本。
聽故事的兩人的注意力都沒放在故事上,眼神隱晦地盯著北辰手中的酒杯,一位在懊悔,另一位眼里滿是笑意。
樓梯處傳來木板的咯吱聲,北辰停下說話轉頭望去,穿著酒保服的迪盧克站在樓梯口,蓬松的紅發被扎成高馬尾,低頭整理手套。
察覺到視線他抬起頭,兩人對上視線,迪盧克微微彎了彎紅眸,邁著長腿走到吧臺內。
親手調了杯酒遞給北辰,不著痕跡地把他桌前的酒杯移到了溫迪面前,無視那道灼熱且幽怨的眼神,轉身拿起酒杯輕輕擦拭。
干得漂亮,迪盧克。
凱亞在心中默默為迪盧克的舉動點贊,懊悔的情緒瞬間消散,灰藍色的眸中劃過一絲快意。
完全沒注意酒杯被拿走的北辰端起迪盧克給的酒,輕輕喝了一口,香醇的液體滑過舌尖,滋潤著喉嚨,滑入腹中。
味道不錯,北辰又抿了一口,眼睛發光,這種美味熒喝不到,為她可惜一秒。
“啊、啊啾。”某位在雪山上的少女疑惑地四周觀望,用手指搓著鼻子,誰在想她?
溫迪默默嘆氣,拿起酒杯,含住杯沿上北辰喝過的地方,眼睛微彎。
四舍五入,就是接吻了。
“不用喝那么急。”不喜歡喝酒的某位蒙德酒莊大富豪嘴上這般說,在酒柜里拿了一瓶上好的蒲公英酒放在吧臺上。
一副我只是口頭上勸阻你,但行動上還是你開心就好的模樣。
“對了,我聽說你在北國銀行簽了份投資。”凱亞很好奇他是怎么拿到這種程度的契約,畢竟這種賺不了錢甚至還會虧錢的業務,怎么想都有古怪。
迪盧克也是這種想法,連帶著溫迪也起了興趣,三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黑發青年“額”了一聲,說實話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推這種業務給他,將當時的場景描述了一下:“而且我看了條款,沒什么可以鉆漏洞的地方。”當時鐘離也在暗處點了頭的。
凱亞用手托著下巴:“或許愚人眾會用什么改變契約的東西,可以直接修改條款。”
“能在神明注視下修改契約,這種東西本身就算違背契約了吧。”溫迪提出異議,“畢竟隔壁的巖神可是契約之神啊。”
“「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嗎……”迪盧克低頭沉思。
“欺騙神明,挺有挑戰性啊。”凱亞也知道自己腦洞開的有點大。
他們完全不相信巖神已死這件事啊,北辰眨眨眼,稍微聰明一點的人其實也能猜到。
幾人商量了一番,對這種事的態度沒之前那么擔心了,只是勸說他小心一點愚人眾。
想起達達利亞和斯卡拉姆齊,北辰笑著答應他們,轉移話題聊其他的去了。
天色逐漸變暗,太陽貼近海平面,海水倒映著日落的光芒。
已經微醺的黑發青年呆坐在吧臺前,凱亞跑一旁找酒友拼酒去了,溫迪在彈奏曲子,迪盧克則在調酒和送酒。
聽力極好的他在嘈雜的聲音中準確聽到了某些有用的詞語,他微微斂眸,輕輕咀嚼著這些詞。
雪山、劍、被偷、愚人眾。
報酬、金發少女、羞辱……青年猛地轉頭,眸色暗沉,惡狠狠地盯著說出這些東西的人。
仿佛被一頭兇獸盯上,頭皮發麻,那個人直接噤聲,冷汗浸濕后背,從額頭流下,酒也醒了一大半。
坐在對面的酒友凱亞抬頭看了吧臺一眼,催促他繼續說:“怎么了,后面呢?”
