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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叫她變得軟弱無力、身上不時現出一道道青色紋路的驚人的、瘋狂的運動以后,她總是升起無端的疲憊。
直到看到他的皮膚在燭光下亮閃閃的,銀白的睫毛纏結在一起,那晶瑩的煙紫眼睛比任何時候都更顯得茫然。
婤舟朝簫陸小腹踹一腳,他神色一黯,一把拉住她的腳腕,它在他的大手里顯得很細。他按了按上面的軟肉,用力一拉,按住她的后頸,熱烈地吻了上去。
只有他品嘗過這里的汁水有多甘美,像是剛成熟不久的果子,還帶著些青澀。
也只能他吻。
是他的。
她是他的。
雙唇旋即分開,他的手指壓在她腫起的嘴唇上,啞著聲誘她:“叫夫君。”
等覺得自己就要達到高潮時,她伸手捂住的嘴,不讓自己出聲,但蓋不住來自他難抑的呼吸,又一聲低語,吹過她的耳邊。
婤舟自然是不肯,他又堵住那細細的嚶嚀聲。
不知道吻了多久,雨已經停了,才放過她,起身給她去外邊燒了水,抱她去清洗身體。
他大概也沒有預料到,之后的很多個夜晚。他在床上聽見打雷,不遠不近,豎起耳朵,等待雨聲,可是雨沒有下。
他帶著失望入睡。后來,雷聲再起,像憤怒、冰冷的擊掌聲,他醒來,重燃起對下雨的期待。
婤舟織腰圍的時候有些犯難,是在太難織了。眼看著沒幾天就要成親了,總不能到了要拿出去的時候兩手空空吧。
一夜回到復習周。
婤水在福行把事情都打理好后,便回家了。看她這沒日沒夜地織,才織出半條河流,又怕妹妹把眼睛弄壞,她恨不得自己幫她織好。
好在妹妹雖然手工活不靈巧,行動力還是很強的,趕在婚前織完了。
小山腳下的夏日黃昏要涼快許多,芬芳馥郁的落日余暉。門廊的角落里長滿了青苔,那顆小樹也長得不錯,蟬鳴聲四處起伏。
婤舟盤腿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和在廚房里準備涼粥的媽媽隔空交談。大聲問她,姐姐去哪里了。
對方也扯著嗓子回她,去散步了。
蕭陸在成親前的前兩天,被婤山叫了過去。當然,婤糅也要過去。這類似于古代女子出嫁前,母家會給女子看避火圖。
而他那位姐夫過去的作用就是,給他囑咐床笫之間具體的操作事項,還和他說了成親的步驟。
第一步是女方要帶著象征和諧、甜蜜、旺盛的白糖、茶葉、膠等物品,用一塊紅手巾包著前去遞給男方,若是接下了,則婚事可以進行。
第二步是女方和男方要在祠堂等待族人織好帽冠,新娘要給新郎親手戴上。禮成。
第三步是女方和男方要一起拜族、拜天、拜雙親,才能結束整個婚禮。
洞房儀式有不見墻之俗,因此在野外的平地上搭大帳篷,下鋪松毛,扎迎親牌坊。
女方要牽著男方走過牌坊。如果綠色相思鳥站在了牌坊上,那就說明這樁得到了姻緣神靈的祝福。
對于不見墻之俗,婤舟的理解是,這是為了給予女人自由,不受任何禁錮的祝愿,以及出軌的合法化。
婤糅和蕭陸:……
婤舟趴在桌上,等著蕭陸出來,又問姐姐,要是野外洞房的話,做之前得先洗澡吧?又不能回家洗。
再加上一晚上都在做雙人運動,那肯定是會出很多很多汗的,到時候要怎么清洗身體呢?直接去水池里洗?可是她想睡覺哎。
帳篷周圍有水池嗎?有的話,水池也不干凈呀,她沒辦法安心開展水中運動。
婤水心里一驚,她家小妹居然這么生猛的嗎?要做一整晚……不過她的考慮確實很合理。
等他們從婤山的房間里出來之后,婤糅看著舟舟興奮地拉著蕭陸回房了,又期待著妻子也這樣把自己帶回房,但她只是和他笑了一下,就進母親的屋子去了。
母女倆又認真商討了一下帳篷的位置應該放在哪里。
由于獨角仙族婚禮通常比較隆重和盛大,是全族人都會參與的活動。所以新人和家人們都會提前起床進行裝扮。
叫醒婤舟的不是媽媽和姐姐,而是蕭陸。他望過來的那雙眸子,夾雜著一道深紫的光,但也有種歡樂的魅力,蘊含著強烈的驚喜,某種無法描述,詩意的東西,她感覺自己在向上飛,又落了下來。
真漂亮。
漂亮得讓她眩暈,心跳漏了一拍。
“還不起?”
