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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所說的桂公館,指的乃是桂如冰的宅子。桂家兄弟是早分了家的,弟弟桂如雪那一邊,則被公稱為桂二公館——聽著倒好像是桂如冰的外宅。
金世陵在桂公館撲了個空,并沒有見到一個管事兒的人。不明所以,便轉頭去了桂二公館打聽情況。
這里接待他的是桂如雪。這桂如雪今年不過三十出頭,生的細高個子,穿著身灰綢長袍,袖子卷了一截,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相貌本來是很清秀的,幾乎就是丹鳳眼瓜子臉的模樣,然而因為平素縱欲過度,所以面目中已無青春的氣息,不但蒼白清瘦,而且那眉眼之間,自有一種涼陰陰的刻薄相。
見金世陵來問起桂如冰的去向了,他便先引了這客人前往小客廳就坐,然后慢條斯理的解釋道:“家兄昨日去了上海,今天定是趕不回來了。方才還打過電話來,表示非常之遺憾,要我代他向令尊道聲抱歉呢。”
金世陵曉得自己這是白跑一趟了,便很不滿意的向后靠進沙發之中;并且又把目光向桂如雪一掃,兩只黑眼珠子在眼皮里悠悠一轉,竟是翻了個懶洋洋的白眼:“這有什么可抱歉的?只是家父向來最看重令兄,總講他是真真正正的青年才俊、國家棟梁,說著說著,就要把我們兄弟幾個數落一頓。今天他老人家不見令兄,怕是要失望嘍。”說到這里,他抿了紅潤潤的嘴唇,仿佛是要笑,不過終于沒笑出來,只顯出了左頰上一個深深的小酒渦。
桂如雪微笑著低下頭,心想他這個模樣可是夠騷的——因為騷的毫無心機,所以格外顯著可愛。
他站起來:“世陵賢弟到我書房里談一談?”
金世陵仰面瞅了他一眼,隨后一言不發的跟著他上了樓。
二人一旦進了與外界隔絕的書房內,就立刻現出本來面目了。
桂如雪坐在了長沙發上,一只冰涼的手好像蛇一般,蜿蜒著就鉆進了金世陵的上衣里面,然后極其精準的捏住了胸前左側的乳頭,忽輕忽重的揉搓捏弄起來。金世陵毫無戒備的向后靠去,雙目微闔,輕輕的咬了嘴唇。濃密睫毛隨著細細的呻吟,偶爾微顫。
桂如雪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的臉,另一只手也開始去解他的褲子。
金世陵的性器溫暖干燥,握起來半軟半硬的,稍稍的撫摩了兩下,就立刻抬起頭來。
“多少天沒碰女人了?把你給舒服成了這個樣子?”桂如雪湊到他的耳邊,纏纏綿綿的低聲細語:“看看,你的小兄弟可是開始流淚了。”
金世陵覺著他那氣息噴在耳朵里,熱烘烘的有些癢,就偏了頭躲開:“你不去惹它,它自然也就老老實實了……得空兒就拉著我做這事兒,這么多年了,你也不膩歪?”
桂如雪在他臉上舔了一口:“是啊……那年你才十七歲,現在都二十了……金家三爺,讓我暗地里白玩了三年,偏就沒有一個人知道,你說這事兒可多有意思?”
金世陵有些喘息了,欲望的小火苗沿著血管一路攻心,他開始昏了頭:“怎么?很得意光榮?”
桂如雪的手緩慢而堅決的擠入他的身下,語氣乃是一種帶有撩撥性的淡然:“光榮之至啊!”
金世陵自動的欠了身子,讓他能夠完全的把手指探到自己的雙股之間。誠然,這四年之內,他早讓這桂如雪給開發的食髓知味了。
二人仿佛野合似的,手忙腳亂的在這書房內上演了一出無人觀賞的春宮戲。一時大戲落幕,二人又一起低頭系褲子抻衣襟