“啊啊,不、沒什么,都是胡言亂語。”那人瘋狂搖頭,喚來迪盧克準備掏錢結賬。
迪盧克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與凱亞對視后微微點頭,收下摩拉目送那家伙落荒而逃,中途還與溫迪相撞,但著急離開的他懶得發脾氣,直接往門口沖。
“哎呀呀,盜寶團的家伙都是這么毛躁的嗎。”溫迪接住差點落在地上的木琴,回頭一看,發現吧臺坐著的人不見了。
“好了,他完蛋了。”
此時離酒館不遠處的小巷里,某位不知名的盜寶團成員靠著墻喘氣,直覺告訴他再晚一步會發生很恐怖的事。
等氣息平穩,他松了口氣:“好了,這下安全了。”
“真的嗎?”巷子深處傳來一道令人身體發冷的聲音,他緩緩看向那邊,恐怖的殺意圍繞著他,無法動彈。
一雙血紅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堪比兇獸。
狂風呼嘯,盜寶團成員耳邊響起風聲,青色的元素力微微照亮小巷,讓他能看清里面的人。
“呃……”無法呼救,眼睜睜看著騎士團的騎士從小巷口經過,他被扯著后頸處的衣服,拖進了小巷深處。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惡魔在他耳邊低語,“還有,我聽到了一些不好的詞語,所以我現在很生氣。”
盜寶團成員瞳孔緊縮,在疼痛到來之前,眼睛里的畫面是一片青色。
屋頂的鳥兒們好奇地俯視下方,它們不懂人類在做什么,但卻能感知危險,還有風。
于是受到驚嚇的鳥兒們四處逃散,飛在黃昏的天空中。
“是這里?”
“這邊的元素力很濃厚。”
紅發男人抬頭看了眼徹底黑下來的天空,漆黑的小巷中唯一的光亮,是深處的風元素。
腳步聲自深處響起,由遠及近,他們看見黑發青年面無表情地出現在燈光中,臉上沾染著飛濺的血液,手中拖著一個人。
青年將那人扔在一旁,微微顫抖的身體昭示著他還活著的證明,但那瘋狂的低語卻讓人不得不注意他到底遭受了什么。
注意到他們的視線,北辰冷聲解釋道:“揍了他一頓而已,死不了。”
聽到他的聲音時,那個盜寶團成員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縮成一團妄圖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閉上了嘴巴。
看他這個樣子,恐怕不止單純的揍一頓吧,凱亞站在旁邊仔細觀察,嘖嘖稱奇。
迪盧克對這種人沒什么好感,上前用手帕擦拭著北辰臉上的血跡,等擦干凈后才開口詢問道:“問到了什么嗎?”
“他們之前被騎士團繳獲了一批贓物,其中有一把單手劍。”
“我想起來了,那把劍沒人認領,最后充公了。”凱亞觀察完后回到他們身邊,仔細思考了一番,“讓我想想,結合他之前說的,應該是被阿貝多拿去了。”
“畢竟,破舊的單手劍除了作為煉金材料也別無他用了。”
北辰點了點頭,接著說:“他說在雪山的同伴給他傳信,觀察發現那把劍在一個少年手中,旁邊還跟著一位金發少女和白色漂浮物。”
“噗,白色漂浮物。”凱亞憋笑捶墻。
縮成一團的盜寶團成員輕聲辯解:“其實是白色小精靈……”被踢了一腳,痛到無法呼吸。
那力道大得出奇,兩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那家伙。
“本來想著人多勢眾直接搶回來,但是被揍了一頓,愚人眾的人說只要把劍給他們就能獲得一大筆報酬。”說著,他咬著后槽牙,又踢了一腳,“那些詞是這家伙說胡話,說什么有愚人眾幫忙,肯定能輕輕松松收拾那幾個小鬼。”