“怎么起呀?我都被小嬌嬌迷暈了。”
“……”
他叫醒她的時間也剛剛好,朋友們剛到,她就正好洗漱完了。幾個女孩拉著她進了婤山的房間,給她進行梳妝打扮。至于蕭陸,因為沒有本家,只能讓婤家來幫他做裝扮準備。
婤舟原本并不期待這次成親,或許是喜事的氛圍太過濃烈,讓她也開始有些期待了。她要娶的可是一個大美人啊!
她看見妝臺上的包裹著的小物品的小方盒,婤鳥給紅手巾打了個結,大美人會接她給的求娶之禮嗎?
蕭陸那還沒準備好,婤舟沒忍住,闖了進來,興高采烈地走到了蕭陸身后,他身上穿著淺藍色,幾乎是天藍色的里衣。
婤山讓開了位置,女兒手里拿著一把梳子,開始梳他那銀白的頭發。
女大當家,男大當嫁。
蕭陸聽見她的聲音,剛想轉過去看她,又被她扶正了腦袋。
一梳梳到底。
二梳白發齊眉。
三梳子孫滿堂——被婤舟硬改成了肉麻的來世再愛。
站在一旁的母女倆都沒忍住,被
她逗得笑出了聲。
蕭陸的臉,耳朵,脖子瞬間燒成緋紅。就算是這樣,他看上去也美極了,不說話的他看上去就是個有點兇狠的貓貓,一開口就變成傲嬌的貓貓。
“我找你找了好久!好了,別看了,你等會再看他也不遲。”
婤鳥立馬就要把她扯走了。她剛轉身去給婤舟拿衣服,準備讓她換上,她就沒人影了。直到聽見這邊的嬉笑聲,她才知道知道婤舟是跑去看丈夫了。
“啀……等會等會。”
婤舟手疾眼快,手扒在了蕭陸肩上。
“那個,你愿意和我成親嗎?雖然你是我買回來的,但我會好好對你的。”
“你這么緊張做什么?我又沒有拒絕你。”
她噗了一聲,把手里的木梳啪的一聲,放在了他懷里。
“愛你,么么噠。”
上面刻著一行字。
蕭陸永遠都是婤舟的心尖尖。
婤舟刻這行字的時候,把幾年來從里看到的所有情話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思來想去,還是心尖尖最肉麻。有幾分真意,又有幾分情意,她也不知道。
她從來沒為言情里的甜寵尖叫過,倒是為黃文里的主角因為情濃時激烈做愛尖叫過。
她的單身的年歲加起來可是有四十年哎。
在夏季成親,還是太熱了些,等祠堂里的族人織帽冠就等了幾個小時,她感覺自己在軍訓。好在后面的流程不消耗時間,大家看他倆拜完堂之后就陸續離開了。
婤水拿出了婤舟織的腰圍,遞給了婤山。婤山看著眼前的女兒,臉頰上暈染著淡淡的紅,一襲紅色長裙,梳著盤發高髡,用扁簪橫插在發根,并用瑪瑙和珠玉穿綴成串,發上還有數不清的銀鏈、銀鈴、整花貼片相綴,與成排成串的紅珊瑚鑲嵌。
她給小女兒系好之后,摸了摸她的臉。
“舟舟現在長大了。”
煽情的時間都沒有,婤水直接把這對新人帶到祠堂,也沒經過他們的同意,在他們能意識到那里真正在發生的事之前,兩人就已經在里面了。
里面的意思是在一座房子里跟那條街上任何其他房子一樣,但當房門在他們身后關閉,婤水帶他們走過一條很多門的走廊直到內部的隱蔽所或密室,實際上是一個空蕩的花園,好像是現代社會那種廣場里的公園。
只不過這里休息的地方沒有椅子,而是一張圓形的帳篷,帳面是特制的驅蚊布料。
里面好像有著一張大床。
這里位置極好,往廊里走,也是花團錦簇,里頭連著浴房。
夕陽在凈空留下火紅的余輝,綠色的草坪頓時變成一片深黑,因為漫長的白日剛過,傍晚仍然濕熱黏膩。婤舟等婤水離開后,把長裙一脫,只剩下薄薄的襯衣,剛好遮住了胯部。
蕭陸微微皺起眉頭,眼神有一種微妙的變化,無法確切描寫的東西在里面游移了片刻。
“我怎么了?你不熱嗎?我要熱死了。”
她覺得是因為她忽然脫衣服的舉動,讓他有些錯愕,沒注意到他的眼神。他不笑,只是用日落時分的湖水般的眼睛望著她,那種藏在山間、無人光臨的湖水,那種憂傷平靜的湖水,靜謐得仿佛超凡脫俗。
她把裙子鋪在草坪上,坐在上面,開始拆卸頭上的裝飾,沒拆多少,又空出手去解脖子上的衣扣。
因為扯頭飾扯得太用力,哎喲了好幾聲。
蕭陸大概看出了她為難的處境,于是欠身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別動,又蹲在她身前,全神貫注地給她拆解繁雜的發飾。
