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著笑道:“如若有人鋌而走險,偏生要挑這風口緊的時候去作案,倒也不是不可能。此人雖只是個答應(yīng),卻常在宮中行走,與宮中貴人們多有照面。況且我大嵐大大小小的皇家血脈,不都要歷經(jīng)他手行封襲位嗎?我若為宗親,被他抓了見不得光的把柄,也會費盡心思讓此人永遠不會開口。至于這宗人府,上有宗正宗人左右相助,就算死了個經(jīng)歷,也掀不起風浪。不過到底是個官,總要有人易被拿捏成羊,才更好擺手脫身。”
左愷之停了步,沉眉道:“此言不差,雖不能就此言定是宗親所為,卻且將五品之下擦抹干凈了。”
“不知大理寺中可有何大人生前所經(jīng)手的封案卷軸,我等當查翻一閱。”賀安常道。
左愷之立即道:“二位請,卷軸已置內(nèi)堂。”
賀安常將卷軸一一翻閱,謝凈生倒沒同去,隨意尋了個借口消失了。左愷之見他將出門,又哼一聲,謝凈生也不解釋便去了。
這卷軸雖不長篇大論,卻勝在繁雜眾多。賀安常泡在內(nèi)堂里直至晚上也未曾休憩,終將幾軸抽出一旁,用筆在紙上寫了幾字,燃在一旁的蠟燭都息了火,方罷手。
謝凈生再來時天還未亮,他夾著幾卷畫軸自入了內(nèi)堂,還未在位上坐下便見賀安常趴在案上入眠。
卷軸碼的倒整整齊齊,人卻睡的一臉懵懂。
謝凈生趴一頭看了半響,忽笑了笑,唇角邪氣橫生。抽了他擱下的筆,蘸了墨,在那如玉的臉上比劃了半響,終于在眼角描畫了一朵半開芙蓉。只不過別人畫是濯清漣而不妖,這一朵卻是銜眼角而生妖。謝凈生收筆時指在賀安常眉心虛點了一下,翻坐上他案頭撐膝盯著瞧,越瞧越覺得自己畫得好。
越瞧越覺得。
這賀安常不對啊。
清冷近妖,怎么越看越風情勾人!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觀閱。
☆、鹿懿
賀安常覺得臉上有些冰涼,摸了一把睜開眼,就見謝凈生的臉已湊到面前。他陡然清醒,皺眉道:“你在做什么。”
謝凈生撐臉笑道:“我心情好。”
賀安常抬指一看,上邊的墨跡還是濕的。他又抬眼看了謝凈生,謝凈生做出無辜的動作。賀安常神色淡淡道:“好筆墨,留在這里可惜了。”
謝凈生叫他神色平常清冷,嘆息道:“我也覺得可惜了。”
賀安常覺得他意有所至,卻懶得想。只從懷里抽了棉帕出來,隨意地擦了擦,道:“這列卷軸里都是何經(jīng)歷經(jīng)手的難題,你若慌閑,不如看一看。”
謝凈生見他眼下已經(jīng)熬出青色,想來是這兩日都沒休息好的緣故。往日謝凈生一定會出言微諷,今日卻全然無興致,甚至心里還有幾分快速結(jié)案的意思。這么想著,手先伸了去。將那卷軸抽了三兩,拿到面前看。看了不過四五個,謝凈生忽然指著上邊一人名字問他:“此人你覺得是否值得一查?”
賀安常看到名字便知謝凈生是有備而來,只道:“那夜他急于出頭,我已猜測了一二。”
“我只覺得此人有最大作案動機和作案優(yōu)勢。”謝凈生手指在辛炆的名字下反復劃了劃,道:“宗親,頗得圣上歡心,可在宮中出入,且與宗人府密不可分。以上皆是他的作案優(yōu)勢,況且秦王執(zhí)掌宗人府,丟了一個經(jīng)歷,只要圣上不執(zhí)著此案清白,那接下來不論是誰,都動不了他這個京都小霸王。”
“嗯。”賀安常斂眸,“但證據(jù)何在,你空口無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