語意未盡,但在場人都懂后面未說出口的話,他們看了眼地上那人的慘樣,活該一詞都說膩了。
“好吧,作為騎兵隊長,我帶這家伙回騎士團了。”凱亞把兩人趕走,一副后續他處理的模樣,然后叫了值班的騎士把人用板車拖回去。
回去的途中從口袋里翻出一顆酒心糖,凱亞愣了幾秒,眉眼帶笑,剝開糖紙將糖含在嘴里。
酒館后門,這邊沒什么人,迪盧克輕聲安慰道:“放心,他們身手都很厲害。”
“嗯,我知道。我只是在想什么時候去雪山一趟。”對于熒的身手北辰完全認同,但總歸是放心不下。
“再怎么急也不是今天晚上。”看出他內心想法,迪盧克湊上前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你現在需要休息,回去洗個澡睡一覺,明天我會安排馬車送你過去。”
這就是鈔能力嗎,這是一個打算一大早跑過去的某人的感慨。
北辰眨了眨眼,輕笑一聲,算是認同了迪盧克的提議,從口袋里掏出一顆葡萄味的糖果塞在他手里,道別后離去。
迪盧克看著手心里的糖果,沉默幾秒,將其揣進口袋里,從后門進入酒館繼續今天的酒保生涯。
一縷微風跟在他身旁,吹起發絲,北辰輕輕點了下無形的風,坐在房頂上的溫迪睜開眼,剝開由風帶來的糖果糖紙,嘴角噙著笑意,起身伸了個懶腰。
“唔,再去喝一杯吧。”
昏暗的房間內,黑發青年朝著窗戶坐在床上,俊美的臉上面無表情,他從灑滿整張床的糖果中隨意拿了一顆,塞進嘴里。
傾身向后倒去,右手小臂遮住眼睛,牙齒咀嚼著糖果,咯吱作響。
憤怒……嗎,是這樣啊……
無形之間,他感覺到大腦里有一塊碎片拼接在情感破碎的主干上,一塊名為「憤怒」的碎片。
雪山上經常風雪交加,許多冒險家都樂于探索雪山,但若是沒有與一定的實力還有運氣,這趟冒險將會無比艱難。
北辰穿著靴子走在雪地上,身上沒再穿他那件緊身
衣,而是被迪盧克強制換成了加絨的衣服,適合極寒天氣。
不遠處的雪堆里露出本子的半身,他好奇地走過去將其拿起,發現是一個素描本。
很多頁都被翻得有褶皺,看得出之前有人暴力翻看,素描本被埋在雪堆中的一半被浸濕,又濕又皺。
前面幾張是風景畫,后面開始不對勁起來,每幅畫中都有一個男人的身影。
看樣子,似乎是……我?
他的眼中掠過一絲詫異,翻到最后,畫上的他從一個背影漸漸到側顏、半身,最后出現全身。
每幅畫右下角都有一個簽名——阿貝多,那個西風騎士團首席煉金術士,可莉的哥哥。
熟悉的名字出現,北辰挑眉,這種私密的東西怎么會被隨意丟在雪堆里。
而且,他隱晦地瞥了眼不遠處的盜寶團營地,又想起昨晚“打探”的消息,心中有了答案。
將素描本收入背包,進入的一瞬素描本變回了原本的模樣,北辰捏了捏手指關節,發出響聲,整個人散發著黑氣,獰笑著往那邊走去。
近來冒險家不用擔心冒險時被盜寶團打劫了,他們受了很重的傷,起碼有一個月不能作惡。
“你們之前隨手丟的本子,從哪兒拿的。”將盜寶團成員挨個疊在一起,北辰用靴子踩著他們之中老大的人肩上。
防滑的靴子下都有釘子,那個老大痛得慘叫,連忙求饒:“放、放過我們吧!是從山上的煉金鋪那里拿的!我們趁人不在的時候去的!”
北辰冷哼一聲,挪開腳,就在老大以為解脫時,卻被一腳踢到人堆上,一時間慘叫聲連綿不斷。
他沒去管那群人,伴隨著慘叫聲慢步朝煉金鋪走去。
雪山中的煉金鋪,此時一片混亂。
“可惡的盜寶團!居然還敢來偷東西!”派蒙憤怒地跺腳。
熒看著到處翻東西的阿貝多,問道:“阿貝多,有什么東西丟了嗎?”
把營地翻了幾遍都沒有找到,阿貝多已經確定那東西被順走了,心情略顯不悅:“是另一本素描本,已經畫滿了。”
“那就更可惡了!!”派蒙恨不得給偷東西的人一拳,“我們去給他們一個教訓吧!”