她獨自體味著這靜謐的傍晚和頭腦里的奇思妙想,閉著眼休息,讓自己恢復些體力。
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
但是成親真是太累了,她都沒有心思欣賞面前的美男了。她能感受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飾品落在草地上的聲音。
“算你有眼光。”
他沒頭沒腦的來了句,臉上掛著隱約的笑容,揉了揉她的蓬頭散發。
婤舟睜開眼,困惑地望著他,沒領會他的意思。
“選了我做你夫君啊。”他看了眼她背后牌坊上的角說,聽不出任何情緒。
這張嘴就不能好好說話嗎?自戀死了。她沒吭聲,說什么對他都白搭。
起風了,她彎身拾起一片落地的花瓣,用手指把它捻碎,頓時,手掌心里散發出奇香,沁人心脾。她聞著這股氣味,躺了下去,用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讓對面的蕭陸和她一起躺下。
她把頭枕在他的手臂上,把深紫色的天空和遠處飄起淡淡的青煙裊裊映進她的眼里,溫度開始降低,傍晚的靜謐使人昏昏欲睡。
她感覺有人把自己抱了起來,踏過斷技殘葉,不時還踩上剛剛露頭的羊齒嫩綠的梗莖和行將開花的野風信子的新枝。
她好像站在了屋前的平臺上,甚至聽到了山谷里溪水流動的聲音。現在,她又置身于某種溫柔軟墊里。這正是水仙怒放的季節,纖細的花莖托著金色的穗頭,在
晚風中微微搖曳。
“以后你要和我作伴咯。”
她抬手牽住他的手指,站了起來,摟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胸上。
“把衣服脫了吧,反正這里只有我們兩個。”
在她身旁,瘦瘦的花枝上掛著晶瑩的露珠,她身上的涔涔汗水滲透著薄薄的襯衣。
手撐在她上方的青年突然撈起她的大腿,連肩上的衣服也滑落下來。用力挺腰,猛地沉入她體內,她慌得顧不上放松。
好不容易掙開身體,正想轉身就爬走,對方又立刻攬住她的腰,往后一拉,粗壯的陰莖又捅進去了。
她啞著嗓子叫了一聲,雙腿軟了下去,一只手溫柔地抹去她眼角溢出的淚水,但挺胯的動作一點又狠又快,她本想回頭看背后不停動作的人,但只聞了一陣淡淡的花香。
“婤舟……快醒醒……”
蕭陸焦急地喊她,把她拉了起來,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臉頰。
燭焰用比她的心跳慢一倍的速度一閃一閃,募然顯現出那張俊美的臉龐。
“做噩夢了?你剛剛一直在叫。”
她緊緊抓住他的手,不敢出聲。
“沒事了……”
蕭陸低著頭看著她發懵的表情,眼神失焦,兩鬢的碎發呆呆地翹了起來。他抬手按住她的后腦,讓她靠在自己胸前。
婤舟回想起剛剛那激烈的做愛場景,她居然做春夢了……還好那是春夢……實在是太激烈了,她怎么求饒男人都不肯放過她。
心驚肉跳的……奇怪,身體已經沒有黏膩的感覺了,反而很清爽。不過小腹的熱意一陣一陣地涌來,下體有點空虛。
婤舟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什么都沒穿,只裹著一件白色長巾。
“小嬌嬌,你是不是幫我洗澡了?”
“我沒有,是你自己夢游,我攔不住。”
婤舟抱住他的肩膀,直起身,在他臉上叭叭叭親了好幾口。
這次輪到蕭陸被她親懵了。
“倒也不用這么感動……”
“我們還沒辦正事呢。”
婤舟抬手抓了一下他的褲襠,雖然在她眼里,他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但尊重習俗,給他破處還是很有必要的。
“再說,我都還沒試過你這,我們試試小蕭陸唄。”
“不行……”
他下意識抓住她的手。
“什么行不行的,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你到底行不行?”
