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是大嵐的掌上明珠。貴國這要求親,也得照禮來。”太常寺卿劉曲勝接著道:“這是大嵐的規矩,隨便不得。”
使臣道:“大人不知,我等此番前來是誠懇求娶明恒公主。我們四王子不辭千里而來,正是為一表決心。”
察合臺在上舉盞露了靦腆,道:“我仰慕公主賢名已久,正是大嵐書中說得‘求而不得,輾轉反側’。此次求親不僅帶了大苑寶馬,還請來阿爾斯楞叔叔做禮。”
獅王威名大嵐誰人不知,聽到這個名字席間竟一時間靜了靜。不太友好的氣氛暗涌在杯盞下,大苑的意思明確:我們帶了寶馬,也帶了獅子。
皇帝面色隱約不佳,扯了扯嘴角,目光在朝臣中巡視,找了一圈竟沒有能震懾回去的名字。唯獨掠過辛弈時頓了頓,又快速移開了。
辛弈低眼剝著桔子,不僅做了個稱職的啞巴,把聾子也扮演的很好。
“獅王啊。”蕭禁猛然出聲,塞了顆葡萄沖察合臺笑著說:“那王子可是失策了。公主是養在深宮中的仙女,仙女是見不得兇獸的。獅王威名遠揚,我聽著都怕,何況公主呢?”
阿爾斯楞自倒著酒,聞言大笑出聲,對蕭禁舉了舉,“年輕人就是快人快語,可我坐在這里你也未怕,足見名聲多誤人,認真不得。你瞧著眼熟,暉陽侯的什么人?”
蕭禁揉了把臉,嘆道:“果真和我老子長得像么?”
宴席間皆笑出聲,才劍拔弩張的氣氛被這一笑多少沖淡些。辛弈塞了瓣桔子入口,心想,這京都果真沒個蠢人,就連蕭禁這樣的,到了時候場合,也會傻的剛剛好。
“暉陽侯的聰明兒子。”阿爾斯楞抬手喝了酒,連敬酒一事提也未提。
“我慕公主長久,料想公主也不是憑聲取人之人。”察合臺深情款款道:“不知皇帝陛下如何想?我知此番路途遙遠,萬不會辜負公主。”
皇帝轉問章太炎,“太師意下如何?”
章太炎正瞇眼喝茶,祥和道:“老臣年紀大,陳言腐語,略提一二罷了。只說明恒公主是皇后嫡幼女,太子胞妹,是將來大嵐的長公主殿下,身份尊位絕非金玉俗物可匹配的。這駙馬,自然要與眾不同,錦上添花才好。且說四王子萬里迢迢,難道就只愿憑寶馬俗物來尚我大嵐長公主?”
辛弈將手中的桔子一點一點吃完,就聽阿爾斯楞道:“且不說這世間什么是不俗,就論貴國章大人之言。四王子千里逢迎,車馬勞頓,對公主的癡心就連迦南山上的鷹都要垂淚,這是難得之事,是錢財俗物衡量不得的。這般心意若是都不夠。”他酒盞一壓,擲地有聲道:“那就讓北陽燕王來和我談!”
此話一出,辛弈的肩頭陡然被四面而來的目光壓了個千百重。殿中膠著一靜,辛弈抬眸,直勾勾盯在阿爾斯楞身上,還未起身,卻聽酒聲一倒,柏九慢條斯理道。
“我來和獅王談。”
作者有話要說: 在蒙語里,阿爾斯楞的確是“獅子”的意思,放在劇里阿爾斯楞的身上也十分合適。
明天見。
☆、脂粉
“平定王。”阿爾斯楞對柏九不陌生,雖無好感,卻抬手說著,“請講。”
柏九倒酒的手一停,“正是心意難得,所以才更值得珍重斟酌。若是天作之合,自不怕好事多磨。貴國使團方才到京都,此事不急一時求全。”
“我等只為此事而來。”阿爾斯楞皺眉,“只有此事值得我來。光陰寶貴,此事不宜再三延后,貴國一避再避,意在如何?”
意在如何?
辛弈吃得索然無味,柏九擋了阿爾斯楞的燕王話引,便是擋了他的麻煩。他坐此且看這雙方爭執不下,也暗自揣摩著大苑的意思。
大苑如今焰勢正盛,何苦來求娶一位大嵐公主。它三十二部緊密攜手,根本不需要靠聯姻來維系什么,反是大嵐如今被它逼的節節退讓,應生忌憚,多加防備。阿爾斯楞一再失尊敬之態,皇帝卻佯裝不知,這是懼怕的直接表現。可群臣卻不松口,只怕也是多有思慮,猜疑其中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