“對,順便還能讓劍吸收能量,一舉兩得。”對于派蒙的提議,熒第一個贊同,她們直勾勾地盯著阿貝多。
阿貝多將手握成拳放在嘴邊,在她們期盼的目光中點了點頭:“好,一舉兩得。”
收拾好后,他們準備出發尋找盜寶團的營地,一個雪球砸在派蒙頭上。
“哎喲!好痛!是誰?”派蒙環視四周,沒找到砸她的人。
“這里。”
上方傳來熟悉的聲音,齊齊抬頭,俊美的青年正蹲在崖邊對他們揮手:“嗨!”
“辰?!”
“咦——!”
“!”
看著三人不一樣的反應,北辰起身跳下,毫無損傷地落在阿貝多身邊,從背包里拿出素描本放在他手上。
阿貝多看著手中的素描本,他在上面感受到了「創生」的力量,轉頭看向身旁人,眸中閃過疑惑與了然。
“你怎么拿到阿貝多的素描本的?”熒好奇地問道。
一提起這件事,北辰臉上的笑意更加濃烈:“從盜寶團身上拿的。”
“那他們人呢?”已經迫不及待揍人的派蒙努力忽視心中的害怕,頭頂的雪被她扒拉下來。
“唔,或許現在正在哪里躺著吧。”他歪了下頭,“反正那種人死了也無所謂。”
就讓他們待在寒冷的雪山,與恐懼疼痛一起度過吧。
熒和派蒙同時打了個寒顫,互相對視一眼,默契地聊起了其他話題。
“對了,辰你怎么來了?”熒還記得上次他跟愚人眾執行官走了的事,開玩笑地問道,“不會是專門來找我的吧?”
“當然。”北辰毫不猶豫地應答,還沖她眨眼睛。
旁邊立即多了個蘑菇,還在冒煙那種,派蒙圍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話。
“被擊敗了啊!”“不要放棄!”“蹲在地上裝蘑菇很傻哎!”……
忽略掉派蒙嘈雜的聲音,北辰看向一旁默默看了很久的阿貝多,問道:“我能問一下嗎?”
“什么?”阿貝多的手指撫摸著素描本,似乎有些緊張。
“之前撿到這個本子時,不小心看到了里面的畫,讓我好奇的是,為什么你會畫我?”
手指突然繃緊,阿貝多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在北辰的注視下敗下陣來,解釋道:“蒙德發生龍災時我還待在雪山上,后來抵御深淵教團時恰巧在城內。”
“當時聽說你和旅行者的事跡后,憑描述畫出了一些背影。后來聽可莉的描述,以及你沒注意時見過幾次,不知不覺素描本上全是你的身影了。”
而且那時他還注意到,北辰身上那股熟悉的力量,雖然是被封印的狀態,卻和他所知道的力量出自同源。
好奇驅動
他去調查,然后……再次醒來后,精神錯亂,他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阿貝多從那雙紅眸中看見了自己,喉結滾動,口干舌燥,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我之前畫了一幅畫,本來打算拜托旅行者帶給你的。”阿貝多狼狽地錯開視線,抬腿往營地走,“可惜這幾天她在幫我的忙,既然你來了,我親自給你吧。”
人造人拼命壓下自己的不對勁,畢竟這和正常社交完全不同。
北辰經過蹲在一旁的熒,跟在阿貝多身后。
“熒!不要自閉了!他們都進去了!”派蒙抱住熒的腦袋晃動,試圖將其晃醒。
“可是,辰他肯定了我哎,還對我眨眼睛……”裝蘑菇的少女第一次接受到北辰如此堅定的回答。
派蒙無語地拍了下額頭,完了,徹底淪陷了。
現在就只有我還記得他大魔王這層身份了。
“星空很美,對吧。”
廣闊無垠的浩瀚星海在頭頂展現,漫天銀光閃爍,聲音自身旁傳來,阿貝多轉頭看去,俊美的青年手中端著一個熱氣騰騰冒著白煙的馬克杯。
繚繞的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阿貝多從聲音中聽出他的愉悅,身后營地里傳來少女嬉戲打鬧的聲音。
青年喝了一口咖啡,眸中泛起笑意:“大陸上所有人的命運被星空昭示,有機會多想摸一下它們啊。”