她吻了上去,他沒躲,目光蒙著一層霧氣。
她又推開他:“嘴上說著不行,那你主動回吻……”
……算什么。
還沒說完的部分被他覆唇堵住了。白布從她的身體上滑了下來,露出光潔的脊背。白布被摟在腰部的手臂阻擋,直接遮住了白皙嫩亮的肌膚。
蕭陸怎么這么會接吻了?婤舟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臉漲得通紅。
身體也燙得要命。
婤舟揉搓了一會那細嫩的手,她之前讓姐姐在王城里買了一對手套,讓他干活的時候都戴著,起繭了可就不好摸了。
她牽著它,放在小腹上,往下滑。
他的手指剛摸到已經有些濕了的小穴,臉就紅了。
先是一陣非常舒服的撫摸,而后是酥癢。開始往周邊擴散,陰蒂又被更加用力地按捏,又變成一陣酥麻。
確實很舒服,她渾身上下都在放松,又緊繃。但她還是感覺好空虛,還是不夠。
她忍不住拱起腰,想要緩解這種過于舒服,只能把他推倒在床上,抬著臀,將硬挺的性器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
但龜頭剛進入一點她就不行了,喊著好脹。
實在是太大了,強行塞進去會撕裂受傷的。
他立刻退了出來,把她翻倒躺在床上,扛起兩條腿,放在肩膀上,跪著給她做口部運動。
“這么著急做什么。”
他輕笑了一聲。
蕭陸之前就做過結扎了,他問婤糅,有沒有什么能讓女方不會懷孕的方法,她什么都不需要做。
婤糅帶著他去找婤蘙。
婤蘙為他準備了一種神秘的藥浴,這種藥浴是用幾十種罕見的草藥和礦物制成的,散發著濃郁的草藥氣息和微微的藥香。
“這個藥浴需要連續泡七天,每天兩小時。期間,你會感覺到極大的疼痛,因為這些藥水會加速你體內鎖住精子的能力。”
她一邊仔細地調制藥浴,一邊解釋道。
藥浴的水呈現出深褐色,隨著草藥的溶解,水面上浮現出一層薄薄的藥渣。他雙腳剛邁進浴池里,整個身體仿佛被無數根針刺一樣,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般的疼痛。
他閉上眼睛,咬緊牙關。
婤舟說過,她不想生小孩。
每一分鐘都像是一個世紀,全身都在顫抖,冷汗不斷從他的額頭上冒出來。
他回過神,軟滑的舌頭進入甬道,嘴唇就開始吮吸
。
她感覺他要把陰道里的空氣都給抽走,神經開始受不住了。
蕭陸的舌頭又繼續往里伸,舔過壁上的軟肉塊,它們光滑又可愛。他的嘴就那樣吃掉要流出的水液,讓陰道不斷地發脹。
婤舟的雙腿夾住他的腦袋,讓他吃得更深一些。他那高挺的鼻子真的很適合滑滑梯。
她的陰道像是變成了一只粉色的氣球,沒一會又感覺到微微地收縮,變成干癟的氣球。
甬道漫漫,老是碰不到盡頭。
他用食指探了進去,在里面緩慢攪動,拇指摁住陰蒂,用力揉捏。他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皮膚上的血管擴張讓她的面部紅潤,眼神迷離,嘴巴里胡亂哼著什么。
他放低身體,小臂撐在她的腦袋旁邊,凝神看著她,手里的動作放緩了些,他終于聽見了她嘴里叫著的,是他的名字。
婤舟被他盯得頭皮發麻,盡管他很快就避開了視線,她還是看見了那雙紫眸翻滾著她無法感知的情緒,每次情動的時候叫他,他都這副神色抑郁的表情。
但他實在是漂亮,她沒辦法專注于別的思緒。
蕭陸的身體往下移動,把頭埋在婤舟胸前,含住了挺立的乳粒。她聽見手指攪動時發出的粘稠水聲,還有吸乳的咂咂聲。
他放慢了速度,聲音反而更響了,甚至蓋住了紊亂的呼吸聲。
有點像下雨天,雙腳踩在泥漿里用力走路的聲音。
蕭陸看著少女的雙臂自由攤開,感知到了她的變化,又嘗試著加入一指,來回按壓。
婤舟的呼吸隨著蕭陸的動作變輕變重,他靈動的手做出流暢、循環的動作,誠如游樂場巫師的手法。
身體的上下部分都在被他溫柔地刺激著,她喜歡這種十分放松,舒舒服服、懶洋洋地享受他伺候自己的時刻,但不代表她喜歡被隨意擺布,就像在夢里那樣。
夢境里的快感里總是夾雜著令人絕望的幻境。
她無論如何都不想再來一遍了。
直到他的手掌握在她的腰側,揉了揉。刺激的癢意強迫她回過神來,“啊”了一聲,緊張地內壁都用力縮了一下。
水液在他的手掌里奔流。
蕭陸把她抱了起來,趁著她的陰道稍微因為縮動之后,又擴張了些,讓她坐在他的雙腿上,用手握住又大又燙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附近用力滑蹭。另一只手從她腰后重新伸進穴道里。
這次是三根手指。婤舟倒吸一口氣,死抓著他頭發,腳趾往下蜷縮,頭猛地往后仰分散他進入時帶來的強烈飽脹感。他抽出握住性器的手,托住她的后腦,低頭吻她的嘴唇,又慢慢地挺腰,抵弄腫立的陰蒂。
他吞咽掉了她發出的全部呢嚀聲。
等她終于好點之后,快感像是洶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撲面而來,她的眼神變得越來越恍惚,眼眶里泛著霧靄。
蕭陸的下巴偎在她的肩上,把唇貼在柔軟的肉上,不輕不重地在她的皮膚上種著小草莓。
收縮時也不把手拿出去,就那樣等待著穴道四周往外擴散,先向下,接著又往上,重新抻開狹窄的陰道最后來到敏感點,他又開始捏弄著這些軟塊。
懷里的少女變得格外熾熱,眼神里不再含有平日里的狡黠,全是他的倒影,眼中總是漂浮著潮濕。
浪潮陣陣,橫沖直撞,高潮一拍接一拍,她開始扭動身子,雙腿亂踢。但又被他禁錮在懷里,腦袋一陣眩暈,狀態變得越來越焦灼,她受不了快感的猛烈沖擊,它來得實在突然,她不知道該做什么,該說什么,只能咿咿呀呀地亂叫著,聲音忽然變得尖聲激烈,富有生氣。
眼前是白皙光滑的肌胸,便嗚咽著在那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了血痕——他募地一顫,濃稠的白色液體射在了小腹上。他盯著她的臉,看到了剛才一番伺候在她身上發生了什么作用。早已擦拭干凈的手指輕輕撫摩著她的臉,吻去她因為高潮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她還在大喘著氣。
“手……活……”
“真好……”
她又輕呼一聲,身體被他騰空抱起。
“去哪?”
“當然是繼續剛剛的事情。”
她沉吟了半晌,她不確定那個大物件能不能順利進來。
但婤舟想多了,她也不知道婤山從拿弄來的這么大號的浴缸,足夠容納下好幾個人。
婤舟被蕭陸固定在浴缸的角落,胸部以下的部位都浸泡在清水里。
他就那樣跪在她面前,分開她的雙腿,掛在臂彎,露出那紅腫的小肉核。
不久前它才被他疼愛過。
膝蓋骨又頂住她的臀部,不讓她的身體往下滑。他往后撤退了一些,雙手固定住她的腿根,指尖愛憐地摩著她的軟肉,彎下腰用嘴吸咬。
因為在水里需要憋氣,他的動作受阻,變成了放慢倍速的慢動作。
冰冷的水流和溫暖的軟舌同時進入穴口,她感覺下面更脹了。她張開雙臂,抓住浴缸的邊緣,仰著頭享受新一輪的快感。
一片火迅速在她五臟六腑里蔓延開來。
水波一前一后的搖晃。
她覺得男人最真實的品性都隱藏在性里,蕭陸是個優質的床上伴侶,起碼不像夢里的男人那樣子……
蕭陸的手輪廓鮮明,漂亮,覆蓋著柔軟的、淡粉的、白皙的皮膚,就像婤舟在某處看到的一朵花,充滿了方向感,掌控著一切。
她整個人都在游動,飄浮,她用神經穿過存在的事物,她只不過是一種欲望,憤怒,模糊,像能量一樣無形。
穴口變成了熾熱的火山口。
他從水里起身,面無表情地把額前濕透的銀發撩至腦后。
“張嘴。”
蕭陸的指腹摁住婤舟的下唇,露出下排整齊的齒。他低聲蠱惑著婤舟,她左肩附近的肌膚已經大面積的裸露出來。
她試圖看清他,感到有點眩暈,她看到他幻化成無數個個體,占滿了顫抖而不定的道路。
他單手捧著她的臉,含住她的上唇,用舌頭舔拭了一遍。寬大的掌放在她肩頭,輕輕摩挲。
她的唇泛著晶瑩的水光。
直到蕭陸的拇指慢慢往下游移,慢慢探索她的皮膚,感受到水波下隱隱約約的起伏,水條勾勒出飽滿的乳肉。
一浪一浪的波動,黑暗與性欲結成一氣,渺茫,起落,恍惚。忽然一動,她又聽見一些聲響。
“等我回來。”
她愣了一會,在思考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你要走了嗎?”
他沒說話。
婤舟忽然又恢復了孑然獨處不受干擾的那種狀態。她推開他,從水中走了出去,對坐在水里的男人瞧了一眼,回頭一望,看到窗外有一個農場、一棵樹、一排茅舍,覺得就好像是一幅插圖。
她的目光向籬笆中間,向虬蟠錯雜的枝椏中間望去。一只烏鶇棲息在門檐上,唱出幾個音符,旋即被喋喋不休的蟬鳴淹沒。
婤舟當下的反應,就像面對其他事情一樣,不知道如何暗示,不知道如何表達。
她不在乎什么事的時候,就是這樣。
“要我送你出去嗎?”