“普通人聽到的話多半會覺得這是妄想。”阿貝多察覺心臟跳動異常,“但這對您來說很容易。”
似乎聽見一聲很輕笑,北辰笑著仰望星空,阿貝多看向他的目光中漸漸帶著癡迷。
身后傳來少女的招呼聲,北辰收回視線,用手揉了揉阿貝多的頭發,俯身在他的臉頰輕吻一下,往營地走去。
阿貝多注視著青年與少女交談的身影,手輕撫著被親吻的臉頰,喃喃低語:“師父,我遇到了你口中的「神明」……”
而且愈陷愈深,再也無法抽身離去。
營地里的房間大多都是實驗室,也就只有雜物間能住人,簡單收拾后,阿貝多用煉金術創造了一張床。
床剛好能睡下一個人,北辰便去了阿貝多的房間,兩人背靠背睡在一起。
時間過了許久,阿貝多甚至能聽見北辰綿長的呼吸,但他因為精神亢奮完全睡不著。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失眠一晚時,背對著他的青年翻身將他抱在懷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后頸。
一股清淡的檀香鉆入他的鼻尖,阿貝多感到莫名安心,慢慢沉入夢鄉。
啊,又是這個夢。
少年坐在斷墻上,低頭看著漆黑的大地,血色的天空意味著不祥,這里沒有時間之分。
他上一次進入這里,還是在調查那股力量時不小心陷入昏迷的時候。
因為抬頭注視天空,星星在看著他。
然后,他的意識陷入瘋狂,直到醒來。
那種滋味沒人想感受第二次,少年從斷墻上跳下,對地上的生物產生了興趣。
他來到一座高塔前,這座完整的白色高塔在這個世界顯得格格不入,少年好奇地推開大門,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站在中心。
聽到聲響的青年轉過身,看見他后彎眼一笑,溫柔低語:“阿貝多……”
少年回過神后發現自己站在北辰面前,理智告訴他這很不對勁,但下一秒,唇上傳來的觸感讓他理智潰散。
口腔被對方入侵,舌頭被纏住,包不住的津液從嘴角流下。
“嗯哈……”阿貝多大口喘息,嘴唇被吸得很麻,身體陷入柔軟的被窩。
“床?”他察覺到了異樣,想起身卻被按住,“這是什么?”
北辰俯身在他唇上舔了一下,低聲笑道:“這是夢啊,你心中所期待的夢。”
“我所期待的?”
“人造物愛上了神明,神明發現后給予回應。”北辰慢條斯理地褪去阿貝多的衣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放心親愛的,我不會進去的。”
嘴里被探入兩根手指,阿貝多曾了解過這方面的知識,按照記憶中那樣將其含住,舌頭青澀地纏住手指。
雙腿張開,陰莖在他的注視下慢慢挺硬,龜頭色情地冒著水,淫水順著流下,流過會陰將穴口打濕。
北辰抽出手指換了個地方,他輕輕按壓著穴口,等到濕潤后慢慢探入其中,尋找著敏感點。
“哈……嗯啊……”異物進入體內的感覺不怎么好,身體下意識想要將其推出去。
等他逐漸適應后,手指已經加到四根,正摳挖著敏感點,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快感,腦袋里的理智似乎已經完全潰散。
“哈啊……啊啊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與汗水混在一起,直到來到邊界,白濁的液體自陰莖中射出,他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北辰將手指抽出放到阿貝多嘴邊,雖然意識仍然沉浸于高潮中,但身體熟練地含住手指將其舔舐干凈。
“哈嗯……好癢……”單
單只靠手指當然不能滿足他,高潮后空虛的肉穴正瘋狂渴求能將其填滿的東西,阿貝多神志不清地爬起身,湊到一旁看書的北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