婤舟也沒想道事情的走向會是這樣,自己買回來的人,結果她還親自把他送出了鎮。
婤山像是料到他會走,沒什么反應。
蕭陸就像沒有出現過,所有人都只覺得他不知好歹。
在她與他相處的期間和所有事情結束之后,她的生活唯一的變化就是,婤水懷孕的事情轉移了婤山想要催她重新成親的注意力。
姐姐大概會在明年的新年里生寶寶。
婤舟特地繞過幽深的林木,險惡的大山覆蓋著一片整齊、交疊、黑森森的綠杉,有些地方中間還夾雜著一些蒼白、蓬松的柳樹。
隨后她騎馳上了長長的斜坡,又朝坡下奔去,注意著周圍的兔子動靜。平原仍是夏天,山麓小丘上已經是春天,杏花正在盛開。
和大多數現代的歐洲人一樣,奻奻國夏季都很悠閑,各族基本上不進行農事活動或商業活動,人們喜歡在家門前的院子下乘涼午憩,喝涼葉泡的冷茶。
婤舟平日里和姑娘們都喜歡黃昏時到處亂蹦跶,娛樂項目就是摔跤,翻跟斗和賽馬,婤舟還教她們玩沙包,踢球,還有用兩根細木棍弄成t字,夾在手心里,用力一搓,它就會飛出去。幾個人玩累了,才回家洗澡睡覺。
這些快樂都印刻在她生活過的每一個夏夜里,在她所有的記憶里,在暑熱天里的朋友們偶爾散發的氣味,是從荷花池里帶回來的清香味。
在一座房子的柵欄外,有片霧蒙蒙的藍色景致。受到焚燒的樹木枯干,一片片錐形的藍花。
她把它摘了下來,扯下頭馬尾上的綁帶,捆住根莖,系了個大大的蝴蝶結,插在了腰帶上。
她看見穿著汗衫的婤?,提著兩個木桶,快步走進家門。
一入夏,婤?就讓她哥給她剃了個短寸,婤舟也剃了個寸頭。
她早就想剪掉了,但是因為蕭陸在,每次都有他伺候,也就擱置了。
以往,蕭陸每次就站在婤舟身后,沉默著幫她絞干濕發。
給她絞發的起因是夏季高溫濕熱,少女經常因為頭發太長了而抓狂,都還沒晨練完,頭發就濕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洗頭,擦頭發的工程量已經夠麻煩了。
最可惡的是頭發還打結。
好動的女孩忽然變得懶散起來,晚上也不主動找他求歡了。
蕭陸時不時就能聽見她發狂的叫喊聲,加之她總不愿意和他歡好,于是他承包了照料婤舟頭發的工作。努力伺候這位祖宗。
小莉踏在鄉間小徑上,緩緩前行,到了婤?家門口時,婤舟從馬上躍了下來,正好跳在樹蔭下。她拍了拍小莉的脊背,越過低矮的柵欄,蜜黃色的肩膀在陽光下閃著光。
自從婤舟讓婤水給她做了件小吊帶,這種款式就迅速在鎮上流傳開來。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還節省布料。
婤?正坐在樹底下,光裸著上半身,拿汗巾擦著汗。她抬手和朋友背過身,打開井蓋,井里的水被裝進了竹筒里,遞給婤舟。
婤舟半仰著頭,一股腦全喝了,干渴的喉嚨終于得到了緩解。她碎發上的水珠滴在藍花上,浸開了一抹藍。她一手抓住背心領口,往外扯,另一只手抓起放在石塊上的濕毛巾,擦拭胸部。
當男凝消失時,這個世界是這么的美好。需要回避裸體的,從來都不是創世之母。
“你腳上的鈴鐺去哪了?”
婤?把兩條汗巾扔進木桶里,等著她哥出來,反正他會洗干凈的。她慢悠悠地伸直腿,用腳尖碰了碰好友的腳踝。
“是哎?怎么不見了?”
婤舟抬起腳腕,身體往另一側歪,細肩帶滑了下去。
“算了,沒了就沒了。”
她想不起來是什么時候掉的。
“我這不是有你嗎?”
“花言巧語。”
“哦,人家好傷心,明明說的就是實話。”
她們的手腳像海星似的攤開,沐浴在斑駁的樹蔭下,享受著午后的蟬鳴。
婤?閉著眼睛,感受著風:“等會,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特婆婆玩會?我媽讓我給她送點茶葉。”
“可以啊。”
“她那個冰糕真好吃啊……”
兩人不約而同地舔了舔嘴角,倒在搖椅里,一只腳放在橫木上,另一只腳尖輕輕點地,搖椅緩緩晃動。
往后的蟬鳴聲,仿佛又將她們帶回到夏日的池邊,她們俯下身子,擰緊手中的長巾,用雙手捧著清涼的水,喝水時發出的咕嚕嚕聲,回蕩在她們的記憶中。
特婆婆住的地方確實有點兒繞,從一條條彎曲的巷子里拐到了另外一邊的圓形房子里,里面種滿了各種花草。最詭異的是,里間有一間小祭臺,上面排列著好多黑色的牌子。
上面都是男人的名字。
“這是特婆婆的丈夫們的靈堂。”
婤舟:“?”
“特婆婆以前娶了好多男人的,但是他們死得實在是有點早。”
婤?做出一個有點無語的表情。
“原本特婆婆不想讓他們立牌坊,但不知道為什么,又給他們立了。”
婤舟認真想了想,大概只有一個原因:“因為貞潔?”
她知道有的母系氏族的女人會同時和很多男人發生關系,但奻奻國的男人更像是生育工具,生完了就沒什么作用了,女人對于性,也不保守,談論性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其他方面嘛,她們好像真的沒太多想法。
大多數人只娶一個,更像是為了省事一點。對她們來說,完成族人的延續才是頭等重要的事。
婤蘙獨自坐在長廊的一張椅子上,輕輕地撥弄著一株鮮艷的橙色植物。這個場景顯得有些冷清,這么大個地方,仿佛只有她一個人生活。
婤舟覺得有點奇怪,為什么她會覺得冷清?一個人生活明明就很愜意啊?
“婆婆!我和舟舟來看你啦。”婤?扯著嗓子喊,把站在周圍的小鳥都給驅散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高冷的姆姆頭也不回。
“不是,我們就是來看您姥人家的。”
婤舟急忙討好。
兩個女孩坐在她兩側,在她背上輕輕捶打著。
婤蘙嘟囔著起身,去屋里拿了兩小盒白色的透明軟糕。
“吃吧。”
一盒被塞在婤?的懷里。
“你也吃。”另一盒又被塞在婤舟的懷里。
“您做什么呢?”
婤?問她,軟糕總共也沒幾塊,婤舟剛吃完一塊,她就吃完了。
婤舟尋思著,她的嘴巴也不大啊。大家同樣長了健康的牙齒,怎么??的牙齒就這么鋒利呢?她們的食量也差不多,怎么就力氣比她大呢?
“準備熬藥,柳妹的手總是犯老毛病。”
婤蘙把葉子一片片地摘了下來,放在木制的方盒里。鮮嫩的葉子,蒼老的雙手。婤舟看著有點兒郁悶,這種心情有點像看見路上年紀大的環衛奶奶。
“我都好久沒見著柳奶奶了,想她做的清蒸魚了。”
婤舟經常拉著婤?去柳奶奶家蹭飯吃,但是柳奶奶的女兒婤橓在幾年前,帶著兒子和丈夫,跟著其他族人外出了。出去之后就一直沒回來。
婤橓的丈夫是全村男人都渴望成為的對象。
妻主寵愛,沒生出女兒也不責怪他。
“你柳奶奶的廚藝,那可是大福鎮數一數二的。”
婤蘙揚起手就在婤?后腦勺拍了一下:“小沒良心的,想吃清蒸魚才想你柳奶奶是吧?”
等她聽見有些魔性的笑聲之后,又轉過去給婤舟重重地拍了好幾下。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你到好,現在才來看你姆姆。”
就像打地鼠那樣,打得婤舟唉聲求饒。
婤蘙不和她們兩個打鬧了,
開始說正事。
她問兩個女孩是要留在奻奻國繼承家業,還是要出去為奻奻國闖蕩一番。兩個人毫不猶豫地回答要后者。
婤?不太需要別人的指點。婤舟說自己的射箭速度趕不上大黑蟒,回家練習這么久了,還是沒有頭緒,不知道自己哪里出問題了。
婤蘙眼角一抽,那是要上陣殺敵的神蛇,活了快五十多年了,她和它的實力怎么可能會在一個水平線上。她暗自腹誹了幾句閩姄族的大長姥。雖然只有閩姄族會上供神蛇,但不代表其他族不會和蛇打交道。
至于方法,她也沒有……她直接帶婤舟去找閩姄鎮找大長姥了。
天氣潮濕,雨后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泥土的清新氣息。石板路上閃爍著黑亮的水痕。每一滴雨水都在石板的裂縫中匯聚,形成細小的水洼,映出周圍的景象,微微跳動著。
月樓門口的小攤上,幾束帶著泥土氣息的玫瑰花環凌亂地堆放著。攤主是一個年邁的老婦人,正蜷縮在一旁的角落,瑟瑟發抖。
婤?飛快地奔跑在古老的石板路上,她的右腿在地面上輕盈地固定住,左腿高高踢起,輕巧地越過了路邊掉落的一個玫瑰花環。她的雙腳輕盈得仿佛踩在空氣中,腳下的水痕輕輕顫動。
在她的身后,婤舟跑去把老婦人拉進小巷安置好,又給了她一袋金幣。
回去后,婤舟彎腰伸手撿起了那個被婤?踩過的玫瑰花環。
花環的猩紅色花瓣已經被雨水打得皺皺巴巴,許多花瓣正在脫落。
她把花環舉到臉前,微微一笑,吹開了那些即將掉落的花瓣。
花瓣在空氣中四散開來,像一場微小的風暴,隨風飄蕩。
一個糙漢揮舞著棍棒朝婤?砸來,她迅速躲閃,棍棒擦過她的肩膀,擊中了身后的墻壁。她趁機一拳打在對方的肋骨上,壯漢痛苦地彎下腰,隨即被她一個回旋踢擊倒在地。
婤舟的手指微微用力,將最后一片花瓣吹出時,順勢從懷中抽出了一支淬了毒的箭,搭在她那張精致的長弓上。
被染紅的紅色箭頭閃爍著微光。
另一個敵人試圖從側面攻擊,婤舟輕輕地呼出一口氣,手指微微松開,箭矢瞬間脫弦而出,發出一聲低沉的弦響,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壯漢的肩膀。壯漢的臉上瞬間浮現出痛苦的表情,手中的武器脫落,他無力地倒在地上。
婤?敏捷地側身避開,然后用肘擊狠狠地擊中了試圖靠近婤舟的丑臉,伴隨著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對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該走了,不然護督局的人要趕上來了。”
婤舟吹了個口哨,馬蹄聲響起。她先上了馬,又把婤?拉了上來婤舟,等婤?上馬坐穩之后,用力一夾,示意小莉快走。
剩下的人就留給大黑當營養餐吧。
婤舟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她們從奻奻國出來后,沒有聽婤蘙的囑咐,選擇尾隨一群小部落北上,路過了幾個不成形的父系小村落,零散的父系部落對她們來說沒有任何吸引力,沒有遼闊的版圖,也沒有成群的商業群和完善的官僚體系,更沒有城墻和堡壘,就更不要說完整的防御體系了。
地球分為兩個半球。
北半球是陸地所在,為人類所居。
南半球除了極南的島嶼煉獄山外,全是大海。
在北半球,母神是大地中央。
地殼之下是地獄。
不過對于婤舟來說,摸清現存的世界才是最重要的。
少女們擇溪前進,夜晚就那樣睡在草坪上,早晨醒了就吃在路上摘的果子。繼續穿過一座兇山,終于進入了曙都的地界。
曙都的貨幣體系和奻奻國的也不一樣,所以婤舟想了個點子,那就是專門溜進權貴人家里偷錢。
婤舟負責打掩護,先把守在門口的人射暈過去;婤?負責溜進去,換上守衛的衣服;小莉負責載人逃跑。
成功之后,兩個人拿著錢袋,就在繁華的街道上晃悠,找了家旅店住。
沒過多久,街上就多了士兵巡游。
為了謹慎起見,婤舟決定先不做小偷了。但這次她們闖的“禍”,要比單純偷錢要嚴重的多。
曙都的政權結構極其嚴密且具有高度的軍事化色彩。雖然名義上有一位君主或行政領導,但真正的實權卻掌握在軍方高層的手中。
軍方不僅負責國家的安全與防御,還直接控制著許多經濟資源和行政決策。
曙都雖然內部并不太平,各個軍閥派系都在暗中互斗,但唯獨這個護督局是有在認真上班的。
婤舟覺得好笑,這不就是民國時期嗎?
她到底穿越進了個什么世界啊?
不能讓人看見她們身上有血,去搶劫妓院時她們就做好了偽裝。
兩人把濺了血的衣服褪下之后,站在旅店外,目光銳利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耐心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夜色漸濃,旅店的燈光在她們面前微微閃爍。
不遠處,一條巨大
的黑蟒無聲無息地從屋檐上滑了下來。它的鱗片在微弱的燈光下閃爍著冷酷的光芒,仿佛黑夜中的一道幽靈。黑蟒沿著天花板緩慢地向店里爬去,蜿蜒的身體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
婤舟和婤?對視一眼,眼中閃爍著默契,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片刻之后,旅店內傳來一陣尖叫聲,打破了夜的寂靜。人們慌亂地從店里沖了出來,有的甚至還帶著淚水和恐懼,爭先恐后地逃離這片混亂。
“救命啊!那是什么怪物?”有人驚恐地喊道。
“蛇!好大的蛇!”另一人驚叫著,臉上寫滿了驚駭。
婤舟和婤?在一片混亂中穩步向前,借著黑蟒引起的騷動,她們悄然無聲地穿過驚慌失措的人群,輕松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這條黑蟒還是婤舟在王城里見過的那條,婤蘙帶著她去閩姄鎮,和大長姥要了它。大長姥沒說什么,她只是看著這條跟隨了她多年的同伴。
婤舟也不知道,為什么大黑蛇會同意和她出來游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